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赌桌上赢我?你输了三百万。
> 感情里骗我?你搭上一辈子。
> 我苏念渣了所有人,
> 但你们不知道——
> 渣,是我最轻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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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把最后一个筹码推出去的时候,骰子在绿色绒布面上滚了三圈,稳稳停在“一”上。
二百四十万,三秒钟,没了。
荷官面无表情地把筹码收走,跟收垃圾似的。我对面那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好看是真好看,但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苏小姐今晚运气不太好啊。”他说。
陆时寒。澳门最让人猜不透的年轻富豪。长得跟偶像剧男主似的,睫毛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长,但那双眼睛底下全是冰碴子。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看着他:“陆先生说得对,确实不太好。”
说完我就站起来,把手包往腋下一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哒哒哒哒,节奏感拉满。
“苏小姐不玩了?”他在后面喊。
我头都没回,抬手摆了摆,跟告别老熟人似的。但我心跳其实已经加速了——因为我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绝对会跟上来。
果然。
我走进电梯,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替我挡住了正在关上的门。陆时寒侧身挤进来,按了顶层按钮,然后转过身看我。电梯门缓缓关上,就剩我们两个人,空气稠得跟蜂蜜似的,黏糊糊的,喘不过气。
“苏念。”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有火在嗓子眼里烧,“你拿了我三百万,就这么走了?”
我眨眨眼,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陆先生,愿赌服输啊。那三百万是你输给我的,又不是我偷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赌桌上的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不到半米,我能闻到他身上雪松味的香水,干净是干净,但总觉得像某种猛兽身上的气味——越是好闻,越危险。
“那你说的是什么事?”我仰起下巴,不退让,“是你自己说的,你不喜欢束缚,咱俩各取所需。怎么,反悔了?”
电梯门开了。顶层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壁灯光线暧昧得像酒吧。陆时寒没动,就站在电梯里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在鉴定一件高仿包。
“各取所需?”他重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来,那个弧度很嘲讽,“苏念,你跟陈景洲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各取所需?”
我心里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住了心脏。但脸上一点都没变,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领带,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陆先生,吃醋的样子真不好看。”
然后我从他身边挤过去,踩着高跟鞋稳稳当当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套房。我没回头,但我知道他一定还站在那儿,用那双好看得要命的眼睛盯着我的背影。
那种感觉我太熟了。
猎人盯着猎物。
或者——猎物盯着猎人。
谁是谁,还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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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套房的门一关上,我脸上的笑就掉了下来。
我把高跟鞋踢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澳门的夜景,赌场和酒店连成一片金色海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永远不睡觉。
手机震了三下。
陈景洲:“念念,下周我回国,想见你。”
顾深:“苏小姐,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我想再跟你聊聊。明晚有空吗?”
还有一个陌生号码,只有四个字:“好久不见。”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足足三秒钟,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了一下,然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三年前那个雨夜,又来了。
那个男人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对我说:“苏念,你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真心。”
我当时笑着说:“你说得对。”
然后我关上门,拉上窗帘,坐在黑暗里哭了整整一晚上。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被水汽模糊的脸。五官精致,眼尾上挑,嘴唇红润——标准的美人脸。但镜子里那双眼睛,什么都看不出来,像一潭死水。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手机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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