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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三年,重生直奔首长补新婚夜

容一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厉墨北阮星楚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守寡三重生直奔首长补新婚夜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八婚甜宠生睁全家人逼她离婚星楚撕碎申请书:“这婚我不我这就去找厉墨北圆房!” 上辈子她以为厉墨北嫌弃离婚惨死是那个她避之不及的男人护她尸为她立守她荒坟来一她扑进他怀眼泪滚烫:“厉墨你欠我的新婚夜……该还” * 随军流言四起: “瘦得跟纸片似首长能看上她?” “乡下兽医也配当军嫂?笑死人了!” “听说三年都没同上赶着来不要脸!” 直到边境突发疫她一碗汤药救活全营城来的首长亲自请她去总她研制的药方被列为机密经嘲讽她的军挤破头只为求她一个号毒娘家人哭求:“我错求你救我们……” * 全军震惊!冷厉严苛的厉首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妻奴孕他连夜学会十八种药膳汤; 她出门问他派一个班暗中保护彰大会她挺孕肚上台领台下的他紧张得手心冒兜里揣着稳胎药兵悄悄嘀咕:“首长被嫂子管得死死的……” 厉墨北冷眼扫过:“不服没关我媳妇的你们不需要知” * 夜她蹭他喉结:“厉首孩子有咱俩的清了吧?” 男人呼吸骤翻身将她压眸色深得骇人: “清不还要一辈”

主角:厉墨北,阮星楚   更新:2026-03-07 17:3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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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离婚!厉墨北那小子三年不碰你一根手指头,你守活寡上瘾了?”

耳边传来女人聒噪的声音,阮星楚艰难地睁开眼。

糊满旧报纸的土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泥坯。

房梁上蛛网密布,一只黑蜘蛛正悬在半空。

屋里唯一的家具是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还有墙角那个歪了门的破衣柜。

柜门半敞,露出里面寥寥几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熟悉的环境……

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回到了她在阮家的“闺房”?

“听话,妈给你找个厉害的。”胡秀缨还在唾沫星子乱飞,脸上的横肉跟着抖,“隔壁村孙屠户,死了老婆,虽说年纪大点,可人家一夜能折腾三回!三年准能生俩大胖小子,气死他厉墨北!”

“妈,您说什么呢。”阮婷婷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阮星楚转动僵硬的脖颈。

只见双胞胎妹妹阮婷婷穿着一身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领口绣着精致的小花。

那是阮星楚结婚时,丈夫厉墨北特意托人从上海捎回来的军供品,全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件。

此刻却穿在了阮婷婷身上。

“姐,姐夫摆明就是嫌弃你。”阮婷婷挨着床边坐下,握住阮星楚的手,语气亲昵,“不然,他那种铁血军人,真要喜欢你,能忍得住?”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在部队里跟文工团一个女兵走得近……人家那身段,那脸蛋,说不定他俩早就……我都替你气得慌。”

一旁闷头抽烟的父亲阮大蛋狠狠磕了磕烟杆,闷声道:“别扯那些没用的!厉墨北瞧不上你这病秧子身子,咱还不稀罕了!离了,爹给你找更好的!”

阮星楚闭上眼睛。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1983年春天,回到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节点。

上辈子,她就是今天在这张离婚申请上按了手印。

然后,万劫不复。

胡秀缨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拽出来,“陈远航知道吧?县文化馆的干部!吃商品粮的!他之前还找我打听你,保准是对你有意思!”

“等你离了婚,妈就找人给你说媒去!”

陈远航。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狠狠扎进阮星楚的太阳穴。

那个戴金丝眼镜、说话温声细语、总说欣赏她气质独特的男知青。

上辈子,她二婚嫁给他。

新婚当晚,陈远航醉醺醺撕开她的衣服,嘴里喷着酒气:“要不是婷婷求我,谁要你这种二手货?”

“瘦得一把骨头,摸着都硌手!”

后来她才知道,陈远航从始至终爱的都是阮婷婷。

娶她,不过是因为阮婷婷看上了厉墨北,可厉墨北偏偏娶了病秧子姐姐。

即使是离婚后,厉墨北也写信来关心阮星楚,这让阮婷婷不得不让阮星楚恢复已婚的身份。

陈远航成为了阮婷婷解决障碍的工具。

结婚第二天,陈远航就把阮星楚锁进了后院柴房。

那间柴房漏雨,潮湿,夏天蚊蝇成群,冬天寒风刺骨。

阮婷婷去部队找厉墨北,遭到拒绝后回来性情大变,隔三差五就来探望。

每次来,她和陈远航就在柴房隔壁的屋子里,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木床吱呀作响,女人娇滴滴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

阮星楚蜷在柴房角落,捂着耳朵,血从嘴角淌下来。

她咳血咳了五年。

肺病是常年关在潮湿柴房落下的,越来越重。

陈远航偶尔“施舍”一点馊掉的剩饭,阮婷婷则会“好心”告诉她厉墨北的消息。

“姐,厉大哥又立功了,可惜啊,听说上次任务伤了腿,走路都不利索了。”

“组织上给他介绍对象,他看都不看。真傻,守着个离婚证过日子,有什么意思?”

“对了,我昨天在县里看见他了。他一个人拄着拐杖,在烈士陵园站了一下午……背影看着真可怜。”

“姐,你肯定后悔离婚了吧?后悔也没用,我得不到的,你更别想得到!”

每一次“探望”后,陈远航都会变本加厉地折磨阮星楚。

“臭婊子!还敢想那个瘸子?!”

她的左腿被打断了,也瘸了。

死的那天,是1988年冬至。

柴房漏风,破棉被冻得像铁板。

她蜷在角落,咳出的血在嘴角结了冰。

意识模糊时,她听见陈远航和阮婷婷在门外吵架。

“死了算了,晦气!”

“再等等……厉墨北不是说了吗?只要她活着一天,就每月寄五十块钱。那可是五十块!”

原来。

原来厉墨北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

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笨拙地沉默地护着她。

她死后,魂魄未散。

她看见那个男人来了。

三十二岁的厉墨北,肩章上已经多了颗星,可鬓角却白了。他走得很慢,左腿明显使不上力,膝盖处裤管空荡,走路时身体倾斜得厉害。

右手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拐,每挪一步,额角就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背挺得笔直。

像一棵被雷劈过、被火烧过,却依然死死扎根在悬崖边的松。

当看到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污秽、左腿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尸体时,这个在战场上挨了枪子都没哼一声的男人,身体狠狠晃了晃。

木拐“哐当”倒地。

他单膝跪下的瞬间,左腿明显扭曲了一下,但他眉头都没皱。

用那双握枪握出厚茧的手,一点点擦掉她脸上的污垢。

然后他弯腰,想把她抱起来。

第一次,没抱动。

他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死死扣住她肩膀,左手撑地,额角青筋暴起,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裹进军大衣。

“楚楚。”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们回家。”

哪有家啊。

她这一生,从阮家到陈家,从来都没有家。

可厉墨北给了她一个。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件崭新的碎花棉袄,给她换上。然后一锹一锹挖坑。

每挖一锹,他的左腿都在颤抖,但他没停。

挖了整整一天。

把她埋在北山向阳的坡上。

墓碑是他亲手凿的,石头粗糙,字刻得深,一笔一划像用尽了毕生力气:

爱妻阮星楚之墓。

夫厉墨北立。

他在坟前坐了一整夜。

抽烟,一根接一根。

天快亮时,他对着墓碑轻声说:

“楚楚,下辈子别躲我了。”

“下辈子……早点回家。”

“我腿不好,走不快……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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