老婆要出差三个月。
我前脚刚送她去了机场,师父就给我接了给一个富婆做换脸手术的大单。
等我匆匆赶回叶圣堂,那个躺在手术室里等着换脸的富婆,竟然就是我妻子。
她正被我最好的朋友紧紧搂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桑宁,我们很快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等顾神医帮你换了脸,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跟我在一起。”
“陆川,我们说好的,我只跟你偷情三个月,到时候就再也不能来往了。”
两个人就在我的手术室里,翻云覆雨。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如刀绞。
我强撑着戴上手术面具,替她换好了脸。
没过多久,朋友便带着焕然一新的老婆,站到了我的面前。
“温言,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叶知芯。”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我看着眼前这张自己亲手精雕细琢的脸,喉咙里涌上阵阵酸涩。
“嗯,好漂亮。”
话刚落地,两人就在我面前迫不及待地抵死激吻。
……
“阿川,别这样,你的兄弟在这呢!”
“宝贝,没事的,放松。”
叶桑宁许是刚换了脸当着我的面和我的好朋友偷情说爱还没适应,导致整个人都紧绷成一团的状态。
她时不时就转头偷偷观察我,看看我会不会认出她来。
可我自始到终都没有表现出异样,只是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掐进血肉里。
疼,我的心疼到如万虫在撕咬。
我不知道那么爱我的女人,竟然会和我的好朋友偷情。
那么那些年,她为了追到我,做出那么多疯狂的事又算什么?刚认识她时,她对我一见钟情。
可我是对她没有感觉,她次次追我我次次拒绝。
但叶桑宁却迎难而上,我为难她,若如果摘到长在悬崖边上的红花,我就考虑考虑。
没想到她冒着险去摘了,回来是断了一只手。我含着泪守在手术外,不敢走进去为她接骨。
父母的互相出轨,导致互相残杀,让我不敢相信感情。
我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叶桑宁。等她安全推出手术台后,我决定给我们一次机会。
叶桑宁没有辜负我的真心,我们一直都恩爱如初。
回忆到这,被叶桑宁极力改变的嗓音打断了。
我慢慢地移过头去看着叶桑宁,她又一次被陆川扣住头接吻。
包房里的音乐不知何时改为了暧昧的曲子。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够了啊!真不把我们这群单身狗当人吗?”
“火再大也憋着,等你们回到自己的家怎么玩都无所谓。”
陆川勾唇浅笑,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我。
他们之所以在这里亲吻,不过是要我也在现场。
哪怕亲了我的妻子,我也不会发现是谁。
我放下酒杯以去洗手间为由,失魂落魄地离开沙发。
叶知芯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猛的呼吸一口气。
她的闺蜜一笑了笑,一小拳砸到她的肩上。
“你可以啊你,真的听信外人的话,为了偷情跑去换脸。”
“啧啧啧,这张脸堪比艺术的最高境界,美的如同妖物。”
陆川搂着叶知芯的肩:“好了,别心虚了。”
“他不会发现你就是叶桑宁的,既然要玩最刺激的游戏,那就不可以临阵脱逃。”
又有一小拳砸了砸陆川的背后:“你们真坏,合伙起来欺负顾温言一个知书达理的呆子。”
“切,少来说我,你不也一样。”
站在门后的话,透过一条缝,把他们的所有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中。
我死死握紧拳头,痛苦不堪地闭了闭眼。
最终没有勇气进去面对,一个人魂不守舍地离开酒吧。
走在大街上,外面正下倾盆大雨。
没有地方躲雨,被雨水打湿了全身。
经过商场百货时,我停下脚步。
抬头看着百货上的广告牌,我牵着叶桑宁的手在夕阳下奔跑。
她送百货商店给我时,抓着我和她去拍广告,用来告诉外人,她叶桑宁到底有多爱我。
我笑得很悲凉,脸上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止不住地砸落在地上。
我想我和她之间的缘分,也到此为止了。
回到家,一打开门,耳边传来男女的低喘。
我顺着落了一地的衣服走过去,一股火瞬间涌上心头。
沙发上的叶知芯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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