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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重来一我不陪你演了》是大神“第七权限”的代表顾念宋晚星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重来一我不陪你演了》主要是描写宋晚星,顾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第七权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重来一我不陪你演了
主角:顾念,宋晚星 更新:2026-03-16 00: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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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十四小时她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帘没拉严,路灯的橙黄色光从缝里透进来,
打在对面那面白墙上,斜斜的一条。宋晚星盯着那条光,没有动。她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是她二十五岁时租的公寓,在城西,月租四千二,暖气管子冬天会响,
卫生间的瓷砖有一块崩了个缺口,她用白色美缝剂补过,补得不太平整。
她在这里住了将近两年,后来换了地方,再后来换了更好的地方,再后来什么都没有了。
她缓慢地坐起来。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二十五岁的身体,没有前世最后那段时间积累的疲惫,
背不酸,肩不沉,甚至睡眠质量比她记忆里好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根细银链还在,扣环的焊接处有一点点氧化的痕迹,
是她刚买回来没多久的样子。手机在枕边。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日期。食指停在屏幕上,
没有划开。她把日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对上了时间线,然后放下手机,下床,去倒了杯水。
自来水,凉的。喝完,把杯子放回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窗外开始有早班公交车经过的声音。
她在那把椅子上坐了大概二十分钟,把前世的时间线从头捋了一遍。不是第一次想,
前世躺在医院走廊的那一夜,她把每一个节点都反复过了无数遍,
像用手指一道道摸清楚一条裂缝的走向。所以现在她不需要太久,脉络是清晰的。顾念那边,
黑料会在今天某个时间点投出去。根据前世的时间戳,大概在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
内容分三条:一是一段她与前经纪人的通话录音,经过剪辑,断章取义,
听起来像她在谈钱的时候说了不该说的话;二是几张照片,拍摄角度刁钻,
被处理成暗示她私生活混乱的样子;三是一份据称来自公司内部的"财务异常报告",
数字是真实的,但背景被截断了,拿出来单独看,指向偷税漏税。这三条东西,
每一条单独出来都不是致命的,但组合在一起、同时发出,配合节奏踩准,
就是一套完整的舆论绞杀方案。她前世查过,顾念找的那家公关公司非常专业,
做过好几个类似的案子,成功率很高。那个时间点之前,
江以深会同步向公司施压——他持有一家关联小股东的委托书,开了一次紧急股东会,
提出对她合同条款的"合规质疑"。两条线同时绷紧,公司的第一反应是切割,然后是追责,
然后是她那份合同里的赔偿条款被激活。前世的她在这个阶段完全懵了。她以为是公司内鬼,
查了三个月,查出来的每一条都是假的,或者是真的但没有用的。
等她终于找到顾念那张转账截图,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了,那时候什么都结束了。
她现在手里有三样东西。第一,一段录音。两年前的某次饭局,
她无意中录下了几个行业内人士的对话,
涉及一家影视公司的资本操盘——具体说是用某个项目做壳,把一笔来路不明的钱洗进来,
最后分掉。她录这段东西不是有意的,只是那天聊得乱,她开着录音备忘,
结束之后也没仔细听,直到前世某次整理旧文件翻出来,才意识到那段话的分量。
这段录音涉及的那家公司,和她现在所在的经纪公司有股权交叉关系,
法务总监林珏在其中扮演过什么角色,她不确定,但她知道他在意这种东西。第二,
一块加密硬盘。顾念两年前拜托她保管的,说是"一些私人资料,放自己那里不放心"。
前世她一直没打开,以为是情感类的存档,没想到去看的必要。
昨晚她确认了硬盘还在抽屉里,锁着,原封不动。第三,一份协议。
她和江以深在一起第二年,两人一起参与了一个小型投资项目,
协议上江以深亲笔写下了他代持某笔资金的说明,数字和来源都在上面,
那个数字放在他现在的身份背景下,能在某些监管层面引发麻烦。她保存着一张照片,
是当时随手拍下来备份的,手机相册最底部,从没删过。她在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档,
把三样东西列出来,每条后面写了两个字:待用。然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五十七分。
顾念的消息是在她洗完澡之后出现的。"晚星睡了吗?明天有空吗?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配了一个小猫捂脸的表情包。宋晚星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去厨房把昨晚剩的粥热了一下,坐在窗边吃完。吃完之后,
她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在。"顾念那边很快有了反应,发来一串消息,
说明天下午有空吗,说想吃她做的那个番茄炖牛腩,说最近太忙了,好久没好好聊天,
说上周去剪了头发也没来得及发给她看。宋晚星一条条看完,回复:"明天下午可以,两点?
"顾念发来一个"耶"的表情,加了一行字:"说好了不许放鸽子!"宋晚星把手机放回去。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路灯陆续熄了,楼下的便利店亮着灯,
有人推着早餐车停在街角开始摆摊。她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外面,然后把视线收回来,
落在抽屉的方向。那块硬盘,她一直没打开。前世没有打开,是因为信任。今天没有打开,
是因为——她不太确定,她觉得她需要先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才能决定怎么用顾念。
她打开抽屉,把硬盘拿出来,放在桌上。黑色的,手掌大,正面只有一个指示灯,不亮。
顾念说过密码是她们俩认识那年的年份,四位数,宋晚星在笔记本上随手写下这个数字,
然后停了几秒,用另一种可能:顾念真正在乎的那一年,也是四位数,但不同。
她分别写下来,看了看,选了第二个。按理说她应该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或者找一个懂这类设备的人来帮她确认。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自己试。她接上电脑,
输入第二个数字,按确认。指示灯亮了。宋晚星在那块硬盘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没有想象中的情绪波动。只是把文件一个一个打开,看完,关掉,再打开下一个。
像在处理一份工作文档。硬盘里的东西比她预想的多,也比她预想的烫手。
不是顾念的私人资料。是一条链条的局部截面:某位顶级制作人——圈内叫他"老魏",
真名魏绍临——以某个项目的制作方名义,通过多层账户,向若干个节点完成资金流转,
最后落入几个实名与署名不符的账户里。顾念的名字出现在其中一个收款节点上,金额不小,
时间跨度超过一年半。但不只是顾念。在另一批文件里,宋晚星看见了更多的名字,
大部分是她认识的、或者听说过的圈内人。其中有几个,是现在还活跃着的、口碑不错的人。
她把最后一个文件关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这块硬盘,顾念为什么交给她保管?
她想了很久这个问题。如果这只是顾念想留一条后路,完全可以自己存在更安全的地方,
没有必要放到她这里来。把这个东西放到她手上,
只有一种解释是说得通的:顾念需要一个人替她保管这份东西,同时,
如果有一天这份东西被人发现,那个"保管人"会比她更先被问到。这不是托付。
这是一根备用的引线,引线的另一头接着她。宋晚星盯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关闭的文件夹图标,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停下来。她重新打开文件夹,找到最后修改时间那一栏,
往下翻。大部分文件的最后修改时间都是一年以上,但有一个文件夹例外。
它的最后打开记录,是三天前。宋晚星看着这个时间戳,没有说话。三天前顾念没有约过她,
没有来过这里,她们上一次见面是半个月前的一次饭局。但这块硬盘被人打开过,三天前,
就在她的抽屉里。她把硬盘从电脑上拔下来,放回抽屉,把抽屉锁上。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不是顾念。是一个她存了号码但从没主动联系过的人——林珏,
公司法务总监,发来一行字:"宋小姐,方便的话,明天上午能见个面吗?有些事想当面聊。
"宋晚星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三秒。然后她回复:"可以,几点?
"天亮了。窗外的城市开始有了白天的声音。她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背有点僵,
站起来的时候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距离下午两点,还有将近九个小时。她去洗了把脸,
换了件衣服,把备忘录里的清单重新看了一遍,在最后加了一条:林珏,上午见,听他先说。
然后她拿起外套,出门,去楼下买了一个豆浆和两个包子。
在便利店门口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来,吃完,把袋子叠好扔进垃圾桶。二十四小时,
或者不到二十四小时。她不知道今天结束的时候,局面会走到哪一步。
但她知道她手里有什么,知道她不会再用前世的方式去应对这一切。那已经够了。她站起来,
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往回走。2 你笑起来还是一样林珏约的是上午十点,
地点是公司附近一家茶餐厅,他订的包间。宋晚星提前十五分钟到,要了杯热茶,坐着等。
她见过林珏几次,都是在公司的正式场合。
他是那种在任何房间里都不太起眼的人——中等身材,说话不快不慢,
开会时习惯坐在靠近门的位置,不爱抢话,但每次开口都能把话落在点上。
公司里的人私下叫他"林总",语气里有几分真实的客气。他进来的时候,
宋晚星注意到他把门带得很严。"宋小姐,久等了。"他在对面坐下,
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茶杯,示意服务员再加一杯。"不久。"她说。他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
直接说:"我听说最近有些东西在动。"宋晚星把杯子放下,没有接话。他停了一下,
调整了一下措辞:"有人在公司内部问过你的合同,不是正常的合规流程,
是绕开法务直接问的财务。"她听着。"问的人,是股东会那边委托来的。"他顿了顿,
"委托人我不方便说,但方向你应该能判断。"宋晚星在心里把这个信息标注了一下。
前世她根本不知道有人动过这个——或者说,她知道合同出了问题,但以为是公司主动切割,
没想到背后有人在推。她说:"林总今天来见我,不只是为了给我通风报信吧。
"林珏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浅,礼貌但有距离。"宋小姐直接,那我也直接说。
"他把手搭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我手里有一些东西,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用。
我觉得我们可能有共同的利益方向。""什么东西?
""关于公司某笔对外投资的完整流程记录。"他说,"涉及的那家公司,
和你知道的某几个人,有不太干净的往来。"宋晚星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在等他把话说完,
同时在脑子里迅速评估这个人的可信度。林珏是聪明人,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他来找她,
说明他已经判断出她手里有东西——或者,他判断出局势在变,想找一个出口。
"你想怎么合作?"她问。他说出来的条件比她预想的克制:他提供公司内部的动向情报,
作为交换,他需要她手里的那段行业录音——他知道那段录音的存在,说是"听说过",
但没说从谁那里听说的。宋晚星在心里记下"听说过"这三个字,没有追问。
她说:"录音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全部。"他点头,表示理解。
两个人又谈了将近二十分钟,把边界划清楚。她要的是公司内部对合同动作的完整记录,
还有股东委托这条线的具体来路。他要的是那段录音里涉及他自己名字的部分被处理掉,
其余的他不管。谈完,她站起来,把外套拿起来。"还有一件事。
"林珏在她起身的时候开口,"宋小姐,那个问合同的人,不只是在走程序。补充协议的事,
你知道吗?"她停了一下。"哪份补充协议?"林珏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点意外,
随即被他收住。"你入职第三年签的那份,附在主合同后面的,单独装订,
当时走的内部流程,没有经过正式存档。"他停了一下,
"那份协议给了公司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赔偿的权利,条件描述得很模糊,
可操作空间很大。"宋晚星在心里把这件事落了个位置。前世她没有查到这个,或者说,
她死得太早,根本没活到这一步。她以为江以深的筹码是股东施压,
没想到他早就在合同层面埋了另一根线。"金额呢?"她问。"看他们想要多少。"林珏说,
"合同写的是'不超过三年片酬总额'。"她算了一下那个数字。够大。"我知道了。
"她把外套穿上,"林总,情报的事,我们保持联系。"他站起来送她,说了句"多保重",
语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真诚。她从茶餐厅出来,在街上走了一段。天气不好,阴的,
风有点硬,吹在脸上不舒服。她把外套的领子立起来,走到一个没有风的街角,站了一会儿。
补充协议。她把这件事放在脑子里转了几圈,确认自己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份协议的任何印象。
她签过很多东西,入行第几年,很多合同她都是大致看完就签了,经纪人说没问题,
她就信了。经纪人是顾念介绍的,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人。原来这条线从那时候就开始铺了。
她没有在街角站太久,把这件事压下去,看了看时间,打了个车,
去了她们约好的那家咖啡馆。顾念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低头看手机。
那家咖啡馆是她们认识第一年就开始去的地方,换过一次装修,但位置格局没变。
顾念每次来都坐这个位子,靠窗,能看见街对面的书店,说喜欢那个角度。
宋晚星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推门进去。顾念抬起头,看见她,笑了。"来啦!"她站起来,
张开手臂,自然地朝她走过来,"我都快饿死了,你再不来我就先点了。"她们拥抱了一下。
宋晚星回抱的时候,感觉到她背上那件薄外套的质感,闻到她用了很多年的那个香水味。
一切都是熟悉的。她们在座位上坐下来,顾念把菜单推过来,
开始说最近的事:某个剧组的事、一个她在谈的新客户、上周末去看了一场演出,
散场的时候下了雨,她没带伞,最后是蹭了旁边陌生人的伞才走出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生动,说到有意思的地方会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末尾有时候会看她一眼,确认她在认真听。宋晚星听着,适时地回应,适时地笑。
咖啡端上来,她把杯子拿起来,慢慢喝了一口,视线停在顾念说话时的嘴角。梨涡,两个,
很浅,要笑到一定程度才出来。前世她觉得那是顾念最好看的地方,不是故意的那种好看,
是真的高兴才会有的。她以为她认识的那个顾念,是真实的。现在她不确定了。
"你换发型了?"她问。顾念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上周剪的!你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显脸小了一点?我当时纠结了好久,最后师傅说这个弧度适合我,我才剪的。
"她微微侧头,"你觉得好看吗?""好看。"宋晚星说,"比之前更精神。
"顾念高兴地往椅背上一靠,说:"那就好,我妈说剪太短显老,我们审美就是不一样。
"她继续说别的事,宋晚星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把顾念这半小时里所有细节梳理了一遍。
没有回避性的动作,眼神接触正常,提到工作时有一次停顿,大约半秒,
然后被她自己填过去了。如果不是知道内情,那个停顿几乎察觉不到。她停顿的那一刻,
说的是:"最近有个项目在谈,对方有点难搞。"然后换了话题。宋晚星没有追问。
两个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顾念提到了宋晚星的新专辑,说:"什么时候出?
上次你说在录,现在录到哪了?""还在磨。"宋晚星说,"不急。
""你这人就是太不急了。"顾念用筷子点了点她,"这个行业不等人的,档期、话题度,
一旦空窗太久,再回来就要从头建。""我知道。""你知道但你不在乎。
"顾念把筷子放下,看着她,"晚星,你有时候太淡定了,淡定到让我替你着急。
"宋晚星看着她,没有说话。她在想: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一句精心构造的铺垫?
如果是真心的,那顾念出卖她,是在真心之外又长出来的另一个东西,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
不相矛盾。如果是铺垫,那这两年来的所有"担心",都是在为今天的局做注脚,
让宋晚星在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连她的担心都是假的。哪一种更难接受?她想了想,
觉得是前者。"我有在认真做。"她说,"只是不喜欢用急来证明认真。"顾念看了她片刻,
然后笑了,那个梨涡出来了,"算了,随你。"她把包拎起来,说要去洗手间,让她先买单。
宋晚星看着她走远,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桌上顾念的手机。屏幕是黑的,放在她手包旁边,
充电线还插着,另一端接在桌子腿旁边的插座上。她没有去碰那台手机。
她只是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把账单拿过来,看了一眼,刷了卡。从咖啡馆出来,
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顾念说还有个电话要打,在楼下分开了,说下次要吃她做的牛腩,
宋晚星说好,两个人挥了挥手。宋晚星走了两个路口,在一个报亭旁边站住,打开手机,
看了一眼微博热搜。在第七位。还没有她的名字,
但她知道那个词条是什么意思——那是一个和她有过合作的品牌,今天突然宣布终止代言,
没有说明原因。前世她记得,这是黑料爆发的前哨,是有人在提前试探舆论反应。
时间比她预估的早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到路边叫了辆车,
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回家,是她在南城认识的一个做数据恢复的人,
她需要把硬盘里的内容做一个完整备份,分开存放,放在不同的地方。车来了,她上车,
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硬盘的事,她今晚要处理完。顾念那边,
她现在已经有了基本判断:那块硬盘是一根引线,顾念把它放在她这里,不是意外,是设计。
她前世从没动过那块硬盘,所以那根引线从来没被点燃过,顾念也就一直留着这条后路,
作为某种备用方案。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硬盘三天前被打开过,打开它的人知道里面有什么,
也知道它在宋晚星的抽屉里。这说明局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而她还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她需要在今晚之前想清楚,那块硬盘,要怎么用。或者——要不要用。
她到南城、做完备份、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手机里多了十几条消息,
其中几条是经纪人转来的品牌方沟通记录——代言终止的事已经是真的,
品牌方给的说法是"合作方向调整",措辞客套,没有任何实质原因。
还有一条来自一个娱记的账号,只有一个问号。宋晚星看完,把手机放下,在书桌前坐下来,
打开备忘录,在清单下面新加了两行。第一行:硬盘,不用,归还。
第二行:另找一条不经过顾念的线。她盯着这两行字看了一会儿,
确认这是她目前最稳的选择,然后把备忘录关掉。窗外开始下雨了,雨声很轻,打在玻璃上。
手机亮起来,一条新消息,来自江以深。"晚星,最近还好吗?"她看着这五个字,
食指放在屏幕上,停了两秒,没有回复,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窗外的雨下大了一点。
她重新打开备忘录,在"另找一条不经过顾念的线"后面,停了几秒,
加了一个括号:老魏的前助理。3 最后一刀黑料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出来的。
比前世晚了将近三个小时。宋晚星在公寓里坐着,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她没有刷热搜,但消息还是从各个方向涌进来——经纪人打来电话,声音很紧,
说品牌方那边已经在催了,要她出一个声明;助理发来截图,是微博上最早扩散的那个帖子,
底下的评论在滚;一个她认识多年的媒体老师发来一条微信,只有四个字:"稳住,别急。
"她一条都没有回。经纪人的电话她挂掉了,助理的消息她看完之后把手机放下,
那位媒体老师的微信她点开,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然后退出去,依然没有回复。
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普通的周二上午,楼下的早餐摊收摊了,
有人骑着共享单车经过,骑到半路停下来接电话,站在路边说话,手势很大。一切都很正常,
和她无关。她回到桌前,打开那三条黑料,逐条看完。第一条,通话录音。剪辑过,
她听出来了,中间有两处衔接不自然,但如果不仔细听、或者不了解当时的背景,很难发现。
她前世查过,那段录音的原始版本是她和前经纪人讨论某个广告报价的日常对话,
被截取了三句话,重新排列,语境完全变了。第二条,照片。她扫了一眼,没有细看。
那几张照片是被处理过的,拍摄角度和光线都经过了挑选,
但原始素材其实很普通——是她出席某个私人饭局的现场抓拍,同桌的人被裁掉了,
只留下她和某个不知道是谁的男性的半张侧脸。配上那段文字描述,看起来像另一回事。
第三条,财务报告。她看得最仔细,把数字过了一遍。这一条是三条里技术含量最高的,
因为那些数字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被抽离了语境——那笔钱的来源和用途都有合规的记录,
但记录在原始文件里,现在呈现出来的只有数字本身。她把手机放下,
在备忘录里记了几个字:第一条可以用原始录音反驳。
第三条需要公司财务配合出具完整说明。然后她停下来,想了想,
在后面加了一行:公司会配合吗?答案她不确定。
前世的公司在这件事里选择了最快的切割方式——不配合、不发声,让她自己应对,
然后在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之后,宣布双方合同终止。这个流程走得很快,
快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这一世,林珏给了她一个信号,
公司内部有人在观望。但观望不等于站队,林珏自己是个精明的人,他能给她情报,
不代表他会在关键时刻替她说话。她需要在舆论里稳住,同时在公司那边争取时间。
她重新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回了一条信息:"先不发声明,等我消息。
"经纪人三分钟后回过来,发了一串问号,然后是一段话,大意是现在不表态就是默认,
再晚就来不及了。宋晚星回复了三个字:"我知道。"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到一边。
下午两点,热搜上出现了她的名字。不是第一位,是第四位,但配的那个词条已经很难看了。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评论区,前几条是她前世记忆里的那些——有人说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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