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桌都考了667分。
他冲着全班同学喊："一模一样的分，你们自己想吧。"
老师皱起眉头，同学们交头接耳，我坐在原地，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然后我站起来，去教务处递了退学申请。
没有眼泪，没有争吵，就这么退了。
三天后，他冲进我家，把我的退学通知书摔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你退什么学，你退学我怎么办？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01
高三下学期最后一次模拟考。
成绩下来了。
巨大的红色排名榜贴在教学楼大厅。
我和我的同桌，陆渊，并列全班第一。
总分都是667。
一分不差。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的神情。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吧，总分一样？这也太巧了。”
“连总分都一样，那各科分数呢？”
“我刚才去看了，不止，他们连各科的分数都一模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带着怀疑，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背后的潜台词。
姜宁怎么可能和陆渊考一样的分数？
陆渊是谁？
他是我们学校近十年来最出色的学生，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天才，是板上钉钉的清北苗子。
而我，姜宁，只是一个中等偏上的学生。
拼尽全力，偶尔才能挤进班级前五。
我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现在，这条天堑消失了。
我们站在了同一个高度。
在别人看来，这不是奇迹，而是丑闻。
我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手指在课桌下微微蜷缩。
我没有看任何人。
我只是看着窗外那棵巨大的香樟树。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缝隙，在我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刺眼。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次考试，我们班的陆渊同学和姜宁同学，都取得了非常优异的成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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