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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后,王爷跪求不原谅

蓑烟沧笙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蓑烟沧笙”的倾心著蓑烟沧笙蓑烟沧笙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蓑烟沧笙”创《火葬场王爷跪求不原谅》的主要角色为蓑烟沧属于古代言情,追妻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4:54: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火葬场王爷跪求不原谅

主角:蓑烟沧笙   更新:2026-03-14 07:2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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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跪在雪地里的时候,指甲缝里嵌进的碎冰正一点点啃噬着皮肉。

永宁宫的朱漆大门紧闭,像一张沉默的嘴,吞掉了她最后一声“王爷”。“王妃,

您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侍女晚翠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将一件狐裘披在她肩上,

“太医说您的胎像本就不稳,再这样下去……”沈清辞抬手按住晚翠的手,指尖冻得发僵,

却仍能感觉到衣料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个三个月大的小生命,

是她嫁入靖王府半年来,唯一的暖意。“他会出来的。”她望着紧闭的门扉,

声音轻得像要被风雪卷走,“阿珩从不这样对我。”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珩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眉宇间覆着层化不开的寒霜。他身后跟着柳如烟,

一身素白衣裙,怯生生地攥着他的衣袖,那张脸与沈清辞有七分相似,

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姐姐,你快起来吧。”柳如烟的声音柔得像水,

“王爷也是气极了才罚你,你别跟他置气。”沈清辞的目光落在萧珩脸上,

试图从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眸子里找到一丝动容,却只看到冰封的厌恶。“阿珩,我没有推她。

”她一字一顿地说,雪水顺着额发滴落,在下巴凝成细冰,“当时我根本不在偏殿。

”萧珩冷笑一声,弯腰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沈清辞,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如烟怀着身孕,你竟敢对她下此毒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

我的孩子……”他眼中的杀意让沈清辞浑身一颤,

“你当本王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你哄得团团转的傻子吗?”三年前。

沈清辞的心像被冰锥狠狠刺穿。那时她还是吏部尚书沈家的嫡女,

与尚未封王的萧珩情投意合,月下盟誓,桃花树下交换的玉佩至今还贴身戴着。可半年前,

柳如烟突然出现,拿着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信物,说自己才是沈家真正的嫡女,

沈清辞不过是当年被抱错的农家女。一夜之间,她从云端跌入泥沼。沈尚书夫妇视她为耻辱,

将她赶出家门。唯有萧珩,那时还握着她的手说:“清辞,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王妃。

”可这誓言,终究抵不过柳如烟日复一日的眼泪和“无意”间的挑拨。“王爷,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柳如烟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泫然欲泣,

“许是姐姐……是姐姐太想要个孩子了吧。”这句话像针,精准地刺中了沈清辞的痛处。

她嫁入王府半年无所出,而柳如烟刚进府一个月,就“诊出”了身孕。

萧珩的眼神更冷了:“沈清辞,念在你曾侍奉本王一场,自今日起,你便去静心苑闭门思过,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静心苑是王府最偏僻的角落,常年无人居住,蛛网遍布。

沈清辞望着萧珩拥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风雪落满了她的发间,像一瞬间白了头。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的小生命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她还有孩子。

沈清辞对自己说,只要孩子平安生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静心苑的日子比沈清辞想象的更难捱。寒冬腊月,屋里没有炭火,被褥薄得像纸。

晚翠偷偷从自己的月钱里省下些,给她买了些炭火,却被柳如烟身边的嬷嬷发现,杖责二十,

扔进了柴房。沈清辞想去看晚翠,却被侍卫拦在门口。她只能站在寒风里,

听着柴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呻吟,心如刀绞。“姐姐,你怎么站在这里?

”柳如烟披着厚厚的狐裘,带着一群丫鬟,施施然走过来,“这天多冷啊,仔细冻着了。

”沈清辞看着她,声音沙哑:“晚翠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她?

”柳如烟掩唇轻笑:“姐姐说什么呢?晚翠偷盗王府财物,按规矩处置罢了。倒是姐姐,

身子要紧,可别因为这些下人的事气坏了。”她走近几步,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对了,忘了告诉姐姐,昨天太医来给我诊脉,

说我这胎相越来越稳了,王爷高兴得赏了我好多东西呢。”沈清辞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姐姐,你说,我这孩子生下来,该叫你什么呢?”柳如烟抚摸着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叫你…?”“柳如烟,”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究竟想怎样?”“我不想怎样啊。

”柳如烟笑得天真,“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沈清辞,你占据了我的身份,我的爹娘,

我的婚约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怨毒,“包括王爷。”话音刚落,

柳如烟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烟!

”萧珩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几步冲过来将柳如烟抱起,

厉声看向沈清辞,“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没有!”沈清辞急忙辩解,

“是她自己倒下的!”“不是你是谁?!”萧珩的眼神像要喷出火来,“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沈清辞,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吗?!”柳如烟靠在萧珩怀里,

气若游丝:“王爷……别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够了!”萧珩怒吼一声,

小心翼翼地将柳如烟交给丫鬟,转身一步步走向沈清辞。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刃,

刮过她的脸,“沈清辞,你真是让本王恶心。”他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沈清辞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沈清辞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脸颊火辣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缓缓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萧珩,”她轻声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萧珩冷笑:“本王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他转身离去,没有再看她一眼。沈清辞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惊恐地低下头,看到鲜血正从裙摆下蔓延开来,

染红了地上的积雪,像一朵朵凄厉绽放的红梅。“孩子……我的孩子……”她伸出手,

想去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空气。意识模糊之际,她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桃花树下,

萧珩将一块暖玉塞进她手里,笑着说:“清辞,这块玉随我多年,就像我的心,

以后都交给你了。”那块玉,她一直戴在身上。可就在刚才,他挥手的瞬间,玉绳断了,

玉碎了。就像她的心,她的孩子,她的一切,都碎了。沈清辞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屋里依旧没有炭火,只是身上多了一床稍微厚实些的被子。

她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平坦而空洞,只剩下隐隐的坠痛,提醒着她失去的一切。

晚翠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进来,看到她醒了,

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王妃……您醒了……”“晚翠,你没事了?

”沈清辞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是……是厨房的张妈偷偷求了管事嬷嬷,

才把我放出来的。”晚翠哽咽着说,“王妃,您别太伤心了,身子要紧啊。

”沈清辞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却远不及心里的苦。从那以后,

沈清辞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说话,不再流泪,每天只是坐在窗前,

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发呆。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脸上也失去了所有血色,

只剩下一种死寂的苍白。萧珩来看过她一次。或许是柳如烟的肚子越来越大,

他心里有了一丝愧疚;或许是他偶尔也会想起过去的点滴。他站在门口,

看着那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几乎认不出她就是当年那个明媚动人的沈清辞。他想说些什么,

却看到沈清辞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他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不知道,沈清辞的手里,

正紧紧攥着半块碎裂的暖玉。柳如烟的生产期越来越近,王府上下都忙着准备迎接小世子。

沈清辞被彻底遗忘在了静心苑这个角落,像一粒无人问津的尘埃。这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静心苑。是沈尚书府的老管家,沈忠。他曾看着沈清辞长大,

待她一向亲厚。“大小姐……”沈忠看到沈清辞的样子,老泪纵横,

“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沈清辞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抬起头,看着沈忠,

眼神空洞:“忠伯,你怎么来了?”“大小姐,老奴是来告诉您一个消息的。

”沈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这是当年给您接生的稳婆临终前托人送来的。

她说……她说当年抱错孩子的事,另有隐情。”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颤抖着打开信,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清晰地记录了当年的真相。原来,当年柳如烟的生母生下她后,

发现她有天生的六指,怕被夫家嫌弃,便买通了稳婆,将她与同时出生的沈家嫡女调换。

而沈清辞,才是真正的沈家嫡女。柳如烟怕事情败露,一直暗中寻找稳婆,直到最近才找到,

却没想到稳婆在临终前,将真相写了下来,托人送到了沈尚书府。“大小姐,

老爷和夫人知道真相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们想接您回家啊。”沈忠泣不成声。

沈清辞看着信上的字,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不是为了沉冤得雪,

而是为了她那无缘出世的孩子。如果这封信早来几个月,如果她还是那个沈家嫡女,

她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萧珩是不是就不会那样对她?可没有如果。

她将信纸紧紧攥在手里,直到纸角被捏得粉碎。“忠伯,”她擦干眼泪,

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冷,“告诉他们,我沈清辞,

早就不是沈家的人了。”沈忠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清辞眼中的死寂吓退,只能长叹一声,

离开了静心苑。沈清辞将那半块碎玉和信纸一起,放进了贴身的香囊里。她抬起头,

望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该结束了。柳如烟生产的那天,

王府上下乱成了一团。稳婆进进出出,柳如烟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萧珩守在产房外,

心急如焚。这半年来,他对柳如烟呵护备至,早已将她视为此生挚爱。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等孩子生下来,就奏请皇上,废黜沈清辞的王妃之位,立柳如烟为正妃。就在这时,

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来:“王爷,不好了!静心苑……静心苑走水了!

”萧珩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被产房里的惨叫吸引了注意力。“去几个人看看就行了,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别来烦本王。”他以为,沈清辞在静心苑里,有侍卫看着,

就算走水也能及时救出来。他甚至隐隐觉得,或许这场火,能让她彻底消失,

也省了他的麻烦。可他没想到,火势蔓延得极快,等他处理完产房的事,赶到静心苑时,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王妃呢?!”他抓住一个救火的侍卫,厉声问道。

侍卫吓得瑟瑟发抖:“回……回王爷,我们冲进去的时候,

只找到了这个……”侍卫递过来的,是一个被烧焦了一半的香囊,里面掉出半块碎裂的暖玉。

萧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沈清辞!

”他疯了一样想冲进火场,却被侍卫死死拉住。“王爷,危险!里面已经塌了!”“放开我!

让我进去!”萧珩双目赤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就在这时,产房方向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

一个稳婆抱着孩子跑出来,喜笑颜开:“恭喜王爷!是个小世子!母子平安!

”萧珩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又看了看眼前这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脑子里一片空白。沈清辞死了。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他想起桃花树下她明媚的笑脸,想起她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温柔,

想起她跪在雪地里倔强的眼神,想起她失去孩子时空洞的目光……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画面,

此刻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一直以为,沈清辞是恶毒的,是虚伪的,

是霸占了柳如烟一切的罪人。可直到此刻,握着那半块碎玉,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自己可能……错了。柳如烟抱着孩子,被丫鬟搀扶着走过来,

脸上带着产后的虚弱和得意:“王爷,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萧珩猛地看向她,

眼神锐利如刀:“如烟,当年抱错孩子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泫然欲泣:“王爷,你怎么这么问?我……我也是受害者啊。”“那稳婆的信呢?

”萧珩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信的存在,所以才故意在今天放火,烧死清辞,

毁尸灭迹?”柳如烟被他问得慌了神,眼神闪烁:“王爷,你在说什么呀?

我听不懂……姐姐她……她一定是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看着柳如烟慌乱的样子,

萧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终于明白,自己这半年来,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他亲手将自己曾经最爱的人,推向了地狱,还为那个真正的骗子,伤害了她那么多次。

他的孩子……他和清辞的孩子……也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柳如烟,

”萧珩的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你好,很好。”他没有再看柳如烟和那个孩子一眼,

转身踉跄地走向那片火海。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渐渐熄灭。静心苑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找不到。萧珩在废墟里疯了一样地找了三天三夜,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

却连沈清辞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她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这场大火里。

沈清辞没有死。在大火燃起的前一刻,她换上了一身早就准备好的粗布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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