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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衍生·青樱烬,帝王疯

吾悦依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如懿传吾悦依玖担任主角的其书名:《如懿传衍生·青樱帝王疯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吾悦依玖的其他,影视小说《如懿传衍生·青樱帝王疯由网络作家“吾悦依玖”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6:27: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如懿传衍生·青樱帝王疯

主角:如懿传,吾悦依玖   更新:2026-03-14 06:5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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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桂树枯青樱逝翊坤宫的桂树,终究是枯了。寒风吹过朱红宫墙,卷着细碎的雪沫,

扑在翊坤宫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那棵曾年年盛放、香满紫禁城的桂树,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扭曲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枝尖还挂着未化的积雪,冰冷而萧瑟,一如这深宫之中,那些被岁月与爱恨磋磨殆尽的人心。

这棵桂树,是弘历当年刚登基时,亲手为青樱种下的,他说,青樱生于江南,喜桂香,

往后岁岁年年,他都要陪她看桂花开,闻桂花香,让这翊坤宫的桂香,护她一世安稳。

可如今,桂树枯了,他许的承诺,碎了,连那个爱桂香的女子,

也彻底离开了他——那个曾在桂树下笑靥如花、唤他“弘历”的青樱,

终究没能等到下一场桂花开。就如如懿的命,在那个雪虐风饕的冬日,随着最后一缕气息,

彻底凉透在冰冷的龙床之上。殿内的地龙烧得再旺,也暖不透那具早已失了生机的躯体,

暖不透弘历那颗早已被悔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他死死攥着她渐趋僵硬的手,

指尖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人,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她的手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可无论他多用力,

那双手的温度都在一点点消散,从微凉,到冰冷,再到刺骨,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从前他总嫌她的手微凉,

冬日里总想着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可如今,他拼尽全力,也留不住一丝半分暖意。

他低头,凝视着如懿的脸庞。她的眉眼依旧清丽,只是没了往日的温润与光亮,

肤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唇瓣干裂,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凝着一点未干的泪痕,

不知是临死前的绝望,还是对这深宫数十年的不甘。她到死,

眉眼间都凝着一层化不开的疏离——没有怨怼,没有愤恨,只剩一片死寂,

仿佛这深宫数十载的爱恨痴缠、浮沉挣扎,仿佛他给予的荣宠与伤害,

都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无关紧要的幻梦。她累了,终于可以解脱了,而他,

却要被困在这场幻梦里,生生世世,承受无尽的悔恨。“青樱……”两个字从他喉间滚出,

沙哑得像是被粗砂纸反复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

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冲破眼眶,血丝爬满了眼白,模样狰狞而狼狈。他从未这般失态过,

从未这般卑微过。身为九五之尊,他执掌天下,号令群臣,可此刻,

他却只能对着一具冰冷的躯体,苦苦哀求:“你起来,朕赦你无罪,朕再也不罚你了,

再也不疑你了,你别装死……别装死啊!”从前他何等骄傲,哪怕对她有过偏爱,

也从未放下帝王的身段,可如今,他愿卸下所有尊荣,只求她能再看他一眼。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崩溃,带着无尽的恐慌,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自我安慰,

又像是在祈求着奇迹的发生。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冰冷,

那熟悉的温度,那细腻的触感,再也找不到了。他想起从前,他常常这样抚着她的脸颊,

她会微微偏头,眼底含着笑意,轻声叫他“弘历”,

那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想起他生气时,她会轻轻拉着他的衣袖,软声哄他,

眼底满是依赖。可如今,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叫他,再也没有人会这般哄他,偌大的紫禁城,

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一具冰冷的躯体,守着一场破碎的梦。回应他的,

唯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卷着碎雪拍击窗棂,发出“噼啪”的声响,

像是在无声嘲笑他的后知后觉,嘲笑他的愚蠢与偏执,嘲笑他亲手将世间唯一的光亮,

亲手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子,碾成了灰烬。还有殿内燃着的白烛,烛火跳动,噼啪轻响,

烛泪缓缓滑落,像在为如懿垂泪,也像在为他的悔恨陪葬。整个翊坤宫,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他的呜咽声、风雪的呼啸声,还有烛火燃烧的声响,冷清而悲凉,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就像他与她之间,那些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光,

彻底凝固在了这个冬日。2 雷霆怒诛满门如懿走后的第三日,天依旧是阴沉沉的,

雪还在下,整个紫禁城都被白雪覆盖,一片素白,像是在为这位逝去的皇后送行。

弘历一道圣旨,连夜废了魏嬿婉的贵妃之位,将其打入冷宫,随后又下旨,抄了魏嬿婉满门,

株连九族。那些曾经依附魏嬿婉的宫人、官员,也都被一一清算,轻则杖责流放,

重则人头落地,紫禁城一时间血雨腥风,人人自危。谁都记得,不久前,

魏嬿婉还在他身边承欢侍宴,宠冠后宫,可如今,

却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世间最凉薄的,莫过于帝王的恩宠,从前有多偏爱,

如今就有多狠绝。谁都知道,魏嬿婉曾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子,宠冠后宫,风光无限。

她凭借着一张美艳的脸庞,一份刻意的讨好,还有一肚子的阴狠算计,一步步从小小的答应,

爬到了贵妃之位,甚至一度凌驾于皇后之上,连如懿这位中宫皇后,

都曾被她百般刁难、诬陷。可谁也没想到,皇后刚一离世,皇上便会这般雷霆震怒,

毫不犹豫地将这位宠妃弃如敝履,甚至不惜株连其全家,这份狠绝,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他们看不懂,从前那个对魏嬿婉言听计从、对皇后日渐冷淡的皇上,为何会在皇后离世后,

变得这般疯狂。唯有弘历自己知道,他不是在惩罚魏嬿婉,

他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当初的识人不清,惩罚自己亲手毁了那个最爱他的人。那日,

魏嬿婉被剥去了贵妃的华服,换上了粗布囚衣,被侍卫押着,

跪在翊坤宫门前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泥污与泪痕,

早已没了往日的美艳与骄傲,哭得肝肠寸断、苦苦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皇上,

臣妾错了,臣妾真的错了!求皇上饶了臣妾,饶了臣妾的家人,臣妾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算计皇后娘娘了!”她还记得,不久前,皇上还握着她的手,说会护她一世安稳,

说她是他心尖上的人,可如今,他看她的眼神,却连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

弘历身着明黄色龙袍,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冰冷,仿佛他眼前跪着的,不是那个曾被他捧在掌心、百般宠爱的女子,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魏嬿婉的哭声都渐渐微弱,久到风雪落在他的龙袍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才缓缓开口,

声音冰冷刺骨,字字如霜,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魏嬿婉的心脏:“你害她半分,

朕便要你全家,以命抵命。”他说的“她”,是青樱,

是那个被他亲手伤害、再也回不来的青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乌拉那拉皇后。

魏嬿婉浑身一震,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望着弘历,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皇上,臣妾陪在您身边这么多年,

对您忠心耿耿,您怎能这般对臣妾?皇后娘娘她……她明明也有错啊!”在她看来,

如懿的悲剧,不过是她自己不识时务,不懂讨好皇上,可她忘了,皇上对如懿的感情,

从来都不是她能比的——那份感情,藏在潜邸的岁月里,藏在无数个温柔的瞬间里,

只是被帝王的猜忌与偏执,暂时掩盖了而已。“有错?”弘历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愤怒,眼底的猩红再次翻涌,“她有什么错?她错就错在,太相信朕,

太念着潜邸的情分,太把朕的承诺当回事!而你,错在不该算计她,不该伤她,

不该毁了她的一切!”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拖下去,打入冷宫,听候发落!”他不想再看到魏嬿婉,这个女人,不仅毁了青樱,

也毁了他的一生,毁了他所有的温情与期许。侍卫们不敢耽搁,立刻上前,

架起瘫软如泥的魏嬿婉,拖着她往冷宫的方向走去。魏嬿婉的哭声再次响起,凄厉而绝望,

一遍遍喊着“皇上饶命”,可弘历却再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望着漫天飞雪,

望着那棵枯槁的桂树,眼底的悔恨,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起,

如懿被诬陷时,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日子,也是这样漫天飞雪,而他,却站在魏嬿婉身边,

亲手将最锋利的刀,插进了如懿的心脏。3 东珠碎情分断他总想起,

如懿被诬陷与凌云彻有染的那一日,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日子,只是没有雪,

却比下雪天更冷,冷到了骨子里。那日,魏嬿婉拿着一封伪造的书信,

带着几个被买通的宫人,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地控诉如懿与凌云彻私通,

说他们在翊坤宫私会,说如懿早已背叛了他,说凌云彻觊觎皇后之位,觊觎这天下。

魏嬿婉的眼泪,哭得真切,话语说得恳切,再加上那封伪造的书信,字字句句,

都像是在证实着如懿的“背叛”。那时的他,刚处理完朝政,本就有些疲惫,

听到这样的控诉,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想起凌云彻与如懿的过往,

想起他们在潜邸时便相识,想起凌云彻对如懿的恭敬与维护,嫉妒像毒藤,

瞬间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是帝王,是天下之主,

他容不得自己的皇后,心里有半分别人的影子,哪怕只是他的猜测。他不顾身边大臣的劝阻,

不顾海兰的苦苦哀求,连夜赶到翊坤宫,当着所有宫人的面,

抬手便将那枚象征皇后尊荣的东珠朝冠,狠狠摔在如懿面前——那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尊荣,

如今,却被他亲手摔得粉碎。东珠朝冠摔在地上,碎裂的珠玉溅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打碎如懿所有的骄傲与期待。那枚朝冠,是他当年册封如懿为皇后时,

亲手为她戴上的,上面的东珠圆润饱满,象征着皇后的端庄与尊贵,可如今,

却被他亲手摔得粉碎,一如他脱口而出的话语,字字如刀,

狠狠扎进如懿的心脏:“乌拉那拉氏,你真让朕恶心!朕待你不薄,封你为后,

给你无上荣宠,你却背着朕,与其他男子私通,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这中宫之位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嫉妒,却忘了,眼前这个女子,是陪他从潜邸寒微走到帝王之巅,

是那个无论他落魄还是风光,都始终陪在他身边的青樱。彼时的如懿,身着素色常服,

没有佩戴任何珠钗首饰,身姿挺得笔直,如一株被寒霜欺辱却不肯弯折的兰草,

哪怕身处绝境,也不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她的脸色苍白,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

也没有丝毫辩解的急切,只是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寒凉:“皇上信也好,不信也罢,臣妾问心无愧。”她不是不想辩解,

而是她知道,此刻的他,被愤怒与嫉妒冲昏了头脑,无论她说什么,

他都不会相信——帝王的猜忌,一旦生根,便会疯长,直到将所有的温情,都碾成灰烬。

她的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弘历更加愤怒。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放下所有体面,

哭着求他相信她,求他原谅她,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皱一下眉,只要他语气重一点,

她就会妥协,就会示弱。可这一次,她没有。她的平静,在他看来,就是默认,就是不屑,

就是对他的背叛与嘲讽。他忘了,如懿的骄傲,从来都不比他少,她可以为他收敛锋芒,

却绝不会为了苟活,放下自己的本心与骄傲。他记得,那天他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那些话刻薄而恶毒,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诅咒,一句句砸在如懿的身上。他说她心术不正,

说她觊觎皇权,说她从来都没有真心爱过他,说他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选她做皇后。

他甚至下令,将凌云彻打入慎刑司,严刑拷打,逼他承认与如懿的私情,

下令将翊坤宫的宫人全部杖责流放,断了如懿所有的依靠。他以为,这样就能逼她低头,

逼她认错,却没想到,他越是逼迫,她就越是坚韧,越是不肯妥协——就像潜邸时那样,

哪怕被所有人质疑,她也始终站在他身边,如今,哪怕被他误解,她也始终守住自己的本心。

如懿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他发泄着心中的愤怒与嫉妒,

任由那些伤人的话语一遍遍刺穿她的心脏。她的脊背依旧挺直,可弘历却分明看到,

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的眼底,有泪光在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像是在拼命维系着自己最后的体面,维系着那份早已被他践踏得不成样子的骄傲。那一刻,

他其实有过一丝动摇,有过一丝怀疑,可嫉妒与骄傲,让他不肯低头,不肯承认自己的猜测,

不肯相信自己看错了人。他后来才知道,那封书信是伪造的,

那些宫人的证词是被魏嬿婉买通的,凌云彻对如懿,从来都只有恭敬与忠诚,

没有半分逾矩之心。可那时的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被魏嬿婉的谗言蒙蔽了双眼,

根本听不进任何辩解,根本看不到如懿眼底的委屈与绝望。他只知道,他的皇后,

他捧在掌心的青樱,竟然“背叛”了他,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这份后知后觉的真相,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日复一日,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永无宁日。他不信。嫉妒像毒藤,

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魏嬿婉的谗言如利刃,蒙蔽了他的双眼。

他将她禁足在空旷冷清的翊坤宫,断了她的汤药,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甚至断了翊坤宫的炭火,让她在寒冷的冬日里,独自承受着饥饿与寒冷。他以为,

这样就能逼她低头,逼她认错,逼她回到他身边,像从前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他以为,

她离不开他,就像他离不开她一样,可他错了,错得离谱——她从来都不是离不开他,

她只是离不开那份藏在心底的、对他的深情,可当这份深情,被他一次次践踏,一次次伤害,

她便也学会了放手,学会了绝望。他甚至在她咳血不止、命悬一线时,

还在圆明园与其他妃嫔饮酒作乐、谈笑风生。那天,圆明园里张灯结彩,暖意融融,

妃嫔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不断,他坐在主位上,杯觥交错,笑容满面,

仿佛翊坤宫里那个咳血不止、濒临死亡的女子,与他毫无关系。有宫人偷偷来报,

说皇后娘娘咳血不止,请求皇上派人送去太医与汤药,可他却只是冷冷地瞥了那宫人一眼,

语气冰冷:“她既然不知悔改,便让她好好反省,不必管她。”他嘴上说得冷漠,

心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只是骄傲,让他不肯低头,不肯承认自己的在乎。

他固执地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放下所有体面,哭着求他,求他回头,

求他记起潜邸岁月里,那份纯粹的情分,求他记起他当年许下的承诺。他以为,她离不开他,

就像他离不开她一样,他以为,只要他再狠一点,再冷一点,她就会妥协,就会回到他身边。

可他错了,错得离谱。他忘了,人心是会凉的,深情是会被耗尽的,当一个人的心死了,

无论你做什么,都再也无法挽回了。可她没有。4 枯兰泣绢帕血自被禁足以来,

如懿没有哭过一次,没有求过他一次,甚至没有主动派人找过他一次。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待在翊坤宫,仿佛这空旷冷清的宫殿,不是她的囚笼,而是她的避风港。

她遣散了身边所有的侍女,只留下一个年迈的老嬷嬷,负责她的饮食起居,其余的人,

她都让她们离开了翊坤宫,她说,不想让她们跟着自己受苦,不想让她们被自己牵连。

她的温柔,从来都不止给他一个人,可这份温柔,他却从未真正珍惜过。

老嬷嬷后来对海兰说,皇后娘娘被禁足的那些日子,过得极其清苦。没有炭火,

她就裹着厚厚的旧棉衣,蜷缩在床榻上,夜里常常冻得睡不着觉,

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没有汤药,她咳血不止,只能靠喝温水勉强维持,

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却从来没有主动问过一句太医的消息;没有可口的饭菜,她就吃最简单的粗茶淡饭,

哪怕难以下咽,也会一口一口吃完,她说,她要活着,不是为了等皇上回头,

而是为了守住自己的本心,守住那份问心无愧。她的隐忍,她的坚强,都让老嬷嬷心疼不已,

却又无能为力。她只是默默遣散了身边所有侍女,独坐在那棵早已失了生机的桂树下,

日复一日地绣着一块绢帕。那绢帕的料子,是弘历当年赏给她的,是极其珍贵的云锦,

质地柔软,色泽温润,当年他将这块料子赏给她时,她笑眼弯弯,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她说,要绣一株兰草、一株桂树,绣上他们的名字,当作他们相守的凭证,绣完之后,

送给她最爱的弘历。那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份憧憬,最终会被他亲手打碎。可如今,绢帕上,

没有兰桂相依的美好,只有一株枯槁的兰草,孤零零地舒展着枝蔓,叶片枯黄,毫无生机,

针脚凌乱而细碎,每一针都透着力竭的绝望,每一线都耗尽了她毕生的心力。她的指尖,

早已被针尖扎得布满了细小的伤口,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渗着淡淡的血珠,

染红了素白的丝线,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一遍遍地绣着,绣着那株枯槁的兰草,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思念,都绣进这绢帕里。这株枯兰,

就像她自己,被岁月与爱恨磋磨,早已没了往日的鲜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有时候,

她会对着桂树发呆,一站就是一整天,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她会轻声呢喃,念着“弘历”,念着潜邸那株开得正盛的青樱,

念着当年他许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念着那些细碎而温暖的过往——念着他在潜邸为她描眉,念着他在江南为她折下一枝青樱,

念着他许她“岁岁桂香,岁岁相伴”。念到泪流满面,却又赶紧抬手拭去,

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脆弱,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绝望。她的骄傲,

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哪怕是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海兰来看过她几次,每次来,

都看到她坐在桂树下,默默绣着绢帕,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虚弱得几乎要支撑不住。

海兰心疼得直流泪,哭着劝她:“姐姐,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你就求皇上一句,求他相信你,

求他放了你,好不好?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海兰知道,如懿的心,已经凉了,

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皇上能回头,希望如懿能好好活着。可如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嘴角牵起一抹浅淡而悲凉的笑意,声音虚弱却坚定:“兰兰,不必了。皇上信也好,

不信也罢,我问心无愧。我累了,不想再争了,不想再求了,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眼底满是向往,“我想起潜邸的日子,那时我们都还年少,

没有这么多的算计,没有这么多的伤害,你陪着我,我陪着皇上,日子简单而温暖。可如今,

一切都变了,皇上变了,这深宫变了,连我自己,也变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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