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脚背上，郑瞧砸碎了最爱的紫砂壶，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
“你考了705分有什么用？你弟弟才考了250分，他更需要国防科大的名额！
明天你就拿着他的身份证去报到，把你的名字换给他！”
我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把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撕成两半，砸在他脸上。
转身走进大雨里，我推开了武装部征兵处的大门。
他们以为我是在赌气毁掉自己的人生。
却不知道，三个月后，我的名字从全国户籍系统里彻底消失，成了连国防科大校长都无权查阅的最高机密。
“郑经，你少给我摆出这副死人脸！”
郑瞧一巴掌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果盘里的苹果滚落到地毯上。他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你弟弟郑坨脑子笨，考个250分连大专都费劲！你不一样，你随便复读一年照样能上重点。这个国防科大的名额，你今天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郑坨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哥，爸说得对啊。你那么聪明，再去受一年苦怎么了？我可是咱们老郑家的心头肉，总不能让我去打螺丝吧？你把名字改成我的，我去军校混个军官当当，以后还能罩着你。”
我盯着眼前这对父子，胃酸一阵阵往喉咙里涌。
十八年了。
从小到大，只要是郑坨看上的东西，郑瞧就会毫不犹豫地从我手里抢走。我的压岁钱、我的保送名额、甚至我亲妈留给我的遗物。
现在，他们连我熬了无数个日夜，拼了命才考上的国防科大都要偷。
“替考是违法的。”我盯着郑瞧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查出来，我们俩都要坐牢。”
“你放屁！”郑瞧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老子花钱打点好了！只要你乖乖拿着坨坨的身份证去体检报到，以后你就是郑坨，郑坨就是郑经！谁会知道？”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砸在我胸口。钞票散落一地。
“拿着这两万块钱，滚去复读班报名。记住，在外面别乱说话，否则老子打断你的腿！”
我低头看着脚边的钞票，突然扯开嘴角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在嗡嗡作响。
“你笑什么？疯了吗！”郑瞧后退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弯腰捡起那张印着我名字的国防科大录取通知书。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两根手指捏住边缘。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客厅里响起。
郑坨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你干什么！”
“嘶啦！嘶啦！”
我把通知书撕成碎片，扬手洒在郑瞧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纸屑像雪花一样落满他的肩膀。
“我郑经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给一条只会摇尾巴的狗。”
我一脚踹开挡路的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破了别墅的死寂。
“逆子！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爹！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郑瞧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没有回头，推开大门，走进瓢泼大雨中。
雨水砸在脸上，冰冷刺骨，但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们以为毁了这张纸就能毁了我？
半小时后，我浑身湿透地站在了区武装部征兵处的大厅里。
值班的干事抬头看了我一眼，皱起眉头：“小伙子，今年义务兵报名已经结束了，你来晚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从湿透的背包里掏出一叠画满复杂公式和机械结构的图纸，拍在办公桌上。
“我不报义务兵。”
我指着图纸最核心的那个反应炉结构，一字一顿。
“我带了一套‘微型电磁轨道狙击步枪’的完整设计图。我要见你们这里的最高负责人。”
干事看着被雨水浸湿了一角的图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小伙子，这里是武装部，不是科幻小说爱好者交流会。你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图纸第三页，电磁线圈的冷却系统，我采用了非牛顿流体与液氮混合的微循环方案。”我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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