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血火新王伊耿阿莉森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血火新王伊耿阿莉森

血火新王伊耿阿莉森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血火新王伊耿阿莉森

爱吃皮蛋的提亚马特 著

其它小说完结

男频衍生《血火新王》,男女主角分别是伊耿阿莉森,作者“爱吃皮蛋的提亚马特”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越成坦格利安幼子,于血龙狂舞前夕潜伏求生。携龙蛋远航厄斯索斯,蓄势力、驭巨龙,从无到有建帝国,让血火重燃。

主角:伊耿,阿莉森   更新:2026-04-18 06:2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红堡初印象------------------------------------------,冬。 。,落在红堡的塔楼与城垛上,落在伊耿高丘下密密麻麻的屋顶上,落在黑水湾灰暗的水面上,转瞬即逝。这场雪不大,不足以覆盖整座城市,却足以让空气变得更加寒冷刺骨。,壁炉中的火焰日夜不熄,但寒意仍然像无形的蛇一样钻过每一道缝隙,潜入走廊与房间。侍女们裹紧了羊毛披肩,守卫们在岗哨上跺着脚取暖,厨房里的炉火比平时烧得更旺。,温度被维持在最适宜的程度。,橘红色的光芒在墙壁上跳跃,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厚重的挂毯隔绝了外界的寒气,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坦格利安躺在摇篮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影。。,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或者说,在假装睡觉。他在睡眠中消化着那些不属于这个婴儿的记忆碎片,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海面上挣扎,试图抓住每一根能够支撑他浮出水面的浮木。、碎片化的、不成逻辑的。——比红堡最高的塔楼还要高得多,像剑一样刺入云霄。——不,那不是飞鸟,那是某种机器,可以载着数百人在云层之上飞行。、发光的方块——当他触摸那个方块时,它可以显示出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图像,可以与千里之外的人对话,可以解答他提出的几乎任何问题。——不是“伊耿”,不是“坦格利安”,而是一个普通的、属于普通人的名字。,像被水浸泡过的墨迹,再也无法辨认。
他是谁?
或者说,他曾经是谁?
这些问题在他小小的脑海中盘旋,像被困在玻璃瓶中的飞蛾,找不到出口。
“又在发呆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阿莉森王后走到摇篮边,弯腰看着她的幼子。她的面色比两个月前好了许多,虽然仍然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产前的轮廓。她的银金色长发被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天鹅绒长袍——那是海塔尔家族的颜色。
“你总是这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像在思考什么。”阿莉森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婴儿的鼻尖上,“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能想什么呢?”
婴儿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阿莉森将他从摇篮中抱起,让他靠在肩头。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那是她从旧镇带来的香水,即使在君临也从未更换过。
“你父亲今天又没来看你。”阿莉森一边轻轻拍着婴儿的背,一边低声说道,“他已经三天没来了。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婴儿当然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的并不比普通婴儿多。
“他在和奥托商议国事。”阿莉森继续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国事’。多么冠冕堂皇的词。实际上,他只是在喝酒,听奥托说那些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奥托·海塔尔。
这是婴儿在这两个月里听到的最多的名字之一。他是王后的父亲,也就是婴儿的外祖父。他是七大王国的首相,是绿党的实际领袖,是红堡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也是婴儿最需要警惕的人之一。
虽然婴儿还不能理解“绿党”和“黑党”的完整含义,但从阿莉森的只言片语和仆人们的窃窃私语中,他已经拼凑出了大致的轮廓——坦格利安家族正在分裂,一方支持阿莉森的儿子伊耿继承王位,另一方支持国王的长女雷妮拉。而奥托·海塔尔,正是那个在幕后推动这一切的人。
“你的外公希望你将来成为学士。”阿莉森轻声说,“他说学士不会威胁王位,学士可以为家族服务而不带来麻烦。他甚至提到了守夜人军团——‘长城需要优秀的人才’,他是这么说的。”
她停顿了一下,抱紧了怀中的婴儿。
“但你是我的儿子。”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你是坦格利安家族的王子。你不会去学城,更不会去长城。你会成为龙骑士,像你的祖先一样。”
婴儿听到“龙”这个字时,心脏跳动了一下。
龙。
在这个世界里,龙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神话,不是传说,而是活生生的、可以在天空中飞翔的、可以喷出火焰的巨兽。
他想到了那个梦——那个金红色鳞片的巨龙,那双像熔化的黄金一样的眼睛。
那是梦,还是某种预兆?
“等你再大一些,你的父亲会带你去龙穴。”阿莉森说,“你会看到真正的龙。阳炎、瓦格哈尔、梦火……它们都是我们家族的荣耀。”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婴儿的头顶。
“你要记住,”她的声音变得几乎像耳语,“你是坦格利安。你的血管里流着龙的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忘记这一点。”
婴儿静静地听着,将这些话记在心底。
不是用婴儿的大脑,而是用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更加成熟的意识。
坦格利安。
龙的血脉。
他会记住的。
---
征服一百二十三年,春。
雪融化了,君临城迎来了新的一年。
红堡的庭院中,第一朵花在角落里悄然绽放。仆人们忙着清扫冬天积攒的灰尘与蛛网,为王室的春季庆典做准备。
伊耿·坦格利安已经五个月大了。
他的身体在成长——虽然比普通婴儿快不了多少,但他的意识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清醒。那些记忆碎片不再像杂乱无章的拼图,而是开始慢慢拼接在一起,形成一幅虽然仍然模糊但已经可以辨认的图画。
他曾经生活在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没有龙,没有魔法,没有铁王座。
那个世界有电,有汽车,有互联网——这些词汇在他脑海中仍然清晰,尽管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它们的含义。
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不记得了。
记忆的最后是一片白光,然后是无尽的黑暗,然后是挤压、寒冷、光线——那是他出生时的经历。
也许他死了。
也许那个世界的“他”已经死了,灵魂穿越了某种界限,来到了这个世界,进入了这个婴儿的身体。
也许这只是某种疯狂的梦境,他随时会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或者自己的卧室里。
但他越来越觉得,这不是梦。
梦不会有这样清晰的感官体验——壁炉中木柴的焦味、亚麻布料的粗糙触感、母亲手臂的温度、窗外传来的马嘶声与铁匠铺的敲打声。
梦不会有这样一致的世界观——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性格、动机、历史,每一件事都有前因后果,每一条信息都与其他信息相互印证。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他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到了乔治·R·R·马丁笔下的《冰与火之歌》的世界。
不,不完全是。
这个世界与书中的世界有微妙的差异。他在婴儿时期听到的名字、事件、关系网,与他对原著的记忆有些许出入。也许这是因为他的记忆不够准确,也许这是因为“真实”的世界比书中的世界更加复杂,也许这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改变了某些事情。
蝴蝶效应。
即使是一只婴儿的手,也可以扇动改变命运的风。
但现在,他还不能做任何事情。
他只是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甚至不能自己翻身。他只能躺在摇篮里,或者被抱在怀里,用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所以他观察。
他观察每一个走进这间房间的人。
他观察他们的面孔、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语气、他们的眼神。
他观察他们之间的关系——谁对谁忠诚,谁对谁不满,谁在暗中谋划,谁在虚与委蛇。
他将这些信息一点一点地储存起来,像一只勤劳的蜘蛛,在黑暗中编织着看不见的网。
这张网暂时还很小,还很脆弱。
但总有一天,它会变得足够大、足够强韧,可以捕捉到任何撞入其中的猎物。
---
这一天,一个陌生的面孔走进了王后的寝宫。
他是一个少年——大约十一二岁,银金色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棱角分明的额头。他的面容瘦削,颧骨高耸,嘴唇薄而紧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上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右眼是淡紫色的,像两块冰冷的宝石。
伊蒙德·坦格利安。
阿莉森王后的第二个儿子,国王的第三子。
婴儿——伊耿——立刻认出了他。不是因为婴儿的视力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听够了关于这个哥哥的描述。
“傲慢、残忍、暴躁。”这是厨房女仆米莉在闲聊时用的词。
“聪明、果断、有野心。”这是学士学徒在讨论王室教育时用的词。
“一个失去眼睛的男孩,用愤怒来掩盖恐惧。”这是一个马夫在酒后说的——说这话的人第二天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伊蒙德走进房间时,阿莉森正在给婴儿喂奶。她抬起头,看到大儿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伊蒙德。你来得太早了,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是来找你的,母亲。”伊蒙德的声音比他年龄应有的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成年人的沙哑感,“我是来看他的。”
他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
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右眼——注视着婴儿,像一把手术刀,试图剖开婴儿的表象,看到更深处的东西。
婴儿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
这种感觉与面对阿莉森时不同。阿莉森的眼神是复杂的,有爱、有焦虑、有期待,但至少是温暖的。而伊蒙德的眼神是冷的,像冬天的风,像铁器的寒光。
“他还是个婴儿,伊蒙德。”阿莉森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不能等他长大一些再看吗?”
“我就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样。”伊蒙德走到摇篮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婴儿,“又一个伊耿。父亲真是没有创意。”
“注意你的言辞。”阿莉森警告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伊蒙德耸了耸肩,“伊耿一世、伊耿三世、伊耿……这已经是第四个叫伊耿的坦格利安了。你不觉得这很无聊吗?”
“名字不重要。”阿莉森说,“重要的是这个人。”
伊蒙德盯着婴儿看了几秒钟,然后突然伸出手,用食指戳了戳婴儿的脸颊。
那力道不算重,但绝对算不上温柔。
婴儿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他皱眉了。”伊蒙德说,嘴角微微上扬,“好像知道我在做什么。”
“婴儿都会做表情。”阿莉森将婴儿从摇篮中抱起,护在怀里,“够了,伊蒙德,你可以走了。”
“好吧。”伊蒙德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你觉得他将来会骑龙吗?”
“当然。”阿莉森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是坦格利安。”
“我也是坦格利安。”伊蒙德说,“但我用了五年才让瓦格哈尔接受我。”他停顿了一下,“有些龙血……是稀薄的。”
这句话像一把看不见的匕首,刺入了房间的空气中。
阿莉森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出去,伊蒙德。”
伊蒙德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然后推门离去。
婴儿靠在母亲的怀里,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伊蒙德。
危险。
他需要记住这个名字。
---
征服一百二十三年,夏。
红堡迎来了来自龙石岛的客人。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座城堡——雷妮拉公主,国王的长女,铁王座的法定继承人,将带着她的丈夫戴蒙王子和三个儿子前来君临省亲。
这是阿莉森王后最不期待的消息之一。
“她为什么现在来?”阿莉森在寝宫里来回踱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躁,“春天才刚过去,她就迫不及待地要来炫耀她的儿子们了。”
“陛下,她是公主,国王的长女。她来君临是她的权利。”侍女塔莉亚小心翼翼地说。
“权利?”阿莉森冷笑了一声,“她来不是为了省亲,是为了提醒所有人——她才是继承人。她想让君临的贵族们看到她,想起她,重新评估站在谁那边更有好处。”
婴儿躺在摇篮里,安静地听着。
雷妮拉·坦格利安。
这个名字在原著中是“血龙狂舞”的核心人物之一——黑党的领袖,铁王座的宣称者,伊耿二世的竞争对手。
她的到来意味着什么?
也许只是一次普通探亲。
也许是某种政治姿态。
也许是某种试探——试探君临城中各派系的态度,为未来做准备。
无论原因是什么,这都是一个观察的好机会。
婴儿闭上眼睛,假装入睡,但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声音。
“国王陛下很高兴。”塔莉亚说,“他很久没见到雷妮拉公主了。”
“他当然高兴。”阿莉森的语气更加尖锐了,“她是他最爱的女儿,不是吗?比他的其他孩子都重要。”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一些。
“去准备客房。把最好的房间留给雷妮拉。我不想让她有任何抱怨的借口。”
“是,陛下。”
塔莉亚退出房间后,阿莉森走到摇篮边,低头看着婴儿。
“你姐姐要来了。”她轻声说,“你还没见过她。她是个……复杂的女人。”她的手指轻轻拂过婴儿的脸颊,“你要记住,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她。她和戴蒙都是危险的人。”
婴儿睁开眼睛,看着母亲。
阿莉森的目光与他对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但你现在还小。”她轻声说,“这些事情你还不懂。等你长大……等你长大,一切都会变得清楚。”
她弯腰,在婴儿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婴儿躺在摇篮里,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雷妮拉来了。
龙石岛的公主,黑党的旗帜,铁王座的争夺者。
也许他无法在这次会面中做任何事情——他只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但他可以观察。
他可以将她的面容、声音、举止刻在记忆中。
他可以判断她的性格、她的弱点、她的动机。
这些信息,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成为他的武器。
---
雷妮拉公主抵达君临的那一天,天空格外晴朗。
阳光从蔚蓝的天幕上倾泻而下,将红堡的石墙染成了金色。黑水湾的水面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银。雷妮拉的船只从龙石岛驶来,帆上绘着坦格利安家族的三头红龙,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红堡的大门前,韦赛里斯国王亲自迎接他的女儿。
他穿着王室的礼服——黑色的天鹅绒外袍,胸口绣着红色的三头龙——虽然身体仍然虚弱,但他的精神比平时好了许多。他的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淡紫色的眼睛闪烁着父亲特有的温柔光芒。
“雷妮拉。”他张开双臂,拥抱从马车上走下的女儿。
“父亲。”雷妮拉的声音比婴儿想象中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银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面容秀丽但棱角分明,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与父亲一模一样,但更加锐利、更加坚定。
她穿着一条黑色与红色相间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金链,链上挂着代表龙石岛权力的七角星徽章。她身后跟着三个男孩——杰卡里斯、路斯里斯和乔佛里——年龄从四岁到八岁不等,都有着瓦列利安家族的深色头发和眼睛。
站在雷妮拉身后的,是她的丈夫戴蒙·坦格利安。
戴蒙王子是国王的弟弟,也是坦格利安家族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士、龙骑士和政治家,也是血龙狂舞中最危险的角色之一。他的面容瘦削而英俊,银金色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额头上的一道旧伤疤。他的眼睛是淡紫色的,比雷妮拉的更深、更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他穿着黑色的皮甲,腰间佩着暗黑姐妹——瓦雷利亚钢铸造的传奇长剑。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剑柄上,姿态放松,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到,他随时可以拔出剑来。
“欢迎回家。”韦赛里斯对女儿说,然后转向戴蒙,“弟弟。”
“陛下。”戴蒙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疏离。
婴儿被阿莉森抱在怀里,站在王室成员的队列中。他的位置靠近边缘,不太显眼,但足以看清一切。
他第一次见到了雷妮拉·坦格利安。
他第一次见到了戴蒙·坦格利安。
他第一次见到了未来的“黑党”核心人物。
他们将这些人物的形象与记忆中的原著描写一一比对——相似,但不完全相同。雷妮拉比书中描述更加锐利,戴蒙比书中描述更加深沉。也许是因为文字无法完全描绘一个人,也许是因为真实的人物比虚构的更加复杂。
“这是你最小的弟弟。”阿莉森走上前,将怀中的婴儿微微举起,让雷妮拉看到,“伊耿。”
雷妮拉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审视了几秒钟。
“又一个伊耿。”她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但笑意没有到达眼睛,“父亲,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叫伊耿吗?”
韦赛里斯笑了:“这个名字很强大。”
“太多人叫同一个名字,名字就会失去力量。”戴蒙插话,他的目光也落在婴儿身上,“这个小家伙叫什么?”
“伊耿。”阿莉森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戒备,“伊耿·坦格利安。”
“嗯。”戴蒙盯着婴儿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这孩子眼神不像婴儿。”
空气突然安静了。
韦赛里斯的笑容僵在脸上,阿莉森的身体微微绷紧,雷妮拉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婴儿——伊耿——感受到了那种压力。
戴蒙的目光像一把剑,试图剖开他的表象,看到更深处的东西。
婴儿一动不动,甚至刻意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茫然、空洞,像一个正常的、什么都看不懂的婴儿。
“戴蒙,他只是一个婴儿。”雷妮拉打破了沉默,“你看谁都像是敌人。”
“我不是看谁都像敌人。”戴蒙移开目光,“我只是……”
“你只是太紧张了。”雷妮拉挽住他的手臂,“放松一点,我们是来省亲的,不是来打仗的。”
戴蒙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最后在婴儿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移开。
婴儿松了一口气。
但那口气只在心中,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的表情仍然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茫然、天真、无害。
这是他最好的伪装。
他必须保持这个伪装,直到他足够强大,可以摘下它。
---
雷妮拉在君临住了十天。
十天里,红堡的气氛一直很微妙。
表面上,王室成员相处融洽。韦赛里斯举办宴会款待女儿一家,雷妮拉与阿莉森在王后的起居室喝茶聊天——虽然每次聊天后,阿莉森的脸色都会更加难看。孩子们在庭院里玩耍——伊蒙德与雷妮拉的儿子们发生了好几次争吵,但都被大人们及时拉开了。
但在这表面的和谐之下,是暗流涌动。
婴儿通过仆人们的窃窃私语、通过阿莉森与奥托的密谈片段、通过拉里斯·斯壮不时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拼凑出了更加完整的图景。
雷妮拉来君临的目的,不仅仅是省亲。
她是在试探。
她在试探君临城中贵族们的态度,在试探御林铁卫的忠诚,在试探韦赛里斯的身体状况——他的健康正在加速恶化,这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
她在为未来做准备。
而奥托·海塔尔也在做准备。
在雷妮拉到达后的第三天夜里,婴儿被阿莉森抱在怀里,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但他没有。
阿莉森与奥托在寝宫旁边的小书房里密谈,婴儿就在隔壁,隔着薄薄的墙壁,他听到了一些零星的对话片段。
“……她在拉拢拜拉席恩家族。”奥托的声音低沉而紧迫。
“……她的儿子们太小了,无法继承。”
“……如果国王驾崩,我们必须立即行动。”
“……伊耿必须加冕,不能让龙石岛的人先动手。”
“……血龙狂舞……不可避免。”
婴儿听到了“血龙狂舞”这个词。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词汇。
那是历史的名称,是坦格利安家族最黑暗的篇章之一,是龙之家族自相残杀、走向衰落的开端。
他穿越到了一个即将爆发内战的时代。
他穿越到了《血龙狂舞》的前夕。
而他,一个婴儿,将成为这场内战的见证者——也许是参与者。
如果他活到那个时候。
---
雷妮拉离开的那一天,天空再次变得阴沉。
乌云从东边涌来,遮住了阳光,海面上刮起了冷风。雷妮拉的船只在港口等待,帆布在海风中啪啪作响。
韦赛里斯国王再次拥抱了女儿,依依不舍。雷妮拉吻了父亲的面颊,然后转身登船。
戴蒙走在最后,上船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红堡。
他的目光扫过塔楼上的守卫、窗户后的面孔、城墙上的旗帜。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特定的窗户上。
那是王后寝宫的窗户。
阿莉森正站在窗前,怀里抱着婴儿伊耿。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婴儿也能感觉到戴蒙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穿透了空气与石墙,直接刺入他的灵魂。
婴儿没有躲闪。
他保持着一个婴儿应有的姿态——茫然、天真、无害。
但在他心中,他默默记住了这一刻。
戴蒙·坦格利安。
一个比伊蒙德更加危险的人。
一个在原著中血龙狂舞最残暴的角色之一。
一个未来的变数。
戴蒙注视了几秒钟,然后转身登上船只。
帆布升起,船只缓缓驶出港口,驶向黑水湾的方向,驶向龙石岛。
婴儿看着那艘船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海天交界处。
“她走了。”阿莉森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总算走了。”
她抱紧怀中的婴儿,转身离开窗前。
“现在我们可以恢复正常了。”
婴儿靠在母亲肩头,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大脑没有休息。
他在思考。
他在整理信息。
他在绘制一张地图——不是君临城的地图,不是维斯特洛的地图,而是权力与关系的地图。
这张地图上,有绿党,有黑党,有骑墙观望的中立派。
这张地图上,有盟友,有敌人,有潜在的合作对象。
这张地图上,有无数条线,每一条线都代表着一种关系、一种利益、一种可能的未来。
这张地图还很粗糙,还有很多空白。
但他有的是时间。
毕竟,他只是一个婴儿。
婴儿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
那天夜里,婴儿又做了一个梦。
不是关于龙的那个梦,而是另一种梦。
他梦见了红色的门。
那扇门很大,很重,漆成深红色,像凝固的血液。门上雕刻着龙的图案——不是三头红龙,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龙形。
他想推开那扇门,想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但他的手太小了,力气太弱了,推不动。
他只能站在门前,听着门后传来的声音——火焰燃烧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某种低沉的、有节奏的鼓点声。
还有一个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低语。
“血与火……血与火……血与火……”
他站在那扇门前,推不开,只能听着。
听着那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直到他从梦中醒来。
窗外,天还没有亮。
红堡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婴儿躺在摇篮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血与火。
那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族语。
也是他血脉中的宿命。
无论他愿不愿意,无论他想不想要,他都已经身处其中。
他只能前进。
只能变得强大。
只能生存下去。
直到他可以推开那扇红色的门,看到门后的真相。
---
“红堡的走廊里充满了窃窃私语,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秘密。婴儿用天真无邪的眼睛观察着这一切,将每一个面孔、每一句话语、每一个眼神都刻入记忆。他不知道这些信息什么时候会有用,但他知道——总有一天,它们会派上用场。”
——葛尔丹博士,《龙王崛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