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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兵令下我在乱世等了他五年

五个核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征兵令下我在乱世等了他五年讲述主角林穗林穗的甜蜜故作者“五个核桃”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征兵令下:我在乱世等了他五年》的主角是林属于古代言情,救赎,家庭,大女主类出自作家“五个核桃”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7: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征兵令下:我在乱世等了他五年

主角:林穗   更新:2026-03-14 07: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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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青轿入门粗布为婚元启十二年,秋。林穗嫁进陆家时,没有红妆十里,没有锣鼓喧天。

一顶青布小轿,两床粗布棉被,一只木箱装着她仅有的几件衣裳,从自家小门,

抬进了陆家那座土坯小院。陆家不算最穷,可也没半点富余。三间土房,一片瓦顶,

院里一棵老枣树,墙角堆着柴禾,灶房里一口黑锅,便是全部家当。夫君陆石,

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庄稼汉。皮肤晒得黝黑,肩膀宽实,手掌上全是老茧,

一看就是常年握锄头、扛重物的人。话少,人稳,性子硬,心肠实。

婚前林穗只在集市见过他一次。他挑着一担白菜,草鞋磨破了边,裤脚沾着泥,看见她,

只是微微点头,话不多,却让人觉得可靠。没有一见钟情,没有海誓山盟。

媒婆只说一句:“这男人能扛事,心不坏,不会委屈媳妇。”爹娘只叹一声:“安稳过日子,

比什么都强。”林穗就点了头。她本就是小户人家的女儿,

从小洗衣、做饭、喂猪、纺纱、割草、拾柴,什么苦都吃过。不求富贵,不求体面,

只求一生有口热饭、有个暖炕、有人知冷知热。新婚那几夜,屋里只点一盏豆大的油灯,

灯芯跳着微弱的光。陆石不会说情话,只会默默把炕烧得滚烫,把被子铺得平平整整。

夜里林穗稍微一动,他迷迷糊糊就伸手,替她把被角掖紧。“冷不冷?”“不冷。

”“饿不饿?”“不饿。”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天不亮,陆石就扛着锄头下田。

林穗起身烧水、煮粥、喂鸡、扫地,等他从田里回来,一盆温好的水,一碗热乎的粥,

一碟咸菜,便是最踏实的光景。傍晚,两人坐在枣树下。陆石掰半块粗粮饼递给她:“你吃。

”林穗又推回去:“你出力多,你吃。”就这点甜,已经够两个人暖很久。

陆石说:“等明年收成好,我给你扯块花布,做件新褂子。”林穗低头笑:“不用,

有穿的就够了。”那时候,天是蓝的,风是软的。田里有稻穗,院里有鸡叫,灶上有热气。

他们都天真地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春播、夏耘、秋收、冬藏,生一两个孩子,

粗茶淡饭,平平安安,过完一生。谁也没料到,战火一起,凡人的安稳,轻得像一张纸,

一戳就破。02 红纸征兵诀别泪眼转年开春,北边的风声一天比一天紧。一开始,

只是偶尔有逃荒的人路过镇子。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有的断手,有的断脚,

有的背着快饿死的孩子,坐在路边,有气无力地讨一口饭。他们说,北边在打仗,

人死得一片一片,田地荒了,房子烧了,路都被尸体堵了。村里人还当是夸大其词。

直到县衙的差人,拿着告示,一张张贴在街口、村口、庙门口。红纸被风吹得哗哗响,

字却像刀子一样扎眼:凡十五以上、五十以下男丁,三丁抽一,五丁抽二,即刻从军。

敢有躲避者,连坐治罪。陆家,只有陆石一个男丁。消息传回家那天,婆婆坐在灶门口,

一句话不说,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衣襟湿了一大片。林穗正在纺线,纺车“吱呀”一声,

线断了。她手指僵在半空,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疼。陆石从田里回来,

路过村口,看见围着看告示的人群,也看见那几行字。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回到家,他没哭,没闹,没发脾气。只是默默扛起锄头,把家里那几亩田,又一遍遍地深翻。

从日头正中,翻到天色全黑。天黑透了,他才拖着一身泥汗进门。一开口,

声音哑得厉害:“我走以后,你照顾好娘,照顾好自己。”林穗喉咙发紧,

声音发颤:“非去不可?”陆石点头,眼睛通红,语气沉硬:“不去,官府抓人,

全家都要坐牢。去了,还有一条活路。”他看着她,一字一顿,说得极重:“穗儿,

我尽量活。你……等我。”林穗低下头,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钻心。她不敢说怕,

不敢说别走,不敢说舍不得。她知道,在这世道面前,小人物的不愿意,一文不值。那一夜,

全家没合眼。林穗给陆石收拾包袱。一身打补丁的换洗衣裳,两双她熬夜纳的布鞋,

一小罐咸菜,一小袋粗粮饼。家里攒了大半年的几十文铜钱,用一块旧帕子层层包好,

塞进他贴胸口的衣襟里。她没什么能给他的,只有这些。陆石从墙上取下那把砍柴的旧刀,

攥在手里。“我会护着自己。”他一遍一遍说,像在安慰她,也像在给自己壮胆。

天刚蒙蒙亮,村口就响起了铜锣声。那是催男丁集合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得人心慌。

到处都是哭声。娘哭儿,妻哭夫,孩子哭爹。哭声压过鸡叫,压过风声,

压得整个镇子都喘不过气。林穗拉着陆石的衣角,手指死死攥着,不肯松开。

陆石轻轻掰开她的手,声音沉哑,却异常坚定:“在家等我。不管多久,都等。”他转身,

走进那片黑压压的人群里。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再也看不见。

林穗站在风里,直到人影彻底不见。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心口一块空荡荡的疼。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说:我等。你活着,我就等。03 空屋独撑血泡成茧陆石一走,这个家,

就空了。鸡还在叫,灶还在烧,水缸还是满的,可少了一个人,怎么看怎么冷清。

婆婆整日躺在床上哭,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几乎看不清东西。林穗不能倒。她一倒,

这个家就真的没了。天不亮,她就起床。先喂猪,再做饭,把热饭端到婆婆床前,

自己匆匆喝两口稀粥,扛起锄头就下田。陆家那几亩田,绝对不能荒。那是她们婆媳俩,

在这乱世里,唯一的活路。从前陆石一个人干的活,如今全压在她一个女人肩上。

耕地、播种、除草、浇水、施肥。太阳晒得她脸颊脱皮,肩膀被扁担磨得红肿出血,

手掌磨出血泡,破了,结痂,再磨破,再结痂,一层层,变成坚硬的厚茧。累到撑不住时,

她就坐在田埂上,望着北边发呆。“陆石,你在哪儿?”“陆石,你冷不冷?”“陆石,

你还活着吗?”风穿过稻田,沙沙作响,没有一句回答。镇上的人,看她一个女人可怜,

偶尔会顺手帮一把。更多时候,大家都自顾不暇。男丁被征走大半,田里荒了不少,

家家户户都在苦熬。里正偶尔带人上门,挨家挨户查问、征粮、征布。话不多,

却带着不容推脱的硬气:“前方打仗,要用粮用布,家家户户都得出一份。有粮出粮,

有布出布,实在没有,就出工。”林穗不敢不给。官府的人,她惹不起。

只能把刚纺好的布、刚攒下的一点粮食,咬着牙交出去。每交一次,家里就更空一分。

每交一次,她就更难一分。有人劝她:“你一个女人撑这么大个家,太难了,实在不行,

就求里正给你减点。”林穗只是摇头:“该出的,我出。只求他们别来拆屋搬东西,

别为难我娘。”她不求人,不哭闹,不耍赖。安安静静,把所有重担,一个人扛下来。

村里人渐渐都说,陆家媳妇,看着软,骨头比男人还硬。04 乱世藏粮野菜续命战争一打,

就是一年接一年。世道,一天比一天难。最先垮的,是粮食。粮价一天一个样,

从前一文钱能买两斤米,后来十文钱都买不到一斤。到最后,铜钱跟废纸一样,没人要,

只认粮食。地里的收成,一半要上交官府,说是军粮。交不出来,差人就上门,

搬桌子、搬椅子、拆门板、抬铁锅,什么值钱搬什么。林穗把能藏的粮食,全藏起来。

炕洞里、墙缝里、地窖深处、柴堆中间,用布包好,用土盖好,不敢露出一点痕迹。

她自己每天只喝两顿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粗粮饼、干饭,全都省给婆婆。

婆婆哭着说:“穗儿,你吃,别管我。”林穗强笑着摇头:“娘,我不饿,你身子弱,你吃。

”其实她饿得前胸贴后背,夜里躺在床上,肚子咕咕叫,饿得睡不着。除了种田,

她还要没日没夜纺线、织布、绣花。纺得手指僵硬,织得腰背酸痛,绣得眼睛发花。

织好的布,绣好的帕子,不敢在镇上光明正大卖,只能天不亮就起床,绕远路去黑市换粮食。

路不太平。有劫匪,有散兵,有饿疯了的流民。有一次,她换了小半袋杂粮,走在半路,

被几个衣衫破烂的流民拦住。他们伸手就抢。林穗跪在地上,死死抱着粮袋不放,

额头磕在地上,渗出血:“我家里有老母亲,这是我们的救命粮,

求你们给我留一口……”那些人看她满脸是血、疯魔一样,

仍然将她怀里粮袋中为数不多的粮食抢走。林穗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眼泪混着泥土、汗水、血水,糊了一脸。她不是不怕。她是不能怕。夜里,

她常常抱着陆石留下的旧衣裳,发呆到天亮。衣裳上,

还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阳光和泥土的味道。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轻说话:“陆石,

我撑得住。你也要撑住。”仗打得越久,苛捐杂税越多。除了常例粮税,

又多了兵甲税、车马税、草料税,名目一个接一个,一层压一层。官府差人隔三差五上门,

拍着桌子吼,不交就锁人、拆屋。林穗把藏好的粮食一点点拿出去,交到最后,

家里粮缸彻底空了,连一粒米都不剩。灶头冷了,火熄了,屋里再没有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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