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舟提出让初恋以儿子法语老师的身份住进家的那天。
我当着儿子的面摔烂了结婚照,一巴掌扇在傅砚舟脸上。
闹到了他们任职的学校,逼校方开除初恋。
当晚,名声扫地的初恋跳楼自杀。
老公抱着遗体哭得撕心裂肺时。
我咬牙甩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儿子归我,你,我不要了!”
未曾想离婚一年后,我家突然破产,父母被逼死后。
我也被债主打晕卖到地下赌场,活生生将我玩弄至死,连尸体都喂了鱼。
我死后,傅砚舟将初恋的牌位接回家中,日日诉衷肠。
儿子更是在她忌日那天,跪着喊她妈妈,咒我为什么不早点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傅砚舟提出让初恋教儿子法语那天。
“清清刚回国,不然就让她住家里?”
“可以。”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
“主卧的床大,我搬出去,让她住进来吧。”
“还有其他需要我配合的吗?”
......
“你说什么?”
傅砚舟的表情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语气平淡,可落在他耳朵里,却成了我在说气话。
“清清是儿子的法语老师。”
“我只不过让她暂时住在家里,有什么大不了的?”
前世,他也是用这样理所应当的语气,来一步步挑战我的底线。
宋清清回国,他去接机。
宋清清找工作,他安排进了他任职的学校。
宋清清说自己孤单,他让儿子认她为干妈。
到了最后,他居然得寸进尺到,提出让宋清清搬到家里来。
他明知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却还是亲手将我逼疯。
冷眼看我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让亲生儿子都对我避而远之。
我低下头,敛去神色:“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重活一世,我不想闹了。
傅砚舟想和初恋破镜重圆,我随他。
儿子想让别的女人当妈妈,我也随他。
不知我的话哪里又惹到了这位傅大教授。
他腾地起身,面色有些难看。
“清清,太晚了,我叫车先送你回酒店。”
宋清清闻言,瞬间红了眼眶。
咬着唇拿起包夺门而出,倔强得像一朵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
她走后,儿子瞪了我一眼:
“你为什么要赶走清清阿姨!”
“老巫婆,我讨厌你!”
看着他生气跑开的背影,我的心还是不可控地痛了一下。
不过还好,只有一下。
晚上,傅砚舟洗过澡后从身后抱住我。
“念离,为什么我感觉你突然变得......有点陌生。”
他的呼吸有意无意扑在我的耳廓,让我浑身难抑地颤栗。
却终究推开了他。
“我有点累,先睡了。”
“沈念离,你到底想干什么!”
在我面前,他的温柔耐心永远只能维系两分钟。
他叹了口气,极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你不同意宋清清搬到家来住,我已经让她走了。”
“你还想要我怎样!”
听到他的话,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我想怎样?
前世若不是他为了报复我害宋清清自杀。
伪造了我爸挪用公款的证据,我也不至于落得家破人亡,被卖到地下赌场,被玩弄致死的下场。
当我回想起那些狰狞的脸,想到他们一拥而上撕烂我衣服时散发的腥臭味。
我还是会不自觉颤栗。
那暗无天日的三个月,是足以围绕我两世的噩梦。
“我们离婚吧。”
“离婚?”
傅砚舟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笑出了声。
短短两个字,就让他音调提高了不止一个度。
“你别忘了你爸的项目是我搭的线,你妈现在躺在医院里,也是我托关系找的医生。”
“跟我离婚,代价想好了吗?”
凉意瞬间席卷全身。
原来傅砚舟从这么早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
在他心里,我同意让宋清清搬进来是早晚的事。
只不过前世,他没有想到我性子烈到会直接闹到学校,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等我开口,隔壁突然传来了儿子的哭声。
听起来像是做噩梦了。
傅砚舟下意识向他的房间奔去,却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看向还在原地的我。
“你不去看看儿子?”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相信一向视儿子如命的我居然会这么淡漠。
门被他重重关上。
半个小时后,我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父子俩轻松的步伐。
和我想的一样。
闹这么一出,不过是为了去找宋清清罢了。
我咬了咬牙,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通,打给我爸。
让他赶紧自查公司里有没有什么会被人做文章的把柄,尤其是傅砚舟参与的环节。
他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可听我语气急切。
还是立马便着手去办了。
第二个电话,我拨通了那个神秘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
“不惜任何代价,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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