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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落泪,这奴才竟比畜生还横

夜月隐仙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夜月隐仙”的宫斗宅《猛虎落这奴才竟比畜生还横》作品已完主人公:宫斗宅斗乌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乌金儿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猛虎落这奴才竟比畜生还横由作家“夜月隐仙”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1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猛虎落这奴才竟比畜生还横

主角:宫斗宅斗,乌金儿   更新:2026-03-17 07: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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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死斗场的管事原本以为买回来的是个只会喘气的黑炭头,谁承想是请回来一位活祖宗!

瞧瞧那笼子里的斑斓大虎,平日里威风八面,见着这黑姑娘,竟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管事的一边抹冷汗一边骂:“你这黑奴,让你去搏命,你倒好,把老虎当猫耍?

”那黑姑娘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这哪是奴才啊,

这分明是阎王爷投错了胎!更绝的是,那街头卖麦芽糖的赖皮小贩,见着她竟也矮了半截,

这京城的水,怕是要被这黑姑娘搅浑喽!1那地下死斗场,

大抵是这京城里最腌臜也最热闹的去处。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穿绸裹缎的达官显贵,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嘴里喷着唾沫星子,

只恨不得那场子里的血能溅到他们脸上才痛快。场子正中央,立着个铁笼子。

笼子里坐着个姑娘,生得那叫一个“别致”浑身皮肉黑得发亮,

像是在墨汁里浸了七七四十九天,又在炭火上烤过似的。她就那么盘腿坐着,

脊梁骨挺得像杆红缨枪,两只眼珠子冷冰冰的,瞧着不像是个人,倒像是一尊铁铸的罗汉。

这便是咱们的主角,乌金儿。“开笼!”管事的一声令下,那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只饿了三天的斑斓大虎,咆哮着冲了出来。那虎威,震得看台上的茶碗都跟着打颤。

大虎瞧见乌金儿,觉得这顿午饭虽然颜色深了点,但好歹是个肉,当即一个“饿虎扑食”,

直冲乌金儿的天灵盖。看客们都屏住了呼吸,有的甚至已经捂住了眼,

寻思着下一刻便是血肉横飞。可乌金儿动都没动。

就在那虎爪子离她脑门儿还有三寸远的时候,她突然出手了。那手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精准地掐住了大虎的脖颈子。只见她腰部一发力,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往后一拽。

“轰隆”一声!那几百斤重的大虎,竟被她单手抡了起来,重重地砸在铁笼子上。大虎懵了。

它活了这么大,头一回见着比它还横的。它挣扎着想站起来,乌金儿已经欺身而上,

一脚踩在虎头上,那劲头,大抵是把这虎头当成了杀父仇人的脑袋。

“吼——”大虎发出一声哀鸣,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大姐我错了”的委屈。

乌金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它,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冷得能掉冰渣子。她伸出那只黑黢黢的手,

在大虎鼻子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教训一只偷嘴的猫。“再叫,剥了你的皮做褥子。

”大虎缩了缩脖子,竟真的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不敢动弹了。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晌,才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叫好声。管事的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哪是奴才啊,这是摇钱树啊!乌金儿却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

对着那帮狂欢的看客,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的冷笑。那傲气,直冲云霄,

仿佛她才是这儿的主子,而台下那些穿金戴银的,不过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2死斗场后门,是个常年见不着光的死胡同。乌金儿刚从场子里出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老虎的腥味。她靠在墙根下,正寻思着晚上能不能多讨一碗糙米饭,

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木梆子声。

“麦芽糖嘞——又甜又粘的麦芽糖嘞——”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小贩蹭了过来。

这小贩生得贼眉鼠眼,一身短打补丁摞补丁,腰里系着条油腻腻的围裙,

正是这片儿有名的赖皮,糖老三。“嘿,黑姑娘,今儿又把老虎给揍了?”糖老三停下车,

笑嘻嘻地凑过来,手里捏着一根竹签子,上面绕着一团金灿灿的糖稀。乌金儿斜了他一眼,

没搭腔。糖老三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啧啧,瞧这身板,瞧这气色,

大抵是这京城里最硬朗的娘们儿了。来,尝尝哥哥的糖,不要钱。

”他把糖稀递到乌金儿嘴边,眼神却在胡同口飞快地扫了一圈。乌金儿接过糖,

正要往嘴里送,手指头却在糖稀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管低头啃糖。那硬东西是个蜡丸。“糖好吃吗?”糖老三压低了声音,

那语气突然变得沉稳有力,哪还有半点赖皮小贩的影子?“太甜,腻得慌。

”乌金儿冷冷回了一句。“腻了就换换口味。明儿个,宫里要招一批粗使丫头,

专门去御花园搬花盆。管事的我已经打点好了,你这身力气,不去搬花盆可惜了。

”糖老三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收拾起摊子。谁能想到,

这个为了两文钱能跟大妈吵半个时辰的糖贩子,实则是敌国派来的王牌斥候?

他在这京城潜伏了三年,连隔壁王奶奶家养了几只鸡都摸得清清楚楚。“为何是我?

”乌金儿问。“因为你够黑,够冷,也够狠。”糖老三嘿嘿一笑,

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你那张脸,毒蜂见了都得绕道走。

”乌金儿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把那蜡丸捏碎,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蝶粉惹祸。她寻思着,这宫里的日子,怕是比跟老虎打架还要有趣些。

这京城的皇宫,大抵是全天下最讲究的地方。连扫地的太监都要抹点雪花膏,

更别提那些整日里寻思着怎么勾引皇上的娘娘们了。这日,坤宁宫里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哎哟,妹妹这气色真是愈发好了,瞧这小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说话的是德妃,

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玛瑙盒子,笑得像朵刚开的牡丹。坐在她对面的,是新进宫的丽嫔。

这丽嫔生得花容月月貌,就是性子有些娇纵,总觉得全天下的好东西都该是她的。

“姐姐谬赞了,还不是皇上赏的那些燕窝养人。”丽嫔嘴上谦虚,眼角眉梢全是得意。

德妃把玛瑙盒子往前一推,压低声音道:“这是我托人从西域带回来的上等胭脂,

叫什么‘蝶粉’。听说涂了这粉,不仅肤色如玉,还能引来彩蝶翩翩起舞,

美得像仙女下凡似的。”丽嫔一听,眼珠子都亮了:“真有这么神奇?”“那还能有假?

明儿个御花园百花盛开,皇上也要去赏花。妹妹若是涂了这粉,在那花丛中一站,彩蝶环绕,

皇上的魂儿还不被你勾了去?”德妃笑得意味深长。丽嫔忙不迭地收下,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儿个穿哪件衣裳配这胭脂了。她哪里知道,这胭脂里确实加了料,

但引来的可不是什么彩蝶,而是西域特有的毒蜂。那毒蜂最是记仇,只要闻着这花粉味儿,

便会发了疯似的往人脸上蜇。此时,乌金儿正蹲在坤宁宫外的夹道里,手里抓着个大花盆,

像是在格物致知。她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帮娘娘,整日里斗来斗去,

用的手段还没死斗场里的畜生高明。她寻思着,明儿个御花园里,怕是要有一场好戏看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那场戏里,当个最安静的看客。3丽嫔这人,虽然长得美,

但脑子大抵是忘在娘胎里没带出来。她收了德妃的胭脂,总觉得身边那几个小宫女不够稳重,

万一在皇上面前丢了丑可怎么好?于是,

她便寻思着找个力气大、长得丑、能镇得住场子的奴才跟着。这一寻思,

就寻思到了正在搬花盆的乌金儿身上。“你,抬起头来。”丽嫔坐在软轿上,

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乌金儿。乌金儿缓缓抬头,

那张黑脸在阳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眼神冷得像深秋的井水。丽嫔吓了一跳,

拍着胸口道:“哎哟,这世上竟有这么黑的人?莫不是从煤窑里爬出来的?

”旁边的老太监忙凑趣道:“主子,这叫昆仑奴,力气大得很,一个能顶三个使。

最要紧的是,她长得这般……咳咳,这般独特,绝不会勾引皇上,留在身边最是放心。

”丽嫔一听,觉得有理。皇上见惯了红粉佳人,万一哪天换个口味,瞧上个清秀的小宫女,

她岂不是亏大了?这黑奴才好,往那儿一站,跟尊铁塔似的,安全!“行了,

往后你就跟着本宫吧。赐你个名儿,就叫……小黑。”丽嫔随口说道。

乌金儿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躬身,声音沙哑:“谢主子。”她心里却在冷笑:小黑?

你咋不叫我黑旋风呢?就这样,昔日的死斗场霸主,摇身一变成了丽嫔身边的近侍。

糖老三得知这消息时,正蹲在宫门口卖糖。他嘿嘿一笑,

心说这丽嫔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把乌金儿留在身边,那哪是找保镖啊,

那是给自己请了个催命符。“黑姑娘,戏台子搭好了,就看你这主角怎么唱了。

”糖老三对着宫墙,轻轻吹了个口哨。翌日,御花园。当真是百花吐蕊,香气袭人。

皇上今儿个兴致颇高,领着一众嫔妃在园子里闲逛。丽嫔今儿个打扮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脸上涂了厚厚一层德妃送的“蝶粉”你还别说,那粉确实神奇,涂上去之后,

她那张脸白里透红,莹润如玉,在阳光下简直能发光。“皇上,您瞧那边的牡丹开得多好。

”丽嫔扭着水蛇腰,凑到皇上身边,那股子甜腻腻的香味,熏得皇上都有点发晕。

皇上正要夸赞几句,突然听见一阵“嗡嗡”声。起初,大伙儿还没在意,

以为是哪儿来的野蜜蜂。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简直像是天边滚过一阵闷雷。

“那是什么?”一个小宫女惊恐地指着远处。只见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

正从假山后面席卷而来。那不是彩蝶,而是一群个头硕大、尾针闪着蓝光的毒蜂!

这群毒蜂像是认准了目标,放着满园子的鲜花不顾,直冲丽嫔那张发光的脸扑了过去。“啊!

救命啊!”丽嫔吓得花容失色,帕子也掉了,没命地乱窜。可那毒蜂快如闪电,

围着她疯狂地蜇。“护驾!快护驾!”老太监扯着嗓子喊。嫔妃们吓得四散奔逃,

皇上也被侍卫护着往后退。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乌金儿动了。她并没有去救丽嫔,

而是顺手抄起旁边的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朝丽嫔泼了过去。“哗啦!

”丽嫔被淋成了落汤鸡,脸上的胭脂也被冲得七零八落。说来也怪,那水一泼,

毒蜂的攻势竟缓了缓。乌金儿趁机脱下外袍,像抡老虎似的,

在空中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剩下的毒蜂扇得晕头转向。

等侍卫们拿着烟熏火燎赶过来时,丽嫔已经躺在地上,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唇翻着,

哪还有半点“仙女”的模样?德妃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乌金儿站在丽嫔身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空脸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傲气十足的神情。

她看着满地打滚的丽嫔,心里寻思着:这胭脂,确实挺“红”的。4御花园里的残局,

大抵是没法子收拾了。丽嫔被抬走时,那动静活像是杀猪场里跑了头大肥猪,

嚎得半个禁宫都能听见。皇后娘娘驾到时,脚尖还没落地,眉头就先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瞧着满地的残花败柳,又瞧了瞧那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太监,最后,

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乌金儿身上。乌金儿正站在那儿,

手里还攥着那件被毒蜂蜇得千疮百孔的破外袍。“跪下!”说话的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大太监,

姓李,生得一张驴脸,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乌金儿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脊梁骨挺得像杆戳在雪地里的红缨枪,冷冷地回了一句:“为何要跪?

”李大太监气得浑身乱颤,指着乌金儿的鼻子骂道:“你这黑皮奴才,冲撞了圣驾,

又泼了丽嫔娘娘一身冷水,害得娘娘毁了容,你还敢问为何要跪?来人,给我拉下去,

先打五十板子,看她嘴还硬不硬!”几个粗使太监正要围上来,乌金儿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那股子从死斗场里带出来的杀气,惊得那几个太监生生住了脚,

大抵是觉得眼前这黑姑娘比刚才那群毒蜂还要凶险。“泼水是为了救命。

”乌金儿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头。“若不泼水,

那毒蜂便要钻进娘娘的嗓子眼里。到时候,抬走的就不是个活人,而是具烂尸首。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寻思着,是救人有罪,还是看着娘娘送命有功?”皇后怔住了。

她活了这么大,在这深宫里见惯了磕头如捣蒜的奴才,还没见过这么能顶嘴的。更要命的是,

这黑奴才说的话,竟让她找不出半点错处来。“你这奴才,倒是生了一张好嘴。

”皇后冷笑一声,目光在乌金儿那张黑黢黢的脸上扫过,心里却在琢磨。这丽嫔毁了容,

皇上定要追究,若不找个替罪羊,这火怕是要烧到德妃头上,而德妃,可是她的人。

“救人虽是好意,但你来历不明,谁知那毒蜂是不是你引来的?先关进慎刑司,

等查明了因果,再行发落。”乌金儿冷哼一声,大抵是觉得这皇宫里的道理,

比那死斗场的规矩还要荒唐。她没反抗,只是把那件破袍子往地上一扔,

大步流星地跟着侍卫走了,那架势,不像是去坐牢,倒像是去巡视自家的领地。

5慎刑司那地方,阴森森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瞧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李大太监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盅热茶,阴阳怪气地看着被锁在铁柱子上的乌金儿。

“黑奴才,这儿可不是御花园,没那么多贵人给你撑腰。识相的,

就把你怎么引来毒蜂、怎么陷害丽嫔娘娘的事儿招了,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乌金儿闭着眼,连瞧都不瞧他一眼。李大太监觉得脸面上挂不住,猛地把茶盅往桌上一拍,

溅了一手的茶水。“给我打!打到她开口为止!”一个行刑的太监抡起浸了盐水的皮鞭,

正要往下落,却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通报:“皇上有旨,宣昆仑奴乌金儿对质!

”李大太监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地让人解了锁。大殿之上,皇上沉着脸坐在龙椅上,

下头跪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丽嫔——虽然她那张脸肿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德妃坐在一旁,

手里捏着帕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乌金儿,丽嫔说是你引来的毒蜂,你可有话说?

”皇上看着底下那个黑得发亮的姑娘,心里其实有些好奇。

他听说了这奴才单手撕猛虎的事儿,觉得这宫里难得有个这么硬气的。乌金儿抬起头,

目光直视皇上,那傲骨让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皇上,奴才只问一件事。

那毒蜂为何不蜇别人,偏偏只盯着丽嫔娘娘的脸?”丽嫔嚎叫道:“定是你这贱人使了妖法!

”乌金儿冷笑一声,突然转过身,对着德妃说道:“德妃娘娘,

您送给丽嫔娘娘的那盒‘蝶粉’,大抵还在坤宁宫里搁着吧?奴才虽然是个粗人,

但也知道西域有一种花,叫‘引蜂草’,磨成粉掺进胭脂里,最是招惹毒蜂。娘娘若是不信,

大可让人拿来,在这殿上试上一试。”德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丽嫔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时候也回过味儿来了。她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德妃,那眼神恨不得把德妃给生吞了。“德妃!是你害我!”丽嫔尖叫着扑上去,

却被侍卫拦住了。德妃身边的李大太监见势不妙,跳出来指着乌金儿骂道:“大胆奴才,

竟敢诬陷贵妃!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他冲上去就要动手,谁知乌金儿动作更快。

只见她猿臂一展,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啪!”这一声脆响,在大殿里回荡了好几圈。

李大太监整个人像个陀螺似的转了三圈,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了两颗后槽牙。

“主子说话,哪有你这阉人插嘴的份儿?”乌金儿收回手,冷冷地看着皇上。皇上愣住了,

满朝文武也愣住了。大抵这大清朝开国以来,

还没见过哪个奴才敢在金銮殿上当众扇大太监的耳光。皇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打得好!这奴才有意思,真有意思!”6闹了这么一出,

德妃被禁了足,丽嫔被送去养伤,乌金儿倒是成了皇上眼里的“奇人”皇上发了话,

说这黑奴才护驾有功,不仅没罚,还赏了她一身像样的衣裳,让她继续在御花园里当差,

只是名义上成了皇上的“御前行走”这差事听着好听,其实就是个没人管的闲职。

乌金儿乐得清静,每日里在宫墙根下溜达。这日黄昏,她溜达到神武门附近,

又听见了那熟悉的木梆子声。

“麦芽糖嘞——粘牙不粘心的麦芽糖嘞——”糖老三推着那辆破独轮车,

正跟守门的侍卫磨牙,非说自家的糖能治腰腿疼。乌金儿走过去,随手扔了一枚铜钱。

“给我绕一根。”糖老三瞧见乌金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笑道:“哟,

这不是咱们宫里的黑大姐吗?听说您在金銮殿上大显神威,连李大总管的牙都给扇飞了?

啧啧,这手劲,大抵能去开山凿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绕着糖稀,

压低声音道:“东西拿到了吗?”乌金儿接过糖,手指在竹签子上一抹,

便摸到了一个细小的竹筒。“拿到了。那胭脂里确实有引蜂草,

是德妃的哥哥从西域带回来的。不过,我寻思着,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德妃虽然心狠,

但没那个胆子在皇上面前杀人。”糖老三收了笑脸,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你说得对。

德妃背后还有人。咱们那位邻居敌国的王爷,最近跟京里的几位大员走得很近。

那引蜂草,其实是用来试探皇上身边卫戍力量的。他们想看看,若是宫里乱了,谁反应最快。

”乌金儿冷哼一声,大抵是觉得这些玩权谋的心都脏。“他们想乱,我就让他们乱个够。

”“别大意。”糖老三叮嘱道,“那蜡丸里有新的指令。咱们那位主子说了,

让你盯紧了东宫。最近那边不太平,大抵是有大动作。”乌金儿没说话,

只是低头啃了一口麦芽糖。真甜。甜得让人想杀人。糖老三推着车走了,

临走前还大声嚷嚷着:“黑大姐,下回再来啊,给您算便宜点!

”乌金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寻思着,这京城的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德妃被禁足,这宫里可就炸了锅。平日里被德妃压着的那些嫔妃,一个个像是过年似的,

今儿个送个汤,明儿个请个安,其实都是去皇上面前上眼药的。乌金儿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瞧着这帮女人斗法。“你瞧瞧,那淑嫔今儿个穿得跟个绿孔雀似的,

大抵是寻思着皇上好这一口。”乌金儿对着身边的一只野猫自言自语。那野猫舔了舔爪子,

大抵是觉得这黑奴才比那些嫔妃有意思。没过几天,宫里又出事了。淑嫔在喝茶的时候,

竟然从茶碗里喝出了一根断掉的绣花针。这还了得?皇上大怒,下令彻查。查来查去,

竟然查到了丽嫔的头上。丽嫔虽然脸还没好全,但嘴力见长,

在寝宫里骂得惊天动地:“定是那德妃陷害我!她虽然禁了足,但她的爪牙还在!皇上,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德妃也不甘示弱,在禁足的宫里写了血书,说自己冤枉,

是有人想一箭双雕,既除掉她,又害了丽嫔。一时间,这后宫闹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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