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穿了件九十九块的地摊货。
素面朝天,扎高马尾。
相亲局上,名媛们会笑我土。
傅晏清会审视我,像挑猎物。
我会低头,怯怯地说:"两个月零花钱就够了。"
他们会笑得更大声。
很好。
就要这效果。
三年前,我爸从二十八楼跳下去。
手里攥着的做空协议上,盖着"傅氏集团"的章。
我用三年隐姓埋名。
刷碗、考证、学精算、学伪装。
傅晏清,你以为你在挑老婆?
*猎人入场时,往往伪装成猎物。*
这一局,我布了三年。
这笔血债,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先从嫁给你开始。
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场。
1
包间里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条白色连衣裙——网购的,九十九块包邮。面料是那种廉价的雪纺,走两步就起静电,但胜在颜色够素,样式够乖。
不是最便宜的那种会被人看不起,也不是稍微体面的会让人起疑心。
恰到好处的穷酸,最安全。
我扎着高马尾,素面朝天,站在一群珠光宝气的名媛中间。她们恨不得把祖传珠宝都挂在身上,像移动的奢侈品橱窗。而我,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支教老师。
"林知夏?"
主座上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审视。
我抬起头。
傅晏清正翻着我的资料。修长的指尖在"学历:艺术系毕业"那一栏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那双瞳孔冷得像经年不化的冰川,锋利得仿佛能把人剖开来看。
傅氏集团掌权人。
三年前害死我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儿子。
"林小姐,听说你对婚后的生活要求不高?"他把资料合上,身体后仰靠进真皮椅背。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像在审视猎物。
我绞着裙角,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我没什么追求。"声音压得很低,像蚊子,"只要傅先生能管饭,再给我一点点零花钱买画纸就好了。"
周围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可我心里,冷得像冰窖。
三年前,林家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我爸从二十八楼跳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份盖着"傅氏集团"公章的做空财报。那上面的每一个数字,都是用我爸的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