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妈还是心善,把仅有的两个窝头分给了一个逃难来的女人。
可第二天,我们才发现,那女人不仅走了,还偷走了家里准备给我爸看病的 100 块钱!
那可是我们全家一年的活命钱啊!
她只留下了一块黑不溜秋的破石头。
二十年后,一个身价上亿的集团董事长来我们这穷乡僻壤考察,偶然到我家喝水。
当他看到被我爸用来垫桌脚的石头时,脸色大变,声音都在发抖:“这东西……这东西怎么会在你家?!”
01
我们家很穷。
在八十年代的记忆里,饥饿是刻在骨子里的底色。
我爸身体不好,常年咳嗽,家里的重活都压在我妈一个人身上。
那天,天阴沉得厉害,北风刮得窗户纸呜呜作响。
家里已经两天没怎么开火了。
我妈从柜子最深处,摸出了两个黑乎乎的窝头。
这是家里最后的口粮。
她把窝头放在灶台上,准备热一热,给我和我爸分着吃。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一个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全是补丁,抱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孩子,缩在门口。
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逃难来的。
“大姐,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她的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孩子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我妈看着她怀里那个瘦小的婴儿,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什么也没说。
转身回到灶台边,把那两个窝窝头,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包了起来。
然后,她把窝头递给了那个女人。
“快吃吧,给孩子也弄点。”
女人千恩万谢,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饿得肚子咕咕叫,眼巴巴地看着那两个窝头,没敢说话。
我爸在里屋咳嗽了两声,也没出来。
那个女人就蹲在我们家门口,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吃完后,她说天太冷,想在我们家屋檐下躲一晚。
我妈心善,让她进了屋,睡在了灶台边的干草堆上。
那天晚上,我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窝头香味,饿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我妈一声凄厉的尖叫惊醒。
“钱!我的钱不见了!”
我冲出屋子。
那个逃难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灶台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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