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蒋凛舟爱我入骨。
当初为了娶我,不惜用整整一年时间打造世纪婚礼,更是花费巨大人力制作璀璨明珠赠予我。
可婚后的第三年,他的绯闻就满天飞。
每一个女人他都来者不拒。
直到我怀孕五个月时,他非要追求刺激把他的寡嫂林浅浅带到家里。
我推开门,满地全是用完的套。
他自然地摘下我的钻戒,戴在了林浅浅手上。
“当初嫌改圈口浪费,直接按浅浅的尺寸订了。”
“反正你平时也不爱戴首饰,放着也是落灰。”
我遍地生寒,红了眼眶。
“为什么?”
“大哥人刚走,我心疼她一个人,不想委屈她了。”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
“只能委屈你当我的地下恋人,我依旧会好好爱你和孩子。”
“要是介意见不得光,现在去民政局办手续也来得及,我不耽误你。”
……
蒋凛舟整理好时,我还站在原地。
只见他面色从容,表情一如从前。
等看清我眼里的泪水,他停顿片刻才开口。
“怎么来这么快?”
我看着眼前靡乱的一切,空气中还残存着浓重的气味。
而沙发上的女人躺在那,看起来睡着了。
我们结婚八年,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看着他淡漠的脸。
哪怕被我抓住,他跟别的女人暧昧的痕迹时。
他都是这样。
“阿眠?怎么还发呆?”
他难得温和地面对我,只是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好似怕我会对她做什么。
眼眶湿润。
我声音颤抖,“蒋凛舟,这就是你出轨的态度?”
他只是随意地看我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替女人穿上衣服。
“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不懂的,我们回去再说吧。”
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他用力握住我。
转而对后面的女人温柔开口,“别睡了,你先回去,我之后再找你。”
女人看起来很累,弄出很大声响。
而蒋凛舟的神色却很纵容,眼也不眨地看着,不时叮嘱她穿上外套。
他实在太认真了,认真到我没办法忽略,他眼里的光。
其实蒋凛舟从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几年,他为了让我适应,会在房间的天花板亲自贴上一万颗星星。
会因为我喜欢某一款口红色号,花上一天时间蹲守。
而每一个节假日更是成为他的专属情人节,会下厨煮上一桌饭菜,鲜花、玫瑰和戒指送我。
从前总能这样安慰自己,他只是爱玩。
现在好像都不管用了。
泪水滴落在手上。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他的脑袋,
“她走了很久了,走吧。”
手上的力道大了起来,过会才松开我。
我没再看,只是往门外走。
车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到家之后,他一如反常地坐在沙发上。
用脑袋轻轻贴在我的肚子上,视线往下,看到他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愧疚。
“阿眠,抱歉。”
我没回,只是看着他动作轻柔地亲了亲肚子。
像八年前,他郑重反复提及的,爱我敬我疼我。
一样的认真、专注。
但还是不一样了。
抱住我的肚子许久,他才坐起来,我的声音很轻。
“不再解释一下吗?”
气氛降下来,他的温柔换做一丝厌倦。
“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不要为难她,她不会威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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