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一下全家玩完，夫君还惦记外室？我让他当场社死

抄家的圣旨下来那天，侯爷抱着五岁的小儿子跪在院中嚎啕大哭。“孩儿啊，爹对不住你，

对不住全府上下……”他哭得泣不成声，声泪俱下，引得一众家仆跟着抹眼泪。

小儿子被他抱在怀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扯了扯他满腮的胡子。“爹。”奶声奶气，

却字字清晰。“您昨夜悄悄送走的姨娘和私生哥哥，娘早就知道了。”“还说，

送人出门得备足盘缠，娘亲手装的。”侯爷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

对上妻子平静如水的眼神。她站在廊下，衣着素净，手里捧着一只不起眼的包袱。“侯爷，

该上路了。”“妾身的嫁妆，已托人另行安置。”“您放心，那些——与我无关。

”1官差的吆喝声刺破了侯府最后的死寂。“时辰到了，都动起来！”冰冷的铁甲，

映着同样冰冷的天光。我抱着子墨，走下台阶。顾彦之的表演已经落幕，

他的脸上只剩下震惊与羞愤。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视若无睹。

这场抄家，对我而言，更像一场解脱。队伍开始挪动，像一群被驱赶的牲口。

昔日高高在上的侯爷，如今成了阶下囚。他身上还穿着体面的绸衫，尽管已经沾了灰。

这是他最后的、可笑的尊严。他几步追上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带着毒意的怒火。

“沈云溪，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停步，只是淡淡地看着前方。“侯爷听不懂人话吗？

”“我的嫁妆，已经不在府里了。”他的呼吸陡然粗重，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你敢！

那些是侯府的财产！”我几乎要笑出声。侯府的财产？“侯爷怕是忘了，我沈家的嫁妆，

单子在官府都有备案。”“每一笔，都是我成婚前的私产。”“与你顾家，与这所谓的侯府，

何干？”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是了，他忘了。或者说，他从未将我沈家放在眼里。

他只当那些嫁妆是他予取予求的囊中之物。一个穿着官差服饰的小头目走了过来，

不耐烦地用刀鞘敲了敲栏杆。“磨蹭什么？想挨鞭子吗？”顾彦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敢对官差发作，只能将所有的怨毒都投向我。他想拿捏我。用夫妻的名分，

用这流放路上的威严。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包袱，粗暴地扯开。他的动作顿住了。包袱里，

没有他想象中的金银细软。几件子墨换洗的旧衣。一小袋干粮。

还有几本已经翻得卷了角的书。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他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

“你的东西呢？银子呢？”他几乎是在嘶吼。我平静地从他手中拿回包袱，重新系好。

“夫妻本是一体，我的，不就是侯爷的吗？”“侯爷既然身为一家之主，这些琐事，

何须我一个妇道人家操心。”我将他那套虚伪的理论，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官差的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走！

”顾彦之被推搡着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回头看我，那眼神，是彻骨的怨恨。

我第一次发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个认知让他惊慌，让他愤怒。我牵起子墨的手，

他的小手温暖而有力。“娘，我们去哪儿？”我低头看他，目光柔和。

“去一个没有爹爹也能活下去的地方。”子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从抄家开始，他就异常地安静。我心中酸楚，但更多的是决绝。这条路，是我选的。

从今往后，我只为我和子墨而活。前路是三千里苦寒之地。脚下是泥泞不堪的黄土路。

可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再见了，承恩侯府。这个吞噬了我五年青春的华丽牢笼。

这个让我看清了人心险恶的修罗场。再也不见。2夜幕降临得又快又急。寒风卷着草屑，

刮在脸上生疼。队伍停在一片荒郊野外，官差宣布就地露宿。哭声和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些往日里娇生惯养的家眷，何曾受过这种苦楚。顾彦之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一脚踢开一块石头，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这鬼地方是人待的吗！

”“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他像一头困兽，暴躁地来回踱步。我没有理会他的失控叫嚷。

我从包袱里拿出早就备好的一块油布。寻了个背风的土坡，利落地用几根树枝撑开，

为子墨搭起一个简陋的帐篷。动作熟练，没有半分迟滞。这些，都是我为了今天，

早就学会的。接着，我捡来干柴，拿出火石。不过片刻，一小簇温暖的火苗便跳跃起来。

我架上小锅，用带来的米和水，煮了一锅热粥。米香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子墨乖巧地坐在油布下，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娘，好香。”我摸了摸他的头，

给他盛了一碗。“慢点喝，小心烫。”周围的家眷们都看呆了。他们的眼神里有惊讶，

有羡慕，还有一点难以察觉的敬畏。顾彦之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循着香味走过来，

脸上带着颐指气使的傲慢。那神情仿佛在说，你能干是你的本分，我享用是我的权利。

“给我盛一碗。”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头也没抬，专心给子墨吹着碗里的粥。“没有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沈云溪！你没听到我的话吗！”我终于抬眼看他。我的眼神很冷，

冷得像这荒野上的冰。“我带的米，只够我和子墨两人吃。”“侯爷的口粮，想必自有打算。

”不等他发作，一直安静的子墨突然开口了。他挡在我身前，仰着小脸，

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我娘只给我做饭。”“爹爹的饭，应该去找柳姨娘。”童言无忌，

却字字诛心。顾彦之的脸瞬间憋成了紫色。他想发火，想动手，可周围全是眼睛。官差的，

家眷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那点可怜的体面，

不允许他在此刻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手。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从自己的仆人那里拿过一块又干又硬的饼。他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咬的是我的血肉。

我毫不在意。我只是温柔地看着子墨，一口一口地喂他喝完热粥。他的小肚子吃得鼓鼓的，

脸上漾着满足的笑意。夜更深了。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将子墨紧紧搂在怀里，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火堆的光渐渐弱了下去。黑暗中，

能听到顾彦之因为寒冷和饥饿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磨牙声。我闭上眼。

这是流放路上的第一夜。也是我新生的第一夜。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火堆的距离。

却仿佛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温暖的、有希望的。一个是冰冷的、只剩下绝望的。

3走了五日，队伍终于抵达了第一个驿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至少今晚不用再露宿荒野。

官差将我们赶进一个破败的大院，便自顾自喝酒去了。顾彦之立刻端起了侯爷的架子，

指挥着他那几个还跟着的忠仆收拾最干净的房间。我懒得与他争抢。我带着子墨，

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刚安顿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仆冲了进来，满脸风霜。是张伯，我出嫁时的陪嫁老仆。顾彦之眼睛一亮，

以为是府里的旧人追来效忠了。他立刻换上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迎了上去。“张伯，你来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忠心的！”他想去拉拢，想去显示自己即便落魄也依然有人追随。然而，

张伯的眼睛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刻。老仆径直穿过他，来到我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夫人，老奴来迟了！”他的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连忙扶起他。“张伯，快起来，

你怎么来了？”“老奴奉了老爷的嘱咐，给夫人和哥儿送些东西来。”他说着，

递上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顾彦之的脸，瞬间黑了。他被无视得彻彻底底。那份难堪，

比挨一顿鞭子还让他难以忍受。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那个包裹上。在他看来，

这一定是沈家送来的金银，是让他东山再起的资本。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包裹。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件厚实的冬衣，几包用油纸包好的伤药，

还有一小袋沉甸甸的碎银。这些，是比金山银山更重要的东西。

是能让我们在这条路上活下去的东西。顾彦之的眼睛红了。他再也装不下去，几步跨过来，

伸手就要抢。“我是你夫君，是一家之主！这些东西理应由我保管！”他的声音尖利，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我迅速将银袋贴身放好，动作快得让他措手不及。然后，

我拿起一件小棉袄，仔细地给子墨穿上。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顾彦之，你听清楚了。”“这是我沈家的家仆。”“送的是我沈云溪的私产。”“与你，

没有半点关系。”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看着这个前侯爷，如何像个市井无赖一样，抢夺妻儿的救命钱。他的脸皮，

被我一层一层地剥了下来，放在众人面前暴晒。他恼羞成怒，举起手似乎想打我。

张伯立刻挡在我身前，苍老的身躯挺得笔直。“侯爷，还请自重！

”几个之前对我冷眼旁观的家眷，也下意识地向我这边挪了挪。人心，是一杆秤。谁是人，

谁是鬼，在这落魄的路上，看得最清楚。顾彦之的手，终究没敢落下来。他不是怕我，

他是怕失去最后那点虚假的威信。他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沈云溪，你给我等着！”然后，

他带着他的人，摔门进了房间。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

我从不曾指望他有半点情分。但我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也好。看得越清楚，

我走得才越决绝。我扶着张伯坐下，给他倒了水。“张伯，此去凶险，你不该来的。

”张伯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坚定。“老爷说了，沈家的人，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夫人放心，后面的路，老奴都打点好了。”“每到一处驿站，都会有人接应。

”我心中一暖，眼眶有些发热。这就是我的家人。是我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挺直脊梁的底气。

我握紧了子墨的手。这一路，我不是一个人。4队伍再次上路。或许是因为张伯的出现，

顾彦之消停了两天。但他那双眼睛，时刻像饿狼一样盯着我和子墨。盯着我身上那袋碎银。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没过几天，队伍里开始有人生病。长途跋涉，风餐露宿，

一个年迈的旁支老人倒下了，高烧不退。他的家人哭天抢地，却毫无办法。

随行的郎中早在抄家时就散了，官差更不会管这些囚犯的死活。顾彦之的机会来了。

他知道我这里有张伯送来的伤药。他找到我，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虚伪的假笑。“云溪，你看，

三叔公病得厉害。”“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把药拿出来，我去跟官差大哥打点一下，

让他给三叔公找个大夫。”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算计。拿我的药，

去贿赂官差，为他自己行方便。至于三叔公的死活，他根本不会在意。他只想用我的东西，

去换取他自己的优待。这个男人，自私到了骨子里。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的药，

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给你当人情的。”我拒绝得干脆利落。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沈云溪，你不要不识抬举！”“在这条路上，得罪了官差，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他开始威胁我。我没有再理他。我走到那位病倒的老人身边，

从怀里掏出退烧的药材和伤寒药，递给他的家人。“拿去熬了给老人家喝下，

再用烈酒擦拭身子，或许能熬过去。”老人的家人感激得涕泗横流，当场就要给我跪下。

我扶住了他们。“都是顾家的子孙，理应守望相助。”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顾彦之。

他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个跳梁小丑。我的举动，不仅打了他的脸，

还赢得了人心。队伍里的其他家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疏离、猜忌，变成了感激和尊重。

他们开始主动帮我照看子墨，会把找到的干净水源分给我。而顾彦之，则被彻底孤立了。

除了他那几个不得不听命的仆人，再没有人主动与他说话。他那“一家之主”的威信，

彻底扫地。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不仅带走了钱。她还带走了人心。这种认知，

比没钱更让他恐慌。他坐在篝火的另一边，阴沉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坦然地回视他。顾彦之，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一切的。

失去财富，失去尊严，失去人心。直到最后，你一无所有。5队伍行至半途，

在一个破落的镇子外歇脚。我正带着子墨在河边洗漱，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简陋的马车，正疯了似的向我们的队伍冲来。车上跳下来一个女人，身姿纤弱，

衣衫褴褛，脸上却带着梨花带雨的凄楚。是柳如烟。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的男孩，

比子墨大不了多少，是她的儿子，顾子轩。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好戏，

要登场了。柳如烟扑到顾彦之脚下，哭得肝肠寸断。“侯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带着轩儿，一路打听，吃了多少苦才追上你们……”顾彦之大为感动。

他一把将柳如烟和顾子轩搂在怀里，上演了一出苦情重逢的大戏。“如烟！我的如烟！

”“苦了你了！苦了你了！”那情真意切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狠心的外人。

周围的家眷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一个愿意追随丈夫流放的“真爱”。

一个却在丈夫落难时，只顾保全自己财产的正妻。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顾彦之很满意这种效果。他要的就是这个。他要用柳如烟的“深情”，来衬托我的“寡义”。

他要夺回人心，夺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柳如烟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她一来，

就楚楚可怜地靠在顾彦之身上，一双眼睛却贪婪地扫视着我们这边的物资。她的目光，

最终落在我给子墨准备的水囊和食物上。“侯爷，

我和轩儿几天没吃东西了……”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充满了暗示。

顾彦之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他看向我，语气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云溪，

把你的食物分一些给如烟母子。”“她们一路追来，已是万分辛苦，你身为正室，

要有容人之量。”好一个“容人之量”。偷我嫁妆养外室的时候，他怎么不提“为夫之道”？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子墨却动了。他迈着小短腿，走到柳如烟面前，歪着头，

一脸天真地看着她。“柳姨娘。”他的声音清脆响亮。“你头上的金步摇，好漂亮呀。

”柳如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是一支做工精巧的金雀衔珠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