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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婆婆说我做的菜难我就再也没进过厨房》是钮钴禄杏姐的小内容精选:热门好书《婆婆说我做的菜难我就再也没进过厨房》是来自钮钴禄杏姐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婆媳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贺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婆婆说我做的菜难我就再也没进过厨房
主角:贺铮,钮钴禄 更新:2026-03-09 22:5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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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菜一汤。我从下午两点站到傍晚六点。腰酸得直不起来,手背溅了七八个油点。婆婆坐下,
夹了一口糖醋排骨。嚼了两下,“啪”一声吐在碟子里。“这也叫菜?咸得齁嗓子。
”那盘排骨我尝过三次,甜口微酸。贺铮没抬头,闷声扒饭。婆婆又戳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腥。”她把筷子一拍。“蔓蔓,不是妈说你,你这手艺,搁外边摆摊都没人要。
”我站在桌边,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三秒。我解下围裙,叠好,放在冰箱顶上。“妈说的对。
”“那以后我不做了,免得委屈全家。”贺铮的筷子停了一下。婆婆愣住了。
我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进过厨房。01第二天早上七点,
贺铮推我。“蔓蔓,起来做早饭。”我翻了个身。“妈说我做的难吃。”他愣了两秒,
披衣服出去了。客厅里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是婆婆在煮粥。
我听见她跟贺铮嘀咕:“你老婆是使性子呢。”“不理她,饿两顿就老实了。”我没饿。
出门前在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九块五。中午公司食堂,晚上回来之前在楼下面馆吃碗面。
一天三顿,安排得明明白白。第三天。婆婆站在厨房门口朝我喊。“苏蔓,菜买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做?”“妈,您做吧,我怕做了您吃着难受。”她脸色变了。“我腰不好,
站不了那么久。”“那让贺铮做。”我说完就进书房了。贺铮下班回来,
冰箱里的菜还原封不动。他翻了翻外卖软件,点了三份盒饭。饭桌上,婆婆脸黑得能滴墨。
“结婚三年,我第一回来你家住。”“连顿热饭都吃不上?”贺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了。——你就不能让一步?我夹了一口红烧茄子。外卖做的,味道一般。
但我吃得很香。第五天,婆婆亲自下厨了。四菜一汤。盐放多了,醋放少了,米饭还夹生。
她端上桌,看着我。我尝了一口。“挺好的,妈做的比我好吃。”婆婆脸涨得通红。
贺铮闷头扒饭,一句话没说。第七天。婆婆腰椎间盘突出犯了。她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
贺铮蹲在旁边给她贴膏药。“蔓蔓,我妈腰不好,你就不能先做几天饭?
”我正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头划过一条推送,是我关注的美食博主更新了。“贺铮。
”我抬头看他。“你妈说我做的菜难吃。”“我做了她也不吃。”“那不是浪费粮食吗?
”他张了下嘴,没找到反驳的话。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自己做了饭。西红柿炒蛋,
蛋碎了一锅。婆婆咬着筷子,一声没吭。我坐在书房里,门虚掩着。
听见婆婆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找的什么老婆。”02婆婆搬来之前,这个家不是这样的。
周末贺铮帮我洗碗的时候,偶尔也会提起。“我妈一个人在老家,你看能不能接过来住一阵?
”那时候我没多想。“行啊,正好我平时加班多,妈来了家里也热闹。”她来的那天,
拖着两个大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被褥。我把次卧收拾干净,换了新的四件套。浅灰色,
纯棉,268一套。婆婆进屋看了一圈。“这颜色太素了,跟停尸房似的。”我没接话,
去厨房给她倒水。第二天,次卧的四件套换成了大红碎花的。
我的浅灰色那套被叠好塞进了柜子最底层。这是第一件小事。第二件,是沙发。
我和贺铮攒了半年买的墨绿色皮沙发。婆婆来的第三天,上面铺了一层红绿格子的沙发巾。
“皮的凉屁股,坐了要得关节炎。”第三件,是冰箱。我每周末会做mealprep。
八个保鲜盒,贴好标签,按周一到周五码好。婆婆把我的保鲜盒全清出来。“冰箱塞这么满,
费电。”那八盒菜被倒进了垃圾桶。我蹲在垃圾桶旁边,看着周四那盒照烧鸡腿饭。
腌了一晚上的。贺铮下班回来,我什么都没说。他也没注意到冰箱里少了什么。这三件事,
都发生在婆婆说我菜难吃之前。后来我想,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跟菜没关系。她在试探。
试探这个家里,到底谁说了算。我的回答让她没想到。她以为我会争辩。或者委屈地哭一场,
然后继续做饭。她没想到我真的不做了。这是她的第一个误判。03婆婆不做饭的日子,
贺铮就点外卖。一天三顿,三个人,平均花费一百二。一个月下来,光外卖就花了三千六。
婆婆心疼钱。“你们两个年轻人,挣多少花多少。”“苏蔓,你随便炒两个菜能花几个钱?
”我在沙发上翻杂志。“妈,我手艺不好,怕浪费食材。”她噎住了。贺铮在旁边打圆场。
“妈,您别说了,她就这脾气。”“蔓蔓,你也是,妈就随口一说,你至于吗?”随口一说。
八菜一汤,站了四个小时,每道菜尝三遍。随口一说就全否了。我没答话。那天之后,
婆婆的战线开始扩大。不只是厨房了。第十天,我发现阳台上养了两年的绣球被挪走了。
花盆的位置放了一个红色塑料脚盆,里面泡着婆婆的袜子。我问贺铮。“我的花呢?
”“我妈说阳台太挤了,先搬到楼道里。”我去楼道看了一眼。绣球被塞在消防栓旁边。
叶子耷拉着,花盆磕掉了一角。我把它搬回来,放在卧室飘窗上。第二天下班,
绣球又回到了楼道。这次花盆里的土被倒掉了一半。我站在楼道里,
盯着那盆半死不活的绣球。它是我搬进这个家的第一年种的。从一根枝条养起来的。
我没再搬回去。有些东西,不值得反复争了。第十二天。我的书桌被征用了。
上面摆了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六条红金鱼,扑腾着尾巴。鱼缸压着我的笔记本电脑。
婆婆站在门口。“你又不天天用电脑,鱼缸放这儿正好朝阳。”我把电脑抽出来,
擦了擦鱼缸底部漏出来的水渍。屏幕上还开着我的设计稿。右下角有三条新消息提醒。
我关掉,收进背包里。贺铮那天很晚才回来。十一点。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应酬。
”他只说了一个字。我躺在床上,听见客厅的鱼缸咕噜噜冒泡。这个家越来越不像我的了。
或者说,也许从来就不是。04婆婆来的第十五天。我发现了一件事。起因很小。
那天我下班早,想进厨房倒杯水。路过灶台的时候,看见砧板上切好的葱姜蒜。
婆婆正在炒菜。她没注意到我。我看见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拇指大小,
里面是白色粉末。她拧开盖子,往锅里倒了两下。然后迅速把瓶子揣回兜里。
我往后退了一步。没出声。晚饭端上来,是酸辣土豆丝。婆婆做的。贺铮尝了一口。“还行,
就是有点咸。”“妈,你少放点盐。”婆婆瞟了我一眼。“比你老婆做的强吧?
”贺铮嘿嘿笑了两声。我低头吃饭。脑子里全是那个小瓶子。白色粉末。盐。就是盐。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做糖醋排骨那天。上桌之前,我尝过。甜口微酸,
一点不咸。但婆婆说——齁咸。我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在桌上了。
是婆婆帮我端出去的。她说:“蔓蔓你去洗手吧,我来端。”当时我还觉得她挺体贴。
锅里不咸的排骨,到了桌上就齁咸。中间只隔了一个婆婆。我放下筷子。
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年。我在这个厨房里做了上千顿饭。
每一顿都认认真真调味、试口。她说难吃。我以为是我的问题。原来从头到尾,
就不是菜的问题。那晚贺铮洗澡的时候,我拿起他放在床头的手机。不是要偷看。
是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了。弹出来的是微信消息。备注名:妈。“儿子,
你老婆还是不做饭。你得管管。这家不能让她说了算。”我往上翻了一屏。
贺铮的回复:“妈你放心,我在她面前从来没夸过她做的饭。
”“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做得好不好。”“再晾她几天就服软了。”我握着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脸上。走廊尽头,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很响。我把手机放回原位。拉过被子,
闭上眼。黑暗里,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很稳。奇怪的是,我没觉得难过。
只觉得冷。从脚底一直冷到头顶。05婆婆来的第二十天,贺敏也来了。贺铮的妹妹。
二十五岁,刚辞了工作。说是来“帮忙照顾妈”。提着一个LV的托特包进门。老款,
但保养得很好。我认识那个包。是贺铮去年出差给我带的。我放在衣柜顶层,
一次都没舍得用。三天前翻柜子的时候发现不见了。我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
贺敏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嫂子,你家沙发上铺的这是什么呀?”“跟我奶奶家似的。
”婆婆脸一沉。“你奶奶家怎么了?”“妈我开玩笑的。”贺敏踢掉高跟鞋,
脚往茶几上一搭。“嫂子,晚上吃什么呀?”我在书房回邮件。“叫外卖吧。
”贺敏探头进来。“哎呀嫂子,天天外卖多不健康。”“你就做两个菜嘛,我不挑的。
”我头也没抬。“你哥和妈都在,让他们做。”贺敏撇了下嘴。那天晚上贺铮做了蛋炒饭。
三碗。贺敏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哥,你这也太难吃了。”婆婆叹气。
“家里有个好好的儿媳妇不做饭。”“非逼着你哥受累。”贺铮看了我一眼。还是那个眼神。
我吃完蛋炒饭,碗放进水槽。没洗。第二十二天。家庭会议。贺铮提出来的。
四个人坐在客厅。婆婆占了三人沙发的中间位。贺敏盘腿坐在旁边刷手机。
贺铮坐在单人椅上,双手交叉。“蔓蔓,咱们谈谈。”我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离他们三个人有两米远。“你也知道妈身体不好,腰撑不住。”“小敏刚辞职,也不会做饭。
”“家里做饭的事,还是你来吧。”“就当帮忙。”我看着他。
“那你妈之前说我做的菜难吃呢?”婆婆插嘴了。“我那不是说你难吃,
是说你可以做好一点嘛。”“年轻人不能听不进建议。”贺敏也跟着附和。“就是嫂子,
你也太玻璃心了。”“我们公司以前领导骂我,我不也挺过来了?”你挺过来了吗?
你辞职了。我没说出口。“贺铮。”我叫他的全名。他微微坐直了。“我可以做饭。
”婆婆眉毛一挑。“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厨房里所有调料由我来管,任何人不许动。
”婆婆脸色变了。“第二,我做什么你们就吃什么,不许嫌弃。
”“第三——”我停顿了一下,看向婆婆。“我那盆绣球,还给我。”“还有我的包。
”客厅安静了三秒。贺敏的手机屏幕暗了。“什么包?”“你手上那个LV。
”“是贺铮给我买的。”贺敏脸一红,看向婆婆。婆婆张嘴就来。“小敏喜欢,
你让她用用怎么了?”“一个包而已,你至于吗?”我站起来。“那就这样吧。”“饭,
我不做了。”“包,我也不要了。”我回了卧室,锁上门。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老婆!”06第二十五天。我开始查账。不是心血来潮。
是发现工资卡余额不对。每个月我往家里的联名账户转八千。贺铮负责交房贷,一万二。
剩余的钱用来日常开销。但这个月,联名账户比预期少了五千。我查了流水。五千块,
转给了一个叫“田秀芳”的账户。婆婆的名字。我又往前翻了三个月。每个月,五千。
固定日期,每月十号。贺铮发工资的日子。三个月,一万五。我存了截图。没有质问贺铮。
而是去了一趟银行。打了联名账户近一年的全部流水。十二次,每次五千。一年六万。
除此之外,还有三笔大额:二月份,两万。备注:“妈体检”。五月份,一万五。
备注:“敏敏交房租”。九月份,三万。备注无。加起来,十二万五。我的年薪十四万四。
也就是说,贺铮每年偷偷往婆婆那转的钱,接近我一年的收入。从联名账户转的。
那个账户里,有一半是我的工资。我坐在银行大厅的等候椅上。手里攥着那叠流水单。
A4纸,薄薄几张。上面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刺眼。九月那笔三万。没有备注。
我想起九月份发生了什么。九月,婆婆的“老姐妹”来家里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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