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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你还记得何溪吗?”
“何溪是谁?”
十二月中旬,傅西月给编辑部递交了辞呈,准备回南方的家乡,不再留在C城。
从毕业后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回家了,坐上公交车的那一瞬间,记忆中那辆挤满人的橙色公交车被如今清爽干净的绿色代替,人很少,再也不用踮起脚尖抓住悬挂在头顶的把手,也不用递着钱请求别人将硬币投入箱子里。
到家时,门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一股股暖气,西月推门进去,她能听到父母在厨房热络地争论着该如何做番茄炖牛腩。
她换上拖鞋,关上门,行李箱停靠在门口。
“爸,妈,我回来了。”
“哎,回来了回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西月看到母亲搓着围裙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似乎真的很久没见了,虽然平时也有打视频,但是见到真人的一瞬间还是会抱怨分离。
下午到家,和父母说话说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西月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翻看自己的书柜,试图找到一本让她静下心的书。
她看到寄回来的书被母亲摆好在书架上,一共十一本书,每一年过生日时,闺蜜总会送她一本书加一件礼物,从高三到现在,没有缺少过。
她抚摸着每一本书的棱角,想到了辞掉工作回来只是为了让父母老有所依,准备在家相亲,然后结婚,就觉得胸闷。
很多事是不为人所愿的。
打开久违的抽屉,她发现有几封摆放整齐的信件,没有拆封。
信封上的署名是“HX”
收件人:傅西月。
她盘腿坐在床上,随便拆开了一封。
“你好!
西月。
最近还好吗?
你有收到我之前写给你的信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秋天,我在A城已经感觉到了秋意。中午吃完饭路过学校的梧桐树下,有一片泛黄的树叶刚好落在我的手机上,我拿起来,对着阳光下能看到它清晰的脉络,让我忍不住想起今天课上的解剖内容。后来,我把它留下来当作书签夹在了书本里。
你还记得高一那年秋天的运动会吗?你当时参加了1600米的长跑。班级抓阄,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在大家的哄闹和笑声中,我看到你窘迫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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