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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桂依 更新:2026-03-11 09:4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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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潜伏在军阀身边的歌女,任务是获取情报。为了保命,我谎称怀了他的孩子,
他果然对我放松了警惕,甚至眼底有了温度。可三个月后,军医来给我把脉,
面色古怪地看着我,又看看他。他捏着我的下巴,
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玩味:“继续编,我听着。”1冰凉的指尖搭在我手腕上,
我连呼吸都停了。替陆承骁办事的张军医,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我和小腹上来回打量,
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完了。假孕的戏码,演了三个月,
终究是要穿帮了。陆承骁就坐在对面的梨花木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配枪。那把枪,
昨天才刚刚结果了一个叛徒的性命,枪口仿佛还残留着血腥气。他没看我,
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凝滞,压得人喘不过气。我是一个歌女,
也是组织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枚棋子。我的任务,是窃取他的军事布防图。三个月前,
我身份险些暴露,情急之下,我吐得昏天暗地,谎称怀了他的孩子。陆承骁是谁?
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头子,传闻他早年在战场上伤了根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
我赌的就是这个。我赌他为了维护自己那可笑的男性尊严,不会戳穿我。
我赌他需要一个“继承人”来稳定军心。我赌对了。他果然对我放松了警惕,甚至破天荒地,
允许我出入他的书房。可我没想到,他会找来军医。张军医收回手,脸色比哭还难看,
他站起身,对着陆承骁的方向,膝盖一软就要跪下。陆承骁终于抬起头,
枪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张军医的眉心。“说。”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谎言被戳破后,那颗滚烫的子弹。死亡,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张军医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督……督军……这……”“嗯?
”陆承骁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致命的压迫感。我能感觉到,那双淬了冰的眼睛,
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很冷,
力道却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继续编,我听着。”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有一片森然的疯狂和玩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说辞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我准备引颈就戮时,张军医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板上。“恭喜督军!贺喜督军!”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栗,“是……是喜脉!夫人这是……有喜了啊!
”2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张军医。喜脉?
怎么可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方便执行任务,我一直在服用组织给的避子药,
绝无怀孕的可能。这是什么新的死法?让我空欢喜一场,再一枪毙命?
陆承骁捏着我下巴的手,也僵住了。他盯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我看不懂的情绪。震惊,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荒唐。
他松开我,缓缓站起身,踱到张军医面前,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是喜脉,千真万确的喜脉!”张军医的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脉象沉而滑,
如珠走盘,错不了,错不了的!”陆承骁沉默了。他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督军陆承骁,不能生育。这是他最大的禁忌,
也是他心底最深的一根刺。现在,一个老军医告诉他,他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心跳得如同擂鼓。
我不知道张军医为什么要帮我撒这个谎,但我知道,我的死期,只是被推迟了而已。
陆承骁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我的肚子上,那眼神太过复杂,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看得我心头发毛。他忽然笑了。“赏。”一个字,决定了张军医的生,也决定了我接下来,
要走一条更惊险的路。张军医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陆承骁一步步向我走来,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我下意识地向后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然后,他伸出手,极其缓慢地,极其珍重地,覆上了我的小腹。他的掌心滚烫,
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得我皮肤生疼。“林清芷,”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你最好,
别再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肚子里的这块肉,真的变成一块肉。
”他的话语温柔,内容却残忍到了极点。我浑身一颤,却只能强撑着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督军,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他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起身离开了。我瘫软在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我不知道,这场由我开头的闹剧,
究竟会如何收场。我只知道,从陆承骁那个复杂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占有”的疯狂。3从那天起,我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珍贵的补品如同流水一般送进我的院子,燕窝、人参、雪蛤,多到我吃不完。
伺候我的丫鬟婆子也多了两个,对我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也像影子一样,
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陆承骁似乎真的很看重这个“孩子”。他甚至为了我,
处置了两个一向得宠的姨太太。只因为她们在我请安的时候,言语间带了些许不敬。
一个被送去了乡下庄子,另一个,直接被关进了柴房。督军府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轻视和不屑,变成了敬畏和讨好。我成了督军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可我心里,
却一天比一天不安。我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一边享受着这份畸形的宠爱,一边抓紧一切机会,将我能接触到的情报,
小心翼翼地传递出去。陆承骁的书房,我进出得更加频繁了。他似乎对我完全卸下了防备,
有时甚至会当着我的面处理一些机密文件。他伏案工作的样子很专注,
侧脸的线条冷硬又迷人。有时候,我会看得出神。然后被他冷不丁地抓住视线。“好看吗?
”他会挑眉问我。我便会红着脸低下头,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督军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
”他会轻笑一声,不再言语,但眼底的冰霜,似乎会融化那么一丁点。我分不清,
这究竟是他的伪装,还是我自己的错觉。我只知道,我越来越沉溺于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情里。
就像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那一点点温暖。这天夜里,我被一阵噩梦惊醒,
口渴得厉害,便起身想去倒杯水。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黑影立在我的床前。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陆承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
身形挺拔如松,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没有看我,只是静静地站着,
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然后,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地,覆了上去。我僵在原地,
一动也不敢动。“宝宝,”我听到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轻声呢喃,
“你要乖乖的,快点长大。”“等你出来了,爹爹带你去骑马,带你去打枪,把这整个江城,
都给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那一刻,我心头巨震。这不是在演戏。
一个男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一个还未成形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我第一次,
从这个冷酷无情的军阀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父爱”的东西。哪怕这个孩子,
根本就不存在。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猛地回过头。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
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和审视。“吵醒你了?”“没……没有,我只是口渴。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他收回手,直起身,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督军模样。“早点睡。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离开了。我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产生了怀疑。我究竟是在执行任务,
还是在利用一个男人最深的渴望,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我的心,乱了。
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也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微微隆起。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张军医每隔三天就会来给我请一次脉,每次都说胎像稳固,一切安好。我甚至开始怀疑,
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可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或许是这段时间补品吃得太多,
长胖了而已。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陆承骁对我的好,也与日俱增。他开始减少应酬,
每天都会回来陪我用晚膳。饭桌上,他会亲自给我布菜,将鱼肉里的刺一根根挑干净,
再放到我的碗里。他会陪我散步,在我走累的时候,弯下腰,要背我回去。我惶恐地拒绝,
他却不由分说地将我背起。他的后背宽阔而温暖,我趴在上面,
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我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我开始贪恋这份温暖,甚至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任务、组织、信仰……那些曾经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了。这天,我的上线终于传来了新的指令。一张小小的纸条,
夹在一本我常看的画报里,被送到了我的手上。上面的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时机已到,利用孩子,毒杀陆承骁。”毒杀陆承骁。这五个字,
让我浑身冰冷。我一直都知道,我的最终任务,就是要了他的命。可我没想到,
会是在这个时候,以这样一种方式。利用他对这个“孩子”的期盼和爱。这太残忍了。
纸条的背面,附着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药粉。据说,此药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我将那包药粉紧紧攥在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的脑海里,
一遍遍回放着陆承骁温柔的呢喃,他宽阔温暖的后背,
他为我挑鱼刺时专注的侧脸……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可如果我不做,组织不会放过我。
我的家人,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我陷入了两难的绝境。晚上,陆承骁回来的时候,
带来了一只拨浪鼓。很精致,上面画着胖乎乎的娃娃。“路过集市,看到的。
”他将拨浪鼓递给我,语气有些不自然,“给……孩子的。”我接过拨浪鼓,指尖冰凉。
我看着他,他似乎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督军,你……”“没事,”他打断我,
在我身边坐下,习惯性地将手覆在我的小腹上,“今天军中事务多,有些累了。”他闭上眼,
靠在沙发上,眉头微蹙。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天人交战。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只要我将药粉下在他的茶水里,一切就都结束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的家人安全了。而他,
会毫无痛苦地死去。我颤抖着手,从衣袖里摸出了那包药粉。我的心跳得飞快,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只要……只要一下……就在这时,陆承骁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我吓了一跳,连忙收起药粉。“督军?你怎么了?”他没有回答,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我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滚烫一片。他发烧了。我立刻慌了神,
大声喊着管家和医生。整个督军府,因为陆承骁的突然病倒,乱成了一锅粥。
我守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听着他无意识的呓语。他一直在叫一个名字。
“阿娘……阿娘……”他的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脆弱和无助。我这才知道,
原来这个不可一世的军阀,从小就没了母亲。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端来温水,用毛巾一遍遍擦拭着他的脸和手心。我握着他的手,
轻声安抚他。“没事的,我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我看着他恢复平静的睡颜,心中做了一个决定。这个任务,我不做了。哪怕是死,
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我将那包毒药,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盆里。火苗“噌”地一下窜起,
将那包罪恶的粉末,吞噬得干干净净。我仿佛也获得了新生。5陆承骁的病来得快,
去得也快。第二天一早,他就退了烧。他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醒来后,
又恢复了那个冷峻的督军。只是,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平静得让我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的身份。直到那一天,
陆承骁的死对头,盘踞在城西的马师长,派人送来了一份“贺礼”。一个精致的锦盒。
管家将盒子呈上来的时候,陆承骁正在陪我听戏。他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叠照片。照片散落出来,掉在了地上。我低头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照片上,
是我和一个男人。我们依偎在一起,举止亲密,笑得灿烂。那个男人,我认识。他叫陈默,
是我的上级,也是组织里,唯一和我单线联系的人。这些照片,是我们在执行上一个任务时,
为了伪装成情侣拍的。我以为早就销毁了,没想到……“这是什么?”陆承骁的声音,
冷得像冰。我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捡起一张照片,摔在我的脸上,“林清芷,你当我是傻子吗?
”照片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可再疼,也比不上我心里的恐惧。
“督军,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误会?”他冷笑一声,将一个信封扔到我面前,
“那你再看看这个。”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报告,一份……体检报告。
报告的主人,是陆承骁。而报告的结果,清清楚楚地写着:无生育能力。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在听到“喜脉”时,
会有那样复杂的反应。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能生,他只是……在陪我演戏。他在等,
等我亲口告诉他真相。或者说,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将我彻底撕碎的机会。
“照片上的男人是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是谁?”“你肚子里的孽种,又是谁的?”他的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充满了疯狂的杀意。我知道,我完了。这是一个死局。一个从我谎称怀孕那一刻起,
就注定了的死局。马师长,陈默,组织……他们联手给我设了一个套。
他们早就知道陆承骁不能生育。他们让我“怀孕”,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
用这个“孽种”来刺激他,让他发疯,让他失去理智。而我,就是那颗被利用完,
就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我的投名状,我的保命符,到头来,都成了一把捅向我自己的刀。
我跪在地上,浑身冰冷。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疯狂的杀意,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没错,孩子不是你的。”我终于放弃了挣扎,
放弃了辩解。“他是我的投名状,也是我的保命符。”“我本以为,我可以靠着他,
在你身边活下去,完成我的任务。”“但我没想到,我这条命,最后会栽在你手里。
”我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枪口抵上我额头的那种冰冷触感,
似乎已经提前预演了无数遍。可等来的,却不是子弹。而是一个拥抱。一个,
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滚烫的拥抱。陆承骁将我紧紧地,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勒断。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很好。”“你终于肯对我说实话了。”6我懵了。
我预想了无数种结局,唯独没有这一种。他不杀我?他为什么不杀我?我背叛了他,
欺骗了他,给他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按照他的性子,应该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千刀万剐才对。可他只是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你终于肯对我说实话了,
清芷。”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完全搞不懂了。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疯得多。他抱着我,
就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打了个冷颤。越是平静,就代表着,风暴来临得越是猛烈。我不能说。我不能出卖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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