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弟弟顶罪酒驾,在里面待了整整五年。
出狱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像我死掉的心。
我捏着口袋里仅有的两百块钱,给家里拨了三通电话。
妈妈的关机。
弟弟的,转接到了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秘书那里。
爸爸的,已经是空号。
我站在监狱门口的风里,等了两个小时,从日头高悬等到斜阳欲坠,一辆车也没来。
后来,我提着监狱发的那只破旧帆布袋,自己坐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回到了那个阔别五年的家。
家门口,停着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保时捷。
车牌号,是我弟的生日。
我按下门铃,开门的是我弟林晖,他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头发梳得油亮,身后还跟着一个娇俏的女人——我前男友的妹妹,江雪。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嫌弃:“姐?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回来了?别在门口站着,进来吧。正好,你先别添乱,你弟弟下周就要升副总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家人”,忽然觉得,这五年的牢,我好像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1.
林晖把我堵在门口,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上下打量我。
“姐,你这身衣服……赶紧去换了,别让邻居看见,影响不好。”
他口中的这身衣服,是监狱统一发的,洗得泛白,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五年前,我穿着它走进去。
五年后,我穿着它走出来。
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他,看向客厅里那个穿着粉色吊带裙,正悠闲地修着指甲的江雪。
那是我前男友周铭的妹妹。
五年前,周铭曾握着我的手,说等我出来。
“周铭呢?”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江雪闻声,慢悠悠地抬起头,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林沫姐,你找我哥啊?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哪有空管这些陈年旧事。”
她站起身,亲昵地挽住林晖的胳膊,下巴高高扬起:“忘了跟你介绍,我和阿晖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到时候,还得叫你一声大姑姐呢。”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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