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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书上他多写了一套房我签完才发现

爱吃五香茄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协议书上他多写了一套房我签完才发现》内容精“爱吃五香茄子”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李卉贺明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离婚协议书上他多写了一套房我签完才发现》内容概括:《离婚协议书上他多写了一套房我签完才发现》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励志,职场,家庭,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吃五香茄主角是贺明城,李卉,逾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离婚协议书上他多写了一套房我签完才发现

主角:李卉,贺明城   更新:2026-02-20 14: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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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三点,民政局离婚窗口。贺明城把笔往我面前一推,声音压得低:“快签。

”我盯着那份协议,纸边被他捏得起毛,像这两个月催我的语气。“婚房归你,车归我,

存款各一半。”他指着那一行,“我让律师写得很清楚,别磨叽。”我在会计所做了七年账,

最怕的就是“很清楚”。两个月前他第一次把离婚协议甩到我面前,也是这句“很清楚”。

那天晚上他把行李箱拖到门口,拉链一拉,硬邦邦地说:“你不签我就起诉。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回了四个字:“过不下去。

”过不下去——这四个字像一张万能的免死金牌。

它堵住所有问题:出差去哪里、钱花到哪、手机为什么总静音、为什么半夜有人给他发语音。

我每问一次,他就更烦一分:“苏晓曼,你别查账一样查婚姻。”可我不查账,

就会死得不明不白。我把财产分割那页从头读到尾,又读了一遍,确认每个数字都对得上。

协议页脚写着“第1页/共3页”,我翻到最后一页,

看见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附件:财产清单。”我抬头:“附件呢?

”他眼皮都没抬:“都在里面。你别翻来翻去,赶时间。”我指腹按在纸角,

纸边锋利得像他那句“赶时间”。我其实能感觉到,他在催的不是流程,

而是催我别看见什么。他抬手看表,敲了敲桌面:“你还要看多久?

”窗口玻璃后面的大姐抬头,语气平平:“自愿离婚是吧?协议确认过了就签。”我没吵,

也没哭,拿起笔,在“苏晓曼”三个字上按下去。笔尖划过纸面那一瞬,

我想到的不是三年婚姻,而是今天下午四点还有一份报表要核。贺明城的婚戒早就不戴了,

他说“工作不方便”。我那枚还在手上,银圈磨出细细的痕,像一圈勒出来的旧伤。

我签完字抬头,他把协议往自己那边一抽,动作很快,像怕我反悔。“好了。”他说,

“别演。”我喉咙一紧,硬把那口气咽下去。在民政局吵架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我要的不是难看,是清楚。离婚证红本从窗口递出来,烫手。我把协议塞进包里,

拉链拉到一半,纸角折了一下。我下意识又翻了一遍。财产清单第四项那行字像一根钉子,

直接扎进眼睛里:位于滨江路128号金水湾3栋1单元702室,

建筑面积89.30平方米,归女方所有。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像被人一把攥住,

气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我们婚房在锦城路。滨江路那套,我从没听过。我站在台阶上,

指节发白,给他发微信:“金水湾702是什么?”他秒已读。不回。我又打过去,

铃声响了三下,直接转语音信箱。抬头看见他站在停车场边,点了根烟,背对着我接电话。

他侧脸一闪,像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嘴角甚至带了点笑。那笑不是给我的。

我曾经以为婚姻最难的是吵架,后来才知道,最难的是你站在他面前,他却把你当空气。

风从大厅门口灌进来,冷得我后背一层汗。我打开浏览器搜“金水湾”,

跳出来的均价是28000.00元/㎡。

89.30㎡×28000.00=2500400.00元。两百五十万。

他为什么把一套我不知道的房子写进协议,还写“归我”?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单位,

先打车去了滨江路。金水湾小区门禁是人脸识别,我站在摄像头前,

屏幕反光把黑眼圈照得更明显。保安扫了我一眼:“找谁?

”我把离婚证和协议摊开给他看:“702的业主贺明城,我是……前妻。”“前妻?

”他笑了一下,又把笑收回去,“物业那边,自己问。”物业大厅冷气开得足,

墙上贴着“文明小区”四个字。我把协议递过去:“我想查702的业主信息。

”前台小姑娘先看我,再看那行“归女方所有”,嘴角一抿:“姐姐,这个要业主本人来。

”我压住嗓子里的火:“协议写归我。”我把那行字点给她,“我签了字。702到底谁的?

”她犹豫了一下,喊了主管。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细框眼镜,

翻了翻资料:“登记业主,贺明城。联系电话……”他报出一串号码。我心里一沉,

那不是贺明城的手机号。我指着那行电话:“这是谁的?

”主管把资料合上:“我们只登记业主。细的走司法程序。”我没走,

盯着他:“物业费谁在缴?”他皱眉:“这属于个人信息。”“我只问事实。

”我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半寸,“今天不说,下次就是调查令。缴费尾号多少?

”他看了我两秒,像在衡量我会不会当场闹。最后他低声说:“代扣尾号……9274。

”9274。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贺明城的号码尾号,不是。我把这个尾号记进备忘录,

手指用力到发麻。有时候真相不需要你看全,只要你抓住一根线头,它就会自己往外抽。

我把协议收回去,手心汗湿一片。从物业出来,我直接去了房管局。

排队的人挤得我胸口发闷,叫号机叮叮响,像在催我快点认命。轮到我,

我把离婚证递过去:“查一套房,滨江路128号金水湾702。

”窗口的人抬眼:“你是产权人?”“协议里写归我。”我把那页摊开,“婚内买的。

”他扫了一眼,声音冷淡:“证上只有他。”他敲了敲屏幕,“去年3月14日买的。

有抵押。”他把离婚证推回我:“要材料,走律师函,或者调查令。”“那这房贷多少?

”我问。“贷款金额1700000.00元。”他把屏幕转给我看了一眼,又立刻转回去,

“其他不便透露。”我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嗓子发紧。婚内买房,证上却只有他一个人。

我问:“贷款也能单办?”窗口的人翻了翻手边文件,语气更不耐烦:“婚内买房常见。

银行按风控走。有的要配偶签字,有的要到场,也可能只要声明。细节去银行问。

”“哪家银行?”我追问。他抬眼看我,像看一个麻烦:“这里不显示。你回去想办法。

”想办法。我突然明白,贺明城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把问题推回我身上:你自己想办法,

你自己解决,你自己别闹。一百七十万。我站在窗口前,周围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玻璃,

闷闷的,听不真切。我签下去的那一笔,不是“多一套房”,

而是“多一条一百七十万的绳”。我给贺明城打电话。关机。

我给他发微信:“你把170万贷款写给我,你疯了?”已读。还是不回。我去他公司。

前台笑得很职业:“贺总出差了。”“出差去哪?”我盯着她。她笑容不变:“不清楚。

”我转身出门,电梯镜面里映出我发白的脸。我突然想起一件小事。

上个月小区门口的快递柜老是提示“有件逾期未取”,我去取回来,是一封没署名的挂号信。

贺明城看都没看,直接塞进抽屉,说“广告”。我那时没追问。

现在我打车回到锦城路的婚房,钥匙还在我手里。门一开,屋里空得发慌,

沙发套都被他带走了,客厅只剩一盏没关的落地灯,灯光打在地上像一滩白水。

我拉开他常用的抽屉,里面果然压着一封信。信封上印着银行红章,收件人写的是贺明城,

备注栏却多了一行小字:联系配偶苏晓曼。我的胃猛地一抽。我把信拆开。

信里写着:截至本函出具日,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已逾期90日以上,

请于三日内偿还逾期本息合计……后面是一串数字。逾期本息合计:26873.41元。

我盯着那串小数点后的两位,突然觉得很荒唐。两百五十万的房子,他不怕。

他怕的是这两万多的逾期被系统标红,怕的是银行真的起诉,怕的是他自己被拉进黑名单。

所以他把房写给我。把锅甩给我。信头印着银行名字:XX银行。我把信塞进包里,

直接去了最近的网点。大厅里排队叫号,空气里一股消毒水味。轮到我,

我把离婚证、协议、那封催收函一起递过去:“我想查一下金水湾702的贷款。

”柜员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标准:“女士,借款人不是您,明细我们不能查。

”我盯着她:“那为什么写我?”她顿了一下,往旁边看了一眼,

像不想惹事:“系统里有配偶信息。催收会同步联系人,但你不是借款人。

”“我确认两件事。”我压住声音,“是不是你们行的?联系人尾号9274吗?

”她的手停在键盘上,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开了界面,瞟了我一眼:“你别拍。

”我把手机扣在台面上,掌心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我不拍。”她低声说:“是我们行。

联系人尾号9274。月供8906.32元。”8906.32元。我心里一阵发冷。

他让那套房逾期三个月,不是还不起,而是算准了我会被“征信”两个字吓住,

算准了我会先掏钱补窟窿。我把催收函收回去,指腹摸到信封边缘的齿痕。这封信不是催他。

是催我。我走出银行,站在路边,

点开一个房产中介朋友的对话框:“帮我查下金水湾702的贷款情况。

”他回得很快:“去年首付80万,贷170万。今年1月断供,逾期三个月。

催收函都寄了。”我盯着“逾期三个月”四个字,指尖发麻。逾期意味着征信,意味着诉讼,

意味着拍卖。更意味着——他把烂摊子用一行“归女方所有”塞进我包里。

我回家把那份协议摊在餐桌上,灯光照着那行字,像照着我自己。我签了。我亲手签的。

第三天,我坐在李卉律师的办公室里,嗓子干得发疼。她先不看我,先看那份协议,

翻页的动作很快,像在点一张张账单。“这份协议有效。”她抬头,语气干脆,

“你签字当天登记离婚,生效了。”我捏紧杯子:“那套房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等于无效。”她把笔帽扣上,“但你有路:走欺诈,或重大误解。

”我问:“怎么证明?”她用笔点着那四个字:“归女方所有。通常带贷款义务。”她抬眼,

“你现在最危险的是银行。它不管你知不知,只认合同,只认抵押登记。

”她把协议折了折:“房在他名下。协议能当挡箭牌,他会拿来甩你。

”我胃里一阵翻涌:“我能撤销吗?”“能撤这一条。”她点桌面,“关键:欺诈。

你要证明两点:他故意隐瞒,你违背真意签字。”她抽出便签,

写下两行:民法典第148条欺诈可撤销;第152条一年内行使,最长五年。

她把便签推过来:“期限很硬。你刚发现,时间在,但得跑。”我喉咙发紧:“证据呢?

”“先查首付80万从哪来。”她把一张纸推给我。

纸上写着:共同账户、婆婆卖房款、现金30万。她说:“婚内共同财产,就追索。

婆婆个人钱,也能用。看资金流向,证明隐瞒、转移。”她把那三行字圈出来,

“别跟他吵对错。上法庭拆局。证据越硬,你越安全。”我问:“银行会不会直接找我?

”李卉想了想,说得很直:房贷合同写谁,银行就找谁。她又补一句:“但协议会变挡箭牌。

他可能拿它甩你,也可能起诉你履行。”她盯着我,“你要做的——先撤这一条。

”“撤掉就没事了吗?”我声音发哑。“撤掉就退回坑边。”她盯着我,“别指望良心。

主动权在你手里。必要时做保全,防他继续转移。”我想起去年三月,

他忽然把家里共同账户的短信提醒关了,说“骚扰太多”。我当时信了。

李卉拿起手机:“我帮你查征信。”她在系统里操作了几分钟,

把一份打印件递到我面前:“金水湾之外,他还有三笔信用贷,总计470000.00元,

全逾期。”纸张还热。我盯着“逾期”两个字,耳朵里嗡嗡响。三年前他开宝马来接亲,

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表带,笑着说“以后我养你”。三年后,我被他养出来的,

是一堆逾期和一套陌生的房。我抬头:“他为什么要把房给我?

”李卉的眼神很冷:“不是给,是扔。房子有净值,他想让你背贷,背逾期、背征信。

你扛不住,他再装好人,说替你处理。”我听见自己嗓子里发出一声短笑,像被逼出来的。

“我能查他的私人账户吗?”我问。“你不能直接查。”李卉把笔放下,

都写给我:共同账户、他母亲的资金、购房中介的付款方式、物业登记电话、快递签收名字。

她抬眼:“证据链搭起来,就能申请调查令。”我点头,手指却抖得厉害。走出律所的时候,

阳光把路面照得发白。我站在车边,突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台阶上折到的纸角。

不是纸角折了,是我那口气折了。我不想哭。我只想把这笔账,算清楚。首付80万,

从哪来?我先找了当初买婚房的中介老赵,他一听“金水湾”三个字就咂嘴:“那边是新盘,

去年卖得挺火。”“702是谁买的?”我问。他摇头:“这个我不接那边盘。

”我把离婚协议拍到他桌上:“你认识那边中介?帮我问一句,首付怎么付的?

”老赵看我一眼,没多问,掏手机打了个电话。他挂断后把烟掐了:“问到了。

首付分两次:50万转账,30万现金。转给卖家监管账户。银行转账有凭证。

现金那30万,直接交售楼处财务,开了收据。”我脑子飞快转动。

我们共同账户里没有50万的异常出账。我翻了自己工资卡流水,

最大一笔支出是买车时的首付款,228000.00元。那50万,

不在我知道的任何账里。更刺眼的是“现金30万”。现金意味着没有转账路径,

意味着对方可以一句“我存着”就糊过去。

我打开贺明城过去一年里给我看过的那几张“还款截图”,

突然想起他有一次说漏嘴:“信用贷放出来了,先垫一下。”当时我以为他是在给公司垫款。

现在想想,垫的可能是这套房。我把李卉给我的征信打印件摊开,

三笔信用贷里有一笔发放时间正好是去年3月,金额300000.00元。发放当日,

现金提取。我盯着那行小字,指甲掐进肉里。原来那30万不是“家里存的”,是借的。

借来给别的女人住。我想到一个人:他妈,王秀英。去年三月,她来过一次。

当时她坐在我家沙发上,喝着我泡的茶,语气很随意:“明城周转紧,我把老家房卖了,

帮他一把。你们日子好过点,我也省心。”我当时还觉得她这个婆婆不算坏。现在想想,

她那句“帮他一把”,像在我头上按了一枚定时炸弹。我给王秀英打电话。她接得很快,

嗓门依旧大:“晓曼?你找我干啥?”我没绕弯:“金水湾702的首付80万,

你出过钱吗?”她沉默了两秒,马上提高音量:“你胡说!我哪来的钱!我就那点积蓄,

早给你们还贷款了!”“你去年卖了老家的房。”我压住声音,

“卖了580000.00元。”她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后语气更硬:“我卖房怎么了?

那是我的房!我给谁花,还要报备?”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我只问你,

50万是不是从你账户出去的。”她咬得死:“没有。”“行。”我说,“那我自己查。

”我挂断电话,去调她卖房的过户记录。房产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不想搭理我,

我把李卉的名片递过去:“我律师会出函。你现在告诉我,卖房款打到哪个账户?

”对方看了眼名片,态度软了一点:“58万打到王秀英名下那张卡。

”我用最快的速度申请了能拿到的材料,拿到那份资金流水摘要时,是凌晨1点13分。

我坐在餐桌前,电脑屏幕亮得刺眼,杯子里的咖啡早凉透了,表面浮着一层油光。

58万入账的当天,下午15:26:08,转出500000.00元。

收款户名:陈雨薇。我盯着“陈雨薇”三个字,喉咙像被卡住。

我从没在贺明城的朋友圈里见过这个名字,甚至没听他提过。可我婆婆的50万,

进了这个女人的账户。陈雨薇是谁?我盯着那张转账凭证,第一反应不是去骂人,

而是去核对。做会计的人有个毛病:你看到一个名字,你想先确认它是不是“真名”。

我把收款账户后四位、开户地址、转账时间全抄下来,

又把那串手机号尾号9274写在纸角。然后我打开微信,点“添加朋友”,

把那串手机号输进去。跳出来的头像是一张侧脸自拍,滤镜很白,嘴角弯着,

昵称两个字:雨薇。签名写着:“愿所有努力都被看见。”我盯着那行签名,指尖发凉。

努力?努力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房?我点进她朋友圈。三天可见。最新一条是半年前,

配图是一杯咖啡和一个儿童游乐场的门票,配文:“周末,陪小朋友放电。

”我把手机扣回桌面,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那不是“猜测”了。那是生活痕迹。

我不想再靠想象折磨自己。我拿起包,去了贺明城公司楼下。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站在旋转门旁边,像一个找错地方的陌生人。前台小姐姐认得我,

笑得职业:“贺总还在出差。”“我不是找他。”我看着她,“我找投资部的陈雨薇,

送材料。”她愣了一下,低头翻了翻:“陈雨薇……在。你找她有什么事?”“私事。

”我把那两个字咬得很轻,“麻烦你叫她下来签收。”前台的表情明显变了,

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拨了内线。我站在原地,听着电话那头“嘟”了一声,

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不到两分钟,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走出来,妆很淡,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哒哒”响。她看见我,脚步顿住,眼神往旁边闪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来,

嘴角扯出一个很僵的笑:“你找谁?”我没叫她名字,

只把转账凭证的照片放到她面前:“这50万,你收的?”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去挡屏幕,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一声尖响。她往后退了半步,

声音发飘:"我不认识你。"她转身想走,高跟鞋在大理石上踩得急,差点崴了一下。

我侧身拦住,声音压得更低:“别演。我只问一次。你跟贺明城什么关系?”她咬着牙,

脸色发白:“你要闹就去闹他,别来烦我。”她说完就快步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

她的手还在发抖。大厅里有人回头看我。前台小姐姐尴尬地笑了笑,装作低头整理文件,

可她的耳朵红得很明显。旁边两个穿工牌的年轻女孩经过,

小声嘀咕:“刚才那个是雨薇姐吧?她怎么脸这么白?”“不知道,别看了。”我站在原地,

突然有点想吐。不是因为“抓到小三”这件事。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在他们眼里,

我不是受害者,我是来“闹”的人。陈雨薇只要装得体面一点,

我就会变成那个“不体面”的前妻。可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体面。

我来是为了把那500000.00元从她手里夺回来,

把那1700000.00元的绳从我脖子上扯掉。我站在大厅里,

听见自己心口那根弦“啪”地断了一下。原来真相不需要她承认。她的慌,就够了。

我把“陈雨薇”输入企查查,跳出来的第一个结果是:贺明城公司员工,28岁,投资部。

我把她照片放大,看着那张精致的证件照,心里却没有“抓到小三”的快感,

只有一种发冷的直觉。我翻出自己在物业那儿记下的尾号9274,

又把陈雨薇在公司通讯录里的联系方式调出来对比。尾号一样。

那一刻我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不是我多想,是线索自己撞到我脸上。钱不是走丢的。

钱是有人把路铺好了,等我踩进去。我开始把所有线索按时间排表。去年3月14日,

金水湾签约。去年3月同一天,婆婆卖房款入账,转出50万到陈雨薇。今年1月开始断供。

两个月前,贺明城催我签协议。周一离婚登记当天,协议里多出“金水湾702归我所有”。

这不是一时起意。这是算计。我去金水湾。这次我没去物业窗口,我在门口等快递员。

下午四点半,快递小哥推着车进来,我跟在后面,装作住户:“我帮你按一下门禁。

”他没多想。电梯到7楼,我站在走廊尽头,闻到一股奶粉味和煮饭的油烟味混在一起。

702门口摆着一双粉色的拖鞋,一双小号的童鞋,鞋头磨得发白。门口的地垫是新换的,

上面印着“WELCOME HOME”,边角还没踩塌。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熊钥匙扣,

毛茸茸的,跟我们婚房那种冷硬的金属钥匙圈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门缝里漏出电视的声音,

是那种幼儿动画片的配音,嘟嘟囔囔,像在哄人。我忽然想起我们结婚那年,

贺明城最喜欢说的一句话:“等有了孩子,我一定早回家。”我当时还觉得他认真。

现在门里有孩子。可那孩子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心口猛地一缩。两岁的孩子。

李卉说“核弹级证据”,不是吓我。门内有声音。一个小孩奶声奶气:“妈妈,我要喝水。

”女人的声音很柔:“等一下,妈妈给你倒。”我站在门口,指尖冰凉,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敲门。如果我敲了,我会看见什么?一个孩子,一张床,

一套我从没进过的房子。还有我婚内的钱,变成别人的日常。我后退一步,鞋跟磕到墙角,

发出很轻的一声响。门里声音停了。下一秒,门锁“咔哒”一声。我转身快走,

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门缝里探出一张女人的脸。

她没看清我,但我看清了她。陈雨薇。我回到车里,手抖得连安全带都扣不上。

手机突然亮了。银行来电。“您好,XX银行贷后。请问贺明城吗?

金水湾已逾期……”我打断她:“我不是。”对方停顿:“那您是谁?和借款人什么关系?

系统有协议分割。”我喉咙发紧:“离婚。协议里写给我。

”对方声音更公式化:“请尽快联系借款人。逾期超90天,我们将依法处理。如涉拍卖,

请关注。”挂断电话,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他不是出轨那么简单。

他是要把我拖进债务里,让我喘不过气。这不是“婚姻结束”。这是“清算开始”。

那天回单位,我坐在工位上,屏幕里是客户的利润表,

脑子里却全是“1700000.00元”。同事给我递资料:“晓曼,帮我看下这张凭证。

”我接过来,手指在纸上停了一秒,差点把“陈雨薇”三个字脱口而出。我把资料还回去,

勉强笑:“你自己先对一下科目。”我的电脑右下角跳出一条邮件提醒。

发件人是个陌生邮箱。标题四个字:“审计举报。”我手指一僵。下一秒,

合伙人周呈在群里@我:“来一下会议室。”我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会议室的玻璃门一关,空调风把我后颈吹得发麻。周呈把一张打印纸往桌上一拍:“你看看。

”纸上是我名字和工号,下面写着“泄露底稿”“私德有亏”,末尾一句更恶心:她刚离婚,

欠债,情绪不稳。周呈盯着我:“你最近惹到谁了?”我喉咙发干:“私事。

”他抬手敲表:“说清。”我指甲掐进掌心:“离婚纠纷,对方在甩债。

”周呈沉了沉:“别带进项目,客户不爱听。”我点头:“我不会让项目出错。

”他把纸推过来:“这封我先压,你写说明,今晚交我。”我走出会议室,走廊冷得像冰柜。

同事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我却像被人抽走了耳膜。我坐回工位,屏幕上的利润表一行行跳,

可我眼里只有那四个字:审计举报。贺明城不止想要我背债。他还想要我丢饭碗。

我把邮件原文截图存档,连同那张打印件一起塞进文件袋。手指抖得厉害。

我给李卉发消息:“他开始动手了。”李卉回得很快:“别慌。把证据留住,后面都能用。

”午休时我躲进茶水间,把证据清单写进手机备忘录。物业尾号9274。

购房时间去年3月14日。首付800000.00元,贷1700000.00元。

逾期本息26873.41元。每一个数字都像钉子,钉在我胃里。下午五点,

我去复印店把所有材料扫成PDF,店里打印机轰轰响,热纸吐出来一张又一张。

老板娘看我脸色不好,递了杯热水:“妹子,别太拼,身体要紧。”我接过杯子,

热气扑到眼睛里,我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喝一口水。我不敢倒下。我一倒下,这些证据就会散。

证据一散,他就会把那一行“归女方所有”重新贴回我身上。

我和李卉在律所加班到凌晨两点。她把桌上的材料分成三堆:“第一堆,首付来源。第二堆,

谁在住。第三堆,你不知情。”我把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导出来,一条条翻。我们三年婚姻,

他提过很多事:买车、换工作、投资、出差。唯独没提过:金水湾。

连一个“去看房”的借口都没有。李卉拿起购房合同复印件,指着一行信息:“你看这里。

”我凑过去。购房合同上,签名是贺明城。联系电话:陈雨薇。我盯着那串号码,

脑袋一阵发麻。“这就是破绽。”李卉声音很稳,“房子在他名下,电话却是陈雨薇。

”她把那串号码圈起来,“买房不是为你们,是为第三人。

”她敲了敲逾期那一页:“再加断供,再加离婚分割,这条链很难圆。”我揉了揉太阳穴,

指尖按下去,疼得发胀。白天我还要上班,月末审计季,账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我已经连续四天只睡四个小时。眼皮一跳一跳,像在提醒我身体要罢工。

李卉看我一眼:“你别硬扛。证据能做,但你别倒。”我笑不出来:“我倒了,他就赢了。

”凌晨两点二十,我的手机震动。贺明城发来一条微信:“明天下午,见一面。

”我盯着那六个字,手心冒汗。他消失了三天,现在突然出现。我回:“地点。

”他发来定位:一家咖啡馆。我盯着屏幕,突然意识到——他不是来解释的。他是来开价的。

第二天下午,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贺明城坐得很直,西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像在开一个不属于我们的会议。我坐下,他没寒暄,开门见山:“晓曼,

金水湾的事我知道你查了。我们谈谈。”我把包放在腿上,指尖掐着拉链:“谈什么?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像在施舍:“贷款我处理。起诉的念头收回去。首付的事别查。

”我盯着他:“你处理?怎么处理?”“我把房收回。”他吐出四个字,“你不用背。

”我冷笑:“条件呢?”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算计:“协议你签了。事情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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