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向来欲求不满的老婆突然死活不让我碰。
我以为是婚礼太累。
刚想抱着她打趣几句,没想到她却突然开口:
“其实被你碰挺没意思的。”
她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身侧婚礼上兄弟亲手送我的安全套:
“你来接亲前,我和你兄弟一晚上都在一起,用了整整一盒。”
“去换敬酒服的时候我来迟了,也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在试衣间又和他……所以敬酒的时候才会腿软站不稳。”
说着,洛柠回味般笑了笑。
“说实话,跟他一起确实刺激多了。”
“他很会,让我真正找回了当女人的感觉。”
“这点,你永远也比不了。”
我僵硬地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黏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洛柠叹了口气。
语气含着歉意和如释重负的轻松。
“江隐川,该坦白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还要不要过下去,随你。”
.......
听着她随意的语气。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最终只挤出了沙哑的三个字。
“为什么?”
洛柠动作一顿。
杏眼漫不经心地瞥了过来。
“为什么?”
“为什么跟他上床?”
“还是为什么要告诉你?”
气氛诡异的沉默了。
洛柠嗤了一声,语气轻蔑的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江隐川,我每次跟你做,你除了说没心情没状态,还会说什么?你既然不行,那我找别人又有什么错?”
“本来确实不打算告诉你,阿彦总说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兄弟。”
“但装了三年,每次见他都要偷偷摸摸的也怪累的。”
我不可置信。
“三年?”
洛柠点点头,认真地回想了一番,突然没忍住笑了。
“对。三年前在你爸妈的葬礼上,你哭晕过去后,我们就在隔壁房间做了第一次。”
“做得太激烈不小心弄脏了裙子。”
“你还以为是我生理期,照顾了我一整天,还亲手把那件沾着我初血的裙子洗了。”
看着她嘴角恶劣的笑,我再也听不下去。
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洛柠,你还要不要脸!”
这种崩溃的绝望,让我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家里破产,爸爸受不了打击,从天台一跃而下。
债主带人上门把妈妈堵在家里百般侮辱,等我得到消息赶回家时,妈妈也被逼的跳了楼,活生生死在我面前。
一夜间,我家破人亡,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在我最崩溃的那几年。
是女友洛柠和好兄弟周彦不离不弃地守在我身边。
那几年我拼命地打工赚钱还债,彻底把身体熬垮了。
在我一次次精神崩溃时,是洛柠不厌其烦地抱着我,哭着在我耳边不断地承诺:
“隐川别怕,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那几年,他们想尽办法陪我熬过了最难的阶段。
就连昨晚,洛柠还哭着给我打电话,幸福甜蜜地一遍遍喊我老公。
想到她电话里沙哑到不对劲的声音。
我终于明白。
原来她根本不是因为婚礼高兴得想哭。
而是把我当作了他们上床的情趣。
想到这,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滚,踉跄着冲下床就开始干呕起来。
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
洛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发抖的身体。
她第一次没有心疼地抱紧我。
而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半晌。
随后才施舍般递过来一张纸巾。
“擦擦吧,一个大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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