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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父辈

牙给你掰了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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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沉默的父辈》是牙给你掰了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周念远周明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远,周念远的男生生活,家庭,虐文,爽文全文《沉默的父辈》小由实力作家“牙给你掰了”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3:5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沉默的父辈

主角:周念远,周明远   更新:2026-03-12 14:5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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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空荡荡的院子周明远七岁那年的秋天,父亲走了。走的那天早上,天还没亮透,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周明远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爬起来趴在窗户上看,看见父亲正往一辆三轮车上搬行李——一个蛇皮袋子,

里面装着被褥;一个旧皮箱,锁扣坏了,用麻绳捆着;还有一个军用水壶,

是父亲当年在工地干活时发的。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张火车票,不说话。

父亲搬完东西,走到窗根底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周明远赶紧缩回被窝里,假装睡着。

他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父亲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一会儿。然后,一只粗糙的手伸过来,

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那手上全是老茧,刮得他脸皮发麻。“好好读书。”父亲的声音很低,

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只说给自己听。脚步声离开,大门关上,三轮车吱呀吱呀地远了。

周明远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他摸了摸刚才被父亲摸过的地方,

那里还留着一点粗糙的温度。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父亲——那是接下来三年的最后一面。

父亲去了南方,一个叫深圳的地方,听说是很远很远,坐火车要两天一夜。

村里好多男人都去了,过年才回来一趟,有的连过年都不回来。母亲说,父亲是去挣钱,

挣了钱回来供他读书,将来盖新房。周明远那时候不懂什么叫“挣钱”,只知道父亲走了,

院子里就剩他和母亲,还有那棵老槐树。日子变得很慢。每天上学、放学、吃饭、睡觉,

周而复始。母亲一个人种着三亩地,还要喂猪、养鸡,忙得脚不沾地。

周明远放学回来就帮着干活,割猪草、喂鸡、烧火做饭。他学会了擀面条,

虽然擀得厚薄不均,但母亲从来不说什么,埋头吃完。父亲很少来信。偶尔有,

也是薄薄一张纸,上面没几个字,都是“一切都好”“别担心”“钱寄回来了”之类的话。

母亲不识字,就让周明远念。念完了,母亲把信折好,压在枕头底下。有一回,

周明远问母亲:“爸什么时候回来?”母亲说:“过年。”“过年还有多久?”“快了,

还有三个月。”周明远就开始数日子,一天一天数。数到第九十二天的时候,过年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父亲真的回来了,背着那个蛇皮袋子,脸晒得黑红,人瘦了一圈。

周明远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有点陌生的人走进来,愣愣地,不知道该叫什么。父亲走过来,

蹲下身子,想抱他,又好像怕他躲开。最后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长高了。

”周明远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火车上的烟味和工地的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没说话。父亲的手悬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收了回去。

那个年过得有点别扭。周明远总是不自觉地看父亲,看他吃饭的样子,抽烟的样子,

睡觉打呼噜的样子。他想靠近,又不敢。父亲也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亲近,

只是偶尔问一句“作业写完了吗”“考试考了多少分”,问完了就没了下文。初五那天,

父亲又走了。周明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忽然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没哭出声,母亲在旁边摸着他的头说:“爸出去挣钱,是为了你。

”他知道。但他还是想哭。后来的几年,周明远慢慢习惯了父亲不在的日子。信还是偶尔来,

钱也按时寄回来。母亲用那些钱翻修了房子,换了新的门窗,添了电视机。

村里人都说母亲有福气,男人在外面挣钱,她在家里享福。母亲笑笑,不说话。

周明远上初中那年,父亲回来过一次,住了半个月。那半个月里,父亲带他去镇上赶集,

给他买了一双新球鞋,还破天荒地跟他打了一场羽毛球。周明远第一次发现,

原来父亲也会笑,笑起来眼角全是皱纹,像干裂的土地。临走那天晚上,

父亲坐在院子里抽烟,周明远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爸,你在那边都干啥?”“干活,

盖房子。”“累不累?”父亲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累。你好好读书,将来坐办公室,

别像爸一样出苦力。”周明远点点头。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父亲不是不想回来,

是没办法。父亲走的时候,他送到村口。三轮车走远了,他站在那儿,一直看着,

直到看不见。母亲拉着他的手说:“回家吧。”那天他在日记里写:我爸在很远的地方,

但我很想他。第二章 那封信周明远上高中的时候,父亲的信忽然多了起来。

信的内容还是那些,一切都好,别担心,钱够不够花。但多了些别的话,比如“天冷了,

多穿衣服”“学习别太累,注意身体”。母亲说,你爸这是老了,开始啰嗦了。

周明远那时候正读高二,功课紧,压力大,没工夫多想。信来了就看一眼,

看完就随手往抽屉里一塞。有时候忙起来,连看都不看,母亲问,他就说“看了看了”。

高三那年冬天,父亲的信断了。连着两个月,一封信都没有。母亲念叨了好几回,

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周明远嘴上说“可能忙”,心里也犯嘀咕。腊月二十,父亲回来了,

比往年早。周明远第一眼看见他,吓了一跳。父亲老了,老得厉害。头发白了大半,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腰也弯了,走路有点瘸。他扛着那个蛇皮袋子,站在院子里,

笑得很勉强。“爸,你的腿咋了?”“没事,干活摔了一下,养养就好。”那天晚上,

周明远听见父母在里屋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墙薄,还是能听见一些。“医生咋说的?

”“没事,小毛病。”“你别骗我,到底咋了?”沉默了很久,父亲说:“肝上有点问题,

不严重,吃药就行。”周明远躺在床上,心揪成一团。他想冲进去问个清楚,

又怕让父母知道自己偷听。那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后来的日子,

父亲再没出去打工。他在家里养病,吃药,晒太阳,偶尔去地里干点轻活。母亲不让他干,

他就坐在田埂上看着。周明远考上了省城的大学,走的那天,父亲送他到村口。“好好读书。

”父亲还是那句话。周明远看着他的脸,忽然发现父亲的眼睛里有泪光。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转身上了去镇里的三轮车。车开出去很远,

他回头看,父亲还站在那儿,小小的,像一棵老树。大学第一年,周明远很少回家。

暑假打工,寒假也在学校待着,说是复习考研。母亲打电话来,问他想不想家,他说想,

其实也不是很想。他越来越习惯一个人,习惯没有父亲在身边的那些年,

也习惯现在父亲不在身边。大二那年春天,周明远接到母亲的电话。“明远,你爸住院了,

你能不能回来一趟?”他挂了电话,买了第二天最早的火车票。一路十几个小时,

他坐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田野,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父亲病成了什么样,

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不停地想:没事的,肯定没事的。到医院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母亲在病房门口等他,眼睛肿得像核桃。“妈,我爸呢?”母亲没说话,

只是推开病房的门。周明远走进去,看见父亲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脸上戴着氧气面罩。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蜡黄,眼睛闭着。“爸……”他叫了一声,

没反应。母亲在旁边说:“肝癌晚期,医生说,没多少时间了。”周明远愣住了。

他想起那年冬天父亲说的话——小毛病,不严重。原来那都是骗人的。那天晚上,

他守在病房里,看着父亲苍白的脸,想起小时候那些信,那些简短的“一切都好”。

原来这些年,父亲一个人在那边,受了多少苦,从来没说过。半夜里,父亲忽然睁开眼睛,

看见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明远……”氧气面罩下面,声音很轻。“爸,我在。

”“抽屉……抽屉里……”父亲的手动了动,想指什么,但没力气。周明远打开床头的抽屉,

里面只有一个塑料袋,装着几封信——是他这些年寄给父亲的那些信,每一封都在,

叠得整整齐齐。他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那些他随手写就、连自己都忘了内容的信,

父亲一封没扔,全收着。“我就……就看着这些……”父亲断断续续地说,

“想着我儿子……在那边……好好的……”周明远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三天后,父亲走了。走之前,他拉着周明远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这辈子,

爸亏欠你太多……没陪你……”周明远拼命摇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葬礼办得很简单。村里的老人都来帮忙,说老周辛苦了一辈子,最后落叶归根,也算圆满了。

周明远跪在灵前,烧着纸钱,看着火光里父亲的照片,心里空落落的。那天晚上,

他回到空荡荡的家,翻出父亲留下的那个塑料袋,把那些信一封一封地拆开,

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那些信里,他写了很多。写学校的趣事,写考试的烦恼,

写对未来的迷茫,写想家,写不想家。每一封结尾,他都会写一句:“爸,保重身体。

”父亲真的保重了吗?他一个人在外面,住着最便宜的工棚,吃着最便宜的饭菜,

干着最累的活,就为了每月把钱寄回来。病了也不说,疼了也忍着,直到忍不下去了,

才回来。周明远把那些信贴在胸口,哭了整整一夜。第三章 沉默的十年父亲走后,

周明远的生活还得继续。他回到学校,上课、考试、毕业、找工作。他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

做程序员,工资不错,但加班也多。每天早出晚归,周而复始,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母亲一个人在老家,他每个月打电话回去,问问身体怎么样,地里种了什么,钱够不够花。

母亲总说好,什么都好,让他别惦记。有一次,母亲说:“你也不小了,该找对象了。

”他说:“忙,过两年再说。”过两年,又过两年,转眼他三十了,还是一个人。

不是没人介绍,也不是没谈过。但每次处着处着,他就觉得不对劲。对方问他有什么爱好,

他说没什么爱好,就加班。问他家里情况,他说父亲不在了,母亲在老家。

问他对未来有什么规划,他说没规划,活着就行。最后都黄了。有一次,

一个女孩跟他说:“周明远,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跟你在一起,

我感觉不到你心里有我。”他想了想,说:“可能,我不会表达。”女孩走了,

他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忽然想起父亲。父亲也不会表达,一辈子没说过一句“我爱你”,

没抱过他几次,连摸他的头都小心翼翼的。但他知道,父亲心里有他。可知道归知道,

有什么用呢?父亲已经没了,他永远没机会亲口告诉他:我懂你。那天晚上,

周明远做了一个梦。梦里父亲还活着,坐在院子里抽烟,他走过去,想说什么,

却怎么也张不开嘴。父亲看着他,笑了笑,然后就消失了。他醒过来,枕头湿了一片。

三十二岁那年,周明远回老家过年。母亲又老了一些,头发全白了,走路也慢了。

她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他小时候爱吃的。吃着吃着,母亲忽然说:“明远,

你爸走的时候,留了封信给你。”周明远愣住了:“什么信?”“在他那个箱子里,

我一直没给你,怕你看了难受。”母亲放下筷子,起身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

拿了一个泛黄的信封出来。信封上写着:明远亲启。是父亲的笔迹。周明远接过来,

手有些抖。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纸上只有几行字:明远: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没给你攒下什么,就攒了这点钱。

你妈那里还有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你以后娶媳妇、买房子,能用上。

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没陪你长大,没看着你考大学,没看着你成家。

但爸在外面这些年,天天都想着你。你那信,爸都留着,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你别怪爸。

爸也想在家陪着你,但没办法。家里需要钱,你需要读书,爸只能出去。好好活着,

照顾好你妈。爸周明远捧着那张纸,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滴在纸上,洇开一片。

他想起父亲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站在村口送他的样子,

想起他说“好好读书”时眼里的泪光。他想起那些年父亲一个人在外的日子,

住着简陋的工棚,吃着粗茶淡饭,扛着病也不说,只为了每月把钱寄回家。

他想起那年在医院,父亲说“这辈子亏欠你太多”。他想冲回过去,告诉父亲:你不亏欠,

你什么都不亏欠。你给我的,比谁都多。可他说不了了。

第四章 生活它不等人周明远三十五岁那年,结婚了。对象是同事介绍的,叫王慧,

比他小三岁,也是外地来这座城市打拼的。两个人相处了大半年,觉得合适,就领了证。

婚礼很简单,就在老家办的,请了几桌亲戚。母亲高兴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招呼客人。

那天晚上,母亲喝了一点酒,拉着王慧的手说:“小慧,明远这孩子命苦,

从小他爸就不在身边。他爸走得早,没看着他成家。你以后要对他好……”说着说着,

眼泪就下来了。周明远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他把母亲扶进屋里,说:“妈,大喜的日子,

别哭了。”母亲擦着泪,点点头:“妈高兴,就是想起你爸,想让他也看看。”那天晚上,

周明远一个人走到院子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月光很亮,照得院子一片白。他看着老槐树,

想起小时候父亲走的那天早上,也是这样的月光。二十八年过去了,树还是那棵树,

人却只剩下他一个。后来,日子就那样过着。周明远继续上班,王慧也上班,两个人都忙,

但回家有个人说话,有口热饭,比一个人强。三十八岁那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是个男孩。周明远给孩子取名叫“周念远”——念,是思念的念;远,是他自己的远,

也是父亲的远。母亲从老家过来帮忙带孩子,一家四口挤在八十平米的房子里,热闹是热闹,

也吵。孩子哭,母亲唠叨,王慧埋怨他回家晚,他有时候烦得想摔门出去,但最后都忍了。

生活就是这样,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都是一地鸡毛。孩子一岁的时候,会叫爸爸了。

那天周明远下班回来,小家伙坐在床上,看见他就张开两只小手,

口齿不清地喊:“爸……爸……”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把儿子抱起来,

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起父亲,想起父亲最后一次见他,也是这样的眼神。他想,

原来被人叫爸爸,是这种感觉。儿子两岁的时候,周明远有一次出差路过深圳。

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去了父亲当年打工的地方。那是一个城中村,全是握手楼,

楼与楼之间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他站在巷口,看着那些低矮的出租屋,

想象父亲当年住在这里的样子。他在一家小卖部买了瓶水,跟老板闲聊。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听他口音是外地来的,问他是来打工的吗。他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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