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上多了一行弹幕，我才知他是重生

重生虐我千百遍，我待重生如初见？不存在的。这一世，

我选择让他追妻火葬场都找不着骨灰盒。

---第一章 离婚协议上的弹幕陆砚臣第三次把离婚协议递到我面前的时候，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签了吧，别闹得太难看。”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盯着那张薄薄的A4纸，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自愿离婚，净身出户。结婚三年，

他公司的财务危机是我拿娘家的钱填平的，他母亲重病是我在病床前伺候了整整八个月，

他那些所谓“商业伙伴”的夫人，是我赔着笑脸一个一个维系下来的。现在危机过去了，

他母亲痊愈了，公司走上正轨了。他要我净身出户。我拿起笔，指尖有些发凉。就在这时，

眼前的空气突然扭曲了一下，几行血红色的字浮现在离婚协议上空：别签！求你别签！

阿宁，这一签我们就真的没有以后了！我后悔了，我他妈后悔了三年，每天都在后悔！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阿宁，求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我愣住了。

这些字……是谁发的？弹幕？可这间书房里只有我和陆砚臣两个人。

我下意识抬头看他——他依然低着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对我的震惊毫无察觉。

那些弹幕还在继续刷：阿宁这时候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吧……那个孩子，后来也没了。

唉，看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好乖，说什么都信，三年后被伤得那么深。

陆砚臣你他妈真是个混蛋，现在装什么深情？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说不定这次阿宁就是不签呢？我的手开始发抖。怀孕？什么怀孕？三年后？未来？

弹幕的来源是——35岁的陆砚臣？我低下头，盯着那份离婚协议，大脑一片空白。

“愣着干什么？”陆砚臣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下午还有会。”我慢慢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二十六岁，年轻英俊，是江城最炙手可热的商业新贵。三年前他娶我，

所有人都说是高攀——我父亲是江城首富，而他只是一个刚起步的小创业者。婚后三年，

我放弃了深造的机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一心一意做他背后的女人。他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他让我别插手公司的事，我就不插手。他让我多陪陪婆婆，我就天天往医院跑。

我以为这是爱情。我以为付出总会有回报。可现在——她签了，上辈子就是今天签的，

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别签！阿宁我求你了！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后来我找了多久，疯了多久……弹幕还在刷。

我盯着那行“上辈子就是今天签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上辈子？他是重生的？

他从未来回来，就是为了阻止我签这份协议？“苏念宁。”陆砚臣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到底签不签？”我看着他。近距离之下，

我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很久没有睡好。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西装袖口下的手腕上，好像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道疤痕，三个月前还没有。“陆砚臣。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地平静，“我问你一个问题。”他皱眉：“什么？

”“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关于未来的梦？”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冷笑一声：“你在说什么胡话？不想签就直说，

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没有再说话。我低下头，拿起笔。不要——！！！

弹幕疯狂地刷了起来，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填满。阿宁不要！

求你了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白月光伤害你，我不该把你当替身，

我不该……我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签了我就真的找不到你了……我的笔尖停在签名栏上方。替身？白月光？原来如此。

原来他心底一直有个人。原来我三年的付出，不过是一个笑话。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依然冷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握着笔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我笑了笑。

然后，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念宁！！！”那一声嘶吼，

不是来自面前的陆砚臣。而是来自那些弹幕。来自未来的他。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站起身，

拿起自己的包。“陆砚臣，”我走到门口，回过头，“后会无期。”他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你……”我没有等他说完。走出陆家大门的那一刻，

天空飘起了细雨。我站在雨里，仰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那些弹幕还在，

但它们不再疯狂刷屏了。只有一行字，静静地浮在我眼前：阿宁，不管你信不信，

我会用余生来证明，我错了。我笑了。余生？晚了。

第二章 离开后的第一天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洗完澡出来，

手机上有二十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陆砚臣打的。我没有回。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你在哪？”“苏念宁，别闹了，回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协议我撕了，我们不离婚了。”“接电话。”我看着他发的这些消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离婚了？就因为那些弹幕，他知道未来的事情了，所以想改变？

可那些弹幕也让我知道了另一件事——他心里有白月光，我是替身。替身啊。

这三年的温柔小意，这三年的嘘寒问暖，原来都不是给我的。是给他心里那个人的。

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躺到床上。就在这时候，弹幕又出现了：她住酒店了，

就是这家……后来我找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退房了。别找了，她存心躲你，你找不到的。

唉，看她现在这样，真的好心疼，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被伤得这么深。

她不知道他重生了？那刚才签协议的时候那些弹幕……她看见了？！

最后这条弹幕一出现，整个屏幕安静了两秒。然后疯狂刷了起来：卧槽，她能看见我们？

！不会吧不会吧，这什么情况？如果她能看见……那她刚才签字是故意的？！

妈呀，这情节我追定了！我盯着那些弹幕，嘴角慢慢弯起来。对，我能看见。而且，

我不仅看见了弹幕，还看见了你们的震惊。接下来，该我表演了。第二天一早，

我退房离开了酒店。我没有回家，没有联系任何朋友，甚至没有用自己名下的银行卡。

我用现金买了一张去邻市的火车票，在那里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我需要时间。

时间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时间看清楚那些弹幕说的“未来”到底是什么。三天后，

我打开手机。未接来电：一百零七个。微信消息：三百多条。陆砚臣从一开始的“你在哪”，

到后来的“我错了”，再到最后的“苏念宁你够狠”。我翻着这些消息，心情毫无波澜。

弹幕适时地出现了：看她这样子，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不回头就对了，

陆砚臣那个渣男，活该！唉，其实后来他真的挺惨的……天天喝酒，公司都不要了，

满世界找她……惨什么惨，早干嘛去了？我关掉手机，开始规划接下来的生活。

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要重新开始得漂漂亮亮。我拿出纸笔，

写下第一行字：“苏念宁五年计划——”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苏念宁。”那边传来陆砚臣沙哑的声音，

“你以为换个号码我就找不到你了？”我沉默。“我知道你能看见那些东西。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情绪，“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既然你能看见，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我终于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说：“为了找到你。为了不失去你。

为了……”“为了你的白月光？”我打断他。他愣住了。“陆砚臣，”我轻轻笑了，

“你以为那些弹幕只告诉你未来的事？它们也告诉了我。替身，白月光，

三年寻找……我都知道了。”“不是的，你听我说——”“不用说了。”我打断他，

“你找过来，是想告诉我你后悔了，你想重来。但陆砚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沉默。“你现在后悔，是因为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但如果我没有离开，

如果我还是那个在你身边乖乖听话的苏念宁，你会珍惜我吗？”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我替他回答，“你会继续把我当替身，继续无视我的付出，

继续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只有失去了，你才知道后悔。可凭什么呢？

”“阿宁——”“凭什么你后悔了，我就得回头？凭什么你重生了，

我就得配合你演这出破镜重圆的戏？”我挂断电话，把那个号码拉黑。

弹幕又出现了：卧槽，姐姐好飒！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啊，不恋爱脑，不回头，

清醒得可怕。心疼陆砚臣，但……活该。姐妹们，我决定粉她了！

我看着这些弹幕，第一次觉得，有这些东西在，也挺好的。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第三章 新生活一个月后，我在邻市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这是我大学时候的梦想——开一家花店，每天被花香包围，闲暇时画画设计稿，

做做自己喜欢的事。只是后来遇到了陆砚臣，他说开花店没出息，不如在家相夫教子，

我就把这个梦想埋进了心底。现在，我把它挖出来了。花店开业的第三天，

店里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是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在店里转了一圈后，

指着一束满天星问：“这个，多少钱？”我说：“奶奶，这个不贵，十五块。

”她犹豫了很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

她数了半天，数出十五块，递给我。“给我包起来，好看一点。”她说，眼睛里带着光，

“今天是我老伴的生日，他走了三年了，生前最喜欢我给他买花。”我帮她包好那束满天星，

又加了几朵白色的雏菊，没有收钱。老太太不肯，非要给。我说：“奶奶，

这几朵雏菊是我送您的，祝爷爷在天堂生日快乐。”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好孩子，

”她握着我的手，“你会有福报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突然觉得，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温暖，真实，有烟火气。弹幕飘过：这一幕好暖，看哭了。

这才是值得过的生活啊，比在陆家当牛做马强一万倍。

不知道陆砚臣知道她现在过得这么好，会是什么表情……我笑了笑。管他什么表情，

与我无关了。然而，有些人，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

我正在店里整理新到的花材，门铃响了。“欢迎光临——”我抬起头，话音戛然而止。

陆砚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就那样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血丝。“阿宁。”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放下手里的花，

平静地看着他：“这位先生，买花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靠在收银台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吗？

”“离婚协议……我没签。”他走过来几步，又停住，像是怕惊到我，“你走了以后，

我就把它撕了。”“哦。”我点点头，“那你回去再打印一份，签好寄给我就行。”“阿宁！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知道我不是来谈这个的！”我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

那双曾经冷漠的眼睛里，全是痛苦和悔恨。“我知道错了。”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发颤，

“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的脸。我到处找你，找遍了整个江城，

最后是一个朋友在这边看到你……”“陆砚臣。”我打断他。他停下来，看着我。

“你找了我多久？”我问。他愣了一下：“一个月……不，加上上辈子，

三年多……”“三年多。”我点点头，“听起来是很长的时间，很痛苦，对吧？”他不说话。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我慢慢说，“嫁给你三年，

我给你当了三年的保姆，三年的附属品，三年的替身。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把自己放得那么低，低到尘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可你呢？”我看着他，“你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一切付出，然后在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让我净身出户。”“我没有——上辈子我没有想让你净身出户，我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白月光回来了，需要给她腾位置？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怎么知道……”“弹幕告诉我的。”我笑了笑，“所以陆砚臣，

你说的后悔，到底是因为失去我才后悔，还是因为发现失去的这个人，其实比白月光更好，

才后悔？”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绕过他，走到花架边，拿起剪刀修剪一束玫瑰。

“回去吧。”我背对着他说，“你的后悔，我收到了。但你的爱情，我不想要了。

”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如果我说，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替身呢？”我手里的剪刀顿了顿。“她叫林晚晚，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

后来出国了，再也没有回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这三年，

我从没有联系过她。我以为我忘不掉她，可当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念念不忘的那个人，

早就是你了。”我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身影被拉得很长，

脸上的表情一半明亮一半阴影。“上辈子你离开后，我找了你三年。”他说，

“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后来我真的重来了，

我以为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可我还是搞砸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还是用上辈子的方式对你，还是那么混蛋，还是把你弄丢了。

”“所以你重生的时间点，是离婚那天？”我问。他点头：“睁开眼就是那天早上，

我以为一切都来得及……可我没想到，你能看见那些弹幕。”我沉默了一会儿，放下剪刀。

“陆砚臣，”我说，“你知道那些弹幕除了告诉我你是重生的，还告诉我什么吗？”他摇头。

“它们告诉我，未来的你，真的很后悔。”我看着他，“可它们也告诉我一件事——你后悔，

是因为你失去了，不是因为你在乎过。”他的脸色变了。“如果真的在乎一个人，

不会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轻轻说，“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让她一直做替身，

不会让她净身出户，不会在她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连头都不抬。”他的眼眶红了。

“阿宁……”“你回去吧。”我转过身，“你的重生，是你的事。我的生活，是我的事。

这两件事，没有关系。”第四章 重新开始陆砚臣没有走。他在我花店对面的咖啡馆里，

坐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开门的时候，看见他靠在咖啡馆门口的墙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他瘦了很多，穿着昨天那件风衣，头发乱糟糟的，

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哪里还有半点商业新贵的样子，活像一个流浪汉。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钟，转身开了店门。弹幕飘过：他在这里坐了一夜……唉，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深情了？心疼归心疼，但还是觉得女主做得对，

不能因为他惨就回头。姐妹们你们说女主会不会心软啊？不知道，

但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纠结吧。我没有纠结。我给他送了一杯热水，仅此而已。

他接过去的时候，眼眶又红了。“阿宁……”“喝完就回去吧。”我说，“你公司不要了？

事情不做了？在这里耗着有什么用？”“公司没有你重要。”他说。我笑了：“是吗？

那上辈子你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想？”他的脸色一白。我转身回了店里。

那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名牌，

化着精致的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我那一堆鲜花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苏念宁？”她问。我点头：“你是？”她笑了笑，摘下墨镜：“林晚晚。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确实漂亮，五官精致，气质出众，

一看就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那种。“陆砚臣的前女友？”我继续插花，头也不抬，

“找我有事？”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你……不惊讶？”“惊讶什么？

”我抬头看她，“惊讶他曾经爱过你？还是惊讶你长得比我好看？”她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