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 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完结版免费阅读_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全文免费阅读

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完结版免费阅读_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全文免费阅读

余楽9527 著

言情小说完结

现代言情《洪武风云徐崇安传》,由网络作家“余楽9527”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徐崇安。本体为洪武年间徐府隐匿的私生子,1382年(17岁)被现代灵魂穿越,魂穿者知晓明初至永乐年间全部历史(徐达病逝、蓝玉案、靖难之役、郑和下西洋等),清楚自己与徐家的结局,却因魂穿绑定原主执念,一生执着于“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男主也认为了却执念自己就可以回现代,这也是一种执念,且受历史洪流束缚,无法改变任何核心史实。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3-08 02:08: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三月初,柳梢已染新绿,护城河边的垂丝绦绦,在微风中摇曳。皇城内的春意却来得迟些,高墙深院挡住暖风,青石板缝里钻出的茸茸草芽,也透着股怯生生的凉意。

徐崇安肩头的淤青渐渐淡了,手臂的擦伤结了痂,一活动还有些牵痛。自京营回来已五六日,郑铎没再派他去军营,多是些城内跑腿的差事。同旗的人看他的眼神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周平依旧热情,陈大依旧沉默,刘二、周四照常忙碌。

这日清晨,天阴沉着,飘着牛毛细雨。点卯时,郑铎分派完旁人,独留徐崇安。

“今日你去宫里当值。”郑铎递过一块铜牌,比腰牌略大,刻着“宫禁行走”四字,“在乾清宫外围巡查,听冯公公调遣。记住,宫里不比外头,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莫看,不该问的莫问。”

徐崇安心头微紧,双手接过铜牌:“学生明白。”

“巳时入宫,酉时出宫。午间在值房用饭,莫乱走。”郑铎又叮嘱几句,摆摆手让他去准备。

徐崇安回屋换了身干净的靛蓝差役袍,将铜牌系在腰间明显处。同屋三人都不在,他独自坐了会儿,回想郑铎的话。宫里当值,这是头一回。乾清宫是皇帝日常起居、处理政务之处,外围巡查看似寻常,实则敏感。

巳时初,雨停了,天色仍灰蒙蒙的。徐崇安来到东华门,守门侍卫验过腰牌、铜牌,又仔细打量他,这才放行。踏入宫门,一股肃穆气息扑面而来。

脚下是平整的汉白玉甬道,两侧朱红宫墙高耸,墙头覆盖着黄琉璃瓦,在阴天里泛着沉郁的光。甬道笔直延伸,一眼望不到头。偶尔有太监、宫女低头快步走过,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群沉默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陈年木料、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清冷气息。徐崇安按照指引,沿着甬道往西走,穿过几道宫门,来到乾清宫前广场。

广场开阔,地面铺着大块青砖,被雨水洗得发亮。正北是乾清宫正殿,重檐庑殿顶,覆盖黄琉璃瓦,檐角蹲着琉璃吻兽。殿前月台高筑,汉白玉栏杆环绕。此时殿门紧闭,廊下站着几名带刀侍卫,纹丝不动,如泥塑木雕。

广场东西两侧是配殿、值房,再往外是连绵的庑房、廊庑。徐崇安找到侍卫值房,里头已候着几人,都是锦衣卫的差役,穿着与他一样的靛蓝袍,正低声交谈。见他进来,都停了话,目光扫来。

一个面白无须、约莫四十来岁的太监从里间走出,穿着青绸袍,外罩对襟比甲,步履轻缓。他扫了一眼众人,声音尖细:“都到齐了?咱家姓冯,今日你们归咱家调派。差事简单,在乾清宫外围巡查,两人一队,半个时辰换一次。记住,只许在指定路线走动,不得靠近正殿、不得擅入庑房、不得与宫人交谈。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众人应“是”。冯公公分派路线,徐崇安与一个叫孙七的差役一队,负责巡查西侧庑房至隆宗门一段。孙七三十出头,面色黝黑,话不多,只朝徐崇安点点头。

两人出了值房,沿西庑廊慢慢走着。廊庑幽深,一侧是墙壁,一侧是木格长窗,窗外可见庭院里的松柏、石山。廊下每隔数丈站着一名侍卫,持枪佩刀,目不斜视。

巡查很枯燥。沿着固定的路线,半个时辰走一圈,回到起点,稍歇片刻,再走一圈。不能快,不能慢,不能停。孙七显然做惯了这差事,步子均匀,目光平静扫过廊庑各处。徐崇安学着他的样子,不疾不徐。

午时,有人送来饭食。两个杂面馒头,一碗菜汤,汤里飘着几片菜叶、两片薄肉。两人在值房角落吃了,孙七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新来的?”

“是,来衙署月余。”

“宫里当值,最忌多事。”孙七道,“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没看见,没听见。冯公公看着和气,实则严厉。若犯了规矩,轻则赶出去,重则……”

他没说完,但徐崇安明白。宫里不比外头,这里规矩大,罚得也重。

午后,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廊庑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阴冷。徐崇安与孙七再次出发,沿着西庑廊巡查。走到一处转角,忽听前方有争执声。

“……这花是昨日才摆上的,怎就枯了?”

“姐姐莫怪,许是这几日天冷,花受不住。”

“受不住?分明是你偷懒,没按时浇水!”

声音从一间庑房里传出,门虚掩着。徐崇安脚步未停,目光却瞥见门内情景:两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一个年长些,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淡绿比甲,梳着高髻;另一个年轻,不过十五六岁,穿着藕荷色袄裙,低头站着。地上倒着一盆兰花,叶片枯黄,泥土洒了一地。

年长宫女指着年轻宫女斥责,声音不高,但语气尖利。年轻宫女垂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孙七低声道:“莫管,走。”

徐崇安点头,正要走过,那年长宫女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年轻宫女脸上。“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廊庑里格外刺耳。

年轻宫女踉跄一步,撞在门框上,额角顿时红了一片。她咬着唇,没哭出声,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哭?还有脸哭?”年长宫女冷笑,“这盆花是李娘娘指名要的,如今枯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说着,又要抬手。徐崇安心头一紧,脚步顿住。孙七拉他衣袖,低声道:“徐兄弟,宫里的事,咱们管不了。”

可那年长宫女的手已挥下。年轻宫女闭上眼,瑟缩着。就在这时,庑房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何人在此喧哗?”

一个穿着青绸袍的太监缓步走来,五十来岁,面皮松垮,眼神阴鸷。年长宫女立刻收了手,换上一副笑脸:“原来是刘公公。没什么,这丫头办事不力,教训两句。”

刘公公目光扫过地上枯兰,又看看年轻宫女额角的伤,淡淡道:“李娘娘的花,也敢疏忽?自去领十杖。”

年轻宫女身子一颤,跪下来:“公公恕罪,奴婢知错了……”

“错?”刘公公冷笑,“在宫里,错就是死。十杖已是开恩。”他瞥了一眼门外的徐崇安和孙七,“锦衣卫的?该干嘛干嘛去,这儿没你们的事。”

孙七连忙躬身,拉着徐崇安快步离开。走出十几步,还能听见年轻宫女的啜泣声、刘公公的呵斥声。

徐崇安沉默走着。孙七低声道:“方才那刘公公,是尚寝局的管事太监,性子严苛,最喜整治下人。那丫头……怕是难了。”

“那盆花,真是她疏忽?”徐崇安问。

“谁知道呢。”孙七摇头,“宫里这种事多了。花枯了,可能是天冷,也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那大宫女说是李娘娘要的花,李娘娘是太子生母,最得宠。花枯了,总要有人顶罪。”

徐崇安不再问。他知道孙七说得对,宫里的事,轮不到他一个小小差役过问。可那年轻宫女瑟缩的样子、额角的伤、眼里的泪,却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巡查继续。雨时下时停,廊庑里越发阴冷。申时初,徐崇安与孙七走到西庑廊尽头,靠近隆宗门一带。这里比前头更僻静,庑房多是存放杂物、闲置器具之处,少有人来。

正要折返,忽听前方拐角处传来女子的惊呼,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孙七皱眉:“莫不是又……”

话音未落,已听见男子的喝骂声:“不长眼的东西!往哪儿撞?”

徐崇安快步转过拐角,只见三个太监围着一个宫女,地上碎了一地瓷片,似是茶盏。那宫女十七八岁年纪,穿着浅青比甲,梳着双鬟髻,容貌清秀,此时面色发白,连连后退。

三个太监中,为首的是个矮胖太监,四十来岁,面皮白净,眼神却凶狠。他指着宫女骂道:“这茶盏是御用监新进的,你这一撞,碎了,该当何罪?”

宫女颤声道:“王公公,是您忽然转身,奴婢避之不及……”

“还敢顶嘴?”王公公抬手就是一巴掌。

宫女侧头避开,王公公打个空,更怒:“反了!给我按住她!”

另两个太监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宫女手臂。宫女挣扎,但力气小,挣脱不开。王公公狞笑,抬手又要打。

“住手!”

徐崇安不及细想,已一步上前。孙七在后面低呼:“徐兄弟!”

王公公转头,见是个锦衣卫差役,冷笑:“锦衣卫的?这儿没你的事,滚开!”

“公公,宫内禁止私刑。”徐崇安沉声道,“若有纠纷,可禀报上官处置。”

“禀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咱家做事?”王公公上下打量他,“新来的?不懂规矩?咱家教训个不长眼的宫女,轮得到你插嘴?”

“学生只是依规矩办事。”徐崇安不退不让,“请公公放手,莫要为难。”

“为难?”王公公哈哈大笑,忽然脸色一沉,“咱家看你是活腻了!来啊,连他一块儿拿下!”

那两个太监松开宫女,朝徐崇安围来。孙七在后面急道:“王公公,他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大人大量……”

“滚一边去!”王公公瞪了孙七一眼,对徐崇安道,“小子,现在跪下磕三个头,咱家饶你一回。否则,今日叫你爬着出去!”

徐崇安心念急转。这王公公如此嚣张,定有倚仗。宫里太监欺压宫女是常事,但敢对锦衣卫动手的,不多。除非……这王公公背后有人。

他想起郑铎的叮嘱:宫里不比外头。也想起孙七的话: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没看见,没听见。

可那宫女的眼神,让他想起方才那个挨打的年轻宫女。同样的惊恐,同样的无助。

“学生奉命巡查,见有人私刑,不得不管。”徐崇安声音平静,“王公公若执意动手,学生只能禀报冯公公,请上官定夺。”

“冯公公?”王公公嗤笑,“冯德海那老货,也配管咱家?小子,告诉你,咱家是御用监的掌事,正六品!你一个从九品的小小差役,也敢在咱家面前放肆?”

正六品太监,确实比他从九品的差役高得多。但徐崇安没退,只道:“品级高低,皆在宫中当差。学生依规矩办事,问心无愧。”

“好个问心无愧!”王公公怒极反笑,“今日咱家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给我打!”

两个太监扑上。徐崇安这次有了准备,侧身避开一人拳头,同时抬脚绊倒另一人。动作干净利落,是京营冲突后练出的反应。

被绊倒的太监摔在地上,痛呼一声。另一人愣住,没想到徐崇安真敢还手。王公公也怔了怔,随即暴怒:“反了!反了!锦衣卫的狗,敢在宫里动手!来人!来人!”

他尖声高呼,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孙七脸色发白,低声道:“徐兄弟,快走!闹大了咱们吃亏!”

徐崇安知道孙七说得对。在宫里跟太监冲突,无论对错,最后倒霉的多是锦衣卫。但他若此时退走,那宫女定要遭殃。

正犹豫间,那宫女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王公公,茶盏是奴婢不小心撞碎的,与这位差爷无关。奴婢愿领罚,请公公高抬贵手。”

她走到王公公面前,跪下:“奴婢苏凝华,是尚服局的宫女。茶盏价值多少,奴婢愿赔。”

王公公盯着她,眼神阴鸷:“赔?你赔得起?这是景德镇新贡的甜白釉茶盏,一套十二只,如今碎了一只,整套都废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苏凝华——徐崇安心中一动。姓苏,尚服局的宫女。他想起在北镇抚司抄录的卷宗,那个户部侍郎苏文渊,也姓苏。是巧合么?

“王公公,”徐崇安开口,“茶盏已碎,追究无益。不如让这位姑娘照价赔偿,或禀报尚服局女官处置。在此私刑,若闹到上官耳中,恐对公公不利。”

王公公眼神闪烁。他本意是借题发挥,整治这宫女,顺便立威。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愣头青锦衣卫,身手还不弱。若真闹大,他虽不怕,但也麻烦。

正僵持,远处传来冯公公的声音:“何事喧哗?”

众人转头,见冯德海带着两名小太监快步走来。王公公脸色微变,换了副笑脸:“冯公公,您怎么来了?没什么,一点小事。”

冯德海扫了一眼场中:碎瓷片,跪着的宫女,站着的徐崇安,还有两个狼狈的太监。他淡淡道:“王公公,宫里禁止喧哗,您是老人了,该懂规矩。”

“是是是,”王公公赔笑,“是这宫女不长眼,撞碎了御用监的茶盏。下官正在训斥,这锦衣卫的小兄弟误会了,动了手。”

冯德海看向徐崇安:“怎么回事?”

徐崇安躬身:“回公公,学生巡查至此,见王公公正要对这宫女用刑。学生出言制止,王公公命人动手,学生被迫自卫。”

“用刑?”冯德海皱眉,“王公公,宫女有过,当交尚宫局处置。您私自动手,不合规矩。”

王公公干笑:“下官也是一时气急。这茶盏是御用监新进的,碎了一只,整套都废了。下官如何向御用监交代?”

“茶盏价值几何,可报尚宫局核销。”冯德海语气平淡,“但这宫女是尚服局的人,即便有过,也轮不到御用监处置。王公公,越权了。”

王公公脸色难看,但不敢反驳。冯德海虽是乾清宫的管事太监,品级与他相当,但近在御前,权势更大。

“是下官莽撞了。”王公公低头,“既如此,这宫女就交给冯公公处置。下官告退。”

他狠狠瞪了徐崇安一眼,带着两个太监走了。冯德海这才看向跪着的苏凝华:“你叫什么?哪个局的?”

“奴婢苏凝华,尚服局针工房宫女。”苏凝华低声道。

“茶盏真是你撞碎的?”

“是……是奴婢不小心。”

冯德海沉默片刻,道:“既是无心之失,便罚你一月俸禄,以儆效尤。可服?”

“奴婢谢公公开恩。”苏凝华磕头。

“去吧。”

苏凝华起身,看了一眼徐崇安,目光中有感激,也有担忧。她没说话,低头快步走了。冯德海这才转向徐崇安,目光深沉。

“你叫徐崇安?”

“是。”

“郑铎手下那个新来的?”

“是。”

冯德海点点头:“今日之事,你做得对,也不对。”

徐崇安垂首:“学生愚钝,请公公教诲。”

“对,是守了规矩,护了弱女。”冯德海缓缓道,“不对,是得罪了人。王振那厮,是御用监的掌事,背后是李淑妃。李淑妃是秦王生母,虽不如李娘娘得宠,但也有些权势。你今日驳了他的脸面,他必记恨。”

徐崇安心头微沉。李淑妃,秦王朱樉的生母。他知道,秦王是朱元璋次子,封地在西安,素有贤名。没想到宫里还有这层关系。

“学生只是依规矩办事。”他道。

“规矩?”冯德海笑了,那笑容有些淡,“在宫里,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王振若不守规矩,你待如何?”

徐崇安沉默。

“罢了。”冯德海摆摆手,“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继续巡查,莫再多事。酉时出宫,回去后莫要与旁人提起。”

“学生明白。”

冯德海带着小太监走了。孙七这才凑过来,低声道:“徐兄弟,你今日……唉。那王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你得罪了他,往后在宫里当值,怕是要难了。”

“难便难吧。”徐崇安道,“总不能看着那姑娘挨打。”

孙七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巡查,气氛却有些沉闷。酉时初,雨终于停了,天边露出一抹惨淡的霞光。徐崇安与孙七交了差,领回腰牌,出了东华门。

走在宫外长街上,晚风带着湿气吹来,徐崇安深深吸了口气。宫里的空气太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回到镇抚司,向郑铎复命。郑铎听完,只点点头,没多问。倒是徐崇安主动道:“郑小旗,今日在宫里,学生遇见了御用监的王振公公,起了些冲突。”

郑铎抬眼:“王振?你如何得罪他了?”

徐崇安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郑铎听完,沉默片刻,道:“冯公公既说了‘到此为止’,你便忘了此事。王振那里,我自有计较。”

“谢小旗。”

“不过,”郑铎看着他,“你今日所为,虽合规矩,但不明智。在宫里,能自保已是不易,莫要多管闲事。”

“学生记住了。”

郑铎摆摆手,让他退下。徐崇安回到排房,同屋三人都在吃饭。见他回来,陈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刘二、周四各自吃着,也没问。

徐崇安打了饭,坐在铺边慢慢吃。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叫苏凝华的宫女的面容,清秀,苍白,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哀愁。

苏凝华。苏文渊的女儿。

是巧合么?还是命运?

他不知道。只觉得胸口那枚玉锁,今夜格外沉。

窗外,暮色四合。宫里宫外,两个世界。而他才刚刚踏进那道门槛,便已觉得步步荆棘。

夜渐深,他躺下,闭上眼。黑暗中,仿佛又看见那双含泪的眼,听见那轻柔却清晰的声音:“奴婢苏凝华……”

他翻了个身,不再想。

明天,还有明天的差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