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罪臣之女的反转账本

罪臣之女的反转账本

小白掉染缸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罪臣之女的反转账本是作者小白掉染缸的小主角为周明远苏本书精彩片段:新作品出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希望大家能够喜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周明远,苏晚   更新:2026-04-18 03:41:4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钩稽------------------------------------------,蓝洼洼的,瞅着有点瘆人。。她扭了扭发僵的脖子,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了最后一下确认。凌晨三点十七分,这层楼就剩她工位这盏灯还亮着,外头城市睡得死沉,就几处霓虹灯还零星地闪着。咖啡早凉透了,杯底积了层黑乎乎的渣子。,目光在那笔大得扎眼的“其他应收款”上停了停。客户说是“关联方临时周转”,票啊据啊都齐全,可苏晚怎么看,那数字排得都太刻意了。职业病,没治。她扯了扯嘴角,保存,关机。,她眼前也跟着黑了。。是没有一点过渡,呼啦一下全吞了的那种黑,沉甸甸的。紧跟着,声音先灌了进来。。不是一个人哭,是好些女人憋着的、碎了的呜咽,里头还夹着小孩吓坏后细溜溜的抽气。还有哗啦哗啦的金属响,挺沉,像是铁链子撞在一块儿。。视线从糊到清。眼前是陌生的一块块青灰砖地,砖缝里嵌着黑泥。空气里有股子潮乎乎的霉味,混着廉价胭粉和汗液的酸气。她双手被粗麻绳反捆在背后,跪得太久,膝盖硌得生疼。,又尖又乱。,户部郎中苏文柏,三天前下了大狱,罪名是贪了修河堤的银子。今天一早,刑部的人来抄家。娘当场就厥过去了,被粗使婆子拖走了。哥……哥在国子监,估计也跑不了。而她,苏晚,苏家正经的闺女,刚十六,眼瞅着就要和这一院子女眷一起,被拉去发卖了。,不是做梦!,再睁开,里头那点熬夜加突然换地方的晕乎劲儿已经压下去了。情绪得稳,脑子得清。这是她吃饭的家伙,现在也是她保命的家伙。,借着身子往前倾了那么一点,眼珠子快速把四周扫了一圈。,应该是苏府前院。抄家的兵穿着暗红号服,木着脸搬箱抬柜。女人们跪了一地,大多瘫着,鼻涕眼泪糊一脸,头发也散了。廊子底下站着几个穿青官服的,正对着一堆册子点数。。是个年轻官儿,看着二十七八,浅青官袍,补子上绣着水鸟,是七品。个子挺高,站得笔直,这会儿正对着手里一本厚册子皱眉,手指头无意识地捻着纸边,嘴唇抿得死紧。、年纪大点的官凑过去,压着声说:“周大人,这总账面上倒是平了,可这亏空实实在在……”
被叫周大人的年轻官摇了摇头,没吭声,只把账册翻得哗哗响,眉头越拧越紧。
苏晚心跳快了一拍。账册。亏空。修河的钱。
她强迫自己不去管手腕上被麻绳磨破的疼,不去听周围那些绝望的哭声,把全副精神都拴在那年轻官手里的账册,和他们断断续续的话上。
“……库房记的对不上……”
“……押运的签收单子少了三张……”
“……侍郎大人催得紧,今儿必须有个初步说法……”
周明远——苏晚从原主那些零碎记忆里扒拉出这个名字,刑部新上来的员外郎,听说人挺刚直——总算合上了账册,声音里压着股躁:“总账平了,细账乱成一团,原始票证缺东少西。这哪是查账,这是猜闷儿!”
山羊胡官讪讪道:“许是……许是苏文柏手段高,做得干净……”
“三千两白银,不是小钱。”周明远打断他,声音冷下来,“做得再干净,银子也不会自己长腿跑了。接着核!入库的、领用的、采买的,一张张对!”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也明白,在这堆明显被人故意搅乱甚至可能毁过的凭证里,想短时间理出个头绪,比登天还难。上头给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来,声儿不高,可怪了,愣是把院子里的嘈杂给压下去了。
“大人。”
所有人都一愣。兵丁停了手,哭的女人忘了哭,都愕然看向声音来的地方。
苏晚跪在人堆里,背挺得笔直,脸上无泪,只有一种过分平静的专注。她看着廊下的周明远,一字一顿地说:
“真想查清亏空,不能光看总账。”
周明远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似的,扎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罪臣之女。她穿着素白裙子,裙摆沾了泥,头发有点乱,可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里头没有怕,没有求,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打量东西的冷静。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问。
苏晚吸了口气,麻绳勒进肉里的感觉更清楚了。她知道,机会就这一次。
“得和原始票证和入库记录能不能对上,勾稽关系。”她吐出个周明远完全没听过的词,可接下来说的话直接捅到了要害,“总账平,可能是后头调平的。亏空要是在修河的材料上,就得查:采买单子上的数、规格,跟仓库实际收进来的记没记对;领料出库谁批的、什么时候批的,跟工程进度对没对上;还有,同一批料,市价怎么变的,账上记的价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话说得稳,一条是一条,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周明远因为查案卡壳而绷紧的神经上。
勾稽关系?采买单和入库记录?市价变动?
这些词分开他都懂,可凑一块儿,从这么个本该吓得魂都没了的姑娘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没得商量的专业味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院子里静得吊根针都能听见。连那山羊胡官都张大了嘴。
周明远捏着账册的手指紧了紧,纸页给捏出了褶子。他走下台阶,一步步来到苏晚跟前,居高临下地看她。
“你怎么懂这些?”他声音沉,带着审视和不信。
苏晚迎着他的目光,没躲。“家父以前在户部,听得多了。”这是最说得通、也最没法深究的解释。原主或许真听过一耳朵,但绝不可能有这套又系统又尖利的说法。真正的来路,是她脑子里那套千锤百炼过的现代审计思维。这是拿高射炮打蚊子。
周明远盯着她看了得有十几秒。姑娘脸色有点白,可眼神稳得像井水。他忽然想起卷宗里关于苏文柏的记载,这人当官口碑还行,不像能贪出花来的主。这案子,上头催得邪乎……
“你是苏文柏的女儿?”
“是。”
“叫什么?”
“苏晚。”
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扭头对旁边的兵丁说:“给她松绑。带到西边偏厅去,看好了。”
“大人?”兵丁一愣。
“照做。”周明远语气没商量。
麻绳被割断的瞬间,血往回一冲,那刺痛让苏晚抽了口冷气。她活动了下僵掉的手腕,在两个兵丁示意下站起来。跪得太久,腿脚麻得不像自己的,她晃了一下,又立刻站稳了。
然后,她跟着兵丁走了。走之前,她没忍住,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姓苏的院子。目光扫过乱糟糟的抄家现场,扫过瘫着哭的亲人,落在东边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门上——那是爹的书房。
原主记忆里,爹常在那儿熬到后半夜,不知累似的,就着灯翻那些没完没了的卷宗账本。
那一眼苏晚看得极深,像要把什么刻进骨头里。然后她收回眼,垂下眼皮,跟着兵丁走向不知道是啥的偏厅。
周明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回廊拐角的背影,手里那本沉甸甸的账册好像有点烫手。他低头看看账册,又想了想姑娘刚才那番话。
勾稽关系……
他不懂这词,可他隐约觉着,有什么东西,刚刚被撬开了一道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