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
他缓缓转过头，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悔恨以及一种无声的哀求。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很简单。”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我要你，还有她，”我的目光转向柳扶柔，“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03
殿内落针可闻。
赫连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让我，当朝镇北王，给你这个毒妇下跪？
柳扶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差点跌倒在地。
“亓官蓉，你疯了！”
赫连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是疯了。”
我坦然承认。
“被你们逼疯的。”
我收回手，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冷茶，呷了一口。
“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一炷香之后，这‘痒见愁’的药性就会深入骨髓。”
“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得费些手脚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跪。”
“不过，这两个孩子以后怕是就要在全身奇痒中度日了。”
“那种滋味，啧啧，生不如死。”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的扎在赫连湛的软肋上。
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不能不在乎他赫连家的血脉。
赫连珏跟赫连璋是王府唯二的子嗣，是他的根。
他死死的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柳扶柔扑到他脚边，哭得梨花带雨：“湛哥哥，不要……不要跪……姐姐她只是一时气话，她不会真的不管孩子们的……”
她一边哭，一边悄悄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跟威胁。
仿佛在说：你别得意，湛哥哥最疼的是我，你敢逼他，他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我懒得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地上的两个孩子已经痒得开始用头撞地了，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赫连湛的心理防线，在孩子的哭声中，一点点崩溃。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滔天怒火已经被一片死寂的绝望所取代。
他缓缓松开抱着孩子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直挺挺的，朝着我的方向，弯下了他那高贵的膝盖。
咚的一声闷响。
镇北王赫连湛，跪下了。
柳扶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赫连湛，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周围的下人们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隐形人。
我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
“王爷，你好像跪错方向了。”
我淡淡开口。
赫连湛猛地抬头，眼中喷出屈辱的火焰。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我说过，是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我指了指我的脚下。
“赫-连-湛。”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我的名字。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无畏的与他对视，唇角扬起，笑意却未达眼底。
“怎么？”
“王爷觉得委屈了？”
“那你设局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委屈？”
“你为了柳扶柔，把我当成生育工具，当成血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委屈？”
“赫连湛，这是你欠我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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