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一个陌生女人在机场把刀塞进我手里,抓着我的手割开了她的喉咙。
几百人作证,监控为凭,我百口莫辩,最终被判死刑。
这一世,她朝我走来的那一刻,我做了唯一能破局的事——脱光衣服裸奔。
人群蜂拥而至,她站在人群外,手插在口袋里,再也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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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家洛,三分钟前,我死了。
准确地说,我被执行了死刑。
注射药物推进血管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像被冰封了一样冷。
我听到法官的宣判回荡在法庭上,看到旁听席上那些冷漠的脸,想起网上铺天盖地的辱骂——“人渣”、“杀人犯”、“包养情妇的富二代”。
没有人相信我。
现场有好几百人作证,亲眼看到我抓着那个女孩的手,把刀刺进了她的脖子。
监控也拍到了,我的手握着刀,刀在她的喉咙里,血喷了我一脸。
我的律师说,这是铁案,翻不了。
我在看守所里待了整整八个月。
八个月里,我无数次喊冤,无数次要求重新鉴定,无数次申请调取更多监控视角。
但每一次都被驳回。
我的母亲王淑芬,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我的弟弟陈景行,倒是来过一次。
他隔着玻璃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我说:“哥,爸的遗产,我会替你‘保管’好的。你放心走吧。”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可明白了又怎样呢?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注射药物起效的最后一秒,我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五岁那年被送到国外,想起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长大的孤独,想起父亲偶尔打来的越洋电话里那句“你是陈家的大少爷,你要争气”。
我还想起,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王淑芬看我的眼神里,从来没有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温度。
然后,黑暗降临。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我没有想到,死亡不是终点。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注射室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一片巨大的穹顶,玻璃幕墙外透进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广播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各位旅客,由纽约飞往林州的CA982次航班已到达本站……”
我愣住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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