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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不好惹,嫡女惊天下

叶昭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弃女不好嫡女惊天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叶昭瑶”的创作能可以将葛婉儿诸葛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弃女不好嫡女惊天下》内容介绍:诸葛婉,葛婉儿是著名作者叶昭瑶成名小说作品《弃女不好嫡女惊天下》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诸葛婉,葛婉儿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弃女不好嫡女惊天下”

主角:葛婉儿,诸葛婉   更新:2026-02-27 09: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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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穿归来,辱我者,百倍奉还“你这个丧门星、野种!我们镇国公府白养你十六年,

你怎么不去死!”尖锐刻薄的骂声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耳膜。诸葛婉儿是被剧痛疼醒的。

胸口火辣辣地疼,肋骨像断了好几根,嘴角腥甜翻涌,眼前是继母柳氏那张扭曲怨毒的脸。

旁边,庶妹诸葛明月叉着腰,眼神阴狠,字字诛心:“姐姐,你就认命吧。

父亲从来就没爱过你,娘也从没把你当过大小姐。你占着嫡女的位置这么多年,

也该还给我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子!”“死了都没人替你收尸!”“你娘早死,

你爹不管,你就是个天生的贱命!”一句句,一刀刀,全是最痛、最毒、最扎心的话。

原主就是被这对母女活活打死,扔在寒院的泥地上,断气前听的全是这些诛心之语。

诸葛婉儿猛地睁开眼。不再是原主怯懦卑微、含泪忍气的模样。那双眼睛里,

只剩下冰冷、凛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神杀气。上一世,

她是横刀立马、横扫千军的女战神,一枪在手,万夫莫敌,从未受过这等屈辱。一睁眼,

竟魂穿成了个任人搓扁揉圆、被骂野种、被打死在寒院的窝囊嫡女。好。很好。

柳氏见她睁眼,非但不怕,反而扬手又是一巴掌扇过来:“死丫头,还敢瞪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诸葛婉儿眸色一寒。快到只剩残影,她猛地抬手,死死扣住柳氏的手腕。

力道之大,瞬间让柳氏脸色惨白,痛得尖叫:“啊——你、你敢反抗我?!”“反抗?

”诸葛婉儿撑着残破的身体,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衣衫破旧,满身伤痕,

却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凛冽气场。她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狠的笑,声音不大,

却字字如冰:“我不是反抗,我是算账。”“你打我、骂我、辱我、害我,骂我丧门星,

骂我野种,骂我没人要,骂我娘早死,骂我爹不爱,骂我贱命一条。”她每说一句,

柳氏和诸葛明月的脸色就白一分。诸葛婉儿盯着两人,眼神冷得像刀:“这些话,

你们说得很痛快是吗?原主懦弱,任你们欺辱。但我——不是她。”“从今天起,

谁再骂我一句,我拔了她的舌头。谁再打我一下,我断了她的手脚。谁再想让我死,

我先送谁下地狱。”“你们不是说我没人疼、没人爱、没人护、天生贱命吗?”她轻笑一声,

笑声里全是睥睨与狂傲,“那我就让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命由我,不由天,

更不由你们这群废物掌控!”话音落下,她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柳氏的手腕当场被拧变形,痛得瘫在地上惨叫打滚。诸葛明月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后退:“你、你疯了!你敢对娘动手!父亲不会放过你的!”“父亲?

”诸葛婉儿眼神更冷,“那个偏心眼、从头到尾没护过我一次的男人?他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诸葛婉儿,不做任人宰割的弃女,不做忍气吞声的嫡女,

不做谁的附属,不做谁的棋子。”“我只做我自己。”“辱我者,我必辱之。欺我者,

我必百倍奉还。害我者,我必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寒院之内,少女一身傲骨,锋芒冲天。

明明伤痕累累,却气场慑人,美得凌厉,飒得惊人。此刻的她,不是任人践踏的尘埃。

是浴血归来的战神,是自带光芒的万人迷,是注定要逆风翻盘、惊艳天下的女子。院墙外,

一道玄衣身影静静伫立。摄政王萧烬寒墨眸深邃,望着那道挺直如枪的身影,

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极深的惊艳。“好一个……涅槃归来的诸葛婉儿。”“这镇国公府的天,

要变了。”屋内,诸葛婉儿低头,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双手。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散尽,

只剩下杀伐决断。原主,你受的苦,我替你讨回。你失去的一切,我替你夺回。这一世,

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耀眼,比谁都风光。那些最痛的话、最毒的辱、最深的伤,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砸回去!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穿透寒雾,直抵苍穹。

“等着吧。从今天起,这世上,再没人能欺负我诸葛婉儿。”第二章 掌掴庶妹,

谁给你的胆子造次“反了!反了!来人啊!把这个弑母的孽障给我拿下!

”柳氏的惨叫还在寒院回荡,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镇国公诸葛宏铁青着脸,

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闯了进来。诸葛明月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扑过去,

指着诸葛婉儿哭嚎:“爹!你快管管姐姐!她把娘的手腕拧断了,还要杀我们!

她说你根本不配当爹,说镇国公府全是废物!”这话半真半假,最是诛心。

诸葛宏果然怒火中烧,指着诸葛婉儿的鼻子就骂:“孽女!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柳氏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竟敢对她动手?还敢口出狂言辱没家门!”“长辈?

”诸葛婉儿冷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满身煞气逼得众家丁连连后退,

“一个苛待原配之女、纵容庶女欺辱嫡姐的毒妇,也配叫长辈?”“你还敢顶嘴!

”诸葛宏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朝她脸上扇来,“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娘,

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掌风凌厉,带着十足的力道。若是原主,

这一巴掌定会被扇得口吐鲜血。但此刻的诸葛婉儿,眼中只有冰冷的嘲弄。她不躲不闪,

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突然抬手,精准扣住诸葛宏的手腕,反手一拧!“呃!

”诸葛宏只觉手腕剧痛,整个人竟被她单手掀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满院皆惊!

柳氏忘了惨叫,诸葛明月忘了哭泣,连院墙外的萧烬寒都微微挑眉,墨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你敢对爹动手?”诸葛宏又惊又怒,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我为什么不敢?

”诸葛婉儿缓缓松开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尘,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你身为镇国公,

身为我的生父,十六年来,你可曾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她指着自己满身的伤痕,

字字泣血,句句如刀:“柳氏把我扔进寒院,不给衣食,动辄打骂,你可知晓?

诸葛明月抢我嫡女信物,处处欺辱,你可曾过问?刚才他们骂我野种,骂我娘早死,

骂我天生贱命,你就在门外,为何不进来阻止?”“我……”诸葛宏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因为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女儿!”诸葛婉儿猛地拔高音量,

声震寒院,“你眼里只有柳氏,只有你那宝贝庶女!我不过是你用来平衡柳家势力的棋子,

是死是活,你根本不在乎!”“住口!”诸葛明月见父亲落了下风,尖叫着扑上来,

“你这个野种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爹明明最疼我,这镇国公府的嫡女,本就该是我的!

”她说着,竟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金簪,朝着诸葛婉儿的心口狠狠刺去!“姐姐,你去死吧!

只有你死了,我才是唯一的大小姐!”毒妇养毒女,果然一脉相承。诸葛婉儿眸色一寒,

眼中杀机毕露。她侧身避开金簪,反手一扬——“啪!”一声脆响,响彻寒院。

诸葛明月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当场裂开,带着金簪的发髻也散乱开来,

模样狼狈至极。“你敢打我?”诸葛明月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打你?

”诸葛婉儿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掼在地上,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窖,

“我不光打你,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什么叫嫡庶有序!”她抬脚,

踩在诸葛明月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啊——!”诸葛明月痛得撕心裂肺,

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你抢我的东西,辱我的母亲,害我的性命,桩桩件件,

我都记在账上。”诸葛婉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刚才那一巴掌,

是替我自己打的。这一脚,是替我娘打的!”“柳氏,诸葛明月,还有你——”她抬眸,

看向脸色惨白的诸葛宏,“今日之事,只是开始。从前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你要造反不成?”诸葛宏又气又怕,

指着她对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她绑起来,关进柴房,饿死她!

”众家丁面面相觑,刚才见她单手掀翻国公爷,哪里还敢上前?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男声从院门外传来:“镇国公,好大的威风。”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烬寒一袭玄衣,身姿挺拔,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暗卫,个个气息凌厉,

一看就不好惹。诸葛宏见状,脸色骤变,连忙整理衣冠,躬身行礼:“摄政王?

您怎么会在这里?”萧烬寒没有理他,目光径直落在诸葛婉儿身上。少女满身伤痕,

却站得笔直,像一株浴血而生的红梅,凌厉又耀眼。他薄唇微勾,

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本王路过,恰好听到有人说,镇国公府容不下嫡女。本王倒是好奇,

这大靖的律法,何时成了镇国公府的一言堂?”诸葛宏心头一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而诸葛婉儿看着萧烬寒,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一丝警惕。这个男人,气场太强,深不可测。他到底是来帮她的,还是另有所图?

萧烬寒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朝她微微颔首,墨眸中闪过一丝深意。诸葛婉儿心头一动,

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看向诸葛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爹,摄政王都来了,

你还要绑我吗?”第三章 毒汤喂狗、嫡女立威震全府“给我按住她!

今天必须把这碗汤灌下去!”柳氏面目狰狞,带着诸葛明月和五六个家丁,

直接把寒院门堵得死死的,一开口就是要人命的狠话。诸葛明月捂着脸,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尖声喊:“娘,别跟她废话!她敢打我,敢忤逆你,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寒院里!

对外就说她暴病而亡,谁也查不出来!”诸葛婉儿站在破屋中央,冷冷看着这对母女,

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冰寒。“堵我的门,要我的命,你们倒是急得很。

”柳氏上前一步,端着那碗黑漆漆、气味刺鼻的汤药,阴恻恻地笑:“乖女儿,

这是娘特意给你炖的补身汤,喝了它,你就什么苦都不用受了。”周围家丁立刻往前逼,

眼神凶戾,摆明了要强行动手。诸葛婉儿一眼就看穿——这哪里是补汤,

分明是能让人五脏俱裂、当场毙命的剧毒。原主就是这么被她们活活毒死,

连一句遗言都留不下。“补身汤?”诸葛婉儿往前走了一步,气场瞬间压得家丁脚步一顿,

“是送我去死的汤吧。”“少废话!”柳氏脸色一厉,“给我按住!”两个家丁立刻扑上来,

伸手就想锁她的胳膊。下一秒,只听两声短促的惨叫!诸葛婉儿手腕一翻,借力一拧一甩,

两个壮汉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全场一静。

柳氏和诸葛明月都吓呆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

居然能随手打翻两个家丁。“你、你反了天了!”柳氏惊怒交加,“这是镇国公府,

还轮不到你撒野!”“镇国公府?”诸葛婉儿冷笑,“我娘是正室夫人,

我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女,这府里的东西,本就有我一半。你一个填房继母,

苛待嫡女、私吞嫁妆、如今还要下毒杀人——是谁在撒野?”她声音清亮,字字清晰,

院外闻声凑来看热闹的下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诸葛明月又怕又怒,疯了一样喊:“你胡说!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爹从来就不喜欢你,这府里本来就该是我和我娘的!”“野种?

”诸葛婉儿眼神骤然一厉,上前一步,直接吓得诸葛明月往后缩。“我娘出身名门,

当年十里红妆嫁入镇国公府,光明正大生下我。你娘是偏房,你是庶女,尊卑有序,

轮得到你在这里乱叫?”她一把夺过柳氏手里的毒汤,手腕一扬。

柳氏和诸葛明月以为要泼她们,吓得闭眼尖叫。可诸葛婉儿只是手腕一转,“哗啦”一声,

整碗剧毒汤药,全都浇在了旁边一条看门狗身上。狗呜咽一声,当场抽搐几下,

直挺挺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没了气息。这一下,所有人脸色惨白。铁证如山!

柳氏面如死灰,腿一软差点瘫倒。诸葛明月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诸葛婉儿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死透的狗,声音冷得像刀:“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们想让我喝的东西。想杀我,就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毒计。你们也配当人?”她抬眼,

扫过柳氏、诸葛明月,再扫过所有下人,声音不大,

却震得人心头发紧:“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第一,这碗是毒药,她们想谋杀嫡女,

人证物证俱在。第二,谁再帮她们作恶,下场就跟这条狗一样。第三,从今天起,

我娘的嫁妆、我的份例、我应得的一切,谁敢再扣,谁敢再贪,我亲自拆了他的骨头。

”下人吓得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再把这位嫡大小姐当软柿子。柳氏又怕又恨,

却不敢再放肆,只能放狠话:“你、你给我等着!我去找老爷!我不信治不了你!

”“尽管去。”诸葛婉儿淡淡开口,“你去找诸葛辰,

我正好把这些年你苛待我、私吞嫁妆、谋害嫡女的账,一起算清楚。”柳氏一噎,

竟不敢真的去闹大。真闹开,第一个死的是她自己。“我们走!”她咬牙拽着诸葛明月,

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院中人散,寒院里只剩下诸葛婉儿一人。她站在阳光下,衣衫破旧,

身姿却挺拔如枪,锋芒毕露。院墙外,玄衣身影静静伫立。摄政王萧烬寒负手而立,

墨眸深深望着那道孤高又强势的身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杀伐果断,

有勇有谋……”他低声轻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玩味。“镇国公府这潭死水,

终于要被你搅活了。”屋内,诸葛婉儿握紧了拳。毒计被她破了,脸面被她争回来了,

威信也立住了。但这还不够。柳氏不会死心,诸葛明月不会甘心,诸葛辰依旧偏心。

太子萧景渊,更是把她当绊脚石。她深吸一口气,眼底寒光凛冽。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欺我的,我会一个一个清算。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踩在我头上。

弃女涅槃,从此锋芒毕露。这天下,很快就会记住她诸葛婉儿的名字。第四章 谁拦我,

谁死“大小姐,您不能进!库房是主母掌管的重地,您一个禁足之人,闯进来是要坏规矩的!

”柳氏的心腹张嬷嬷叉着腰堵在库房门口,一脸横肉抖个不停,唾沫星子横飞,

张口就是羞辱:“你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弃女,也配碰府里的宝贝?赶紧滚回你的寒院去,

别在这儿讨人嫌!”她身后四五个壮硕家丁一字排开,摆明了要把诸葛婉儿拦在门外。

诸葛婉儿站在台阶下,衣衫虽旧,却身姿挺拔,周身寒气逼人。她抬眸,冷眸扫过张嬷嬷,

声音淡得像冰,却字字压人:“让开。”“我就不让!”张嬷嬷有柳氏撑腰,

气焰嚣张到极点,“这府里是柳主母说了算,老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诸葛婉儿忽然笑了,那笑意冷得刺骨。她一步上前,不等张嬷嬷反应,

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声音脆得震耳,张嬷嬷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

半边脸瞬间肿成馒头,嘴角当场渗血。“啊——!你敢打我?!”“打你,是教你规矩。

”诸葛婉儿眼神冷厉如刀,“我娘是镇国公府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我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女!

这库房里,一半都是我娘的陪嫁田庄、地契、珍宝,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拦路?”她声音拔高,传遍整个后院,所有路过的下人全都驻足围观,

吓得不敢出声。张嬷嬷又痛又怒,疯了一样喊:“给我上!把她给我打出去!

出了事主母担着!”四个家丁立刻扑上来,拳风呼啸,招招下狠手。

可在身经百战的女战神面前,这些家丁不过是土鸡瓦狗。诸葛婉儿身形一闪,快如鬼魅,

手腕翻转、借力发力,只听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四个壮汉如同被重锤砸中,齐齐倒飞出去,

摔在地上哀嚎不止,爬都爬不起来。全场死寂!张嬷嬷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诸葛婉儿看都没看她一眼,抬脚一脚踹在库房大门上。

“哐当——!”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金头面、羊脂玉镯、狐裘锦缎、田庄地契、铺面文书……全是原主母亲当年十里红妆的陪嫁,

也是柳氏十几年来偷偷霸占的赃物。诸葛婉儿缓步走入,目光扫过一件件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眼底寒意更浓。“柳氏苛待嫡女、私吞嫁妆、纵容恶奴、屡次下毒谋害我,这笔账,

今天一起算。”她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嘶吼。“反了天了!

你简直反了天了!”柳氏披头散发冲进来,诸葛明月跟在身后,

两人看到满地哀嚎的家丁和敞开的库房,脸都绿了。诸葛辰也紧随其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诸葛婉儿破口大骂:“孽障!你竟敢强闯库房,殴打家奴,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诸葛婉儿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三人,气场全开,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在这镇国公府里,我娘的陪嫁被抢,我被打骂毒害,十几年忍饥挨饿,你们跟我讲王法?

”“柳氏霸占我母亲家产,苛待嫡女,你视而不见;张嬷嬷以下犯上,出口辱主,

你不管不问;现在我拿回我的东西,你倒跟我讲王法?”她一步步往前走,

诸葛辰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娘的陪嫁,我全部收回。

我应得的份例,一分都不能少。谁再敢拦我,谁再敢贪我的东西,

谁再敢动我一下——”诸葛婉儿眼神一厉,声音冷得让人头皮发麻:“谁死。”一个字,

重如千斤,震得满院人脸色惨白。柳氏吓得浑身发软,诸葛明月躲在后面瑟瑟发抖,

诸葛辰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骂不出来。眼前这个女儿,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锋芒毕露,杀伐果断,浑身是刺,碰一下就会鲜血淋漓。就在这时,

院墙外再次掠过一道玄色身影。摄政王萧烬寒负手而立,

墨眸深深望着库房中央那道傲然挺立的少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他的小姑娘,

果然每一步都走得霸气又漂亮。库房内,诸葛婉儿拿起母亲留下的紫檀木陪嫁箱,

将地契、珍宝一一收好。她抬眸,望向窗外,目光坚定如铁。掌家之权,她要定了。

这镇国公府,从今天起,由她诸葛婉儿说了算。谁也挡不住,谁也拦不住。

第五章 当众甩太子“诸葛婉儿!给本太子滚出来!”一道骄横跋扈的怒喝,

直接砸在镇国公府正院门口,声浪震得下人纷纷跪倒,头都不敢抬。

太子萧景渊一身明黄锦袍,面色阴鸷,身后跟着数十名侍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柳氏与诸葛明月立刻迎上前,哭天抢地地告状。“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

这诸葛婉儿彻底疯了!她殴打家奴,强闯库房,目无尊长,连老爷都管不住她!”“殿下,

姐姐她忤逆不孝,嚣张跋扈,您快替我们做主啊!”两人一唱一和,

恨不得立刻将诸葛婉儿踩入泥底。萧景渊脸色更沉,

眼底满是施舍般的不耐与厌恶:“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仗着几分姿色便胡作非为,

若不是看在婚约的份上,本太子早将你逐出京城!”他抬眼看向缓步走出的诸葛婉儿,

语气傲慢到了极致:“诸葛婉儿,跪下!给本太子、给国公府赔罪!”话音落下,满院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嫡大小姐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模样。可诸葛婉儿只是淡淡抬眸。

她一身素色锦裙,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明明未施粉黛,却美得凌厉夺目,

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跪下?”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萧景渊,你凭什么?”一句话,直接炸懵了所有人!萧景渊脸色骤变,

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敢叫本太子的名字?还敢顶撞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诸葛婉儿往前一步,气场压得太子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我知道你与诸葛明月暗通款曲,伪造情书毁我清誉;我知道你眼瞎心盲,

偏听偏信;我更知道,你这桩婚约,于我而言,不过是个肮脏累赘。”“你——!

”萧景渊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她,“你信不信本太子现在就废了这门婚事!”“废婚?

”诸葛婉儿眸色一厉,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院落:“不必你废,是我要甩了你!

”“今日,我诸葛婉儿,当众宣告——与太子萧景渊,解除婚约!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轰!全场如遭雷击!柳氏僵在原地,诸葛明月瞪大了眼睛,下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喘。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痴恋太子、卑微到尘埃里的嫡女,竟敢当众甩了储君!

萧景渊彻底暴怒,扬手就朝她脸上扇去:“贱婢!你敢辱没皇家!”掌风凌厉,

势要将她打残。可下一秒,诸葛婉儿手腕猛地抬起,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养尊处优的太子瞬间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啊——!你放手!”“放手?

”诸葛婉儿眼神冷如刀锋,“你刚才想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手?”她微微用力,

只听一声清晰的骨节脆响。“咔嚓——!”“啊——!我的手!”萧景渊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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