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给先帝殉葬,我设计了当朝最负盛名的御医沈清濯。
生下他的儿子后,我成功脱离了那个吃人的皇宫。
我以为我会过上安稳的日子,直到这天,我给儿子喂饭:
“宝宝乖,别学你爹挑食,要把青菜吃光光。”
身后,沈清濯冰冷的手搭在了孩子的肩上,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01
我给儿子安安喂饭。
安安今年三岁,生得玉雪可爱。
尤其一双眼睛,像极了那个男人。
清冷,又带着天生的悲悯。
我舀起一勺青菜。
“宝宝乖,别学你爹挑食,要把青菜吃光光。”
安安皱着小脸,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我心里一软,正想说不吃就算了。
身后,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安安的肩上。
我的脊背瞬间僵硬。
这个温度,这种触感,熟悉得让我骨髓都在发颤。
“也别学你妈。”
那个我逃了三年的声音。
如同地狱里的寒冰,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薄情寡义,利用完人就扔掉。”
我手里的瓷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安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沈清濯。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身姿如竹,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曾被誉为“京城第一神医”的悲悯之眼。
此刻却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随时会扑上来,咬断我的喉咙。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报应来了。
安安好奇地看着他,奶声奶气地问:“娘亲,这个叔叔是谁呀?”
沈清濯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安安身上。
他眼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
蹲下身,与安安平视。
“安安,对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怎么会知道安安的名字?
这三年,我东躲西藏,从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年。
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叔叔,你认识我?”安安不怕生,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沈清濯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冬日里最冷的那一束光。
“我当然认识你。”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安安的脸颊。
“毕竟,我是你爹。”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猛地扑过去,将安安紧紧抱在怀里,转身背对着他。
“你胡说!”我的声音在抖。
“安安没有爹!”
身后传来他一声轻笑,充满了嘲讽。
“江喻,你觉得这种话,能骗得了我,还是能骗得了你自己?”
他念出我的名字。
不是我在宫里那个被赐予的、象征着屈辱身份的名字。
而是我进宫前,爹娘给我取的名字。
他查到了。
什么都查到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三年前,先帝病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宫里所有无宠无出的妃嫔,都将被殉葬。
我就是其中一个。
为了活下去,我把主意打到了当朝最负盛名的御医,沈清濯身上。
他家世清白,医术高超,更重要的是。
有祖传的规矩,看诊从不让旁人近身。
我用尽手段,买通了人,在他为我诊脉时,对他下了药。
一夜荒唐。
我怀上了他的孩子。
凭着这个孩子,我以“龙裔”为名,骗过了所有人。
成功在先帝驾崩后,以需要静养安胎为由,脱离了皇宫。
出宫后,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以为,我自由了。
可我忘了,沈清濯不是普通人。
他是沈清濯。
一个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医,自然也能从人海里。
把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给揪出来。
“江喻。”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温度。
“你跑了三年,也该够了。”
我抱着安安,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母子,像在看两只可怜的蝼蚁。
“只是来收回我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怀里的安安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抽。
不。
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唯独安安,不行。
“沈清濯,那晚是个意外,安安跟你没关系!”我尖叫道。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关系?”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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