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民都说,我和李时衍是“男盗女娼,应该永世锁死”。
相伴七年,靠做海上生意,日子倒也富裕。
可发家后,每次深入交流都要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
我并不在意,只要他还肯在我身上使劲儿就行。
因为我知道,他离不开我。
直到李时衍带来个娇弱女孩儿,嫩到一碰就会出水儿的那种。
“你退出吧。”
“时衍说,我这种未被染指的干净女孩儿才能真正配得上他。”
“他跟你,只有刀架脖子上才勉强有兴致。”
我磨着剪刀,并未吱声。
只是揪过她的衣领,剪个粉碎。
又拍了一堆大尺度照片、视频,发到我们经常看的网站里。
顺便也给他发了一份。
“看好你的小白花。”
……
不出三秒,李时衍出现在我面前。
“许苏月,你发什么癫!”
“赶紧给老子删了!”
我淡淡吐口气。
“怎么,不穿衣服的小白花不好看了吗?”
他明显一愣。
又很不耐烦。
“慕锦是纯洁的女孩儿,跟你不一样,不要把这些下三滥的功夫用在她身上。”
见我仍无动于衷,一把杀鱼刀抵住脸颊。
刀刃削的锋利,闪出寒光。
“趁我还有耐心跟你谈,别不识好歹。”
慕锦捂着脸,哭哭啼啼。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未经世事,她就疯了一样。剪了我的衣服,削了我留了五年的头发。”
“时衍哥哥,我没脸见人了。”
“你快划花她的脸,让她也体会体会没脸见人的感觉!”
我直勾勾盯着李时衍,慢慢伸出舌头舔舐刀尖。
他扯了下嘴角,笑了。
我冷哼。
我早就察觉,发家之后,李时衍对我身体的厌恶。
可七年相伴,我总能挑起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他讨厌我,又离不开我。
甚至享受刀架在脖子上强迫尽情的快感。
他用刀拍了拍我的脸,意味深长。
“放心,她早就不知道脸面是什么了。”
转头温柔帮慕锦拭泪。
小白花躲闪。
“时衍,我脏了,不配被你碰。”
“你还是不要对我好了,省的苏月姐姐再失控,到头来倒霉的还是我。”
李时衍很受用。
伸手楼住她,像搂一只软糯的小白猫。
“我还等着结婚当天开发你这块净土,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嫉妒你单纯,当然会发疯。”
“不过,我发誓今后没人会伤害到你了。”
说话间,李时衍射过狠辣眼神警告我。
我淡了眼眸。
我早就没脸了。
李时衍对我的总结还真是一针见血。
当初,我只是个普通人家的清白女。
还是富家花花公子的李时衍看中了正在弹钢琴的我。
回家路上,他雇了一群人把我拉进胡同小巷。
有乞丐、有流氓、有劳改犯……
五花八门的味道,断骨地疼痛,我浑浑噩噩过了一整晚。
醒来,李时衍眯着眼睛,摸着我浑身是血的身体。
“纯洁的女人就是用来毁掉的……”
“先把她们拉进地狱里,变得和我一样肮脏不堪!碰起来才舒服。”
现在,我脏了,他却高洁起来。
哪有这种好事儿。
李时衍横抱起慕锦,留下最后一句话。
“赶快删掉,你知道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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