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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千金藏得深

杨家大小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财阀千金藏得深》本书主角有傅砚司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杨家大小姐”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杨家大小姐”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甜宠小说《财阀千金藏得深描写了角别是司溪,傅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63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46: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财阀千金藏得深

主角:傅砚,司溪   更新:2026-03-14 00: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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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云城再也没有我的家了云城的春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昨天还裹着大衣,

今天沈家别墅院子里的晚樱就开了满树。沈溪站在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宾客。豪车停满了门前的草坪,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

空气里飘着高级香水和大溪地香草的味道。

今天是沈家的大日子——失踪二十二年的真千金沈念回归,沈家举办了这场盛大的欢迎宴会。

“沈溪,你妈叫你去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保姆探进半个脑袋,

眼神里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意味。沈溪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看着窗外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陌生女孩,对方穿着她从未见过的高级定制礼服,

笑容得体,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那就是沈念,真正的沈家千金。而她自己,

不过是个抱错的冒牌货。书房的门虚掩着,沈溪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母正坐在红木书桌后面,

手里捏着一串沉香佛珠。沈父站在窗边,背对着门,看不见表情。“小溪来了,坐吧。

”沈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沈溪没有坐。她就站在门边,

等着那句话说出口。“这些年,我们在你身上花的心血,你也知道。

”沈母拨动佛珠的手顿了一下,“现在念念回来了,她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你……也该回你自己家去了。”“我自己家?”沈溪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父终于转过身来,眉头微蹙:“你亲生父母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了。他们在乡下,

条件不太好,但毕竟是你的血脉。你大学毕业了,也该懂事了。”懂事。

沈溪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二十二年的养育,换来的就是一句“懂事”的打发。

“我可以等到大学毕业再走吗?”沈溪看着沈母的眼睛,“还有两个月。

”“姐姐这是舍不得沈家的家产吗?”门被推开,沈念端着一杯红茶走了进来,

笑容温婉得像刚泡好的茶汤。她走到沈母身边,自然地挽住对方的手臂:“妈,

姐姐在咱们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要不……我把我的零花钱分姐姐一半?”沈母拍了拍沈念的手背,

眼神里满是疼惜:“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沈溪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可笑。

那个叫了二十二年“妈妈”的女人,此刻看着沈念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小溪,

”沈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有十万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以后,

咱们两清了。”两清。沈溪垂下眼帘,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二十二年的吃穿用度,

二十二年的“母女情深”,最后标价十万块。她走到书桌前,没有拿那张卡,

而是伸手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沈母在她十八岁成人礼时送的,

白金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她戴了四年,从未摘下。项链落在书桌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还给您。”沈溪的声音依然平静。沈母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如常。沈念在旁边轻声说:“姐姐,你这是何必呢?妈送你的,

你就留着做个念想嘛。”沈溪没有看她,转身走向门口。“沈溪!”沈父的声音带着怒意,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养你二十二年,难道还亏待你了?”沈溪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没有。沈先生、沈太太,祝你们一家团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沈溪听到沈念娇滴滴的声音:“妈,姐姐好像生气了,

都怪我……”沈溪的房间里,行李箱早已收拾好。她从来不是没有准备的人。

从三个月前沈念出现在沈家大门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今天。箱子不大,

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笔记本电脑,和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袋里装着几份证书——CFA特许金融分析师资格证、FRM金融风险管理师认证,

还有一份华尔街某投行的实习推荐信。这些东西,是她用大学四年的寒暑假,

一点一点考出来的。那时她只是隐隐觉得,女孩子总要有傍身的本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她拖着箱子下楼的时候,宴会还没散。

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折射出细碎的光。有人看到了她,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那不是沈家那个养女吗?拖着箱子去哪儿?

”“听说真千金回来了,养女自然要扫地出门喽。”“啧啧,要是我可没脸待下去,

早该自己走了。”沈溪目不斜视,穿过人群向大门口走去。“沈溪。

”熟悉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陆延从人群中走出来,身边跟着的正是今晚的主角沈念。

他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领带的颜色和沈念的礼服裙是绝配。三个月前,

这套西装的领带上别着的,还是沈溪送的那枚袖扣。“你这是去哪儿?

”陆延看着她手里的行李箱,眉头微微皱起。沈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这个男人,

她曾以为会共度一生。他们在大学图书馆相遇,他追了她整整一年,

说她是“这辈子见过最特别的女孩”。沈家认回真千金后,他的态度慢慢变了,

从嘘寒问暖变成若即若离,再到现在的……“陆延哥问你话呢。”沈念上前一步,

自然而然地挽住陆延的手臂,“姐姐,你要是没地方去,我可以帮你跟妈说说,让你先住下。

毕竟,你一个女孩子,流落街头也不好听。”沈溪看了一眼她挽着陆延的那只手,

又看了一眼陆延。陆延避开了她的目光。“不用了。”沈溪收回视线,“沈小姐多虑了。

”她拖着箱子继续向外走。“沈溪。”陆延又叫住她,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别怪念念。她什么错都没有。有些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配不上沈家,也……配不上我。”配不上。沈溪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

背对着满堂的灯火和那个她曾以为会托付终身的男人。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晚樱的香气。

她忽然笑了。“陆延,”她没有回头,“祝你得偿所愿。”箱子滚轮碾过石板路,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满室喧嚣。云城的夜晚繁华如昼,

别墅区外的马路上车流不息。沈溪站在路边,看着那些飞驰而过的车灯,

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二年,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投奔的地方。

手机响了一下。她低头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小溪,爸爸在云城。

不管多晚,回家。”短信下面是一个定位。沈溪看着那个定位,手指微微发颤。

那是云城的另一侧,依山傍海的顶级富人区。她曾经坐车路过那片区域,

保安比沈家别墅区还要森严,据说住的都是真正的世家大族,不是沈家这种暴发户能比的。

三个月前,当沈念出现在沈家的那一刻,一个自称“司家”的家族也找到了她。

鉴定报告、私家侦探的调查资料、当年被保姆恶意调换的证据——所有的真相摊开在她面前。

她不是什么弃婴,她是司家丢失了二十二年的女儿。而那个保姆,就是沈念的亲生母亲。

一辆出租车驶过,沈溪抬手拦下。“姑娘,去哪儿?”司机师傅热情地问。

沈溪报了那个定位。司机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那可是顶级富人区啊,

你确定?”沈溪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轻声说:“确定。

”出租车驶入夜色深处,沈家别墅的灯火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转弯处。

云城,再也没有她的家了。但云城的另一侧,有人在等她回家。

第2章:司家大小姐回来了出租车驶过跨江大桥,从云城的繁华商业区进入另一片天地。

路灯变得更加稀疏,道路两旁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连绵的林荫道和偶尔露出的围墙。

每一段围墙后面,都藏着这个城市真正的顶层。“姑娘,快到了。

”司机师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这地方平时我都进不来,得有业主确认才行。

”沈溪看着手机上的定位,给那个号码回了一条消息:“我到了。”五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铁艺门前。门缓缓打开,司机师傅惊讶地张了张嘴,

按照指示把车开了进去。车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

尽头是一座三层高的法式庄园建筑。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门口站着一群人。

车刚停稳,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沈溪推开车门,站在夜风里。

男人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借着灯光细细地看着她。那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鬓角有几缕白发,但身姿挺拔,眉宇间有种久居高位的威严。此刻,

这威严却化作了眼眶里隐隐的湿意。“小溪……”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爸爸终于接你回家了。”沈溪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血缘带来的奇妙感应让她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在沈家生活了二十二年,

沈父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司先生。”沈溪的声音很轻。“叫爸爸。”司峥鸣上前一步,

又怕吓着她似的停住,“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二十二年的亏欠,

爸爸不知道怎么补给你。但你给我机会,让我慢慢补,好不好?”沈溪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快让孩子进屋,外面风大。”一个温婉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却强忍着泪意,拉住沈溪的手,“我是妈妈,这是你妈妈。小溪,

让妈妈好好看看你……”沈溪被她拉着,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女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

啪嗒啪嗒落在沈溪的手背上。

“我的女儿……我找了二十二年的女儿……”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妈,你别吓着妹妹。

”一个年轻男人走上前,扶住女人的肩膀,对沈溪点了点头,“我是你哥,司屿。先进屋吧,

站门口像什么话。”沈溪被簇拥着走进庄园。内部的奢华超出了她的想象,

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照片上——楼梯两侧的墙上,挂满了同一个女孩的照片,

从婴儿到少女,每一张都是PS合成的,硬生生把一个陌生女孩的脸安在司家的背景里。

“那是……”沈溪停住脚步。司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眼泪又涌了出来:“那是我想象中你长大的样子。每年你生日,我都让画师做一张你的照片。

二十二张,一张都没落下。”沈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客厅里,

茶几上摊开着厚厚的文件。

DNA鉴定报告、私家侦探的调查资料、当年的医院记录、保姆的照片……“当年那个保姆,

叫张桂芳。”司屿拿起一张照片递给她,声音里压着怒火,“她刚生了个女儿,

在产房当护工。你出生那天,她趁乱把你和她女儿调换了。

她的女儿被你养父母当成千金养了二十二年,而你……”他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而你在沈家,寄人篱下。”沈溪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五十来岁,

眉眼间确实有几分沈念的影子。“她现在在哪儿?”“拿着沈念给的钱,在老家县城买了房。

”司屿冷笑,“沈念认祖归宗后,没少接济她。母女俩里应外合,一个当豪门千金,

一个当幕后贵妇,倒是一出好戏。”司峥鸣走到沈溪面前,郑重地说:“小溪,

只要你一句话,爸爸马上公开你的身份,让沈家知道他们赶走的是谁。

司氏的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当年的拐骗罪,现在的诈骗罪,够张桂芳把牢底坐穿。

”沈溪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我不想公开身份。

”沈溪抬起头,看着司峥鸣。“为什么?”司屿急了,“妹妹,你是不是怕那家人?

咱们司家在云城,还没怕过谁!”沈溪摇摇头:“不是怕。我想进公司,从基层做起。

”她打开随身的行李箱,拿出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茶几上。司屿打开,一张张看过去,

眼睛越睁越大:“CFA、FRM……这是华尔街上岗的硬通货啊!

这个实习推荐信……这公司可是顶级投行,我爸想塞人都塞不进去!妹妹,你怎么拿到的?

”“大三那年,代表学校参加国际金融案例分析大赛,拿了全球冠军。”沈溪的语气很平静,

“那个投行的合伙人是评委,给的推荐信。”司峥鸣看着这个女儿,眼里既是骄傲又是心疼。

二十二年的亏欠,她不仅没有长歪,反而把自己打磨得如此出色。“所以,”沈溪看着他们,

“我想用自己的手,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沈念不是想当豪门千金吗?那就让她当着。

陆延不是嫌我配不上他吗?那就让他后悔。我不想靠司家的身份压他们,

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自己作死。”司母心疼地抱住她:“孩子,你这些年,

到底吃了多少苦……”“不苦。”沈溪靠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眼眶终于有些发热,

“因为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回家。”司屿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哥哥支持你。

司氏资本运营部,下周一有个实习生入职名额。不过说好了,你要是受委屈了,立马告诉我,

我亲自去把那个部门掀了。”沈溪看着他,忽然笑了。原来有哥哥护着,是这种感觉。

司峥鸣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还有一件事。傅家那边,最近和我们有个合作项目。

傅家那个小子傅砚,据说眼光毒得很,你在他面前,小心别露馅。”傅砚。

云城商界最年轻的CEO,传言中杀伐果断的“活阎王”。沈溪点点头:“我知道了。

”夜深了,沈溪被安排住在三楼的主卧。房间明显是刚布置过的,

梳妆台上摆着她喜欢的牌子的护肤品,衣柜里挂着各种尺码的新衣服,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相册。她翻开相册,里面全是合成的照片。一周岁的她,

两岁的她……每一张下面都手写着日期和祝福语。“小溪一岁啦,妈妈想你想得睡不着。

”“小溪两岁啦,今天给你买了条粉色裙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溪三岁啦,

幼儿园开学了,妈妈在校门口站了一整天。”……沈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这个陌生的房间,第一次让她有了“家”的感觉。她拿出手机,

删掉了那个存了二十二年的“家”的群聊,然后给司屿发了条消息:“哥,周一见。”很快,

回复来了:“收到,司溪同学。”司溪。她看着那个名字,轻轻笑了。从今天起,她是司溪。

第3章:菜鸟新人的神级操作周一早晨八点,司氏大厦的玻璃幕墙倒映着云城的天际线。

这栋六十八层的建筑是云城的地标之一,司氏财阀的总部所在地。

司溪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扎成低马尾,

脸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这是她刻意打造的“职场小白”形象。她站在大厦门口,

抬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资本运营部在三十二层。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

嘈杂的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扑面而来。开放式的办公区里,几十号人正忙碌着,

墙上巨大的显示屏跳动着全球各大股市的实时数据。“新来的?

”一个四十来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实习生?”“是的,

我是司溪,今天入职。”司溪礼貌地点了点头。“我是部门主管,姓周。

”周主管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腕上那块普通的石英表上,

嘴角微微撇了撇,“跟我来。”她带着司溪穿过办公区,一路上不断有人抬头看过来。

窃窃私语声飘进耳朵:“新来的?长得挺漂亮。”“漂亮有什么用,咱们这儿看的是本事。

”“姓司?该不会是老板家亲戚吧?”“想多了,老板家亲戚能穿成那样?

”周主管把司溪领到角落里一张堆满文件夹的办公桌前,敲了敲桌面:“这是你的工位。

这些是积压了几个月的烂账,分类整理好,录入系统。今天下班前做完。

”司溪看了一眼那堆足有半人高的文件夹,点了点头:“好的。”“对了,

”周主管走出几步,又回头说,“实习生没有门禁卡权限,中午吃饭别超时,不然进不来。

还有,复印机在走廊尽头,咖啡机在三楼茶水间,别用部门的,那是给正式员工用的。

”周围的几个员工发出低低的笑声。司溪面色平静地坐下,打开第一个文件夹。

一上午的时间,她都在整理那些烂账。期间有个戴眼镜的男实习生过来搭话,

递给她一杯咖啡:“新人吧?我也是实习生,叫李明。

那堆烂账是周主管专门‘招待’新人的,习惯就好。”司溪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

李明压低声音:“听说你姓司?我还以为老板家亲戚呢,结果跟我一样坐冷板凳。

”“巧合而已。”司溪笑了笑。下午两点,部门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周主管探出头来,

神色焦急:“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事,大会议室开会!紧急项目!”办公区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往会议室涌去。司溪犹豫了一下,也站了起来。“你干嘛?”李明拉住她,

“实习生没资格参加项目会,继续整你的烂账吧。”司溪看着会议室的门,坐回了工位。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但隔音不太好,隐约能听到里面激烈的争论声。司溪一边整理账目,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对方报价太高了,溢价百分之三十,这项目没法做!

”“那是陆氏旗下的子公司,虽然不大,但位置卡得关键。傅氏那边催得紧,

这个收购案必须拿下!”“傅氏催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他们下属部门!”“周主管,

要不……再谈谈?”“谈什么谈!人家摆明了宰你,怎么谈?溢价百分之二十以内,

这是底线。谁有办法把价格压下来?”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司溪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陆氏?

她记得陆延家的家族企业就叫陆氏集团。

子公司溢价……傅氏催得紧……她看了看面前整理到一半的账目,又看了看电脑屏幕。

犹豫了三秒钟,她打开了公司内部的数据库,输入了自己的工号和密码。界面跳转,

权限验证通过——她用的是司屿给她开的“特殊权限”,

可以调阅大部分非绝密级的商业资料。她输入那家子公司的名字,很快,

一连串数据跳了出来。半小时后,会议室的门开了,员工们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

周主管走在最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周主管。”司溪站起来,叫住了她。

周主管不耐烦地回头:“什么事?”“关于那个收购案,我有些想法,能不能给我三分钟?

”周围的员工都停下脚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周主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冷笑一声:“你?一个整理烂账的实习生?”“三分钟。”司溪重复道,语气平静。

也许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也许是单纯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实习生能说出什么来,

周主管竟然点了点头:“进来。”会议室里,几个核心成员还在。看到司溪跟进来,

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司溪走到投影仪前,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

一份PPT出现在大屏幕上,

封面上写着:《关于陆氏子公司资产负债重组与对赌协议的可行性分析》。“这是什么?

”周主管皱眉。“对方的财报。”司溪翻到第二页,指着几个数据,“表面上看,

这家子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年利润增长百分之十五,所以他们敢要溢价。

、还有这里——”她用手指圈出三个数字:“应收账款周转率比行业平均水平低百分之四十,

存货周转率低百分之三十五,现金流表里有三笔大额资金去向不明。

我调取了他们近两年的纳税记录和银行流水,发现这三笔钱,每一笔都在财报发布前转出,

财报发布后又转回。这是在粉饰报表。”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一个分析师站起来,

走到屏幕前仔细看:“这个应收账款的数据,我们拿到的报表里没有啊?

”“因为那是在补充材料里,需要二级权限才能调阅。”司溪面不改色地说,“我运气好,

系统没锁。”她翻到下一页:“基于这些漏洞,我设计了一个收购方案。不出一分现金,

用股权置换加对赌协议。”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呼声。司溪继续讲解:“我们可以提出,

收购价按他们报的来,但支付方式不是现金,而是司氏的股权。他们不是想要钱吗?

司氏的股权比现金更值钱。但是——附加一个对赌条款:未来两年,

这家子公司的净利润必须达到他们报的现有水平。如果达不到,差额部分,

用他们持有的司氏股权抵扣。”她顿了顿,看着在场的人:“他们敢粉饰报表,

就说明实际经营状况绝对没有报表上那么好。这个对赌,他们必输。到时候,

我们一分钱没花,拿到了子公司,还能收回一部分股权。如果他们对自家经营有信心,

敢接这个对赌,那说明我们看走眼了,但股权置换也不亏。”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良久,

周主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方案……谁教你的?”“学校教的。”司溪合上电脑,

“三分钟到了,我继续去整烂账了。”她起身走向门口。“等等!”周主管叫住她,

“你叫什么名字?”“司溪。”门在身后关上,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司溪回到工位,继续整理那堆烂账。旁边的李明凑过来,小声问:“怎么样?挨骂了?

”“没有。”司溪头也不抬。李明还想再问,周主管从会议室冲了出来,直奔总监办公室。

十分钟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总监办公室走出来,径直走向司溪的工位。“司溪?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司溪抬起头。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剑眉星目,气质冷峻,

周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压迫感。但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是傅砚。”他说,“傅氏集团CEO。”司溪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动声色:“傅总好。”傅砚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的方案,我看了。很精彩。

接下来与傅氏的对冲基金项目,我要你全程参与。”旁边的李明倒吸一口冷气。

周主管更是脸色铁青:“傅总,她只是个实习生……”“我知道。”傅砚看着司溪,

目光幽深,“司氏的实习生,素质都这么高吗?对了,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司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傅总认错人了。我叫司溪,

云城司家的人。”“司家?”傅砚挑了挑眉,“司峥鸣是你什么人?”“是我父亲。

”司溪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傅砚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忽然笑了:“有意思。行,司小姐,期待合作。”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司溪莫名有些不安。等傅砚消失在电梯里,

李明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真是老板女儿?”“老板姓司,我也姓司。”司溪笑了笑,

“巧合而已。”“那你说……”“我说是我父亲,又没说是亲生父亲。”司溪低下头,

继续整理烂账,“司氏这么大,姓司的远房亲戚多了去了。”周围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但无论如何,“司溪”这个名字,从这天起,被整个资本运营部记住了。下班时,

司溪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司小姐,今天冒昧了。作为赔礼,请你喝杯咖啡?

——傅砚。”司溪看着那条短信,微微蹙眉。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她想了想,

回复道:“傅总客气了,无功不受禄。”很快,对方回复:“那等你有功的时候,我再请。

期待你的表现。”司溪收起手机,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傅砚……这个人,

比她想象的要难缠。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傅砚正坐在车里,

看着助理刚发来的调查报告:“沈家养女沈溪,三日前被逐出家门,去向不明。据调查,

其亲生父母为……”傅砚看着那个名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云城司家。”他轻声说,

“有点意思。”第4章:傅总,这是我的简历接下来的两周,司溪过得忙碌而充实。

傅氏与司氏合作的对冲基金项目正式启动,她被破格编入项目组,

但明面上的身份依然是实习生,做的也是最基础的资料整理工作。

那天的“神级操作”带来的热度很快散去。部门里的人私下议论纷纷,

但碍于她那个“姓司”的身份,没人敢当面刁难——除了周主管。

周秀英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二十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有关系”的新人。在她看来,

那天司溪的方案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一个刚毕业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真本事?

所以当她发现司溪在项目组的出勤记录上出现了几次“越级汇报”时,

她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这天下午,司溪正在整理一份数据报表,

周主管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摔在桌上。“司溪!

你什么意思?”整个办公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司溪抬起头,面色平静:“周主管,怎么了?

”“怎么了?”周主管冷笑,“我问你,上周五项目组的例会,

你为什么直接向傅总汇报工作?部门流程你不知道吗?有什么事要先向我汇报,由我转达!

你一个实习生,懂不懂规矩?”司溪放下鼠标,站了起来。她比周主管高出小半个头,

这一站,气势上反而压了对方一头。“周主管,上周五的例会,傅总临时提问,

问的是对冲基金的风险敞口数据。那份数据是我整理的,他点名让我回答。这种情况下,

我是该说‘请稍等,我先向周主管汇报,由她来回答’吗?”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

周主管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少给我狡辩!规矩就是规矩!你一个实习生,

有什么资格在那种场合发言?就算傅总问你,你也该说不知道,等我来了再说!”“等您来?

”司溪挑了挑眉,“周主管,那天您根本不在会场。傅总的问题涉及上百亿的资金配置,

您让我说不知道,等您来了再回答?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你——”“够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打断了这场争执。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傅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似笑非笑。“傅总。”周主管的脸色变了几变,

赶紧挤出笑容,“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不用准备。

”傅砚走进来,目光掠过周主管,落在司溪身上,“我是来找她的。

”周主管的笑容僵在脸上。傅砚走到司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听说你被训了?

因为上次在例会上回答我的问题?”司溪没有说话。傅砚转向周主管:“周主管,

是我让她回答的。怎么,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不不不,傅总,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主管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是说部门流程……”“流程?

”傅砚打断她,“傅氏和司氏的合作项目,我这边是主导方。我点名要的人,

还需要走你的流程?”周主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傅砚收回目光,看向司溪:“有空吗?

请你喝杯咖啡,就当是赔礼。”司溪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周主管,点了点头:“稍等,

我拿个东西。”她回到工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傅砚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我的简历。”司溪说,“上次傅总说好像在哪儿见过我,

我觉得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自己。”两人走进三楼的咖啡厅。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

角落里安静得很。傅砚点了两杯美式,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女孩。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那副平光眼镜遮住了大半表情。

但傅砚见过她不戴眼镜的样子——在沈家别墅门口,拖着行李箱,背对着满堂灯火,

脊背挺得笔直。“说吧,你到底是谁?”傅砚开门见山。司溪没有回答,而是打开文件夹,

把一份简历推到他面前。傅砚低头看去。

金融风险管理师持证人 实习经历:摩根大通投行部分析师助理傅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份简历,别说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就是放在整个云城的金融圈,也是顶尖的存在。

“哈佛?”他抬头看着司溪,“你多大?”“二十四。”“二十四岁,哈佛硕士,

CFA和FRM双证。”傅砚慢慢放下简历,“你让我很惊讶。”“傅总过奖了。

”司溪的语气依然平静,“我只是想说明,那天在例会上回答您的问题,不是因为运气,

也不是因为关系,而是因为我确实懂。”傅砚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么,

还有一件事我想确认。”他说,“我见过你。三周前,沈家别墅门口,你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沈家的养女,对吗?”司溪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傅总认错人了。

”她说,“我叫司溪,云城司家的人。您说的那个沈家养女,我不认识。”“不认识?

”傅砚笑了,“那天我正好路过沈家,看到一个女孩被赶出来。那个女孩的背影,

和你有九分相似。”“天下相似的人很多。”司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傅总要是凭背影认人,可能会闹出不少误会。”傅砚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笑了:“行,

就算我认错了。那么司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请说。”“你既然有这份简历,

为什么要在司氏当个实习生?以你的资历,去任何一家投行都能拿高薪。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司溪沉默了一瞬。“因为司氏是我家。”她说,“我想从基层做起,

了解这个公司真正的运作方式。这个理由,够吗?”傅砚看着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够。”他说,“那么,我想正式邀请你,

担任傅氏与司氏合作项目的核心分析师。不是实习生,是正式职位。待遇按市场最高标准,

直接向我汇报。”司溪愣了一下。“傅总,这不合适。

我只是个实习生……”“你有这份简历,就不再是实习生了。”傅砚打断她,“周主管那边,

我会去沟通。司氏这边,我也会和你们总监打招呼。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司溪看着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云城商界传闻中的“活阎王”,

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恳切的眼神看着她。他是真的欣赏她的能力,还是……另有所图?

“我需要考虑一下。”她说。“可以。”傅砚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考虑好了,随时打给我。另外——”他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是不是那个被赶出来的女孩,我都觉得,你很特别。希望有机会,

真正认识你。”他转身离开,留下司溪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她低头看着那张名片,

上面印着简单的几个字:傅砚,傅氏集团首席执行官,以及一串电话号码。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司屿发来的消息:“听说傅砚今天去部门找你了?他没为难你吧?”司溪回复:“没有。

他给了我一个职位,让我做项目核心分析师。”司屿秒回:“什么?!

他这是想挖司家的墙角?妹妹你别理他,你要什么职位哥给你!”司溪看着那条消息,

忍不住笑了。她又看了一眼傅砚的名片,把它收进了包里。窗外,

云城的夕阳正缓缓沉入天际线,把整座城市染成温暖的金色。这个男人,

到底是真的慧眼识珠,还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她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从今天起,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5章:前男友的求职信三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沈溪——现在应该叫她司溪——已经彻底适应了新的身份。她依然是司氏资本运营部的员工,

但不再是被周主管呼来喝去的实习生。傅砚的“钦点”加上项目组的出色表现,

让她在三个月内连升两级,成了项目经理。当然,这背后少不了司屿的暗中运作。

但司溪自己的能力也摆在那里——她经手的三个项目,收益率全部跑赢大盘,

其中一单对冲基金的操作,甚至被业内同行奉为经典案例。这天早上,

她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却看到人事部的小王站在她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沓简历。

“司经理,这是这周面试的候选人,您过目一下。”小王把简历放在桌上,

“有几个是高管岗,需要您亲自面。”司溪点点头,接过那沓简历,一张张翻过去。然后,

她的手停住了。

陆延 年龄:二十七 毕业院校:云城大学 应聘职位:投资分析师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

笑容得体,和三个月前那个站在沈家别墅门口说“你配不上我”的人,一模一样。

司溪看着那张照片,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小王,”她头也不抬地问,“这批候选人,

什么时候面试?”“今天下午两点。”小王说,“有几个已经到楼下了。”“这个叫陆延的,

”司溪把简历抽出来,“让他最后一个面。另外,通知HR,其他人的面试,

尽量控制在十分钟以内。”小王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好的,司经理。”下午五点,

陆延终于被带进会议室。这三个月,他过得并不好。陆家的企业出了问题,资金链断裂,

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他父亲四处求人,但曾经的“朋友们”一个个避而不见。

他这个陆家少爷,也从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变成了四处投简历的求职者。门推开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白衬衫,金丝眼镜,长发扎成低马尾,

正在低头看着什么文件。“陆延是吧?请坐。”那人抬起头。陆延的表情凝固了。

“沈……沈溪?!”司溪靠进椅背,淡淡地看着他:“你认错人了。我姓司,司溪,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陆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盯着那张脸——那分明就是沈溪!

那个被他甩掉的沈家养女!可是……可是她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是司氏的项目经理?

“怎么?不认识了?”司溪翻开他的简历,“陆延,云城大学毕业,

之前在陆氏集团担任市场部副总监。嗯,陆氏……”她抬起头,

“就是三个月前差点破产、后来被司氏资本收购了附属公司的那个陆氏?

”陆延的脸涨成猪肝色。那是他最不愿提起的耻辱——自家的企业被人像捡破烂一样收购,

他这个少东家成了圈内的笑柄。“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司溪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陆先生,这是面试。我问,

你答。懂吗?”陆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需要这份工作。

云城的金融圈已经对他关上了门,这是他最后的希望。“懂。”他低下头。“很好。

”司溪拿起笔,在简历上划了一道,“你的简历上说,你在陆氏主导过一个并购案。

具体说说,那个案子的规模多大?收益率多少?”陆延额头冒汗。

那个并购案是他父亲硬塞给他的,他全程就是个挂名,哪知道什么收益率?

“那个……大概两个亿吧,收益率……收益率我记得是百分之十五左右……”“两个亿?

”司溪笑了,“陆先生,据我所知,那个并购案的实际规模是八千万,

收益率是负的百分之三。你在简历上造假?”陆延的脸色变得煞白。

“我……可能记错了……”“记错了?”司溪放下简历,摘下眼镜,用桌上的布擦了擦镜片,

“陆延,三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没本事,还爱吹牛。”陆延握紧了拳头:“沈溪!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了,我叫司溪。”她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冰冷,

“不过看在你是我前男友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一份并购案的材料。对方公司很难缠,之前负责的人做不下来。你要是能做下来,

就留下。做不下来,出门右转,电梯在一楼。”陆延看着那份文件,手都在发抖。

他知道这是刁难,但他没有选择。“我……我做。”“很好。”司溪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从现在起,你是我部门的助理。我的规矩很简单——交代的事,

按时完成。做不完,滚蛋。”门在身后关上。陆延呆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份文件,

脑子里一片空白。外面,几个同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那个男的谁啊?

司经理亲自面这么久?”“听说是前男友,当年把司经理甩了,现在求到门上来了。

”“卧槽,这么劲爆?那他完了,司经理整人有一套的。”“活该,这种势利眼,

就该被收拾。”陆延听到那些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没有走。因为他无处可去。

下班时,司溪正准备离开,看到陆延还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她走过去,

敲了敲他的桌子。“怎么?第一天就想加班?”陆延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那个案子……太复杂了,我需要更多时间……”“时间?”司溪笑了,

“陆延,你知道这份材料,我当年在华尔街实习的时候,三天就做完了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扔在他桌上。“这是我当年的报告模板。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你根据这个模板,把那份材料的初步分析交给我。做不到,不用来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踩在陆延的心上。陆延颤抖着手,

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很简单:“2019年暑期实习项目”。

他点开,看到那份报告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精准的数据分析,犀利的风险预判,

老道的操作建议……这哪里是一个实习生能做出来的东西?他突然想起,

当年沈溪在沈家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他当时还嘲笑她“书呆子”,

说她“装模作样想当豪门千金”。原来……原来她那时候,就已经走在通往顶峰的路上了。

而他,亲手把这条路堵死了。窗外,夜幕降临,云城的灯火次第亮起。陆延坐在电脑前,

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当年做的选择,到底有多蠢。

第6章:慈善晚宴的假面舞会云城每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是这座城市的顶级社交盛事。

名流云集,星光熠熠,觥筹交错间,动辄千万的善款就这么捐出去了。当然,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个展示身份、结交人脉的好机会。今年的晚宴在云城大酒店举行,

主办方是傅氏集团。司溪原本不想来。她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

更不想顶着“司家远房亲戚”的身份被人问东问西。但司母坚持要她来,说是“多见见人,

多交朋友”,还亲自给她挑了一条礼服裙。香槟色的及地长裙,简洁的剪裁,

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把她的气质衬得恰到好处。司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三年前,

她也参加过类似的场合,那时她穿的是沈母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旧礼服,款式过时,

颜色也不衬她,但她依然笑得温婉得体。那时的她,拼命想融入那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融入任何世界了。“小溪,准备好了吗?”司屿敲门进来,

看到她的一瞬间愣了一下,“啧,我妹妹真漂亮。今天肯定要惊艳全场。

”司溪笑了笑:“哥,你就别打趣我了。走吧。”晚宴大厅里,

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穿着华服的宾客三三两两地交谈着,

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间。司溪挽着司屿的手臂走进去,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司家这位大小姐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今天突然出现,自然成了焦点。“司少,

这位是……”有人凑上来搭话。“我妹妹,司溪。”司屿淡淡地介绍,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别打我妹妹主意”的意味。司溪礼貌地点头致意,目光却扫过人群,

寻找着什么。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个人。沈念穿着一条宝蓝色的深V礼服,

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挽着陆延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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