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污蔑皇嗣拔我舌?我反手撕烂贵妃孕肚,暴君当场绿疯了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污蔑皇嗣拔我舌?我反手撕烂贵妃孕暴君当场绿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若烟萧承作者“零零落落的夕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污蔑皇嗣拔我舌?我反手撕烂贵妃孕暴君当场绿疯了》的主角是萧承稷,柳若烟,顾清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女配,医生,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零零落落的夕晖”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6:07: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污蔑皇嗣拔我舌?我反手撕烂贵妃孕暴君当场绿疯了
主角:柳若烟,萧承稷 更新:2026-02-23 06: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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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皇嗣,掌嘴!拔舌!”暴君最宠爱的昭贵妃,笑着下令。他坐在不远处,端着茶盏,
一言不发。我被打得满口是血,却在行刑前,扑过去撕烂了她的罗裙。她五个月大的肚子,
再也藏不住了。暴君的茶杯碎了一地,厉声问我:“你做什么?”我口不能言,
只是惨笑着指指她的肚子,再指指他的头。然后,颤颤巍巍在地上写下一个“绿”字。
他最在乎的颜面,被我亲手扯了下来。01天牢的空气是湿的,冷的,
带着铁锈和腐烂稻草的腥气。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一把冰冷的刀子。我被扔在角落,
浑身骨头像都脱了臼,疼得钻心。嘴里全是血,肿胀的舌头堵住了喉咙,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萧承稷,那个高高在上的暴君,没有立刻杀我。他把我丢进这里,像丢一块石头,
想看看能砸出什么样的水花。他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维护他那可笑的、至高无上的帝王尊严的答案。沉重的脚步声在长长的甬道尽头响起,
由远及近。来的是萧承稷的贴身太监,王德。他手里没有提着刑具,只是站在牢门外,
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这是萧承稷的眼睛。
充满了猜忌、审视,还有几分被冒犯后压抑的暴怒。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伤,
狼狈不堪。但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我迎了上去,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一种赌徒在开牌前,那种豁出一切的平静。王德的眉梢动了一下,几乎没人察觉,
转身离去。我知道,我的平静,就是第一份递到萧承稷面前的答卷。
他此刻一定在乾清宫里大发雷霆。所有柳若烟亲手做的点心,亲手绣的荷包,
都会被他砸得粉碎。但他不会下旨废黜她。至少现在不会。他在等。
等一个能让他彻底信服的证据,或者一个让他可以自欺欺人的结果。很快,
柳若烟的反击就来了。她派人送来一封血书,字字泣血,声泪俱下。她说我与宫中侍卫私通,
被她发现。因嫉妒她怀有龙裔,才心生恶念,疯狂攀诬。她说得那么真,那么惨,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狱卒得了上头的授意,开始对我“客气”起来。送来的饭菜馊得发酸,
直接泼在我脸上。“一个快死的贱婢,还想攀诬贵妃娘娘,真是活腻了!”“吃了这顿,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馊饭的酸臭味混着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没有动怒,
反而更加冷静。我开始绝食。以命相逼。我知道,萧承稷在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
绝对不会让我这么轻易死去。我这条贱命,现在是他唯一的线索。我赌他对背叛的憎恶,
胜过对我的厌恶。果然,我赌对了。第三天,当我饿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昏死过去时,
王德又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提着食盒。“沈姑娘,这是皇上御赐的参汤,
您好歹用一些。”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我虚弱地摇了摇头,
用尽全身力气,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外面。我要见太医。
王德的脸色沉了下去:“一个阶下囚,还敢提条件?”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我的态度很明确,不见到太医,我宁可死。僵持了半个时辰,王德终于拂袖而去。没过多久,
天牢里传来了萧承稷愤怒的咆哮声。“没用的东西!朕要她活着,活着给朕一个交代!
让她死,岂不是便宜了她!”然后,我听到了我一直等待的那个命令。“传太医!给她治!
治不好,你们都提头来见!”那一刻,我忍着蚀骨的饥饿和疼痛,
露出了一个几乎没人能察觉的笑容。萧承稷,你终究还是上钩了。前来诊治的太医,
是个很年轻的男子,眉目清秀,神情温和。当他看到我时,
眼神里闪过几分难以察觉的震惊和痛惜。顾清之。我认出他了。他是父亲当年资助过的门生。
也是我这场豪赌中,唯一可能存在的生机。狱卒在旁边虎视眈眈。顾清之放下药箱,
开始为我检查伤口,处理口腔里的淤血。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在为我把脉时,
他宽大的袖袍垂了下来,正好遮住了我们的手。就是现在!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在他温热的掌心,用指甲艰难地划着。一笔一划,缓慢而坚定。“安胎药”。
他的手指微微一颤。我继续写。“三月”。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我写下最后一个字。
“当归”。写完,我便力竭昏了过去。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顾清之的手,
轻轻地回握了我一下。我知道,我赌赢了第一步。02醒来时,
我已经被挪到了一个相对干净的牢房。虽然依旧阴冷,但至少有了一床薄被。
嘴里的伤被上了药,清清凉凉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一碗温热的米粥放在旁边。我知道,
这是顾清之的功劳。也是萧承稷的默许。他要吊着我的命,
看我还能从嘴里吐出什么惊天的秘密。而此刻的太医院,一定暗流涌动。
顾清之没有让我失望。他回到太医院,没有声张,没有打听。只是以“研究疑难杂症”为由,
调阅了柳若烟近半年的所有平安脉记录和安胎药方。这些都是后宫妃嫔的绝密档案,
但他身份特殊,医术高明,又是奉了皇命为我诊治,倒也没人敢阻拦。灯火之下,
他一页页地翻着。终于,他找到了那个致命的破绽。柳若烟对外宣称有孕两个月时,
太医为她开具的安胎药方里,赫然写着一味药。当归。而且剂量极大。对于一个初孕的女子,
这剂量无异于虎狼之药。只有怀孕超过四个月,胎像稳固的孕妇,
才敢用如此剂量的当归来滋补。这是一个足以致命的破绽。
但太医院人人都知道昭贵妃圣宠正浓,谁敢去触这个霉头?顾清之合上医案,
心中已有了计较。第二天,他去向萧承稷复命。乾清宫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萧承稷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她怎么样了?”他问,
声音里不带半分情绪。“回皇上,沈姑娘外伤颇重,但并无性命之忧。
只是……”顾清之故意顿了顿。“只是什么?”萧承稷的眉毛拧了起来。
“只是她身体底子太差,积劳成疾,气血两亏。若要调理,万万不能用猛药,需得温补才行。
”顾清之说得恭恭敬敬,滴水不漏。然后,他状似无意地,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说起来,还是昭贵妃娘娘体恤圣躬,真是用心良苦。臣看娘娘的安胎药方,在怀孕初期,
就用了滋补效果极强的猛药。想来也是为了龙嗣能强健,实在是为皇上分忧。”话音落下,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怀孕初期”。“猛药”。两个词,像两根针,
狠狠扎进了萧承稷最多疑的那根神经。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清之。那眼神,
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剖开看清楚。“把药方呈上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顾清之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抄录好的药方,由王德转呈上去。萧承稷不懂医理。
但他懂权力。他一言不发,只是下令,召太医院所有院判、院使,立刻到乾清宫面圣。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的一众白胡子老头,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萧承稷将那份药方扔在他们面前。“都看看,这药方,可有不妥?”院判们面面相觑,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们谁都看得出问题,但谁都不敢说。一边是圣宠无双的贵妃娘娘,
一边是喜怒无常的暴君。说错一个字,都是万劫不复。大殿里静得吓人,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萧承稷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朕再问一遍,这药方,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一个年迈的院判终于扛不住压力,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回……回皇上,此方……此方用药是猛了些,确实……确实不太像初孕之相。”一句话,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所有人的头都埋得更低了。萧承……承稷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内心的那架天平,第一次,
沉沉地向我这边倾斜了过来。但他没有声张。他挥了挥手,让所有太医退下,
只留下了顾清之。“这件事,不许有第五个人知道。”他冷冷地命令。“是,臣遵旨。
”顾清之恭敬地回答。“从今天起,给朕暗中盯紧了昭阳宫。所有进出的人和物,
特别是药渣,给朕查得一清二楚!”“是。”萧承稷的怀疑一旦生根,就会像藤蔓一样,
疯狂地生长。与此同时,天牢里的日子,却变得更加难熬。柳若烟的家族,安国公府,
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们无法直接对我用刑,便买通了狱卒。每天的饭菜里,
被掺了让人腹痛难忍的巴豆。夜里,会有人将一桶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寒冷和疼痛,
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身体和意志。他们想屈打成招。想让我“承认”是我嫉妒诬告。
我疼得浑身蜷缩,牙齿都在打颤。但我知道,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难熬的。我死死咬着牙,
感受着身体的剧痛,心里却在冷笑。柳若烟,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03柳若烟慌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萧承稷态度的变化。他已经三天没有踏入她的昭阳宫。派人送去的汤羹,
也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她知道,
一定是药方出了问题。这个贱婢,竟然懂医理!惊恐之下,柳若烟开始疯狂反扑。
她买通了昭阳宫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让他去慎刑司“自首”。小太监被打得皮开肉绽,
哭喊着“招认”了一切。说是我,沈月浅,指使他偷偷换了贵妃娘娘的安胎药材。
为的就是制造假象,陷害贵妃。所有的“罪证”都做得天衣无缝,全都指向我。当天下午,
我被从天牢里提了出来,带到了慎刑司。萧承稷高坐在堂上,面无表情。
柳若烟则依偎在他身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皇上,
您要为臣妾和腹中的孩儿做主啊!”“这个贱婢蛇蝎心肠,不仅要害臣妾,还要污蔑皇嗣,
其心可诛!”小太监被拖了上来,对着我声嘶力竭地指认。“就是她!就是她让我干的!
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鄙夷和憎恶。
仿佛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萧承稷看着我,眼神冰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口不能言,舌头依旧肿痛。我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我伸出沾着污泥和血迹的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
开始画画。我画了一双男人的靴子。靴子的样式很普通,但在靴面上,我用尽心力,
画上了一个特殊的图样。那是一个祥云纹,但云头多了一个小小的卷勾。画完,我抬起头,
再次看向萧承稷。柳若烟在看到那个图样时,脸色瞬间煞白。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哭得更凶了。“皇上您看,她这是死不悔改,还在胡乱攀咬!”萧承稷的眉头紧紧锁住。
他认得这个图样。这是禁军统领、安国公世子——魏祁的家族徽记。魏祁,安国公的独子,
柳若烟的青梅竹马。更是他萧承稷最信任的兄弟,最得力的臂膀。“你是在告诉朕,
奸夫是他?”萧承稷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萧承稷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觉得我在羞辱他,在挑战他的底线。一个不够,
还要再拖一个他最信任的人下水!“疯了!你这个贱婢简直是疯了!”“来人!给朕用刑!
”烙铁烧得通红,被两个太监举着,向我走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滋啦——”一声。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手臂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我没有叫喊一声。我死死地咬着牙,瞪大了眼睛,
依旧盯着龙椅上的那个男人。我的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冰冷的,
看穿一切的嘲讽。萧承稷,你的愤怒,究竟是因为我的攀咬,还是因为你内心的恐惧?
你怕了。你怕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在这时,一个黑衣暗卫,如鬼魅般出现在大殿门口。
他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启禀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萧承--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强压下怒火。“说!”“奴才奉命监视昭阳宫,刚才,发现宫里一个烧火的婆子,
行迹鬼祟地想要处理掉一包东西。”暗卫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高高举起。
“奴才将其拦下,发现里面……是一双男人的靴子。
”“靴底沾满了御花园西侧独有的白石粉。”“最重要的是……”暗卫顿了顿,
将那双靴子从布包里倒了出来。靴子滚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只见那黑色的靴面上,用金线绣着的云纹图样,和我刚刚在地上画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轰!萧承稷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他猛地想起来。昨夜,魏祁曾以禁军巡逻为名,
在御花园附近出现过。当时他还赞许他尽忠职守。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所有的巧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都串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丑陋的网,
将他这个九五之尊,牢牢地困在了中央。他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他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我。那眼神,从滔天的暴怒,瞬间变成了惊疑,震撼。最后,
凝结成了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他怕了。他真的怕了。04慎刑司的闹剧,
以一种荒唐的方式收场了。我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转移到了乾清宫的一处密室。这里温暖,
干燥,甚至点着安神的熏香。与天牢的阴冷,形成了天壤之别。萧承稷遣退了所有人,
偌大的密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坐在我对面,沉默着,一言不发。那张俊朗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暴戾和自负。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和屈辱。许久,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朕,赐你纸笔。”王德很快送来了上好的文房四宝。
我手臂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但我的手,握着笔,却很稳。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成败,
在此一举。我在纸上,缓缓写下一行字。“魏祁曾赠贵妃一枚‘同心玉佩’,和田暖玉,
雕刻并蒂莲花。”“玉佩一分为二,一半在魏祁身上,另一半,藏于昭阳宫寝殿,
梳妆台第三个抽屉的夹层之内。”这就是我撞破他们私情的那个夜晚,看到的最后一幕。
也是柳若烟对我动了杀心的,直接原因。写完,我放下笔,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审判。
萧承稷拿起那张纸,逐字逐句地看着。他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密室里,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看到他的眼中,杀意在疯狂地翻腾,凝聚。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去搜查。这个男人,即便在被愤怒和羞辱冲昏头脑的时候,
依旧保持着帝王应有的狠绝和算计。他要的,不只是一个真相。
他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公开的处刑。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背叛他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第二天,一道圣旨震惊了整个后宫。皇上宣布,因贵妃受惊,龙胎不稳,
要在三日后于交泰殿举办一场盛大的祈福宴。为皇嗣祈福,为大雍祈福。同时,
召回了正在城外巡防的禁军统领,安国公世子魏祁,一同参加。所有人都以为,
这是皇上对贵妃宠爱不减的证明。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柳若烟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只要处理掉了那双靴子,一切就都过去了。那个小太监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沈月浅那个贱婢,就算没死,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她甚至开始盘算着,等风波过后,
要如何让那个贱婢死得更惨一些。祈福宴当天,交泰殿内,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萧承稷坐在主位,对柳若烟关怀备至,亲自为她布菜。那温柔体贴的模样,
仿佛之前的猜忌和冷落从未发生过。柳若烟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娇羞地笑着,
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重新找回了身为宠妃的骄傲。魏祁坐在武将席的第一位,
虽然面色如常,但眼神里总有几分不安。酒过三巡,歌舞暂歇。萧承稷举起酒杯,
笑着对魏祁说。“魏爱卿,朕听闻安国公府有一块家传玉佩,巧夺天工,乃是前朝遗物。
不知今日,可否让朕开开眼界?”魏祁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怎么也想不到,
皇上会在这……这时候,突然提起这个。但他不敢抗旨。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
他只能僵硬地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了那半块随身佩戴的玉佩。萧承稷走下龙椅,
亲自接过玉佩。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他只是拿着那半块玉佩,转身,
一步步走向了柳若烟。他的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柳若烟脸上的血色,
瞬间褪尽。她惊恐地看着萧承稷向她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皇……皇上……”萧承稷没有理她。他当着满朝文武,后宫嫔妃的面,
亲自走到了柳若烟寝殿的梳妆台前。他伸出手,拉开了第三个抽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从抽屉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样东西。另外半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他将两块玉佩高高举起。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两块玉佩,“咔哒”一声,完美地合二为一。并蒂莲花,
同心同德。多么美好的寓意。多么恶毒的讽刺。柳若烟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萧承稷手握着那块完整的玉佩,
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一个同心同德。
”“好一个兄妹情深!”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场祈福宴,转瞬之间,变成了修罗场。05暴君之怒,焚尽一切。
祈福宴上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像一个开关,彻底释放了萧承稷心中所有的野兽。
他不再压抑,不再伪装。那积攒了数日的羞辱、愤怒和背叛感,化作了滔天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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