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当着全家人的面，抡圆了胳膊，啪啪啪五个耳光，全扇在我爸脸上。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娘养你这么大，你居然向着那个女人说话？跪下！”
我爸脸肿得老高，却一声不吭地跪了下去。
全场鸦雀无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妈，她的眼神从绝望变成了冰冷。
下一秒，她脱下外衣，扔在地上：“走，咱今天离开这个吃人的家。”
奶奶冷笑：“走？你们能走到哪去？没我们家，你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妈拉着我和爸爸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三个月后，奶奶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孙女啊，你叔叔出事了，只有你爸能救他……”
01
“啪！”
清脆。
响亮。
我奶奶的手掌结结实实落在我爸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左右开弓。
毫不留情。
我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奶奶尖利的声音刮着所有人的耳膜。
“老娘养你这么大，你就为了个外人，为了你那点逼学费，跟你亲弟弟作对？”
“你现在就给我跪下！”
全家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爸身上。
我爸看着奶奶，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我妈。
我妈的眼神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那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然后，我爸，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对着他妈，膝盖一弯。
扑通。
跪下了。
客厅的水晶灯照着他弯曲的脊梁。
那一刻，我觉得房子塌了。
我妈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大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没去擦。
她脱下身上那件过年才舍得穿的外套。
那件外套是我爸两个月前偷偷攒钱给她买的。
她把外套扔在地上，像扔掉一件垃圾。
“走。”
她对我说。
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人。
“你也走。”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咱今天离开这个吃人的家。”
奶奶抱着胳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走？”
“周兰，你本事大了啊。”
“离了我们家，你带着个拖油瓶，你住哪？你吃什么？”
“还有你！”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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