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皇时期的妖，去妖管局报到

导语：建国之后不准成精。可我是建国之前的。揣着一堆老古董证件，我去妖管局报到，

结果被办事员当成了来碰瓷的。他问我原形多大，我比划了一下：全展开，

大概能绕故宫三圈？妖管局瞬间死寂。第一章我叫陈渊，性别男，爱好……睡觉。

上一次闭眼，还是在个叫什么“大清”的朝代，

有个小皇帝哭着喊着要给我封个护国神兽当当。我嫌他吵，换了个山头继续睡。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再睁眼，外面已经是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山头被推平了，

盖了个叫“CBD”的东西。我在一个年轻人的出租屋里醒来，

他正对着一个发光的方盒子手舞足蹈，嘴里喊着什么“主播”，“火箭”。我花了一个月，

总算搞明白了现在是什么年份，也搞明白了如今的规矩。建国之后，动物不准成精。

我是建国之前的，理论上不受影响，但得去一个叫“妖物管理局”的地方报个到，

领个新时代的身份证明，不然就是黑户。我寻思着入乡随俗，总不能让人类社会太难办。

于是，我揣着我那些“老古董”证件，找上了门。妖管局的门脸不大，藏在一条老胡同里，

外面挂着“街道办事处第三办公室”的牌子。推门进去，一股驳杂的妖气扑面而来。

有黄鼠狼的骚、狐狸的媚、还有几只成了精的猫，懒洋洋地趴在前台晒太阳。大厅里人不多，

办事窗口后面坐着个年轻人，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正低头刷着手机，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柜台。“办事。”他这才不耐烦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先去那边取号排队。

”他指了指墙角一台蒙了灰的机器。我没动。我那个年代，没有取号机这种东西。

见我没反应，他“啧”了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姓名，种族，成精年份。”他的语气，

像是审问犯人。“陈渊，蛇，年份……有点久远。”我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

轻轻放在柜台上。这是我最早的“身份证明”，上面刻的还是小篆，记录着我的来历。

那年轻人看了一眼竹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大爷，您这是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还竹简？现在都用妖力核心数据录入了，您这套，秦始皇那会儿的吧？”他笑得前仰后合，

引得大厅里其他小妖也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这老头谁啊？看着妖气弱得跟没有似的。

”“估计是哪个山沟里刚跑出来的吧，脑子都睡糊涂了。”我没理会这些议论。几千年来，

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夏虫不可语冰。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需要登记。

”那年轻人笑够了，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的神情。他随手在光脑上点了几下，

调出一张表格。“行行行，给你登记，省得说我们妖管局欺负老人家。”他一边敲着键盘，

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年龄填多少？报个大概数就行，反正你们这些老家伙也记不清。

”“两千多岁吧。”我淡淡地说。他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两千多？大爷，吹牛也得打个草稿。现在妖管局档案里最老的一位，也就八百多岁，

是我们局长。您一张嘴就两千多？”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受到了挑衅。他冷笑一声，继续在表格上填写，嘴里嘀咕着：“行，

给你写个‘年龄不详，疑似精神错乱’。”填到最后一栏，他停了下来，抬眼看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最后一项，本体资料。喂，老头，你原形多大啊？”这个问题，

让我有些犯难。太久没有完全展开过身体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帮那个叫大禹的年轻人治水的时候。我思索了片刻，伸出手，

凭着记忆比划了一下。“不太记得清了。”“全展开，大概能绕故宫三圈？

”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针落可闻。

前一秒还在窃笑的几只小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脸上。

那只趴在前台晒太阳的橘猫，浑身的毛“唰”地一下全炸了起来，弓着背，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跳下桌子就钻到了沙发底下，瑟瑟发抖。鹦鹉头办事员脸上的戏谑，

凝固了。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看出什么撒谎的痕迹。“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绕故宫……三圈？”我点了点头，

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可能还不太够，故宫是明清时候修的，比以前的皇宫小了点。

”“疯子！你绝对是个疯子！”鹦鹉头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和荒谬的情绪。“你在消遣我？

你在消遣整个妖管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绕故宫三圈，那是蛇吗？那是山脉！是神话！

”“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胡言乱语的老疯子给我轰出去！”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然而，没有保安过来。整个大厅里，所有的妖，无论强弱，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让它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它们或许感知不到我的力量，因为我收敛得很好。但当我说出那个体型时，

我说的是“事实”。而对于天地间的生灵来说，“事实”本身，

就蕴含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势”。就在鹦鹉头准备亲自上来推搡我的时候。

“滴——呜——”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妖管局大楼。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将每个妖的脸都映得一片血红。“怎么回事？是一级警报？

”“天呐，有S级大妖入侵吗？”“快跑啊！”大厅瞬间乱成一团。鹦鹉头也慌了神，

他顾不上我，手忙脚乱地去操作台上的光脑。“警报来源……来源是……前台？

”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里终于不再是戏谑，而是被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所填满。

妖管局的警报系统，是和每个妖的妖力波动挂钩的。一级警报，

代表着监测到了远超档案记录最高上限的、无法估量的能量反应。而刚才，

就在我说出我本体大小的那一刻，我无意识间泄露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气息。

就像人类回忆往事时，会不自觉地流露情绪一样。我只是回忆了一下我的身体，

就触发了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妖物警报。“咚！咚！咚！”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妖的心脏上。一股磅礴、炽热的妖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下。

在这股妖气面前，大厅里所有的小妖都站立不稳，纷纷瘫软在地，瑟瑟发抖。那是龙威。

纯正的，至少修行了八百年的龙威。大厅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目光如电，扫过混乱的大厅，

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他就是鹦鹉头口中，妖管局的局长，那个八百多岁的“老家伙”。

鹦鹉头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局长！局长您来了！就是这个老疯子，

他在这里胡说八道，还触发了警报，我正要把他……”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那位龙姓局长，

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男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激动，

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次的震撼。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我走来。他的眼神，

死死地锁定在我的眉心。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竖纹。那是我的本命蛇纹，

只有在情绪波动或者面对同等级的存在时，才会显现。终于，他在我面前站定。整个妖管局，

瞬间死寂。所有妖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位传说中从不出山的顶级大佬。他攥紧了拳头，

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盯着我眉心的蛇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您……您说……”“您是哪年成的精？

”第三章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所有小妖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局长，

这位在华夏妖界跺一跺脚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

向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人问话。鹦鹉头办事员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不是傻子。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至少说明他眼力劲还是有的。

局长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老人，不是疯子。那么，

他说的话……绕故宫三圈……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鹦鹉头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

几乎要瘫倒在地。我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从他身上，我能闻到一股熟悉的，

属于龙族的味道。虽然驳杂，但同根同源。我想了想，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他的问题。

“始皇陛下，统一度量衡那年。”轰！这句话，像是一道九天惊雷，在龙局长的脑海里，

在整个大厅所有妖的识海里，轰然炸响！始皇！统一度量衡！那是公元前二百二十一年！

距今，两千二百多年！一个活了两千二百多年的存在！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行走的神话！

是活着的历史！龙局长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狂热的、混杂着敬畏与不敢置信的激动。他双腿一软，

竟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一下，

把所有妖都给磕懵了。“东海龙族，第八十三代子孙，龙傲！叩见老祖！”他的声音，

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老祖？

大厅里的小妖们脑子一片空白。局长……他们眼中神明一般的局长，竟然给这个老人下跪了？

还自称子孙？鹦鹉头办事员，此刻已经不是腿软了。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竟是活生生吓晕了过去。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龙傲，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起来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行这种大礼。”我身上，确实沾染过东海龙族的气息。那还是秦朝的时候，

始皇帝派徐福出海求取仙药，结果船队在海上遇到了大风暴。我当时正好在东海里打盹，

被吵醒了，就顺手帮了一把，救下了一船人，其中就有几条不成气候的小海龙。没想到，

血脉竟然延续到了今天。龙傲却不敢起来，他依旧跪在地上，身体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

“老祖当面，龙傲不敢不敬！若非当年老祖出手，我东海一支，恐怕早已断了传承！

”“我族史籍中记载，始皇年间，有玄蛇救世，其身绵延不见其首尾，其威可镇四海！

族中一直供奉着您的画像，只是……只是晚辈愚钝，没想到有生之年，

竟能亲眼见到老祖真身！”他一边说，一边又是一个响头磕了下去。我有些头疼。

我只是来办个身份证，怎么就搞成认亲现场了？“行了，起来说话。”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龙傲身体一震，这才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但依旧躬着身子，

连头都不敢抬，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老祖，您……您怎么会来这里？有什么事，

您吩咐一声，晚辈万死不辞！”“我来办个证。”我晃了晃手里的竹简。

龙傲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让一位活了两千多年的神话存在，来妖管局办事窗口办身份证？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华夏妖界都得炸了锅！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鹦鹉头，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来人！”“局长！”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护卫立刻上前。

“把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拖下去！废去修为，逐出妖管局，永不录用！”龙傲的声音里，

不带一丝感情。“是！”护卫架起昏迷的鹦鹉头，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小妖都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今天，

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这甚至算不上打架。

仅仅是因为几句不敬的话，一个在妖管局作威作福的“官”，就这么没了前程。

处理完这一切，龙傲才再次转向我，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副恭敬至极的模样。

“老祖，让您受委屈了。是晚辈治下不严，请老祖责罚！”“算了。”我摆了摆手，

“我只想尽快办好手续，找个地方继续睡觉。”“是是是！”龙傲连连点头，“老祖，

您这边请，去我办公室，我亲自给您办！”他躬着身子，在前面引路，姿态放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