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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长白山之雪

宁宁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宁宁喃”的倾心著陆征阮燃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燃尽长白山之雪》主要是描写阮燃,陆征,苏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宁宁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燃尽长白山之雪

主角:陆征,阮燃   更新:2026-02-28 15: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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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雪腊月二十九,北京下了场十年难遇的大雪。阮燃坐在肿瘤医院门外的台阶上,

手里攥着那张刚出炉的诊断书。冷风灌进脖子,她打了个哆嗦,把诊断书展开又看了一遍。

“胃癌晚期,多处转移,预估生存期:3-6个月。”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久到雪花把纸面打湿了一片。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这一年她吐了无数次血,疼晕过去三回,

愣是一次医院没进过。不是没钱,是不敢。她怕查出点什么,耽误陆征的事儿。手机响了,

是陆征他妈打来的。“阮燃,明天征征回国,你别去机场接机。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刀子,“婉婉跟他一块儿回来,七年了,他俩好不容易走到一起,

你别这时候冒出来恶心人。”阮燃张了张嘴,嗓子眼儿像堵了团棉花。“阿姨,

我就是……想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当初那五十万——”“有什么好说的?”陆母打断她,

“那钱是你自愿给的,没人逼你。征征现在是什么身份?亚洲最年轻的胸外科专家,

婉婉她爸是卫生部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洗盘子的还是端菜的?”电话挂了。

阮燃保持举手机的姿势,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水,顺着脸往下淌。

她也不知道那是雪水还是眼泪。七年了。七年前陆征拿到约翰霍普金斯的全额奖学金,

却因为凑不齐生活费差点放弃。他跪在她面前发誓:“阮燃,等我回来,我一定娶你,

用这辈子对你好。”他走那天,阮燃把打工三年攒的五万块全塞他包里,又跑去求陆母。

陆母冷笑:“五十万,够他读完书。拿了这钱,你给我消失,别耽误他前程。”阮燃点头,

签字画押,拿钱走人。钱她没经手,直接打给了陆征的导师。然后她换了手机号,

从北京消失,去南方一个小城洗了七年盘子。七年,她洗坏了两双手,熬坏了一副胃。

陆征成了医学界的新星,她的身体成了一具空壳。雪越下越大。阮燃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

整个人往前栽——有人从背后扶住她。“姑娘,没事儿吧?”是个穿军大衣的老大爷,

手里拎着扫帚,“你脸白得吓人,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阮燃摇摇头,想说没事,一张嘴,

一口血喷在雪地里。红的血,白的雪,刺得人眼睛疼。老大爷吓坏了,扯着嗓子喊人。

阮燃擦擦嘴,冲他笑了笑:“大爷,没事,牙龈出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背后是老大爷的嘀咕:“这姑娘,怕是活不长咯……”走到医院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雪把她的脚印埋了大半。她突然想起七年前送陆征去机场那天,也是这么大雪。

他把她抱起来转圈,说:“阮燃,等我回来,咱们冬天去看雪,去长白山,去哈尔滨,

去哪儿都行,只要跟你一起。”她信了。等了七年,等来他跟沈婉双双把家还。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闺蜜苏念打来的,声音急吼吼的:“燃燃你看微博没?

陆征那孙子今晚在北京饭店给沈婉接风,包了整个顶层,还放了烟花!我操,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有个等了七年的女朋友?”阮燃点开苏念发来的链接。视频里,

北京饭店顶层,陆征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给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系围巾。

女人仰着脸冲他笑,他低头,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漫天的烟花在他们身后炸开,

照亮了半个北京城。阮燃盯着那个画面,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扶着电线杆又吐了一口血。

苏念的电话又打过来:“燃燃,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咱们找他算账去!”“不用。

”阮燃声音平静得吓人,“苏念,帮我个忙。”“你说。”“我租的那个房子,

床底下有个铁盒子。我要是哪天没了,你把它烧了,里面的东西别让人看见。

”“阮燃你他妈说什么胡话?!”阮燃挂了电话。她在雪地里站了很久,

久到整个人快冻僵了,才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北京饭店。”2 烟花北京饭店顶层,

觥筹交错。阮燃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陆征搂着沈婉的腰在跟人碰杯。

他穿着一件她从来没见过的灰色羊绒大衣,袖口露出手工绣的字母——那是沈婉名字的缩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袖口磨破了,露出一截棉絮。

她在医院走廊等了四个小时,又在雪地里坐了半天,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哟,这谁啊?”有人注意到她,“服务员走错地方了吧?

”陆征回过头。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阮燃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是厌恶,

最后是冰冷。他放开沈婉的腰,大步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声音压得很低,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阮燃仰着头看他。七年了,他比从前更高了,眉眼长开了,

浑身透着一股矜贵的疏离感。站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一坨烂泥。“陆征,

我……”她想说,我快死了,想在死前见你一面,把话说清楚。“陆征,

这位是……”沈婉跟过来,柔柔地开口。陆征没回头,语气却瞬间软了:“婉婉,你先进去,

外头冷。”阮燃的心像被人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曾经也享受过这种温柔。

那年冬天她感冒,他冒着雪跑遍半个城给她买药,回来的时候睫毛上都挂着冰碴子,

进门第一句话也是:“外头冷,你别出来。”那时候她觉得,这辈子值了。“阮燃。

”陆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我给你三分钟,说完赶紧滚。”阮燃深吸一口气,

从兜里掏出那张诊断书。“我得了胃癌,晚期,活不了几个月了。我就是想……”话没说完,

陆征一把夺过诊断书,看都没看,直接撕成两半,甩在她脸上。“又来这套?”他冷笑,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七年前你拿了我妈五十万玩消失,现在看我回来了,

快跟婉婉结婚了,你急了?拿张破纸来演苦情戏?”纸片从阮燃脸上滑落。

有一片划过她的眼角,像刀割。“不是的……”她喉咙发紧,“那五十万我一分没动,

全打给你导师了,你不信可以去查——”“查?”陆征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燃,你真当我还是七年前那个傻小子?你说什么我都信?”他抬起手,

指尖点着她的额头,一下一下,力道不重,却像在戳她的骨头。“你当初走的时候,

连句话都没留。我妈说,你拿了钱,笑得可开心了,说终于甩掉我这个累赘。

”“我没有……”“我打了你三个月电话,永远是空号。我托人找你,你搬得干干净净。

阮燃,你以为我会信你?信你什么?信你为爱牺牲?信你拿命等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冷得阮燃牙齿打颤。“你现在回来干什么?看我过得好,想来分一杯羹?

还是听说婉婉家世好,想讹一笔?”阮燃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七年积攒的委屈、思念、疼痛,全堵在嗓子眼儿,化成一口腥甜。她死死咬着牙,

把那口血咽回去。“我……”她想说,我真的要死了。但舌头像被割了,发不出声。

沈婉在旁边轻轻拉了拉陆征的袖子:“陆征,别这样,

阮小姐可能是真的有难处……”陆征回头看她,眼神又软下来:“婉婉,你不用替她说话。

这人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阮燃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就笑了。她笑自己蠢。等了七年,

等来的是什么?是他搂着别的女人叫她滚,是他把诊断书撕碎甩在她脸上,

是他眼神里的厌恶比外面的雪还冷。“陆征。”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我不打扰你了。”她转身,一步一步往外走。身后是陆征冷冷的声音:“阮燃,

以后别来了。下个月我跟婉婉订婚,没空招待你。”阮燃没回头。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她终于撑不住了,靠着电梯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吐血。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来,

滴在羽绒服上,洇开一片。她拿袖子擦,越擦越脏。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

外面站着几个等电梯的人,看到她的样子,吓得往后退。阮燃扶着墙站起来,

一步一步往外走。北京城的雪还在下。她站在饭店门口,抬头看天。顶层还在放烟花,

一朵一朵炸开,红的绿的紫的,照得雪地五光十色。她想起七年前,

陆征牵着她的手说:“燃燃,以后我发达了,天天给你放烟花。”现在他给别的女人放烟花。

她是个笑话。3 疼从那天起,阮燃再没见过陆征。她回了租住的城中村,

把那个铁盒子从床底下翻出来。里面是七年攒的东西:火车票、电影票、一张陆征的照片,

还有几十个空了的安眠药瓶。她把药瓶一个一个拿出来看。每个瓶子底下都压着一张纸条,

是她睡不着的时候写的。“今天也很爱他。”“今天也很爱他,但今天他没回邮件。

”“今天也很爱他,听说他要回国了。”“今天也很爱他,但听说他带了个女人回来。

”“今天也很爱他,但今天决定明天不再爱了。”最后一张纸条的日期,是前天。

阮燃把那些纸条看了很久,扔进垃圾桶,却又一张一张的捡回来。苏念来的时候,

她正在煮面。清水挂面,连盐都没放。“燃燃!”苏念冲进来,

看到她脸色蜡黄地站在灶台前,眼眶一下就红了,“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阮燃笑笑:“手机没电了。”“放屁!”苏念一把抢过她的碗,

“这什么玩意儿?猪食?阮燃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实话!”阮燃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苏念,我胃癌,晚期,活不了几个月了。”苏念愣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然后她蹲下去,

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阮燃走过去,拍拍她的头。“别哭了,帮我个忙。我死后,

别告诉陆征。让他以为我活着,活得好好的,满世界蹦跶。”“凭什么?!

”苏念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你为了他洗了七年盘子,把身体熬坏了,他倒好,

搂着那个什么沈婉放烟花!阮燃你有没有骨气?!”“我有。”阮燃说,

“所以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不想让他愧疚,不想让他后半辈子活在后悔里。让他恨我吧,

恨比愧疚轻松。”苏念看着她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之后的日子,

阮燃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开始频繁地吐血,吃不下东西,瘦得脱了相。镜子里的自己,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像个骷髅。但她还是每天出门,去菜市场买菜,

跟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回来给自己做点吃的——虽然大多时候吃两口就吐了。

陆征订婚那天,她正躺在医院里输液。苏念给她发消息:“陆征今天订婚,北京饭店,

比上次还隆重。”阮燃回了一个字:“哦。”护士进来换药,看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轻声问:“姐,想什么呢?”阮燃转过头,笑了笑:“想我年轻的时候,爱过一个人。

”“后来呢?”“后来啊……”她闭上眼,“后来我老了,他还年轻。他娶了别人,

我要死了。”护士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那天晚上,阮燃做了个梦。

梦到十八岁的陆征,穿着白衬衫,骑着单车,在校门口等她下课。她跑过去跳上后座,

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肥皂的味道。他说:“燃燃,等我以后当上医生,

赚好多钱,带你去全世界旅游。”她说:“好。”他说:“燃燃,我只要你,这辈子只要你。

”她说:“我也是。”梦醒了,病房里一片黑暗。阮燃摸了摸脸,全是泪。

4 死阮燃死在三月初的一个深夜。那天北京难得放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精神突然好了很多,撑着坐起来,让苏念帮她梳头。“我好看吗?”她问苏念。

苏念憋着眼泪,点头:“好看,最好看。”阮燃看着镜子里那个骷髅一样的女人,

笑了笑:“苏念,帮我把那个铁盒子烧了吧,里面的东西别让人看。

”苏念咬着嘴唇:“你自己烧。”“行。”阮燃没再坚持。傍晚的时候,她突然说想吃草莓。

苏念跑出去买,回来的时候,阮燃已经不行了。她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呼吸又浅又急。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别告诉他。让他恨我。下辈子,换他等我。

”苏念扑过去,抓住她的手:“燃燃!燃燃你别睡!草莓我买回来了,你看,又大又红,

你尝尝……”阮燃的手指动了动,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她的眼睛看着窗外。

天黑了,北京的夜空什么都没有,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她突然想起那年冬天,

陆征抱着她在雪地里转圈,说以后要带她去看雪,看遍全世界的雪。她等不到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阮燃的心跳停止了。苏念握着她的手,哭得差点晕过去。

后来她帮阮燃收拾遗物,翻出那个铁盒子。里面是几十个安眠药瓶,还有一沓纸条。

她一张一张看,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那张纸条的日期是陆征订婚那天,

上面写着:“今天也很爱他。但今天真的决定,明天不再爱了。可惜我没有明天了。

”苏念抱着那个铁盒子,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

5 疯阮燃的葬礼在一个老旧殡仪馆举行,来送她的只有苏念和几个同事。

苏念给她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十八岁的阮燃,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裙子,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是她跟陆征刚在一起那年拍的,照片的背面,

她写了一行字:“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因为那天他说爱我。”苏念把照片装进相框,

摆在灵堂中央。骨灰盒是便宜的木头盒子,苏念想把她的骨灰撒了,

带她去她一直想去的长白山看雪。还没来得及动身,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到陆征耳朵里。

那天下午,陆征踹开了殡仪馆的门。他穿着一身黑,眼眶通红,

进来就揪住工作人员:“阮燃呢?阮燃在哪儿?”工作人员吓坏了:“先生您冷静,

阮女士已经……已经火化了……”“火化了?!”陆征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愣在那儿,

“她……她真的……”苏念从里面冲出来,看到陆征,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陆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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