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每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婴儿的声音,直到一次意外(天花板苏晴)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每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婴儿的声音,直到一次意外天花板苏晴
悬疑惊悚连载
《每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婴儿的声音,直到一次意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双首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天花板苏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每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婴儿的声音,直到一次意外》内容介绍:主要角色是苏晴,天花板,楼板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现代,惊悚小说《每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婴儿的声音,直到一次意外》,由网络红人“双首蛟”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3:40: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每天晚上听到楼上有婴儿的声音,直到一次意外
主角:天花板,苏晴 更新:2026-02-27 09: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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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楼的七楼,每晚都有婴儿在哭。那对夫妻说他们没有孩子。直到天花板塌陷的那一夜,
我看见无数小小的手掌印,从楼板里渗出来。---我搬进这栋老式居民楼的六楼,
是在深秋。房子便宜得不像话,阴暗,背光,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我签合同那天,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眼神躲躲闪闪,始终不肯正眼看我。收定金时,她突然攥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楼老,”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晚上听见什么,都别当回事。
别问,别查,别往上跑。”我问她什么意思,她没回答,匆匆签了字就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听着门板在风里吱呀作响。我叫林默,自由撰稿人,
昼伏夜出。对我而言,只要租金低廉、能安心写作,其余都可以忍耐。我习惯在深夜工作,
凌晨一两点,整座城市陷入沉睡,只有我的房间亮着一盏昏黄小灯,
键盘敲击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最初的一周,一切平静得近乎诡异。没有脚步声,
没有说话声,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极少亮起。我偶尔出门扔垃圾,整条走廊空无一人,
两侧的房门紧闭,像一排沉默的墓碑。整栋楼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空壳,
我一度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直到第七天凌晨,那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刺破了黑暗。
我刚按下关机键,指尖还停在按键上,头顶的天花板里,突然飘来一声极轻的啼哭。
“哇——”像婴儿,又细又软,隔着一层冰冷的水泥板,却异常清晰,
像贴在我的头皮上发出。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凉了半截。楼上是七零二,一对年轻夫妻,
房东明确说过,他们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我站起身,把耳朵紧紧贴在天花板上。
墙面粗糙冰冷,那声音却没有消失,断断续续,呜咽不止。没有起伏,没有情绪,
像一段被循环播放的录音,定点、定向、稳定地从正上方传来。不是幻听。不是隔壁。
不是窗外。就在我的头顶,隔着一层薄薄的楼板,有什么东西在哭。那一晚,
我睁着眼睛到天亮。我本以为只是偶然,可从那天起,
夜半婴啼成了我深夜无法逃脱的固定节目。每天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哭声准时响起,
有时短促几声,有时持续十几分钟,偶尔还伴随着轻轻的拍打声、布料摩擦声,
像有人抱着一团柔软的东西,在黑暗里缓慢摇晃。声音不大,远达不到扰民的程度,
却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穿透力。我戴上最厚的隔音耳塞,打开最大声的白噪音,
都无法将那道哭声隔绝在外。它像一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我的神经,
让我失眠、焦虑、精神恍惚,稿子一个字也写不下去。第七天,我忍无可忍,
决定上楼问清楚。一个周末的上午,我踩着斑驳的楼梯爬上七楼。楼道比楼下更加阴暗,
阳光几乎照不进来,空气里的霉味中,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过期的奶粉,
又像腐烂的布料。我捂住口鼻,强忍着作呕的冲动,走到七零二门前。那是一扇老旧的木门,
漆皮大面积脱落,露出底下深色的木纹,门把手锈迹斑斑,看上去很久没有人触碰过。
门框上方贴着张褪色的福字,红纸已经发白,边角卷曲。我抬手敲门。咚、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我再敲,依旧死寂。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门内没有婴儿咿呀,没有脚步声,没有水流声,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疑惑地转身下楼,在楼梯转角遇到了住在五楼的张阿姨。她是楼里最年长的住户,
平时遇见总会勉强笑一笑,算是打招呼。可当我问出“七零二是不是有小孩,
我晚上总听到婴儿哭”这句话时,张阿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种很具体的恐惧——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颤抖,连手里的扫把都差点握不住。
她猛地后退一步,脊背撞上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别问了!”她压低声音,
却压不住嗓子里的颤意,“别再提那个声音!也别再往七楼去!”她不等我开口,
就跌跌撞撞地往下跑,脚步慌乱得差点摔倒,扫把拖在身后,一路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我站在楼梯间,浑身发冷。她不是不知情,她是在害怕。
害怕七零二,害怕那个哭声,害怕我说出的每一个字。我忽然意识到,这栋楼里的所有人,
都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只有我,是那个贸然闯入、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的外人。
从那天起,烦躁被彻底的恐惧取代。我开始刻意观察七零二的夫妻。男人叫陈峰,
四十岁上下,沉默寡言,眼神冰冷,走路轻得没有声音,永远低着头,像在躲避什么。
女人叫苏晴,三十出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洞涣散,看见人就立刻低下头,
手指时刻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们的生活规律得可怕。早上七点一起出门,
晚上六点一起回家,从未携带任何与婴儿相关的物品。门口没有小鞋,没有玩具,
没有婴儿车,没有奶粉罐。苏晴的手里永远是买菜的布袋、公文包、快递盒,
从来没有抱过孩子,甚至没有碰过任何婴儿用品。但有一次,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天傍晚,
他们照常回来,苏晴走在前面,陈峰跟在后面。上到五楼时,苏晴突然停住脚步,抬起头,
直直地看向七楼的方向。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在说什么,又像在默念什么。陈峰立刻上前,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到骨节发白。苏晴浑身一抖,低下头,被他拽着继续往上走。
我没有跟上去,但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苏晴的眼眶红了。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反应。
那是恐惧,是绝望,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秘密被窥见后的本能反应。几天后,
我终于在楼下堵住了他们。那天傍晚下着小雨,我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单元门口,
看着他们从雨幕里走近。陈峰穿着深灰色的夹克,苏晴裹着一件过于宽大的风衣,
整个人显得更加瘦小。他们走到门口,发现我站在那里,同时停下了脚步。“你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楼下六零二的新住户,林默。”陈峰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试图侧身绕过我。“最近晚上有点吵,”我继续说,眼睛盯着苏晴,
“楼上一直有婴儿哭的声音,是不是孩子不舒服?需要帮忙吗?”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僵硬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她的肩膀骤然收紧,脖颈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内容:不是愤怒,不是疑惑,而是恐惧。
纯粹的、赤裸裸的恐惧。陈峰立刻挡在她身前,动作快到几乎像本能反应。他盯着我,
眼神阴鸷得可怕,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没有孩子。你听错了。”他的声音很冷,
冷到不带任何温度,像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可我每天都能听到——”我话没说完,
就被他打断了。“那不是你该听的。”他猛地攥住苏晴的胳膊,力道大得她浑身一颤。
他拽着她快步往楼道里走,苏晴踉跄着跟上去,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但我清晰地看到,
她的后背湿透了。不是被雨水打湿,是汗——冷汗,一层一层地渗出来,
把薄薄的衬衫浸成深色。他们在隐藏什么。不是孩子,是比孩子更可怕的东西。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不敢睡觉。我开着那盏昏黄的小灯,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天花板。
我不敢躺下,不敢闭眼,不敢把视线从头顶移开。凌晨一点,哭声准时响起。有时是哭,
细软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有什么东西在忍受漫长的痛苦。
有时是指甲抓挠地板的细碎声音,从房间这头爬到那头,急促又诡异,
像有什么东西在爬行、在挣扎、在试图穿透那层薄薄的水泥。有时是重物缓慢拖动的闷响,
沉重、拖沓,像拖着一具无法直立的身体,一下、一下,从房间的这头拖到那头。
有时是小东西掉落的“嗒”声,像什么掉在地上,之后便是长久到让人窒息的死寂。
我不敢深夜出门,不敢上厕所,不敢照镜子。我总觉得,在楼板的上方,有一双眼睛,
正安静地、一动不动地朝下看着我,看着我在黑暗里恐惧、发抖、无处可逃。
第二十三天深夜,我被哭声逼到崩溃的边缘。那天晚上哭得格外久,
从一点一直持续到两点半,没有停歇,没有变化,像一台永远关不掉的录音机。我攥着手机,
坐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想要什么,
不知道它为什么选中我。两点四十分,我做了个决定。我要上去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我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我必须知道那是什么,
必须亲眼看到。我穿上外套,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楼道里一片漆黑,
声控灯一盏都没亮。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惨白的光照亮斑驳的墙壁和楼梯。
我一步步往上走,每一步都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发出任何声音。一阶,两阶,三阶。
我数着楼梯,从六楼到七楼,一共十三级台阶。七楼的楼道比楼下更加昏暗,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七零二的门静静地立在那里,老旧的木门,
锈迹斑斑的门把手,褪色的福字。我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门内没有哭声。
却有另一种声音。苏晴在哼唱。极轻,极柔,像一首不成调的摇篮曲。声音很微弱,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从很近的地方发出。伴随着哼唱的,是布料摩擦的轻响,
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像抱着什么东西轻轻摇晃。没有婴儿的咿呀,没有回应,
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她在哄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的手按在墙上,想后退,想逃离,却发现双腿像被钉住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就在这时,
哼唱声瞬间停止。像被人硬生生掐断,没有任何过渡。紧接着,脚步声响起。很慢,很轻,
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来。我屏住呼吸,不敢动,不敢出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最后停在门后。门内门外,只隔着一扇破旧的木板。有人在门的另一边,
和我面对面站着。我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我。可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穿透门板,
死死钉在我的身上。不是眼睛在看我,是某种更冰冷、更沉重的东西,像一只手,
从门板的缝隙里伸出来,按在我的脸上。我几乎窒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下楼的。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反锁了房门,缩在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死死咬着嘴唇,
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睁开眼睛,怕一睁眼,就看到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从那天起,楼上的声音变得更加诡异。不再是单纯的啼哭。多了女人压抑的抽泣,
男人低声的呵斥,瓷器碎裂的脆响,还有苏晴突然尖叫、又被猛地捂住嘴的闷响。像在争吵,
像在制止,像在拼命掩盖一个即将暴露的秘密。有一次,我听到苏晴在哭喊:“你骗我!
你说它会走的!它根本没走!”陈峰的声音很低,低到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然后一切都安静了。我确定,七零二里,
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被外人看见的存在。它会哭,会抓挠,会让那对夫妻活在永恒的恐惧里。
我想搬家,可押金不退,房租已交。我给房东打电话,她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挂断。
我再打,已经打不通了。我身无分文,只能日复一日地熬着,熬到深夜,熬到哭声响起,
熬到天微微发亮。我以为这种煎熬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那个暴雨夜。那夜的雨大得反常。
狂风像野兽般嘶吼着撞击楼道,雨点疯狂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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