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大伯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小凡,你那套新房,装修尾款该付了。”
我愣住了:我哪来的钱买新房?
妻子见状,赶忙扯了扯我的衣角,压低声音:
“老公,是我弟那套房,
我……我用你的名字签的合同。”
210万的房子,我成了名义上的房主,实际上的债务人。
看着妻子哀求的眼神和亲戚们逼迫的目光,我笑了。
“哦?那房产证呢?
拿来我看看,我自己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
1
包厢里油腻的暖风混杂着酒精和饭菜的气味,
熏得人头脑发昏。
红木圆桌上杯盘狼藉,一圈所谓的亲戚,
脸上都挂着酒足饭饱后的油光和虚伪的笑意。
岳父正高谈阔论,
吹嘘着他年轻时根本不存在的辉煌事迹。
我低头,用筷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鱼骨,
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一个沉默的背景板。
这是李家的家庭聚会,名义上是给我岳父庆生,
实际上不过是他们一家人寻找存在感和优越感的舞台。
而我,陆凡,永远是那个最不重要的观众。
突然,坐在我对面的大伯,李月的大伯,放下酒杯,
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喧闹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谈话都停了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带着理所当然的压迫。
大伯清了清嗓子,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小凡,你那套新房,装修尾款该付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轰然引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新房?
什么新房?
我捏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冻结了。
我哪来的钱买新房?
我和李月结婚五年,
住在公司附近一套租来的两居室里,
为了攒钱买我们自己的家,
我几乎从不参加任何非必要的社交,连午饭都是自己带。
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身旁的李月,我的妻子,身体猛地一僵。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惊慌,是恐惧,
还有我当时没看懂的乞求。
她伸出手,在桌子底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