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九十九次后，姐姐说我是祥瑞

攻略情劫失败九十九次后，我选择攻略姐姐，姐姐说我是祥瑞伏元山的云，总比别处软些，

山上的果子也别处的甜些。山巅的青枫崖上，百年小狐顾朝朝正蜷着雪白的身子，

把脸埋在蓬松的尾巴里，听姥姥用爪子扒拉着一颗千年灵珠，慢悠悠道：“朝朝，

你修了百八十年，离有仙缘就差一步，可这一步，得下山渡情劫。

”顾朝朝支棱起尖尖的耳朵，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尾巴尖轻轻扫过崖边的兰草：“姥姥，

情劫是啥？是不是像山下话本里写的，哭哭啼啼爱一场，肝肠寸断才算数？”姥姥抬眼，

苍老的狐眸里藏着几分笑意，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通透：“情劫无定数，心之所动，便是劫。

渡得过，仙途坦荡，渡不过，便只能继续在这伏元山做只野狐，再修百年。”顿了顿，

姥姥又想起坊间流传的说法，随口补了一句：“听说山下的狐狸精，都靠勾着凡间男子，

吸他们的阳气助修行，说不定你的情劫，也绕不开个凡间男人，不过男子多薄幸，

山上有许多狐狸精都参不透。”这话像颗石子，砸进了顾朝朝空荡荡的狐狸心。

她虽修了百年，却从未下过山，对人间的认知，

全靠姐姐姑姑们偶尔带来的话本和姥姥的只言片语。在她的认知里，

成仙的捷径大抵都是这般，勾个男人，吸点阳气，渡了情劫，便可位列仙班。“那姥姥，

我下山了，勾到了男人，是不是就能成仙了？”顾朝朝蹭到姥姥身边，

用脑袋拱了拱她的爪子，雪白的狐毛蹭得姥姥痒痒的。姥姥叼起灵珠，

塞进她的狐爪里：“灵珠能护你化形，遇险时能帮你一把。去吧，记住，随心走，莫执念。

”顾朝朝似懂非懂，把灵珠叼在嘴里，纵身跃下青枫崖。风从耳边吹过，

带着山下草木的清香，她的心里满是期待，期待着那个能让她渡情劫的凡间男子，

期待着成仙的那一刻。她却不知道，这一去，便是数百年的执念，九十九次的轮回，

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认错了劫。1. 春郊初遇，

错把路人作情劫江南的春，总是来得格外温柔。烟雨朦胧，草长莺飞，苏杭城外的西子湖畔，

柳绿花红，游人如织。顾朝朝捏着姥姥给的灵珠，在一处僻静的湖边化了形。

她修了百八十年，化形本就不难，只是初初化人，

模样还带着几分狐狸的稚嫩——梳着双丫髻，眉眼弯弯，皮肤白得像伏元山的雪，

身段却还未长开，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湖边，

倒像个误入人间的小仙童。她捏着裙摆，好奇地看着来往的行人。话本里说，狐狸精勾男人，

要媚眼如丝，身段妖娆。可她这模样，别说妖娆了，连个女子的柔媚都还差着点。

顾朝朝有些懊恼，扒拉扒拉头上的发髻，心想着，等回去了，定要再苦修几年，

修出个倾国倾城的模样。可眼下，既已下山，总不能空手而归，总得找个男子试试，

好歹也算迈出了渡情劫的第一步。她沿着湖边慢慢走，

目光在来往的男子身上扫过——有的五大三粗，看着便凶神恶煞；有的油头粉面，

看着便虚浮得很，有的老态龙钟，头发都白了，想来阳气也不足了。顾朝朝摇了摇头，

觉得这些人都配不上她这只伏元山的狐狸。就在她失望之际，不远处的桃花林里，

传来了男女的笑语声。顾朝朝抬眼望去——桃花开得正艳。漫天浅粉的花瓣随风飘落，

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花雨深处，站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着月白长衫，面如冠玉，

眉眼温文，手中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水墨山水，整个人便如江南的烟雨一般温润。

而女子穿着淡粉的襦裙，梳着垂鬟分肖髻，眉眼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她手中捏着一枝桃花，正轻轻拂过男子的折扇，二人相视一笑，眉眼间的温柔，羡煞旁人。

顾朝朝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想，这大抵就是姥姥说的情劫了。这男子生得这般好看，

温文尔雅，定是个上好的人选。吸了他的阳气，定能助她修行，渡了情劫。至于那女子，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想来只是这男子的相识，待她勾走了这男子，

那女子便只能黯然离去，虽说有些对不起她，但为了成仙拼了，

等有了仙缘就把这个男的还给她。顾朝朝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学着话本里狐狸精的模样，捏着嗓子，迈着小碎步，朝那桃花树下走去。她走到男子面前，

微微低下头，故作娇羞地抬眼，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试图挤出几分媚态，

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公子，小女子迷路了，不知公子可否带小女子一程？”话落，

她还学着话本里的样子，抬手想拂一下男子的衣袖。结果因身段稚嫩，步子迈得小，

脚下被裙摆一绊，整个人直直地往前栽去。“小心！”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不是那个男子。是那个穿淡粉襦裙的女子。她的手掌温温的，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扶住顾朝朝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稳住了她的身子，又没有弄疼她。她低头看着顾朝朝，

眼底带着笑意，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的风：“小姑娘，慢点走，莫要摔了。”顾朝朝愣住。

她抬头看向那女子——近处看，这女子的眉眼越发温柔，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春水，

看人的时候，让人心里软软的。那男子也走了过来，摇着折扇笑道：“小姑娘，

你一个人来这湖畔？你家大人呢？”顾朝朝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正事”，

连忙把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重新看向那男子，努力挤出媚态：“公子，小女子一见公子，

便觉得心怦怦跳，想来是对公子动了心。”话落，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生硬。果然，

那男子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而那女子，也忍不住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花瓣的声音。

她抬手揉了揉顾朝朝的头，动作自然得像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小姑娘，你才多大，

便懂什么是动心了？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莫要学话本里的样子胡闹。等长大了，

再来谈情说爱吧。”男子也笑着点头：“姑娘家，还是要矜持些。看你模样，怕是还未及笄，

怎的一个人跑到这西子湖畔来了？快些回家吧，莫要让家人担心。”顾朝朝愣在原地，

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她学着话本里的模样勾搭人，不仅没勾到，还被人说乳臭未干，

说她胡闹？这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啊！话本里的狐狸精，只要眉眼一勾，男子便魂不守舍，

心甘情愿被勾走。怎的到了她这里，就成了胡闹了？她觉得，定是自己的模样不够美，

道行不够深，才让这男子不为所动，才让这女子这般看轻她。顾朝朝一把挥开女子的手，

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说：“我才不是小丫头！我是狐狸精，等我修出了绝世容颜，

定要回来勾走公子！你们等着！”说完，她转身就跑，跑得飞快，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

一路跑出了桃花林，跑出了西子湖畔。跑出很远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女子还站在原地，正望着她跑远的方向。隔着漫天的桃花雨，顾朝朝看不清她的表情，

却莫名觉得，她在笑。笑得温柔极了。顾朝朝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她连忙转过头，

跑得更快了。-那时的顾朝朝不知道，在她转身跑开的那一刻，那个穿淡粉襦裙的女子，

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的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的温柔。

她也不知道，那男子名唤赵复生，那女子名唤李青儿，二人本是苏杭城里的一对有情人，

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那日不过是来湖畔踏青。她更不知道——这一面，

便是数百年纠缠的开端。只是这纠缠的主角，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

2.苦修十年，化得倾城再下山伏元山的风，吹了十年。青枫崖上，那只曾经稚嫩的白狐，

如今已化作了亭亭玉立的女子。顾朝朝站在崖边，衣袂飘飘，墨色的长发随风飞舞。

眉眼如画，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狐狸特有的媚态，身段窈窕，

凹凸有致——活脱脱一个倾国倾城的狐狸精，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十年间，

她从未忘记西子湖畔的那一幕，从未忘记赵复生的温文，也从未忘记——不，

她没有忘记任何人。她只是把所有的执念，都放在了赵复生身上。她闭关苦修，

每日以晨露为食，以灵泉为饮，炼化山中的灵气，打磨自己的化形之术。

终于修出了这副绝世容颜，修出了满身的媚态，只待下山，勾走赵复生，一雪前耻，

也渡了自己的情劫。姥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狐眸里满是无奈，

却也只是轻叹一声：“朝朝，十年了，你还是这般执念。姥姥说过，情劫无定数，

莫要执着于一人，这个不行就赶快换。”顾朝朝转过身，眉眼间带着几分自信，

也带着几分偏执：“姥姥，我偏要执着。那日他说我乳臭未干，今日我便让他看看，

我这只伏元山的狐狸，究竟有何等魅力。我定要勾到他，吸了他的阳气，渡了情劫，

成仙给姥姥看。”姥姥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只是将一枚新的灵珠塞进她手里：“这灵珠能助你感知他人的生息，

也能护你在轮回中不迷失本心。去吧，只是记住，若实在走不下去，便回头，

伏元山永远是你的家。”顾朝朝接过灵珠，攥在手心，对着姥姥躬身一礼，

便再次纵身跃下了青枫崖。这一次，她的脚步坚定，眼神执着，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赵复生，勾走他，渡情劫，成仙。她依旧落在江南的苏杭城。

只是时光匆匆，苏杭城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街道更宽了，房屋更密了，

来往的行人也更多了。顾朝朝捏着灵珠，灵珠微微发热，指引着她赵复生的生息所在。

她循着指引，穿过一条条街道，终于在王府街，找到了赵复生的踪迹。只是物是人非，

事事休。当年的温文公子，如今已是当朝的三品大员，官拜御史中丞，

住在王府街的御史府里。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踏青的少年，

眉眼间多了几分官场的沉稳与锐利，身边也早已没有了李青儿的身影。顾朝朝愣住。

她想了无数种再次见到赵复生的场景——想过他依旧温文，

依旧和李青儿相依相伴；想过他孤身一人，她可以趁虚而入。却从未想过，

他会是这般模样：身居高位，身边莺莺燕燕，想来从不缺女子相伴。那李青儿呢？

顾朝朝鬼使神差地捏起灵珠，感知李青儿的生息。灵珠的指引，

落在了苏杭城外的一个小村庄里。她寻到那个村庄，在一处农家小院里，看到了李青儿。

此时的李青儿，早已不复当年的少女模样，她眼角有了皱纹，正坐在院子里，

哄着怀里的小儿子。眉眼间依旧温柔，只是那份温柔里，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她的身边，

站着一个憨厚的农家汉子，想来是她的丈夫。二人相敬如宾，儿女绕膝，

日子过得安稳而幸福。顾朝朝站在院外，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地空落落的。

她想过无数种再次见到二人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模样，赵复生入了宫，

成了朝廷命官，身居高位；李青儿嫁作他人妇，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他们二人，

终究是散了。而她，苦修十年，化得倾城容颜，下山来，却发现自己的攻略目标，

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而那个曾经的路人，早已拥有了自己的幸福。顾朝朝站在院外，

看了李青儿许久。看着她哄着小儿子，看着她喂鸡喂鸭，看着她和丈夫相视一笑，

看着她的日子过得那般安稳。心里没有半分嫉妒，反而有几分莫名的羡慕。她摇了摇头，

把这份羡慕压在心底。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情绪，她的目标是赵复生，是渡情劫，

是成仙。李青儿的幸福，与她无关。可她终究是晚了一步。赵复生身居高位，深居简出，

身边有侍卫守护。她一个狐妖，贸然靠近只会惹来麻烦。更何况，赵复生如今的眼里，

只有官场的沉浮，没有半分儿女情长。顾朝朝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等待。她想，人终有一死。

赵复生也好，李青儿也罢，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她是狐妖，寿元绵长。

她可以等——等他们寿终正寝，等他们再次投胎转世，等他们回到最初的模样。那时，

她便可以从头开始，陪着他们长大，早早地勾住赵复生，再也不会让自己错失机会。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在顾朝朝的心底扎了根。她在苏杭城住了下来，化作一个普通的女子，

开了一家小小的胭脂铺，守着赵复生的御史府，守着李青儿的农家小院，

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岁月的尽头。数十年间，她看着赵复生在官场上起起落落，

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终因年老体衰告老还乡，最后在御史府里寿终正寝。

她也看着李青儿的丈夫先她而去，看着她送走自己的儿女，看着她守着孙辈，

最后在那个农家小院里，安然离世。他们走的那天，江南都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

像极了当年他们在西子湖畔踏青时的烟雨。顾朝朝站在雨中，看着他们的灵柩被抬走。

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她捏着手中的灵珠，灵珠微微闪烁，

指引着他们二人的轮回轨迹。顾朝朝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天空。雨丝落在她的脸上，

冰凉的。她轻声道：“赵复生，李青儿，下辈子，我陪你们长大。这一次，我定要勾到你。

”说完，她便循着灵珠的指引，追着他们的轮回而去。她走得很快，

所以她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赵复生的灵柩上只停留了一瞬，却在李青儿的灵柩上，

停留了很久，很久。3. 二次轮回，他断袖，她相护第一次轮回，

赵复生投生在一个书香世家，成了秀才；李青儿投生在一个商户人家，成了他的邻家妹妹。

顾朝朝赶去时，二人已然及笄，赵复生早已娶了妻，李青儿也早已定了亲。顾朝朝的攻略，

依旧落空。从第二次轮回开始，顾朝朝就学乖了。她不再等二人长大，

而是提前投生在他们身边，化作他们的青梅，陪着他们一起长大。想着从娃娃抓起，

早早地在赵复生心里埋下种子，让他这辈子只对自己动心。第二次轮回是江南的姑苏城，

赵府和李府是隔壁邻居。赵复生是赵府的嫡长子，李青儿是李府的嫡小姐，

二人依旧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顾朝朝则生在隔壁的顾家，成了顾家的小女儿，名唤顾朝朝，

比他们小一岁。日日跟在他们身后，一口一个“复生哥哥”，一口一个“青儿姐姐”。

这一次的顾朝朝，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从小便黏着赵复生——吃饭要和他一起，

读书要和他一起，连睡觉都要跑到赵府，吵着要和赵复生一起睡。赵府和李府的大人，

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喜欢黏着大哥哥，都由着她。李青儿更是对她百般宠溺。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先想着她；会帮她梳漂亮的发髻，

会给她做好看的衣裙；会在她被别的小孩子欺负时，

护在她身前；会在她黏着赵复生惹得赵复生无奈时，笑着帮她打圆场。

顾朝朝却只把李青儿的宠溺当作理所当然。她的眼里，只有赵复生。她学着人间女子的模样，

对赵复生百般讨好——给他绣荷包，给他做点心，给他温酒。甚至学着话本里的样子，

在他读书时给他研墨扇风，试图让他对自己动心。她想着，自己这般貌美，这般贴心，

赵复生定不会再像当年那般说她乳臭未干，定不会再对她无动于衷。可她错了，大错特错，

他是一个大骗子。赵复生自小温文尔雅，对谁都温和，对她也不例外。只是这份温和，

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像对待一个妹妹，而非一个心上人。他会收下她绣的荷包，

会吃她做的点心，会对她说谢谢，却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情。而他对李青儿，却截然不同。

他会在李青儿蹙眉时，轻声询问她是否有烦心事，会在李青儿生病时，

衣不解带地守在她的床边，甚至会在李青儿放风筝时，帮她牵着线，看着她的笑容，

眼底满是温柔。顾朝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李青儿，

为何赵复生的眼里，只有李青儿。她开始耍小性。她故意在赵复生面前说李青儿的坏话，

故意把李青儿给赵复生做的点心打翻，故意在二人相处时横插一脚。

可赵复生只是无奈地看着她，让她莫要胡闹。而李青儿，却依旧温柔地看着她，从不生气，

只是会在她闹够了之后，拉着她的手，轻声哄她，给她买好吃的，让她消气。

顾朝朝的狐狸心，又开始委屈了，她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成了笑话。十五岁那年，

姑苏城的桃花开了。赵复生带着顾朝朝和李青儿去城外的桃花林踏青，

像极了百年前的西子湖畔。顾朝朝想着，这是个好机会。她要在桃花林里对赵复生表明心意，

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意，并非小孩子的胡闹。她拉着赵复生，跑到桃花林的深处。

红着脸，看着他，轻声道：“复生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妻子，一辈子陪着你。

”话落，她的心跳得飞快，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可赵复生只是愣了愣，

随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眼底满是无奈，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温柔：“朝朝，你还小，

不懂什么是喜欢。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从未有过其他的心思。”“我不小了！我十五了！

”顾朝朝急了，眼眶泛红，“复生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是女子对男子的喜欢！我不管，我就要做你的妻子！”赵复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终究是不忍。他轻声道：“朝朝，不是你不好，是我的错，我心悦的，本就不是女子。

”顾朝朝愣住：“你说什么？”“我心悦的，是男子。”赵复生的声音轻轻的，

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坚定，“城南的苏公子，我心悦他许久了。”顾朝朝如遭雷击，

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修百年，轮回一世，

陪着赵复生长大，百般讨好，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他不是不喜欢自己，而是不喜欢女子，

这世间的事，怎的这般荒唐？老天难道不想让她成仙？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看着赵复生的背影。他转身离去，去寻他心悦的苏公子，留下她一人，在桃花林里，

泪流满面。桃花落了一地，像极了她破碎的狐狸心。

就在她哭得撕心裂肺时——一双温温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是李青儿。李青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眉眼间满是心疼。她拉着顾朝朝的手，

走到桃花树下的石凳旁，让她坐下。又从袖中掏出帕子，替她擦着眼泪，轻声道：“朝朝，

别哭了。我都知道。”顾朝朝抬眼，看着李青儿，哽咽道：“青儿姐姐，他心悦男子，

他不喜欢女子。我……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不是笑话。

”李青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朝朝的心意那般真挚，怎会是笑话？

只是复生他，生来便与旁人不同，这不是你的错。”顾朝朝扑进李青儿的怀里，哭得更凶了，

心里想的却是“我修了百年，轮回一世，就是为了勾到他，渡我的情劫。

可他……他竟不喜欢女子，我真的好难啊！”李青儿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没关系，朝朝。有姐姐在。以后，

姐姐陪着你，好不好？”顾朝朝在她怀里，点了点头。泪水打湿了李青儿的衣襟。

顾朝朝能感受到她怀里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份温暖，

让她破碎的狐狸心，竟有了几分慰藉。从那以后，赵复生便和城南的苏公子走到了一起，

二人不顾世俗的眼光，相知相守。而顾朝朝的心意，也被李青儿小心翼翼地遮掩着，

从未让旁人知晓。李青儿怕她被人笑话，怕她被世俗的眼光伤害，便对外说，

顾朝朝只是把赵复生当作亲哥哥，那份喜欢，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她替她挡去了所有的流言蜚语，替她守护着那份卑微而执着的心意。

顾朝朝看着李青儿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异样的情绪。她开始发现，

李青儿的温柔，并非只是对谁都有，她的宠溺，也并非只是理所当然。这份温柔和宠溺，

独独给了她。只是那时的顾朝朝，依旧被执念蒙蔽了双眼。她把这份异样的情绪，

归为“感激”，归为“只有青儿姐姐懂我”。却从未想过，这份情绪的背后，是什么。

4.九十九次轮回，次次皆空欢喜第三次轮回，赵复生成了江南盐商的嫡长子，

自小与京城的名门小姐指腹为婚。他心性执拗，自小便认定了自己的娃娃妻，

对身边所有女子皆视若无睹——包括日日黏着他的顾朝朝。顾朝朝百般示好，

甚至不惜使用狐妖的小法术，试图让他对自己动心。可他依旧不为所动，

最后娶了他的娃娃妻，相敬如宾一生一世。李青儿这一世，是他的表妹。看着顾朝朝的执着，

只是轻声劝她：“朝朝，莫要执念。不属于你的，终究是不属于你的。”第四次轮回，

赵复生投生在一个贫苦的农家，自幼体弱多病，药石罔效。顾朝朝赶去时，他不过五岁。

顾朝朝用尽狐妖的灵力，寻来山中的灵草为他续命。可终究抵不过天命，

他在八岁那年早夭离世。顾朝朝守在他的灵前，哭了三天三夜。李青儿则陪在她身边，

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替她擦去眼泪，陪她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第五次轮回，

赵复生成了一个江湖侠客，快意恩仇，一生漂泊，眼中只有江湖道义，没有半分儿女情长。

顾朝朝跟着他浪迹天涯，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挡刀挨剑，甚至为了他与江湖中的恶人交手，

险些丢了性命。可他终究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并肩作战的朋友，最后一人一剑归隐山林。

李青儿这一世，是江湖中的医女。一路跟在他们身后，为顾朝朝治伤，为她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