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城里混不下去,一拍即合滚回村
我叫王大胖,今年二十八,在城里干外卖干了三年,最后因为送餐迟到被客户骂、被站长扣钱、雨天摔了一跤把电动车干报废,索性直接裸辞。兜里就剩两千三百块,房租都交不起,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刷手机,刷到我发小李二狗的朋友圈,他发了个哭丧的表情,配文:工厂裁员,老子失业了。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刚接通就听见二狗在那头骂街,说他干了五年的流水线,说开就开,连个遣散费都没给够,老板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跟他吐槽我送外卖的惨状,俩人对着电话唉声叹气了半个钟头,最后不知道谁先提的一嘴:“要不咱回村吧?城里这破地方不是人待的。”
二狗立马接话:“回!咱村后山那片空地,咱养点啥不行?听说现在乡下搞养殖贼赚钱,别人养土鸡卖土鸡蛋都发了,咱不比别人差!”
我当时脑子一热,完全没考虑养殖有多难,就觉得在城里受够了气,回村起码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挤地铁,不用吃十块钱的快餐。我俩当天就收拾行李,我就一个破行李箱,装了两件换洗衣服,二狗更绝,直接把铺盖卷成一卷,扛着就走,俩人像逃荒似的,坐了三个小时大巴,又转了一个小时的乡间三轮车,终于回到了我们那个破落的小山村——王家沟。
王家沟这地方,说好听是山清水秀,说难听就是鸟不拉屎,全村加起来就百十来户人,年轻人都跑光了,剩下的不是老头就是老太太,唯一的小卖部还是我三舅开的,卖的零食都是过期半年以上的。我家老房子早就没人住了,院墙塌了一半,屋顶漏雨,二狗家也好不到哪去,他爸妈跟着他哥去城里带孩子,房子空着,就是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推门,蜘蛛网糊一脸。
我俩站在二狗家院子里,看着满地杂草和摇摇欲坠的鸡圈,心里那点创业的热血瞬间凉了一半。二狗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骂道:“妈的,这地方咋比我离开的时候还破?”
我蹲在地上拔草,拔了两下就累得喘气:“咱不是说搞养殖吗?先把这鸡圈修修,咱先养点鸡试试水,不行再养鸭,实在不行养鹅,总能赚钱。”
二狗点头,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就去村里找了我二大爷,借了锤子、钉子、铁丝,还有一辆破手推车。二大爷看着我俩,眼神跟看傻子似的,说:“你们俩城里回来的娃,细皮嫩肉的,还想搞养殖?别到时候把鸡养死了,哭都没地方哭。”
我俩嘴上不服软,说肯定能养好,心里其实没底。回到院子里,我俩开始修鸡圈,那鸡圈早就烂透了,木头柱子一掰就断,铁丝网破了好几个大洞,能钻进去野狗。我扶着柱子,二狗抡锤子,结果他手劲没控制好,一锤子砸我手上,疼得我当场跳起来骂娘,手指肿的跟胡萝卜似的。
“你瞎啊!往手上砸!”我捂着手指嗷嗷叫。
二狗挠挠头,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大胖,我这不是没看见吗?再说你手那么胖,目标大,怪我?”
我气的想揍他,但是看他那傻样,又下不去手。我俩折腾了一下午,鸡圈没修好,反而把原本还能凑合用的半边墙给拆塌了,手上全是水泡,衣服蹭的全是灰,跟刚从煤窑里出来的一样。
晚上我俩在二狗家厨房做饭,厨房的灶台裂了缝,点火半天点不着,烟呛得我俩直咳嗽,最后煮了两包方便面,就着咸菜吃了。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我跟二狗说:“咱这第一天,咋就这么难?”
二狗打了个哈欠:“万事开头难,明天咱去镇上买鸡苗,买完鸡苗就好了,养鸡多简单,喂点食,喝点水,就能下蛋。”
我信了他的鬼话,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们俩的养殖之路,会有多离谱,多崩溃。
第二章 买鸡苗被骗,鸡圈塌了半边
第二天一大早,我俩就爬起来,揣着我俩仅有的四千六百块钱(我俩凑的),去镇上的家禽市场买鸡苗。镇上的家禽市场又脏又臭,满地都是鸡屎鸭屎,踩上去黏糊糊的,我和二狗捏着鼻子,挨个摊位看。
卖鸡苗的老板一看就是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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