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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太子的独宠(周心玉梁为柏)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病娇太子的独宠(周心玉梁为柏)

月恩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草莓的五毛”的其他,《病娇太子的独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心玉梁为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爱吃草莓的五毛”创作,《病娇太子的独宠》的主要角色为梁为柏,周心玉,游木青,属于其他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6: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病娇太子的独宠

主角:苏瑶,萧逸尘   更新:2026-03-12 17:4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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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寒院松声永安二十七年,暮春。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残阳下泛着冷金的光,

唯有东宫承乾宫旁的偏殿,连檐角的铜铃都透着死气。梁为柏半倚在铺着素色锦缎的软榻上,

指尖泛着青白。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榻边燃着一支凝神香,烟缕袅袅,却驱不散殿内的寒凉。“太子殿下,该喝药了。

”侍女青禾端着黑褐色的药碗走近,声音压得极低。梁为柏没动,只是轻轻咳了两声,

那咳嗽细碎又沉重,像是肺腑都在颤。他伸手去接碗,指尖触到瓷碗的冰凉,

下意识地缩了缩,却还是稳稳将碗端到唇边。药汁苦得钻心,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自母后苏道英薨逝后,这东宫于他而言,不过是座华丽的囚笼。父皇梁为林眼里,

再无他这个嫡子,只有那个从宫外进来的游贵妃,和她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弟弟梁为松。

“殿下,游贵妃那边又送了东西过来。”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将一个描金食盒放在矮几上。梁为柏抬眼,眸色冷了几分。他知道,那不是赏赐,是试探。

果然,食盒里摆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旁边还压着一张素笺,

字迹柔媚入骨:“听闻太子殿下身子违和,本宫命人做了些桂花糕,殿下尝尝鲜。木青手书。

”游木青。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梁为柏心头多年。她是父皇的白月光,

是母后一生的痛,也是如今这东宫最大的阴霾。他指尖拂过那行字,

指腹摩挲着“木青”二字,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寒凉。“替我谢过游贵妃,

”他声音很轻,带着病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静,“就说本宫药石苦口,

怕败了贵妃的雅兴,不敢受用。”青禾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她跟在梁为柏身边多年,

最清楚殿下的隐忍。明明文武双全,却要装出一副病弱不堪的样子,

只为麻痹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闹,

伴随着侍女的惊呼:“贵妃娘娘驾到——”梁为柏眼底寒光一闪,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模样,缓缓闭上眼,装作昏睡的样子。殿门被推开,

游木青一身华贵的宫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梁为松。她扫了一眼殿内的陈设,

见梁为柏“昏睡”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太子殿下这身子,

倒是越来越不争气了。”她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梁为柏,语气带着刻意的关切,

却字字戳心,“本宫还以为,殿下能撑到父皇寿辰呢。”梁为松站在游木青身后,

年纪不过十五,却养得骄纵跋扈。他瞥了一眼榻上的梁为柏,语气嚣张:“母妃,别管他了。

父皇今日又赏了我一支上好的玉笛,我去给父皇弹奏一曲。”游木青拍了拍梁为松的头,

满眼宠溺:“去吧,我的松儿最懂事。”两人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全然没把榻上的太子放在眼里。待殿内恢复安静,梁为柏才缓缓睁开眼,

眸中的慵懒与病气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凝。“青禾,”他轻声开口,“去查,

今日游贵妃来东宫前,梁为松去了哪里。”青禾应声退下,殿内只剩下梁为柏一人。

他抬手抚上心口,那里跳动得沉稳有力,从未因旁人的轻视而有半分动摇。他不怕病,

不怕苦,只怕辜负了母后留下的期望,辜负了舅舅周云暗中的栽培。文武双修,藏拙守拙,

只为等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或许很快就要到了。2 玉影初现初夏,

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热闹非凡。梁为柏被青禾扶着,

缓步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他依旧穿着素色衣衫,脸色苍白,却难掩身姿挺拔。

今日是父皇的寿辰,宫中设宴,他不得不来。 游木青与梁为松坐在父皇身旁,

梁为松正拿着玉笛吹奏,曲调欢快,引得众人连连叫好。父皇梁为林笑得眉眼弯弯,

频频看向游木青,满眼的温柔。梁为柏站在角落,像个局外人。他微微垂眸,

避开众人的目光,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袖口。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传来。“让让!都让让!

”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又透着几分利落。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女子,正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嬷嬷,快步穿过人群。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线清晰,透着一股英气。她发髻简单,

只插了一支玉簪,却难掩周身的从容。“周姑娘,您慢点走,老奴这腿实在是走不动了。

”老嬷嬷喘着气,脸上满是焦急。“嬷嬷别急,前面就是太医署了,一定能治好您的伤。

”女子声音沉稳,扶着老嬷嬷的手,脚步却未停。她正是镇国大将军周云的嫡女,周心玉。

今日周云奉诏入宫,陪同前来的还有周心玉。她本想在偏殿等候,

却听闻老嬷嬷在御花园不慎被绊倒,脚踝扭伤,便急忙赶了过来。

周心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对上了梁为柏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

梁为柏的心猛地一跳。那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谄媚与畏惧,

也没有旁人的同情与轻视,只有一种纯粹的平静,仿佛看透了一切。周心玉也愣了一下。

她早听闻东宫太子贤良聪慧,却因体弱多病被冷落。今日一见,虽面色苍白,

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那双眼眸深邃如潭,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继续扶着老嬷嬷前行。梁为柏的目光却追随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殿下,那是周将军的嫡女周心玉姑娘。”青禾低声提醒。

梁为柏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周云,是他的舅舅,也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而周心玉,

这个名字,第一次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心里。宴席过半,梁为柏借口身体不适,准备返回东宫。

刚走到御花园的石桥旁,便听到一阵争执声。“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识抬举!

不过是摔了一跤,装装样子罢了,还真要太医诊治?”一个尖酸的女声响起。

梁为柏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梁为松的贴身侍女,正对着周心玉颐指气使。

周心玉扶着老嬷嬷站在一旁,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嬷嬷年纪大了,

脚踝扭伤若是不及时处理,日后落下病根,可不是小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难不成因为怕麻烦,就让嬷嬷受苦?”“你!”侍女被噎得说不出话,随即扬声道,

“不过是个将军之女,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告诉你,今日这事,本宫定要告诉松殿下,

让殿下教训你!”周心玉挑眉,语气依旧冷静:“松殿下?梁为松?他是皇子,

难道还能不讲道理?还是说,他的规矩,就是可以随意欺凌旁人?”就在这时,

梁为松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过来,面色阴沉:“谁在喧哗?” 侍女连忙上前,

添油加醋:“殿下,这周姑娘太过分了!她故意绊倒老奴,还顶撞奴婢!

”梁为松的目光落在周心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容貌出众,又有周将军的背景,

虽有几分忌惮,却还是仗着身份,冷声道:“周心玉,本殿下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

不与你计较。给这侍女赔个不是,此事便作罢。”周心玉冷笑一声:“赔不是?

我为何要赔不是?是她先出言不逊,还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还敢顶嘴!

”梁为松怒极,扬手就要打向周心玉。就在这时,

一道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的声音响起:“住手。”梁为松的手僵在半空,

回头看向梁为柏。 梁为柏被青禾扶着,缓步走来。他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

“皇兄,”梁为松语气软了几分,却还是不服,“她欺负我侍女,还顶撞我,

臣弟只是想教训教训她。”“太子殿下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教训人?”梁为柏声音很轻,

却字字带着威压。梁为松脸色一变,不敢再说话。梁为柏的目光落在周心玉身上,

见她发髻上沾了一片花瓣,指尖微动,却没有上前,只是淡淡道:“周姑娘,

御花园人多眼杂,你还是先送嬷嬷回去吧。这里的事,孤会处理。”周心玉看着梁为柏,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安全感。她微微颔首:“多谢太子殿下。”说罢,她扶着老嬷嬷,

转身离开。待周心玉走后,梁为柏的目光转向梁为松,语气冷了几分:“梁为松,

御花园是皇家禁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日之事,孤不与你计较,下次若再敢仗势欺人,

休怪朕不顾兄弟情面。”梁为松吓得连忙跪下:“皇兄息怒,臣弟再也不敢了。

”梁为柏没再看他,转身朝着东宫走去。青禾跟在身后,低声道:“殿下,

您今日……”“没什么。”梁为柏打断她,语气平静,“不过是看不惯罢了。

”只是他心里清楚,今日与周心玉的相遇,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沉寂的心湖,

漾起了层层涟漪。3 毒计初显永安二十七年秋,梁为柏的“病”越来越重,

甚至到了无法下床的地步。游木青得知后,心中暗喜。她以为梁为柏已经油尽灯枯,

再也威胁不到梁为松,便开始暗中谋划,想要除掉这个眼中钉。一日,梁为柏正在榻上静养,

青禾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殿下,不好了!周姑娘被人诬陷偷了贵妃娘娘的玉簪!

”梁为柏猛地睁开眼,眸色骤沉:“怎么回事?”“听说周姑娘今日奉诏去贵妃宫请安,

离开后,贵妃娘娘的玉簪就不见了。宫人搜身,在周姑娘的帕子里找到了玉簪,

周姑娘百口莫辩,现在被侍卫拦在宫门外呢!”青禾语气急促,很是着急。

梁为柏这时也不装病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青禾,

备车。”他声音沉稳,“去宫门外。”“殿下,您的身子……” “无碍。”梁为柏打断她,

“再晚,周姑娘就危险了。”青禾不敢再劝,连忙扶着梁为柏起身,给他披上一件厚披风,

扶着他往外走。宫门外,周心玉站在那里,一身淡青色襦裙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面色平静,

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侍卫。 “太子殿下驾到——” 侍卫们连忙行礼,

让开一条路。梁为柏被青禾扶着,缓步走来。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却眼神坚定地看向周心玉。“心玉,”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关切,

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可有偷玉簪?”周心玉看向梁为柏,见他不顾病体赶来,

心中微动,却还是坚定道:“殿下,我没有。那玉簪,不是我拿的。”“本贵妃亲眼所见,

是她从我的梳妆台上拿走的!”游木青的声音响起,她带着梁为松,快步走了过来,

语气带着得意。梁为柏的目光转向游木青,眸色冷了几分:“贵妃娘娘亲眼所见?

不知是哪位宫人,还是娘娘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游木青被噎了一下,

随即道:“自然是本宫的宫女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太子殿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要护着她?”“物证?”梁为柏目光落在侍卫手中的玉簪上,“这玉簪,可有什么记号?

”游木青一愣:“自然有。玉簪的内侧,刻着一个‘青’字。”梁为柏看向周心玉:“心玉,

打开你的帕子。” 周心玉依言打开帕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支玉簪。梁为柏让青禾接过,

仔细一看,玉簪内侧刻着的,是一个“英”字。“贵妃娘娘,”梁为柏举起玉簪,语气平静,

却字字有力,“这玉簪内侧,刻的是‘英’字,不是‘青’字。你说玉簪是你的,

难道你连自己的玉簪刻什么字都不知道?还是说,你故意找了个刻着‘青’字的玉簪,

诬陷心玉?”游木青脸色一变:“不可能!本宫的玉簪明明刻的是‘青’字,一定是你换了!

”“换?”梁为柏冷笑,“本宫病卧在床,如何换?倒是贵妃娘娘,

今日周姑娘去你宫中请安,除了你身边的宫人,还有谁接触过你的梳妆台上的玉簪?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太子殿下,贵妃娘娘,

奴婢……奴婢知错。”“是你!”游木青怒视着她。“是贵妃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

”宫女哭着道,“贵妃娘娘说,只要除掉周姑娘,松殿下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让奴婢把玉簪放在周姑娘的帕子里,还特意换了刻有‘青’字的玉簪……”真相大白。

游木青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是她陷害本宫!是她的主意!”“够了。

”梁为柏打断她,语气冰冷,“游贵妃,你身为贵妃,不思安分,反而勾结宫人,

诬陷忠良之女,意图谋害太子妃人选,该当何罪?”梁为松连忙上前:“皇兄,

母妃不是故意的,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母妃吧。”“一时糊涂?”梁为柏看向他,

眼神锐利,“梁为松,你母妃屡次针对东宫,针对周姑娘,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说,

你与她同流合污?”梁为松吓得不敢说话。 梁为柏深吸一口气,

对着侍卫道:“将诬陷周姑娘的宫女拖下去,杖责二十,贬为庶人。游木青,

念在你侍奉父皇多年,暂且不予追究,但若再敢生事,休怪孤不顾皇家颜面。

”游木青不敢再说话,恨恨地看了周心玉一眼,转身离开了。梁为松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宫门外只剩下梁为柏和周心玉。 梁为柏看着周心玉,见她发髻上的玉簪掉了,

露出乌黑的长发,指尖微动,轻声道:“心玉,你没事吧。”周心玉摇摇头,看着梁为柏,

认真道:“我没事,多谢殿下。若不是殿下,今日我真的百口莫辩。”“不必谢。

”梁为柏语气平静,却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相信你。”他的目光落在周心玉的脸上,

她的眉眼清澈,透着一股正直与勇敢。这样的女子,就像一道光,照进了他黑暗的世界。

周心玉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微微低下头:“殿下,您的身子不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梁为柏点点头,青禾扶着他,转身朝着东宫走去。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周心玉,

见她还站在原地,朝着他的方向望过来。四目相对,周心玉连忙移开目光,

梁为柏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笑。他知道,从今日起,他的世界,不再只有黑暗。

4 倾心相护永安二十八年春,梁为柏的“病”渐渐好转,却依旧保持着低调。

自宫门前玉簪冤案了结,周心玉与梁为柏的往来,便从偶然相逢,成了心照不宣的相守。

镇国大将军府与东宫本就隔着半座宫城,

周心玉却总能寻着各式由头踏入那座冷清得近乎死寂的院落。

有时是奉父命送来边关新制的暖裘,有时是携了太医署新配的润肺汤药,有时,

不过是拎着一食盒刚出炉的桂花糕,安安静静坐在他榻边,陪他看半卷兵书。

梁为柏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素色衣袍裹着清瘦的身形,咳起来时肩背微微颤抖,

连指尖都泛着一层薄凉的青白。可只有在周心玉面前,他那双常年覆着冰霜与隐忍的眼,

才会泄出几分真切的暖意。一日午后,他正倚着引枕翻看《六韬》,

周心玉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捣乱,梁为柏很是享受这种安稳平静的温暖。

每当梁为柏咳嗽时,周心玉就会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他的书页,

另一只手取过榻边的暖炉,小心翼翼塞进他锦袍袖管里。她的指尖温热,

触到他冰凉的手腕时,梁为柏身子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抬眼望向她。女子眉眼沉静,

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实打实的关切,利落又坦荡。梁为柏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羽轻垂,

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他喉间微痒,却不是咳意,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与暖意。“心玉,

”他声音轻得像雨丝,温柔甜蜜,却字字清晰,“只有你,

从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将死的废太子,是真心实意的爱护我。”周心玉动作一顿,

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双眼藏着太多东西——母后早逝的孤苦,父皇漠视的寒凉,

游氏母子步步紧逼的隐忍,还有藏在病弱皮囊下,足以撑起整个江山的锋芒。

她指尖轻轻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没有回避,语气坚定如磐石:“殿下本就不是将死之人。

世人皆被表象蒙蔽,我周心玉眼不瞎,看得清谁是真龙,谁是跳梁小丑。

”梁为柏心口猛地一震。 长这么大,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母后在时,

护他却忧思成疾;舅舅帮他,却只能暗中行事;宫中上下,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趋炎附势,

对着游木青与梁为松阿谀奉承,对着他这位名正言顺的太子,只剩敷衍与轻视。

唯有眼前这个人,敢在深宫之中,对着他这位“病秧子太子”,直言他是真龙。他反手,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极凉,像寒冬里的玉石,却握得很紧,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霸道,

又藏着极致的小心翼翼。周心玉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只觉得那冰凉之下,

是一颗沉稳有力、从未屈服的心。“心玉,”他垂眸,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有你在,这东宫的寒,好像散了大半。”周心玉心头一软,

嘴上却依旧冷静:“殿下若真想驱寒,便好好护着自己,留着有用之身,

将来才能守得住该守的东西。”她口中的“该守的东西”,他懂——是母后的冤屈,

是英国公府的颜面,是东宫的名分,更是这大梁的万里江山。梁为柏点点头,

指尖摩挲着她温热的指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我听你的。”这般温顺又霸道的模样,

像极了一只看似孱弱、实则利爪藏锋的病豹,只对她一人卸下所有防备。殿内一时安静,

只有窗外雨声淅沥,暖炉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将一室寒凉,烘得暖意融融。而他们都不知道,

此刻,长春宫游木青的殿内,一场新的毒计,已然布下。5 祀礼惊变,巫蛊栽赃腊月中旬,

皇家天坛祀礼,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祭祀大典。皇帝梁为林本就身体日渐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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