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推进手术室,亲手噶掉我的肾换给他白月光那天
一个系统在我脑中响起
宿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立即报警,揭穿他婚内谋杀,你能活!
但我床边,疯癫的神婆却死死抓着我
不能报!他是为了引出仇家做的局,你忍下这次,他会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
第一世,我信了系统,被他以精神病为由关进疯人院,最终器官衰竭而死。
第二世,我信了神婆,被他骗上祭坛,用我的心肝做了药引。
救他身患重病的白月光。
再睁眼,我又回到手术台前。
这一次,我看着他们笑了:“别演了,既然都想要我的零件,不如拍卖吧,价高者得。”
......
无影灯刺得人眼球生疼。
脑海里,那两道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宿主!没时间了!傅谨言就在门外,只要你大喊救命,警察三分钟内就能定位!
系统的机械音尖锐刺耳。
不能喊!丫头,听婆婆的!忍过这一刀,这是因果!你若是喊了,傅家那煞气能吞了你全家!
神婆疯癫的嘶吼让人头皮发麻。
第一世,我听了系统的,大喊救命。
结果警察没来,来的是精神病院的电击车。
傅谨言对外宣称我产后抑郁,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我在那个充满了屎尿味和尖叫声的病房里,被活生生折磨了三年,最后肾脏莫名衰竭,死在马桶边。
第二世,我听了神婆的,咬牙忍了。
手术很成功,我的左肾没了。
可傅谨言并没有把全世界捧到我面前。
因为那个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又病了。
这一次,她要的是心头血做药引。
神婆站在祭坛边,笑得比哭还难看,说这是为了化解傅谨言的劫数。
我被绑在红木桩上,看着傅谨言亲手剖开了我的胸膛。
现在,是第三世。
麻醉师举起了面罩“傅太太,深呼吸,睡一觉就好了。”
去你妈的深呼吸。
我猛地抬手,一把扯掉身上的无菌布,翻身坐起。
动作太大回血瞬间染红了输液管“等等!”
主刀医生手一抖:“傅太太,你干什么?镇定剂!快打镇定剂!”
“别碰我!”
我随手抓起旁边的托盘,狠狠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赤着脚跳下手术台,一把扯掉头上的手术帽,披头散发地冲着观察室的单向玻璃笑。
“傅谨言!我知道你在看!”
我对着玻璃“想割我的腰子给苏瑶?行啊!”
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疯了吗!快报警啊!这是谋杀!
神婆也在嚎丧:造孽啊!不能闹!闹了就破局了!
我充耳不闻,指着自己的后腰,眼神贪婪又疯狂。
“既然我的肾这么金贵,能救你心尖尖上的命,那白送是不是太亏了?”
“咱们拍卖吧!”
“起拍价五千万!少一个子儿,我就算一头撞死在这手术台上,把肾撞烂了,也不给那个贱人留一口热乎的!”
玻璃墙后,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沉重的气密门开了。
傅谨言逆着光走了进来。
“林林,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我的脸,却被我偏头躲过。
“苏瑶等不起了。乖一点,别逼我动粗。”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两辈子的男人。
残留的爱意彻底烧成了灰。
“傅总,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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