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唤醒九尺悍体,傻子赵猛智计初显------------------------------------------“饿……好饿……”,耳边是嗡嗡的幻觉,眼前闪烁着走马灯般的画面。他清楚记得前一秒还在实验室里,作为顶级全能天才,攻克一项世界级难题,下一秒,这具身体仿佛被掏空,连指尖都在颤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虚弱,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视线模糊中,灰败的茅草屋顶摇摇晃晃,屋角透着光,照出尘埃在空气中打着旋。腐朽的木梁,破烂的土墙,这里绝不是他熟悉的实验室。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这具躯体像座小山,肌肉盘结,力量充盈,却被极度的饥饿折磨着。这不可能是他的身体。,脑海深处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天景十六年。连年旱灾,颗粒无收。这是个荒年,饿殍遍地。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赵猛,年方十四,家住青牛村,是个身高九尺、五大三粗的猎户家傻儿子。三天前,为了给饿得奄奄一息的娘亲寻口吃食,他一头扎进山里,却被流匪打得头破血流,拖回家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原来如此……”赵猛心里闪过这些信息,前世的国士级天才,文理双绝,竟然重生到了这个穷乡僻壤,成了个被饿死的“傻子”。这种开局,真可谓地狱难度。。“娘,求您了,再等等……哥哥他……哥哥他一定会醒的……”是个女孩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小荷,别傻了。你哥他……他去得太久了,这三天,连口水都没进。咱们……咱们也是没办法了……”一个妇人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比女孩还要虚弱。,手臂一撑,发觉自己差点把身下的木板床榻生生掰断。一股沉重而奇异的肌肉感从四肢百骸传递过来,虽然饥饿得头晕眼花,但这具身体蕴藏的力量,远超他前世的任何认知。这简直是天生神力!,发出的声音有些粗哑:“水……水……”。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脸上布满风霜的妇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她双眼通红,满是血丝,看到赵猛挣扎着想坐起,瞬间呆住。“猛……猛儿?你……你醒了?”她声音颤抖,不敢置信。旁边,一个瘦小的女孩也探头进来,眼神带着怯生生的惊喜。,这是原身的娘亲,李氏。再看那女孩,是原身的妹妹,赵小荷。两个人都瘦得皮包骨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而这屋子里,除了几张破烂的木板床,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真可谓家徒四壁,连点活人的气息都少得可怜。
赵猛心念电转,迅速模拟原身“憨傻”的模样,他低沉着嗓音,瓮声瓮气地说:“饿……娘,俺饿……”
李氏听着他那熟悉的、略带迟钝的语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泪却夺眶而出。她扑过来,紧紧抱住赵猛,瘦弱的身躯在巨大的赵猛面前显得格外无助。
“好孩子,我的好猛儿……你可算醒了!你可知道,娘以为……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小荷也怯怯地跑过来,抓住赵猛的手臂,小声抽泣。
赵猛被她们抱着,感受到那份真挚的亲情,心里莫名一暖。他轻拍李氏的背,却忘了自己的力气,差点没把瘦弱的李氏拍个趔趄。李氏倒也没在意,只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有……有吃的吗?”赵猛小心地问道,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
李氏的哭声停了,脸上浮现一抹难色。她松开赵猛,抹了抹眼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有,娘给你做……娘给你做……”
她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到灶台边,灶台里空空如也,连柴火都没有。赵小荷看着娘亲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赵猛看在眼里,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家里,怕是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娘,你坐着歇会儿。”赵猛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遮蔽了半个茅屋。李氏吓了一跳,有些敬畏地看着这个“醒来”的儿子。
“猛儿,你身子还没好……”
“娘,俺饿,俺去找吃的。”赵猛憨厚地挠挠头,但他的眼神却深邃,掠过茅屋,掠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掠过远处依稀可见的山林。
李氏脸色骤变,急忙拉住赵猛粗壮的手臂:“猛儿,不能去!山里现在没吃的了,前几日你爹就是……你爹他就是去山里寻食,才被山里的野兽……”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赵猛心里有了猜测,看来这具身体的父亲,怕是也在山里出了意外,或许是饥饿,或许是野兽。这更印证了家里的窘迫。
“没事,娘,俺知道路。俺去去就回。”赵猛拍了拍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感觉到这具身体内部蕴藏的澎湃气血,虽然饥饿,但似乎只要有口喘气,就能爆发出无穷力量。
他弯腰,从墙角拿起一根简陋的木棍,那是原身平时上山打猎用的,此时看上去显得那样脆弱,他轻轻一握,木棍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赵猛连忙松手,若无其事地将木棍在地上敲了敲。
“猛儿,你可别吓娘!”李氏见他那漫不经心的动作,以为他只是无意识的,眼底却涌上更深的担忧。
赵小荷也拉着他的衣角,轻声劝道:“哥哥,外面坏人多,山里有饿狼……别去了。”
赵猛心里清楚,这山里,如今绝不是安全的去处。旱灾之下,猛兽觅食困难,往往会下山伤人。饿急眼的流匪更是比猛兽可怕。但眼下,他必须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露出一个自认为憨厚,但在李氏和小荷看来却凶神恶煞的笑容:“没事,俺是赵猛,俺会把吃的带回来的。娘和小荷在家等俺。”
说罢,不顾李氏的阻拦和赵小荷的哭声,大步迈出了茅屋。
刚出门,几个村妇就聚在不远处,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哎哟,那个傻子竟然醒了?!”
“醒了又能怎么样?这荒年,醒过来也是等死。他爹前些日子不就……哎,他娘也是命苦。”
“我看他就是个天生克星,他爹娘都让这傻子给克死了!现在还想去山里?这不是找死吗?到时候还得拖累咱们村子。”
赵猛那九尺高的身躯,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的耳朵捕捉到那些刺耳的言语,心里却不以为意。这些村民,在天灾面前,人性往往暴露无遗。他无需理会。
他一路向前,走出村子,径直走向那片死寂的,在饥荒下显得格外阴森的山脉。那里是生的希望,也是死的深渊。
他走过干涸的田地,裂开的土地像一张张饥饿的嘴巴,吞噬着一切生机。风吹过,扬起干燥的尘土,呛得他喉咙发痒。
“娘和妹妹,绝对不能饿死。”赵猛心里想。前世的他,没有亲人。这一世,他要用这具身体,用他的智慧,护住她们。
他抬头,望向山顶。阳光勉强穿透云层,洒下稀薄的光线。他嗅着空气中干燥的气息,辨认着远方传来的一丝微弱的腐朽味,那是某种动物存在的信号。
他知道,这次进山,将是真正的考验。考验这具身体的力量,更考验他赵猛的智慧。他的腹中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叫,提醒他,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找到食物,而且要找到足够养活一家人的食物。不是普通的野兔山鸡,那些杯水车薪。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甚至称得上是狂妄的计划。
这片山林,他必须征服。为了不再挨饿,为了活着,为了他的娘亲和妹妹。他要用最野蛮的力量,配合最精密的算计,在这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赵猛眼神一凝,步伐加快,身影迅速没入山林深处,只留下背后那些窃窃私语的村民,面面相觑,脸上带着无法理解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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