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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延期的婚礼与归来的故人》是作者“情感文学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念沈清韵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清韵,苏念,顾书言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追夫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说《延期的婚礼与归来的故人由实力作家“情感文学锁”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5: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延期的婚礼与归来的故人
主角:苏念,沈清韵 更新:2026-03-08 04: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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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和沈清韵的婚礼,还有七天。傍晚我处理完公司的事,
拎着她爱吃的燕窝羹去画廊找她。画廊里没什么客人,她正对着一幅油画出神,
指尖轻轻搭在画框上,背影依旧骄傲,像她经营的每一幅作品,精致却带着距离感。
“还没忙完?”我走过去,把燕窝放在她手边的桌台上,声音放轻。五年相处,
我早习惯了迁就她的节奏,她是画廊主理人,视事业如命,我是科技创业者,
能给她足够的时间和底气,这也是我们能走到婚期的原因。沈清韵转过身,
脸上没有往日谈及婚礼时的雀跃,神色有些飘忽,避开了我的目光,拿起燕窝却没动。
“砚行,我们谈谈。”我心里微微一沉,却还是点头:“你说,我听着。”“婚礼,
能不能延期?”她抬眼,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坚定,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画廊要筹备国际大展,时间太赶,我分身乏术,没办法兼顾婚礼和展览。”我看着她,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没有直视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燕窝的包装盒。
我知道她的画廊确实在筹备大展,但我更清楚,这场婚礼,她筹备了半年,从婚纱到场地,
每一个细节都亲自敲定,不至于临时因为展览延期。可我没问,五年深情,我习惯了相信她,
也习惯了包容她的所有任性。“好。”我顿了顿,看着她紧绷的侧脸,补充道,
“我的时间永远配合你的节奏,展览要紧,婚礼什么时候办,你定就好。
”沈清韵像是松了口气,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快得让人抓不住。“砚行,谢谢你,
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袖口,力道很轻,没有往日的亲昵,
“等展览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不会让你等太久。”“我不用你补偿。”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你安心忙画廊的事,婚礼的事我来搁置,宾客那边我去解释,
不会让你为难。”“砚行,你真好。”她笑了笑,笑容却没达眼底,很快就抽回手,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了。”“好,我让助理给你送晚餐,
别忙到太晚。”我没再多留,转身离开时,瞥见她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打字,神色专注,
甚至没回头跟我说一声再见。走出画廊,晚风有些凉,我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
让他妥善处理婚礼延期的事宜,安抚好各位宾客。其实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沈清韵的反常,不是一句“忙于展览”就能解释的。她骄傲,好面子,
若是真的只是因为展览,不会如此仓促,更不会避开我的目光。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五年,
从青涩到成熟,我们各自在事业上站稳脚跟,是旁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以为,
我们之间的信任,足够抵御所有意外。我甚至安慰自己,她只是太要强,
不想让婚礼办得仓促,更不想让展览出任何差错,毕竟那是她的心血。接下来的几天,
沈清韵变得越来越忙,很少回我的消息,偶尔接电话,也只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断,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敷衍。我去过画廊几次,她都不在,员工说她要么去对接展览事宜,
要么就出去见客户,回来时总是神色复杂,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落寞。我没有追问,
只是默默做好所有后盾,把婚礼延期的后续事宜处理妥当,每天依旧给她送晚餐、发消息,
提醒她注意休息,哪怕大多时候都石沉大海。我想,等她忙完这阵,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直到婚礼延期后的第三天,我陪合作伙伴去私人会所谈项目,刚走到转角,
就看见沈清韵从一间包厢里走出来,眼眶泛红,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神色里满是心疼。
她穿着那条我曾夸过最美的米白色连衣裙,身姿依旧挺拔,却少了往日的骄傲,
多了几分柔软。我停下脚步,下意识地躲到一旁,看着她转身走进包厢,好奇心驱使着我,
轻轻靠近,透过玻璃,看到了包厢里的人——顾书言。顾书言,沈清韵的前男友,
一个温柔脆弱的画家,我听过他的名字,也见过他的画作,沈清韵偶尔会提起,
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却从不愿多谈他们的过去。我知道他们因误会分手,
顾书言后来远走他乡,再也没有消息,我以为,这个人,早已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可此刻,顾书言坐在沙发上,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咳嗽不止,看起来病入膏肓。
沈清韵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哽咽。
“书言,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沈清韵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顾书言咳了几声,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清韵,我不想打扰你,你快要结婚了,
我不能耽误你。”“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沈清韵打断他,眼眶更红了,“当年的事,
是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一直都有遗憾。你现在生病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没事,
就是画展失败,身体也垮了,没几天活头了。”顾书言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落寞,
“能再见到你,能再跟你说说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死而无憾。”“不许说这种话!
”沈清韵的声音带着颤抖,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请最好的医生,
一定会治好你的。你放心,有我在。”“清韵,别这样,你还有陆砚行,你们快要结婚了。
”顾书言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不能破坏你的幸福,
我只是……只是太想再见你一面。”“幸福?”沈清韵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以为的幸福,是安稳顺遂,可直到见到你,我才知道,我心里的遗憾,
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砚行很好,可他给不了我那种心动的感觉,也懂不了我心里的遗憾。
”“清韵,你不能这样,陆砚行是真心对你的。”顾书言劝道,语气却没有多少说服力,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知道他真心对我,可书言,你快要死了。
”沈清韵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哀求,“他只是失去一场准时的婚礼,可你失去的是生命。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带着遗憾离开,我要陪你走完最后一程,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告别。
”顾书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被沈清韵的心疼掩盖。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手里的文件不知不觉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的对话,
一字一句,都清晰地飘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冰锥,扎进我的心里。原来,婚礼延期,
不是因为展览,而是因为他。原来,我五年的深情,在她眼里,只是可以随意搁置的东西。
原来,她口中的理解和补偿,不过是她自我安慰的借口。我没有进去质问,
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文件,转身悄然离开。会所的灯光很亮,
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寒凉。我以为的安稳,我以为的信任,我以为的一生一世,在这一刻,
开始出现裂痕。我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给沈清韵发的消息,“晚餐已经放在画廊前台,
记得吃”,还没有回复。原来,她不是忙得没时间回复,只是把所有的时间和温柔,
都给了另一个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和不安,开车离开。我还是愿意相信,
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也许她只是出于愧疚,也许,等顾书言的事情过去,
她就会回到我身边。毕竟,我们在一起五年,毕竟,她曾说过,
我是她这辈子最想共度一生的人。毕竟,我那么爱她,我舍不得就这样放弃。只是那一刻,
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而我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还有我五年的深情,似乎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会所的事过去三天,
我没再主动找过沈清韵,也没再追问她和顾书言的关系。不是妥协,是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期待她能主动跟我坦白,期待她能告诉我,一切都只是我的误会。我依旧处理着公司的事,
只是办公桌上,那个亲手设计了一年的订婚戒指盒,被我反复摩挲得有些发亮。
戒指是按她的指围定制的,内壁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我原本打算在婚礼当天,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亲手戴在她的手上。现在看来,这个戒指,或许再也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下午,合作伙伴林总约我去私人会所谈项目,说是有一个重要的科技合作,
对方指定要在那里见面。我没有多想,随手把戒指盒放进西装内袋,驱车前往会所。
会所依旧装修奢华,来往的人大多衣着体面,低声交谈着。林总还没到,
我便打算先找个休息区等他,刚走到走廊转角,就被一间包厢的玻璃吸引了目光。
包厢里的人,是沈清韵和顾书言。沈清韵穿着那条米白色连衣裙,
就是我上次在会所看到的那条,也是我曾夸过最美的那条。她没有坐沙发,
而是单膝跪在顾书言面前,手里拿着一枚简单的素圈戒指,眼神里的炽热和虔诚,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停下脚步,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我下意识地站在原地,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切,连躲都忘了躲。
包厢里还有几个沈清韵的朋友,其中一个女生忍不住开口:“清韵,你真的想好了?
你跟陆砚行在一起五年,婚期只是延期,你现在跟顾书言求婚,不怕他生气吗?
”沈清韵没有抬头,专注地看着顾书言,语气坚定:“书言病了,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我必须满足他。”“可陆砚行呢?他那么爱你,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做,太伤他的心了。
”另一个朋友劝道,语气里满是不解。沈清韵终于抬头,脸上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甚至还有几分笃定:“伤他心又怎么样?砚行那么爱我,他不会离开我的。
”“可这对你和他都不公平啊,你们在一起五年,不是说散就能散的。”“公平?
”沈清韵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私,“书言快要死了,他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谈什么公平?砚行只是失去一场婚礼,只是难过一阵子,可书言失去的是一辈子。
”“可你就没有想过,陆砚行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他为了你,推掉了多少工作,
为你处理婚礼的所有事宜,甚至在你说延期的时候,连一句质问都没有。”“他愿意,
是他爱我。”沈清韵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等我陪书言走完最后一程,
等他安心离开,我再回去找砚行,跟他解释清楚,他会原谅我的。他那么离不开我,
怎么可能真的怪我?”顾书言坐在沙发上,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伸手轻轻拉住沈清韵的手:“清韵,别这样,别因为我,伤害了砚行。他是个好人,
不值得你这样对他。”“我没有伤害他,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沈清韵反手握住他的手,
眼神温柔,“书言,别想那么多,今天,我只想圆你的心愿。你愿意娶我吗?
”顾书言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又换上虚弱的神色,
轻轻点头:“我愿意,清韵,能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满足了。
”沈清韵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顾书言的手指上,然后起身,
坐在他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温柔:“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一刻。
”“清韵,委屈你了。”顾书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愧疚,“等我走了,
你就回到陆砚行身边,好好跟他过日子,他会对你好的。”“我不想想那么多,现在,
我只想陪着你。”沈清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当年是我不好,没有相信你,
没有好好跟你在一起,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傻丫头,不怪你,都过去了。
”后面的对话,我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沈清韵那句“他不会离开我的”,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得彻彻底底,连一丝温度都没有。原来,我五年的深情,
我无条件的包容,我默默的付出,在她眼里,从来都不是爱,
而是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保险单,是她可以肆意挥霍、肆意伤害的底牌。原来,
她口中的补偿,她口中的理解,全都是假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受伤。她只在乎她自己的遗憾,只在乎顾书言的心愿,
而我,不过是她生命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一个能随时为她的“善良”让步的人。
林总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才回过神,声音沙哑地说:“我在走廊,马上过去。
”我没有进去质问,也没有冲进去撕碎他们虚伪的嘴脸。那一刻,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彻骨的疲惫和荒凉,还有一颗彻底破碎的心。我缓缓抬手,摸了摸西装内袋里的戒指盒,
指尖冰凉。这个戒指,我设计了一年,修改了无数次,只想给她一个完美的惊喜,
只想告诉她,我有多爱她,有多想和她共度一生。可现在,这个戒指,连同我五年的深情,
都变得无比可笑。我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没有丝毫犹豫,掏出戒指盒,
扔了进去。金属碰撞垃圾桶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像是在宣告我五年深情的落幕,也像是在叫醒我自己,别再自欺欺人了。林总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灯光,神色平静得可怕。“砚行,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不舒服?”“我没事。”我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西装,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眼底的温柔,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谈项目吧,别耽误时间。
”“可是你……”“我真的没事。”我打断他,语气坚定,“工作归工作,私事不影响公事。
”林总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问,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去包厢谈。
”路过刚才那间包厢的时候,里面依旧传来沈清韵温柔的声音,还有顾书言虚弱的咳嗽声。
我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里面的人,只是两个陌生人。谈项目的时候,
我全程专注,逻辑清晰,没有出现一丝差错,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项目谈完,林总提议一起吃晚饭,
我拒绝了。“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走出会所,晚风依旧微凉,比上次来的时候,
更冷了几分。我开车驶离会所,没有回家,也没有去画廊,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行驶。
手机响了,是沈清韵打来的,我看了一眼,没有接,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在副驾驶座上。我不想再听她的解释,不想再听她的敷衍,更不想再自欺欺人。
她既然选择了顾书言,既然选择了伤害我,那就别怪我,彻底收回我所有的爱和包容。
五年深情,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足够珍惜,就能换来一生安稳。可现在我才明白,
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有些人,不值得你拼尽全力去珍惜。我爱过沈清韵,
拼尽全力地爱过,毫无保留地爱过。可从她单膝跪地,对顾书言说出那句“你愿意娶我吗”,
从她说出那句“他不会离开我的”开始,我对她的爱,就已经彻底耗尽了。剩下的,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一颗再也暖不回来的心。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沈清韵,
再也回不去了。而我,也该清醒了,该为自己活一次了。扔了戒指的第二天,
我彻底断了对沈清韵的期待,重新将所有精力投入工作。只是偶尔独处时,
心里还是会泛起一丝钝痛,那是五年深情留下的余痕,无关爱意,只剩不甘。
苏念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看合作方案。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建筑师,性格理性通透,从不拖泥带水,我们合作过几次,
彼此都很认可对方的能力。“陆总,这是我们修改后的场馆设计方案,
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她把文件放在我桌上,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
“放这吧,我看完联系你。”我点头,目光落在文件上,刻意避开了她探究的眼神。我知道,
她大概听说了我和沈清韵的事,只是她从不主动打探,这也是我愿意和她合作的原因之一。
苏念没有立刻走,顿了顿开口:“陆总,要是状态不好,我们可以推迟一天再谈,
工作不重要,先调整好自己。”“我没事,不影响工作。”我抬眼,语气平静,
“方案我尽快看完,有问题会第一时间跟你沟通。”“好。”苏念没有多劝,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不打扰你。”她走后,我看着桌上的方案,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会所里的画面,沈清韵的虔诚,顾书言的虚伪,
还有那句刺痛我的“他不会离开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朋友圈,是沈清韵的闺蜜林溪发的,
配了一张画廊的照片,文案是“忙碌并充实着”。我随手点开,
却在评论区看到了沈清韵的回复,她对另一个朋友说:“别跟陆砚行提书言的事,
我怕他难受。”我冷笑一声,关掉手机。她倒是会装,一边背着我和顾书言纠缠,
一边还摆出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善意。下午,
我去画廊附近的咖啡馆谈事,刚坐下,就看到沈清韵和林溪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
正低声交谈着。我没有起身回避,只是端起咖啡,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清韵,
你真的打算一直瞒着砚行?”林溪的声音有些急,“纸包不住火,他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
事情只会更难收场。”沈清韵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语气笃定:“瞒一天是一天,
等我陪书言走完最后一程,等他安心离开,我再跟砚行解释。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
”“理解?你怎么就确定他会理解?”林溪皱着眉,“你跟他在一起五年,
你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他看着温和,可骨子里很骄傲,你这样欺骗他,
比直接告诉他真相更伤他。”“我不是欺骗他,我是在保护他。”沈清韵抬眼,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想让他因为书言的事难过,他那么爱我,等事情过去,
他会原谅我的。”“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感受?
”林溪追问,“你现在叮嘱所有朋友瞒着他,可总有疏漏的时候,到时候,
他只会觉得你更过分。”“不会有疏漏的。”沈清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傲慢,
“我已经跟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说过了,不让他们跟砚行提起书言,谁要是敢说漏嘴,
以后就别来往了。”“清韵,你太自私了。”林溪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你只想着自己的愧疚,只想着圆顾书言的心愿,从来没有想过砚行的感受。他为了你,
付出了那么多,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我没有自私。”沈清韵反驳,“书言快要死了,
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些了。砚行他年轻有为,就算没有我,也能找到更好的人,可书言,
他只有我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跟砚行结婚?为什么要给他希望?
”“我当然是爱砚行的。”沈清韵的语气软了下来,“只是书言的情况特殊,
我不能见死不救。等书言走了,我会好好跟砚行过日子,用一辈子补偿他,这还不够吗?
”“不够。”林溪摇了摇头,“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弥补不了了。砚行的爱,
不是你用来补偿的工具,更不是你肆意挥霍的资本。”沈清韵脸色一沉,语气不悦:“好了,
别说了,我意已决。你要是不想帮我瞒着,就别跟我来往,我不勉强你。”林溪看着她,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怕你到最后,连自己都无法收场。你好自为之吧。
”林溪说完,起身离开了咖啡馆。沈清韵坐在卡座里,脸色难看,拿起手机,
给顾书言发了条消息,嘴角很快又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和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我喝完杯里的咖啡,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苏念,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样子是刚从附近过来。“陆总,你也在这里?”苏念开口,语气平淡,没有惊讶。“嗯,
刚谈完事。”我点头,目光掠过咖啡馆里的沈清韵,“你呢?来这边办事?”“对,
给客户送方案。”苏念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多问,“方案你看完了吗?
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还没有,晚上我会仔细看。”我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
“要是有问题,我会连夜联系你。”“不用着急,明天早上给我答复就好。”苏念摇了摇头,
“陆总,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事,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别让不值得的人,
影响了自己的节奏。”我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这是自从这件事发生后,
第一次有人没有劝我原谅,没有替沈清韵辩解,只是平静地提醒我,要顾好自己。“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苏念。”“不用谢,我们是合作伙伴。”苏念笑了笑,
“那我先去送方案,回头再联系。”苏念走后,我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沈清韵依旧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神色温柔。我没有再多停留,驱车离开了咖啡馆。
晚上,我接到了顾书言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陆总,对不起,打扰你了。”顾书言的声音依旧虚弱,带着一丝愧疚,
“我知道,清韵她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别责怪她。”“我没有责怪她。”我语气平静,
“她的选择,我尊重。”“陆总,你是个好人,清韵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顾书言咳嗽了几声,“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等我走了,她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不必了。”我打断他,“我和她之间,已经结束了。
她想陪你,我不拦着,但请你告诉她,不要再用‘善意’当借口,也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陆总,我……”“我还有事,先挂了。”我没有给顾书言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知道,顾书言的这番话,看似愧疚,
实则是在炫耀,是在向我宣告,沈清韵现在是他的。他的脆弱,他的愧疚,
都是捆住沈清韵的绳索,也是刺向我的刀。而沈清韵,她沉浸在自己的自我牺牲里,
以为自己是善良的,是伟大的,却不知道,她所谓的“善意”,不过是自私的借口。
她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许和纵容;把我的爱,当成了永远不会离开的底气。我打开电脑,
开始看苏念送来的方案。她的设计很专业,逻辑清晰,细节到位,
和沈清韵的骄傲任性截然不同。看着方案,我慢慢平静下来,心里的钝痛也渐渐减轻。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沈清韵选择了她的“遗憾”,我也该选择我的未来。
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该放下了。深夜,沈清韵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砚行,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没顾上陪你,等我忙完这阵,我们好好谈谈。”我看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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