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封建余孽,把女人的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
三伏盛夏,她都逼我裹着只露眼睛的黑长袍,浑身捂满流脓的痱子。
我热到快要晕厥,偷偷换上同学好心借我的 T 恤。
她当场疯魔,薅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扇得我口鼻流血,骂我下贱发骚。
更丧心病狂的是,她还当众掰开我的腿,要检查我有没有失贞。
确认我 “干净” 后,又连夜给我定做了一套带锁的铁制连体衣!
我连上厕所,都要跪着求她给钥匙。
因为没哄得她高兴,而在全班同学面前失禁多次后。
我终于忍不住,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可我没想到,就算入了地府,这个疯女人,还是不肯放过我。
......
死后,我如愿摆脱掉铁内衣,也摆脱了我妈这个被老公和小三刺激成精神病的女人。
但地府里什么都要冥币铺路,就连喝孟婆汤过奈何桥,都要先交过路费。
可我死了整整七天,我妈半张纸钱都没给我烧过。
我只能在忘川边日夜徘徊,任由河底翻涌的岩浆热浪灼烧魂体,烫出满身血泡。
守桥的孟婆终于没了耐心,手一挥,就把我们这些挤在忘川边的穷鬼,全拽进了阳间亲人的集体梦境里。
“去找你们的家人要钱,今日午夜还凑不够过路费、上不了奈何桥,就只能被忘川水烫烂,魂飞魄散了。”
孟婆的话音刚落,我就对上了一双怨毒到极致的眼睛,那熟悉的眼神,让我刻进骨子里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
我转身就想跑,可我妈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我的头发,指甲狠狠嵌进我的头皮里:
“沈知微!你个贱货!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自杀!”
“就是在阳间被我管着找不到男人,想死了摆脱我到地府勾搭野男人!”
鬼在阳间人的梦里有实体,也有实打实的痛觉,我疼得浑身发抖,又听见她字字诛心的话砸过来:
“沈知微,我告诉你,就凭你这不知廉耻的样子,我半张纸钱都不会给你烧!”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孟婆的话还在耳边疯狂回响,要是午夜还买不到上奈何桥的门票,我就要受五千年地狱折磨才能投胎......
不!我要投胎!我要快点摆脱这个疯女人!
我立刻放下所有尊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拽着她的裤腿哀求。
“妈,我求你了,给我烧一点纸吧,阳间的纸钱那么便宜,奈何桥加孟婆汤的门票只要一千万冥币。”
“要是午夜前凑不齐这笔钱,我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呀妈!”
我妈却冷笑一声,满脸都是鄙夷:
“你为了骗钱,真是什么瞎话都敢编!我看你就是为了拿这些钱买恶心的道具和野男人在下面鬼混的!”
“现在阳间一千万都能买好几套房子了,一个破过桥门票,怎么可能那么贵?!”
我喉间一哽,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哪里知道,地府和阳间汇率天差地别,一千万冥币,折成阳间不过十块钱。
我正想跟她解释,周围好不容易才跟亲人见面的鬼魂,全都怒目瞪向我们。
“吵什么吵?!我都听不清我妈说的话了!”
“你要管教女儿怎么不直接死下来亲自管教去!别耽误我们跟家人说话!”
闻言,我妈瞬间被激怒,嘶吼起来:
“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骂两句怎么了?”
“我就算打死她,也没人敢管!”
说着,她就扬起手,狠狠朝我脸上扇过来。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落下,她的巴掌,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稳稳接住。
我妈看见挡在我面前的是个陌生男人,瞬间就炸了,尖叫着就要越过他来教训我:
“好啊!沈知微!你个贱人果然早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了!”
“你就那么饥渴是吧!我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骚货!”
话音未落,她已经狠狠推开了那个男人,疯了一样扑过来打我。
撕扯之间,我身上的黑袍被她打散,胸前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有着生前被粗糙贴内衣磨出的红痕。
下一秒,我妈的尖叫刺破了整个梦境:
“沈知微!你竟然没穿我给你做的铁内衣!”
我猛地捏紧胸口的黑袍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现在!立刻!把衣服给我脱干净!特别是下面!赶紧掰开让我看清楚!”
她的声音尖厉,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狠戾。
“要是让我找到半点你发骚的证据,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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