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劳动节当天,老公因为劳动过度,死在小姐床上。
葬礼进行到一半,婆婆突然对我说:
“老大没了,可咱家还没留个后呢。”
“这样,小琴你还年轻,赶紧跟老二生一个。”
我看着瘫痪的小叔子,愣住了。
“妈,他可是建国的弟弟!”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婆婆笑了,“这事我说了算。”
“就算是建国还在,他也得听我的。”
我气急反笑。
不是要留个后吗?
那让公公留一个也行吧!
......
刘金花见我不做声,特意调大了话筒音量:
“小琴你就赶紧跟老二造个娃,也是一样的。”
“等我们王家有后了,才能和祖宗交代呀!”
我目光转向旁边坐在轮椅上的小叔子,王建军。
他天生瘫痪,下半身不能动,连上厕所都要人伺候。
我回想起刚嫁进王家时,婆婆就总问他,嫂子怎么样,好不好看。
原来从一开始,婆婆就想让我当他们全家人的生育机器。
我抬头看向灵堂里的亲戚,期望他们能帮我说句话。
可他们却纷纷附和婆婆:
“小琴啊,你妈说得也有道理,儿媳妇不就是传宗接代的吗?”
“这种事在我们老家很常见,哥哥没了就轮到弟弟。”
“就是,你当时还收了人家彩礼,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啊!”
我内心冷笑。
当时王家给我的彩礼才两万块,我全带回来了。
结婚不到半年,就被公公王德厚赌钱输光了。
我一分钱都没拿到,反而还落了个“高彩礼”的话柄。
但现在人多势众,我不想和他们争个对错,只能勉强堆起笑容:
“行,妈你说啥就是啥。”
婆婆这才满意地放下话筒,亲戚们也堆起笑容祝贺我。
“小琴,恭喜你又能当新娘子啦!”
可我看着身旁老公的遗体,心里只觉得讽刺。
葬礼结束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抬头却看见公公正站在阳台上。
原来,他根本没去参加他儿子的葬礼。
婆婆皱了皱眉:“老头子,你在那干啥?小心风大把你吹感冒了!”
公公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飞快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
可我还是看见了,他刚才攥着的,是我的内衣。
我忽然想起,之前晾在阳台的衣服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些白色的污迹。
有时候那污迹是新的、黏糊糊的,有时候已经干透了,硬邦邦地粘在内衣上。
我以为是我没洗干净。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公公弄上去的。
我忍不住看向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心里想的却是:
他每天都攥着我的内衣,放在他又脏又臭的身体上蹭,直到满足了才肯放下。
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
像是逃跑一样,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手还在发抖。
我以为我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总能换来一点真心。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个家里没有正常人。
只有会出轨的老公,好色的公公,把我当牲口的婆婆。
你们不是想要孩子吗?
行,我会让你们王家有后的。
只不过,不是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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