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录维也纳，你偷谁的央音名额

同寝室的绿茶室友在艺考联考放榜后，踢开我的椅子，装作关心地问我排名。

我盯着屏幕上的空白，回了句没分。她转头就找了当评委副主席的干爹，

把一个满分成绩安在了她五音不全的男友身上。看着他们举着央音特招通知书在微博买热搜，

甚至筹备起万人庆功演唱会。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喉咙里溢出冷笑。

我半年前就被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直录，根本没考国内联考。你们偷的，

可是我那个脾气暴躁的京圈太子爷表弟的分数。

第1章苏茶茶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寝室地砖上，发出尖锐的哒哒声。她停在我椅子背后，

脚尖勾住椅子腿，猛地向后一拉。椅背撞上我的脊背，脊椎骨传来一阵钝痛。

我手指离开琴谱，转头盯着她。她涂着正红色唇釉的嘴角翘起，眼尾挑着讥讽：“林音，

艺考联考放榜了，查分系统都崩溃了。你平时练琴练得手指头都要断了，考了第几名呀？

”她视线扫过我桌面上那张被压在水杯下的准考证，指甲敲了敲桌面。我视线扫过屏幕。

半年前，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直录邮件就躺在我的收件箱里。我根本没报名这届国内联考。

桌上那张准考证，是我表弟陆深的。他嫌麻烦，让我顺路帮他领回来。我收回视线，

语气平淡：“没分。”苏茶茶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肩膀抖动起来。“没分？零分啊？

还是连及格线都没过，系统直接屏蔽了？”她俯下身，劣质香水味直冲我鼻腔，

“平时装得跟个艺术大师似的，天天霸占一号琴房。结果呢？烂泥扶不上墙。

”她伸手抽走我水杯下的准考证，指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折痕。我眉头压低，

伸手去夺：“还给我。”她手腕一翻，躲开我的手，视线在准考证号上扫了一圈，

迅速背过身去，掏出手机拍了张照。随后，她把准考证揉成一团，砸在我脸上。

纸团顺着我的鼻梁滚落到锁骨，掉进衣领。“看你可怜，本小姐今天不跟你计较。

”她拨弄了一下大波浪卷发，扭着腰走出寝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两根手指捏出领口里的纸团，展开，抚平折痕。手机屏幕亮起，陆深的微信弹出来：姐，

查分系统进不去，你帮我看看。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准考证号发我。

输入那串数字后，网页转了整整三分钟，跳出一个红色的弹窗：该考生涉嫌违规，

成绩暂不公布。我眯起眼睛，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陆深从三岁开始练琴，

拿过无数国际少儿金奖。他的水平，闭着眼睛都能拿联考第一。违规？

脑海中闪过苏茶茶刚才拍照的动作，我点开学校论坛。首页飘红的第一条帖子，

标题加粗加大：爆！我校隐藏天才陈星，斩获央音联考全国第一！特招稳了！

帖子里附着一张成绩单截图，准考证号被打了一半马赛克，但露出的尾号“079”，

和陆深的准考证号一模一样。陈星是苏茶茶的绯闻男友，一个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上周还在酒吧因为乱敲架子鼓被赶出来的草包。我退出论坛，拨通陆深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重物砸墙的巨响，

接着是陆深压抑着怒火的喘息：“姐，谁动了我的成绩？

老子现在就带人去把考评委的桌子掀了！”我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隔绝室内的空气。

“安静。”我吐出两个字。听筒那头的喘息声顿住。“苏茶茶的干爹是评委会副主席王建国。

”我看着楼下苏茶茶钻进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她把你当成我了，偷了你的分数，

换给了陈星。”陆深咬牙切齿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王建国？那个秃顶老东西？

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下岗！”“不用舅舅出手。”我手指扣住阳台栏杆，

指甲边缘泛白，“爬得越高，摔得越碎。他们不是要特招吗？让他们招。”“姐，你想干嘛？

”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冷风灌进喉咙：“我要他们，在全网直播的镜头前，身败名裂。

”第2章三天后，陈星拿到央音特招通知书的消息，霸占了微博同城热搜。

词条#深情钢琴王子陈星#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的“沸”字。我坐在食堂角落，

挑起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对面传来餐盘砸桌子的巨响。苏茶茶端着一盘糖醋排骨，

重重放在我面前。几滴浓稠的酱汁溅出，落在我的白衬衫上，晕开一片污渍。

陈星跟在她身后，单手插兜，脖子上挂着一条克罗心项链，下巴扬起。“林音，

一个人吃饭啊？”苏茶茶拉开椅子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夹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在我眼前晃了晃，“下周五，星哥在市体育馆办十万人庆功演唱会。

央音的教授、市里的领导都会来。”她把请柬扔到我餐盘旁边：“看在室友一场的份上，

给你张内场票。去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才。”我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

缓慢擦拭嘴角的油渍。视线越过苏茶茶，落在陈星身上。

我目光停留在陈星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的一层厚茧上。那是长期抽烟留下的痕迹，

而不是练琴留下的。“你的车尔尼练习曲，弹到第几条了？”我语气没有起伏，

丢出一个基础问题。陈星脸色僵住，插在兜里的手猛地抽出来，指关节撞在桌沿上。

他眼神闪躲，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硬着头皮开口：“老子早就过了弹练习曲的阶段了！

现在弹的都是李斯特的超技！”我轻笑一声，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一段复杂的节奏：“李斯特的《钟》，右手跨度最大是几个八度？

”陈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张合几次，发不出声音。苏茶茶猛地站起来，

双手拍在桌面上，震得餐盘里的汤汁再次溅出。“林音！你在这装什么专业导师？

你一个连分数都没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质问星哥？”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喷在空气中。周围吃饭的学生纷纷转头，目光聚集在我们这桌。苏茶茶提高音量，

声音尖锐刺耳：“你就是嫉妒！嫉妒星哥拿了全国第一，嫉妒他能进央音！

你这种只配在琴房里死磕的村姑，一辈子也摸不到央音的门槛！”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那个零分的林音啊。”“平时看着挺高冷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小。

”“陈星可是王副主席亲自盖章的天才，她算老几啊。”我听着这些议论，

胃里没有翻江倒海，只有冰冷的平静。我拿起那张烫金请柬，

指腹划过上面凸起的“陈星”两个字。“好，我会去的。”我抬眼对上苏茶茶的视线，

“希望到时候，陈天才的现场演奏，对得起这个全国第一。”苏茶茶冷哼一声，

挽住陈星的胳膊：“我们走，别跟这种失败者废话。沾染晦气。”他们转身离开。

我拿出手机，拍下那张请柬，发给陆深。他们要办演唱会，市体育馆。

陆深秒回：场地我来安排。他们买热搜的钱，我给他们加倍。

我要让全国的媒体都来看着这个草包怎么死。我收起手机，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好戏，

才刚刚搭好台。第3章夜幕降临，琴房大楼里只剩下零星的灯光。我推开一号琴房的门，

浓烈的烟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星坐在斯坦威三角钢琴前，双脚搭在琴键上，

皮鞋底在黑白键上踩出一串刺耳的杂音。苏茶茶坐在他腿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往他嘴里喂。听到开门声，两人转头。苏茶茶挑起眉毛，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哟，

大音乐家来练琴了？”我盯着被皮鞋弄脏的琴键，手指在身侧收紧，指甲嵌进掌心。

“脚拿开。”我声音压低，带着寒意。陈星嗤笑一声，不仅没拿开，反而用力踩了两下，

发出更加混乱的轰鸣声。“这琴现在归我了。”陈星吐出一口烟圈，烟灰落在琴盖上，

“王主席说了，全国第一就该用最好的琴。你这种没分的废物，

去地下室弹那台破旧的珠江吧。”我上前一步，抓住陈星的脚踝，猛地向外一掀。

陈星失去平衡，连带着苏茶茶一起从琴凳上摔了下去。红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暗红色的酒液在地板上蔓延。“啊！”苏茶茶尖叫一声，捂住被玻璃划破的小腿，

鲜血渗出指缝。陈星狼狈地爬起来，脸色铁青，抡起拳头朝我砸来：“臭婊子，你找死！

”我侧身躲过，膝盖弯曲，狠狠顶在他的腹部。陈星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我现在很想解决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苏茶茶扶着琴腿站起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林音！你敢打星哥！我要去教务处告你！我要让你被开除！

”我走到钢琴前，从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一点一点擦拭琴键上的鞋印和烟灰。“去告。

”我头也不抬，“顺便告诉教务处，这台斯坦威是我个人出资买下捐给学校的。

你们现在的行为，叫损坏私人财物。”苏茶茶愣住，瞪大眼睛：“你买的？

你一个穷光蛋……”“你猜，我为什么能一直独占一号琴房？”我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转头看着她，“苏茶茶，你干爹没告诉你，偷东西之前，先查查主人的底细吗？

”苏茶茶脸色变幻，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怨毒取代。“你少装腔作势！

就算琴是你的又怎样？星哥现在是央音特招！你就是一个落榜的废物！”她扶起陈星，

跌跌撞撞地往外走，“你给我等着，演唱会那天，我要你跪下来求我！”门被重重摔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导师克劳斯的电话。

ed you to come to China next Friday.”导师，

计划有变，我需要你下周五来趟中国。

ower? I'll bring the whole committee!”哦，

林！你终于决定向他们展示你真正的实力了？我会带着整个委员会过去！挂断电话，

我坐在琴凳上，手指抚上琴键。一段激昂的贝多芬交响曲在空荡的琴房里炸响。

第4章学校大礼堂，初次表彰会。

红底白字的海报横跨整个舞台：热烈祝贺我校陈星同学荣获央音联考全国第一。

台下坐满了学生和老师，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坐着大腹便便的评委副主席王建国。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鸭舌帽压低，手里捏着一支录音笔。

校长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念完表彰词，大声宣布：“下面，有请我们天才钢琴家陈星同学，

为大家带来一曲《野蜂飞舞》！”雷鸣般的掌声中，陈星穿着一身白色燕尾服，

昂首挺胸地走上舞台。苏茶茶坐在第一排，双手捧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陈星走到钢琴前坐下，深吸一口气，双手抬起，猛地砸向琴键。音符倾泻而出，速度极快，

旋律准确无误。台下发出惊呼声。“太快了！这手速，绝了！”“不愧是全国第一，

这水平我练十年也赶不上。”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听觉神经自动过滤掉那些浮夸的音符，捕捉到底层细微的机械感。没有轻重缓急，

没有情感起伏，每一个音符的力度都完全一致。这是自动演奏钢琴。

陈星的手指只是在琴键上方做着夸张的动作，根本没有真正按下去。一曲结束，陈星站起身，

优雅地鞠躬。全场起立鼓掌，王建国更是笑得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连连点头。我站起身，

顺着过道一步步走向舞台。周围的掌声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林音？

她上去干什么？”“不会是受刺激疯了吧？”我走到舞台边缘，双手撑在台子上，

仰头看着陈星。“陈同学，弹得不错。”我声音不大，但通过礼堂的扩音器，

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陈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王建国站起来，

指着我怒喝：“你是哪个班的学生？懂不懂规矩！马上给我滚下去！”我没有理会他，

直接翻身跃上舞台，走到钢琴旁。“既然是天才，不如现场给大家展示一下基本功。

”我手腕一翻，掀开钢琴顶盖，手指在内部的机械结构上快速拨弄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自动演奏系统的电源被我切断。“来，弹个最简单的C大调音阶。

”我让开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星额头冒出冷汗，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双腿发抖。

“我……我今天手腕不舒服，状态不好……”他结结巴巴地找借口。苏茶茶冲上舞台，

挡在陈星面前：“林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考校星哥？保安！把她赶出去！

”几个保安从后台跑出来。我冷冷地看着王建国：“王副主席，你选拔出来的全国第一，

连个C大调都不敢弹。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吗？”王建国脸色铁青，大步走上台，

一把推开我。“放肆！联考成绩是经过评委会严格审核的！你这是在质疑整个评委会的权威！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说，“小丫头，别给脸不要脸。

在这个圈子里，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我按下口袋里录音笔的保存键。

“是吗？”我退后两步，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人，“希望王副主席记住今天这句话。

”我转身跳下舞台，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