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穿书后,我和自己笔下的反派HE了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穿书我和自己笔下的反派HE了》是知名作者“闺蜜求你快点分手”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谢衡阿晏展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闺蜜求你快点分手”创《穿书我和自己笔下的反派HE了》的主要角色为阿晏,谢衡,萧属于纯爱,穿越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19: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我和自己笔下的反派HE了
主角:谢衡,阿晏 更新:2026-02-20 12:07:2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穿进了自己写的小说,成了七皇子的挂名夫君。原著中,我把七皇子萧复还写死了,
读者骂了我三年。如今系统逼我改写结局,还把我扔在了大婚之夜。
面对这个我亲手创造的男人,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殿下要不要先饮合卺酒?
”他掐住我下巴的力道重得发疼:“若让本王发现你有半句虚言,这杯酒就是你的鸩毒。
”我仰头饮尽,喉结在他指腹下滚动:“臣愿与殿下...生死与共。
”后来他把我按在龙案上,咬着我耳垂问:“你究竟是来救我的,还是来要朕命的?
”我笑着吻他:“都要。”————一我死了。准确地说,我出车祸死了,
死因是出门买咖啡时没看红绿灯。临死前最后一秒,我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完了,
新书还没存稿。结果下一秒,我活了。不对,我应该换个说法:我穿进了自己写的小说里。
《千秋》,我呕心沥血三年的古言权谋,主角是风光霁月的三皇子萧夺,最终登基为帝。
但我真正用心写的,是那个被我写成悲剧的七皇子萧复还。
我给他安排了最坎坷的身世——生母瑶妃难产而亡,父皇对他又爱又恨,兄弟猜忌,
朝臣排挤。我让他智谋无双,让他手段狠厉,让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然后我给了他一个死无全尸的结局。读者骂了我整整三年。“作者你没有心!
”“七殿下值得被爱!”“虐死我了赔钱!”我当时还不服气,
在作话里怼回去:悲剧才有力量。现在我后悔了。因为我醒来时,眼前是大红的喜烛,
龙凤呈祥的花纹,还有我自己身上那件绣满金线的喜服。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您好,欢迎来到《千秋》世界。
您的任务是改写七皇子萧复还的悲剧结局。任务完成可回归原世界,失败则永久滞留。
我:“...你早干嘛去了?”系统没理我。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回忆情节——我现在是“定安侯之子沈悲”,一个我书里从来没出现过的人物。
皇帝赐婚给七皇子,而今天,就是大婚之日。
门外传来通传声:“七殿下到——”我心脏猛地一跳。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冷风。我抬眼,
对上一双冷玉般的眸子。萧复还立在门前,喜服衬得他身形修长如松,
腰间却悬着一柄乌鞘长剑。大婚之夜佩剑入洞房,这很萧复还。
我在书里写他“眉目如画却含霜”,此刻亲眼所见,才知文字何等苍白。
他挥了挥手:“都退下。”满屋仆从如蒙大赦,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我看着他反手阖上门,
剑鞘撞在门框上发出“咔”的一声响。然后他朝我走来。
“定安侯府...”他指尖抚过桌上的合卺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我背后沁出冷汗。萧复还的多疑,是我亲手写的。红绸盖头被剑鞘挑起的瞬间,
我对上他深渊般的眼睛。“殿下明鉴。”我听见自己声音出奇平静,
“臣确实不是定安侯亲子,乃是...”剑尖抵上我喉结的刹那,我突然笑了。
“我知道瑶妃娘娘是怎么死的。”剑尖微微一滞。
我趁机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玉牌——那是系统提示下,我从书房暗格里找到的瑶妃遗物。
“先母与瑶妃乃闺中密交。”我半真半假地编造,“这桩婚事,是先帝临终前与家父定下的。
”萧复还眸中寒意更甚,剑尖却撤了半寸。我知道赌对了——在原著里,
瑶妃之死是皇帝心头刺,更是萧复还一切执念的源头。“证明。”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不差地背出书中那段无人知晓的宫廷秘辛:“永昌十二年腊月初七,瑶妃临盆当晚,
太医院院判赵垣奉皇后命...”剑“锵”地归鞘。萧复还突然俯身,
带着松墨气息的指尖捏住我下巴:“沈公子知道的太多了。”烛火噼啪作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鬼使神差道:“殿下要不要先饮合卺酒?”空气凝固了一瞬。
萧复还倏地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好啊。”他执起金杯,
却在我伸手时突然扣住我手腕,将我拽到身前。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杯沿,
顺着我脖颈滑入衣领。“若让本王发现你有半句虚言...”他声音低得像是情人间呢喃,
“这杯酒就是你的鸩毒。”我仰头饮尽自己那杯,
喉结在他指腹下滚动:“臣愿与殿下...生死与共。”唇齿间桂花酿甜得发苦。
我想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在初见时就挑衅这个全书最危险的角色。二第二天寅时,
萧复还不在。被窝冰凉,人早没了。我揉着腰——昨晚被他用剑鞘硌的——爬起来洗漱。
侍女送来朝服,玄色的,领口袖缘绣银蟒纹。亲王规格。我挑了挑眉。
看来那枚玉牌比我想象中有用。进宫谢恩的路上,萧复还的马车颠得我胃疼。
他坐在对面闭目养神,一句话都不说。我隔着车帘看外面的皇城——九重宫阙,飞檐斗拱,
全是我写过的。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不真实。正看得出神,后颈一凉。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指尖按在我颈动脉上。“抖什么?”我这才发现自己真在抖。
索性转身,凑到他耳边:“臣是想着……昨夜殿下为何不留宿?”他眯起眼,
拇指碾过我嘴唇:“找死?”“臣不敢。”我笑着往后缩了缩,心里记下他的反应。
这人对任何亲近都警惕,但没真动手。有戏。宫门口碰见太子萧清寒,一身杏黄袍,
笑得温润。“七弟来得真早。”他目光扫过我,“这位就是沈公子吧?
听说昨夜七弟连合卺酒都没喝完就去了军营?”我心里冷笑。这太子,表面上仁厚,
实际上是瑶妃之死的幕后黑手。萧复还揽着我往宫里走,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太子听见:“家宴上臣弟自会补上……三杯。”太子脸色精彩。
穿过御花园的时候,萧复还突然把我拽进假山缝隙。后背撞上冰凉的山石,他把我抵在那儿,
鼻尖几乎贴着我。“谁教你的?”“什么?”“方才在太子面前,”他指尖划过我脖子,
“你故意激怒他。”我呼吸一滞。差点忘了,这人心细如发。正要说话,远处传来环佩叮当。
萧复还猛地低头,唇瓣擦过我耳垂——做出亲昵姿态。吐息却是冷的。“二皇姐来了,
你该说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二皇女萧容已经转过花径。石榴红裙扫过石阶,
艳丽得像团火。“七弟大婚也不告知姐姐?”她笑得意味深长。萧复还保持着搂我的姿势,
语气懒散:“皇姐不是最讨厌喜宴喧闹?”“那要看是谁的喜宴。
”萧容目光像钩子一样刮过我,“听闻定安侯世子精通兵法,
连父皇都赞过……怎么本宫从未见过?”我头皮一麻。这问题毒。
我压根不是我写的那个“沈悲”,哪来的兵法精通?“他随母在江南长大,
”萧复还突然掐了把我后腰,“害羞得很,连本王都是大婚前日才得见。
”我顺势把脸埋进他肩窝,装羞涩。手却在他掌心写了三个字:赵垣案。他呼吸顿了一拍。
赵垣,当年给瑶妃接生后暴毙的太医。萧容笑得更意味深长了:“三日后秋猎,
七弟可别舍不得带新妇来。”她走后,萧复还一把攥住我手腕:“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殿下需要盟友。”我迎着他的目光,“比如……查明瑶妃真正死因。
”一滴露水从石缝坠落,在他衣襟上洇开深色痕迹。他没说话。但我知道,
这条命暂时保住了。三秋猎前三日,我被他软禁在西厢。每天有侍卫盯着,
连院子里都不能去。我乐得清闲,天天翻书房的密档——萧复还的书房居然没上锁,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了。我在里面找到一堆有意思的东西。比如太子府詹事周彦的履历,
比如二皇女萧容的往来账目,比如……刑部旧档的调阅记录。萧复还果然去查赵垣案了。
秋猎前夜,我故意让侍女“不小心”听到一句话:“先母手札里写过,
赵垣案卷藏在刑部旧档……”然后等着。果然,亥时三刻,书房门被踹开了。
萧复还一身夜行衣,肩上还带着露水,显然刚从外面回来。他反手锁上门,
剑鞘“啪”地压在案上。“你如何知道赵垣案卷藏在刑部旧档?”我装傻:“什么?
”他直接上手搜身。我任由他搜,反正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当他的手指探进我衣领最深处时,
摸到了个冰凉的东西。半枚虎符。“定安侯旧部三千私兵。”我看着他眼睛,“臣的嫁妆。
”他瞳孔骤缩。在《千秋》设定里,这三千精锐是先帝亲军,
后来神秘失踪——其实是皇帝赐给定安侯制衡柳家的。“条件?”他声音沙哑。
我趁机扣住他手腕,把他拉近到呼吸相闻:“明日秋猎,请殿下……贴身保护臣。
”“贴身”两个字我咬得很重。他耳尖微动。正要说话,窗外“咔”一声轻响。
萧复还瞬间把我扑倒在地。三支弩箭破窗而入,钉在我们方才站的位置。“闭气!
”他扯下帐幔捂住我口鼻。我闻到甜腻的异香——南疆迷魂散!我立刻屏息,
但还是感到一阵眩晕。萧复还揽着我破窗而出,几个起落隐入竹林。我被按在假山后,
后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太子的人?”我小声问。他没说话,
但抵在我腰间的手指紧了一下。远处传来侍卫的呼喝声。萧复还松开钳制,
突然低头咬住我耳垂。“你身上谜团太多了,沈公子。”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我吃痛,
却仰头露出脖子。“殿下不妨……慢慢审?”他的呼吸明显乱了。抵在我腿侧的……更乱了。
“等秋猎结束。”他在我耳边留下这句话,消失在夜色里。我摸着被咬破的耳垂,
望着天边将圆的月亮。明日秋猎,才是真正的战场。四猎场旌旗蔽日。
我勒马跟在萧复还身后,看太子和二皇女的仪仗。按原著情节,午时围猎会有一场刺杀,
目标是萧复还。今早萧复还突然塞给我一件金丝软甲。“怕我死了?”我故意问。
他系甲绳的手一紧:“怕你死得太痛快。”此刻他一身玄甲,阳光下像块淬火的墨玉。
我看得出神,忽听号角长鸣——皇帝驾到。“老七。”老皇帝在御辇上招手,
“带你新妇过来。”我立刻感到四周投来嫉恨的目光。这老皇帝对萧复还感情复杂,
既疑他克死生母,又怜他自幼失怙。“会射箭么?”皇帝突然问我。我愣住了。
原著里定安侯世子确实擅骑射,但我是个写书的,哪会这个?“儿臣教过。
”萧复还突然揽住我的腰,“只是手法特殊,怕惊了圣驾。
”皇帝来了兴致:“那朕更要看了。”我被推到场中,掌心全是汗。
萧复还递来的角弓重若千钧,我勉强拉开,箭矢脱靶三丈远。
太子抚掌大笑:“沈公子这手法确实特殊。”我羞愤交加,转身撞进萧复还怀里。
他就着我握弓的手,引箭上弦。“专心。”他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呼吸喷在耳畔。
我闻到他衣领上的沉水香。箭离弦的刹那,他突然偏头,唇瓣擦过我耳廓。“看靶。
”正中红心。满场喝彩。我耳尖发烫。午宴时,二皇女萧容执杯而来。
我注意到她指尖蔻丹泛着诡异的蓝——这是她淬毒暗器的标志。“七弟好兴致啊。
”她笑盈盈地递过酒杯。萧复还挡在我身前,袖中匕首已出鞘三寸。我按住他手腕,
笑着举杯:“臣敬殿下。”酒液入喉的刹那,我瞥见萧容眼中的得逞。原著里,
这杯毒酒本该萧复还饮下,导致他在刺杀中重伤——“噗——”我喷出一口黑血,
整个人栽进萧复还怀里。意识模糊前,我看见他素来冷静的面具轰然碎裂。“传太医!!
”他吼得我耳膜生疼。我其实没大事——系统给的解毒丸就在舌下,我提前含着了。
但这苦肉计得演全套。恍惚间有人撬开我嘴唇,苦涩药汁渡入口中。我下意识吞咽,
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你赢了。”我偷偷睁开一条缝,
看见萧复还近在咫尺的睫毛上……沾着水光。这人,居然哭了?我正感动着,
他突然掐住我脖子。“再装死试试?”我:“……”五我在苦药味中醒来时,
发现自己枕在萧复还腿上。“装晕很愉快?”他冷着脸,手指却轻轻梳理着我散开的头发。
“殿下守了一夜?”“怕你死了没人还债。”他丢过来个瓷瓶,“三皇兄送的雪莲丹。
”我心头一跳。原著里三皇子萧夺医术超群,是唯一对萧复还释放善意的兄弟。
“三殿下人呢?”“煎药去了。”萧复还突然捏住我下巴,“你对他很感兴趣?
”我正要说话,帐外传来清润嗓音:“七弟,药好了。”帘帐掀起,走进个素白锦袍的公子,
眉目如画却透着病色——三皇子萧夺。而他身后跟着个青衫少年,眉清目秀,手里抱着药箱。
“这位是?”“我的药童阿晏。”萧夺轻咳两声,把药碗递给萧复还,“趁热喝。
”我盯着阿晏看了几秒。这人……我书里写过,三皇子府的小药童,擅毒,
后期为救萧夺而死。阿晏察觉到我目光,低下头。
萧夺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沈公子见谅,阿晏怕生。”气氛微妙。萧复还掰过我下巴,
把药汁灌了进来。“既然有力气多嘴,”他贴着我耳畔低语,
“不如想想怎么解释昨夜那杯毒酒。”我被呛得直咳,余光瞥见阿晏偷偷拽萧夺袖角。
三皇子立刻会意:“七弟,让沈公子休息吧。”他们走后,萧复还一把掀开我被子。
“你早知道酒里有毒。”不是疑问句。我裹着中衣瑟瑟发抖——半是真冷,半是装的。
“臣若说是……猜的?”“猜?”他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按在枕上,“猜二皇姐会下毒,
猜本王会救你,还是猜……”他突然压低声:“三皇兄的药童有古怪?
”我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猜殿下舍不得我死。”他僵住了。
这个距离能数清他每一根睫毛,我看着那对瞳孔微微扩大,像黑夜中突然点亮的星子。
“不知死活。”他嗓音沙哑。然后他俯身,加深了这个吻。药味在唇齿间蔓延。
我恍惚想起原著里萧复还从不与人亲近的设定——果然都是骗人的。帐外突然喧哗。
萧复还猛地起身,剑已出鞘三寸。“谁?”“七弟,是我。”五皇女萧语的声音带着笑,
“听说沈公子醒了,我带了些蜜饯来。”我迅速整理衣襟。帐帘掀开,
进来个鹅黄襦裙的少女,杏眼灵动,手里捧着个雕花食盒。“五姐消息真灵通。
”“比不上七弟动作快。”萧语打量着我红肿的唇瓣,“看来蜜饯是不需要了?
”我耳根发热,余光却瞥见食盒底层有金属光泽——机关暗器的部件。萧语顺着我视线,
俏皮地眨眨眼:“自己人。”她走后,萧复还锁死帐门。“解释。
”“五殿下应该是来示好的。”我把玩着食盒暗格里的铜钥匙,
“看来秋猎刺杀……不止一波。”萧复还眸色一沉。我趁机勾住他手指:“殿下现在信我了?
”“信你满口谎话。”他反手与我十指相扣,力道大得发疼,“今晚搬来主帐。
”我心跳漏了一拍。原著里萧复还从不与人同寝。“怕我跑了?”“怕你死了。
”他咬着我耳垂低语,“毕竟你的债……得肉偿。”六主帐比西厢暖和很多。
我裹着萧复还的狐裘,看他在灯下批阅军报。烛火把他轮廓镀上金边,
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好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笑着凑过去:“殿下舍得?”他笔下不停:“你可以试试。”我真试了。
伸手抚上他紧绷的后颈,感到指腹下的肌肉微微颤动。原著里这是他的命门,
触碰者非死即伤。他居然没拧断我手腕。“跟谁学的?”“自学的。
”我趁机按摩那处结疤的旧伤——十二岁时为瑶妃守灵留下的冻疮。他突然搁笔,
转身把我按在案几上。“沈悲,你究竟……”话被帐外嘈杂打断。“殿下!六皇女遇袭!
”萧复还脸色骤变。我心头一紧。六皇女萧潇是他同母胞妹,原著后期为保护兄长而死。
猎场东侧一片混乱。我们赶到时,只见萧潇被三皇子护在身后,阿晏用银针逼退几个蒙面人。
五皇女萧语手持机关弩守在另一侧,脚下躺着两具尸体。“七哥!”萧潇见到萧复还,
立刻红了眼眶。萧复还确认妹妹无恙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怎么回事?
”“有人要抓六妹。”萧夺解释,“幸好阿晏发现得早。”我注意到三皇子袖口有血渍,
而阿晏脸色苍白。林中突然传来破空声。“小心!”萧复还旋身把我护在怀里,
箭矢擦着他肩膀掠过,钉入树干。我闻到了熟悉的甜腻气息——南疆迷魂散!“是太子的人!
”萧语厉声道,“他们想抓六妹威胁七弟!”萧复还眼中杀意暴涨。我按住他握剑的手。
“殿下,将计就计。”月光下,我们目光相接。“说清楚。”“让他们以为得手了。
”我快速道,“臣与六殿下身形相仿……”“不行!”他斩钉截铁。
萧潇却站出来:“我同意沈哥哥的办法。”小姑娘眼神坚定,“总不能一直让七哥保护我。
”我惊讶于她的勇气。原著里萧潇是个怯懦角色,看来我的穿越改变了一些人设。
“我有易容丹。”阿晏突然开口,声音清冷,“能维持十二个时辰。”萧夺不赞同地皱眉,
但看到萧复还的眼神后,叹了口气。“需要一味药引——至亲之血。
”萧复还二话不说划破手掌。易容很快。当我换上萧潇的衣裙,
连五皇女都惊叹:“简直一模一样!”“还差一点。”萧复还突然扯开我衣领,
在锁骨上咬出个牙印——萧潇出生时就有的胎记。我疼得倒吸一口气。“记住,
”他在我耳边低语,“若情况危急就撕开右袖口。
”袖中被塞入个冰凉物件——他贴身的玄铁匕首。子时三刻,假扮萧潇的我被“劫走”了。
临行前,萧复还扣着我后脑重重吻下来。那是个充满血腥气的吻。“活着回来。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不然……”我舔了舔被咬破的唇:“不然鞭尸三百?知道了。
”七地牢比想象中干净。我靠着墙角,摸到袖中匕首才安心。
绑匪显然把我当成了娇弱的六皇女,连搜身都敷衍。“六殿下不必害怕。”蒙面人摘下面巾,
露出张儒雅面孔——太子府詹事周彦!“只要七皇子交出虎符,您就能平安回去。
”我低头作惊恐状,心里却在冷笑。这周彦,表面是太子的人,实则是二皇女萧容的暗桩。
“我……我七哥不会受威胁的。”我学着萧潇的语气,声音发颤。
周彦笑得很自信:“若是别的兄妹或许不会,但七殿下对您……”话没说完,
外面突然打斗声。按计划萧复还应该明天才来救人,怎么提前了?牢门被踹开时,
我看到的人却是“萧复还”。玄甲,眉眼,神态,一模一样。“七……七哥?
”他一个箭步把我搂住:“没事了。”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却浑身发冷。不对!
萧复还右手虎口有颗小痣,这人没有!电光火石间,我抽出匕首抵在他咽喉。“你是谁?
”“假萧复还”明显一怔,随即低笑:“沈公子果然聪明。”声音变成了二皇女萧容。
她撕下面具,艳丽面容在火把下如鬼魅。“本宫只是好奇,
七弟为何对你这个冒牌货如此上心。”我头皮发麻。“周詹事好算计,”我强自镇定,
“先假意投靠太子,实则替二殿下办事?”萧容的匕首贴上我脸颊:“虎符在哪?
或者……你更想尝尝南疆的情蛊?”我突然笑了。“殿下不妨回头看看。”她当然不会上当。
直到冰冷的剑锋从背后抵住她脖颈,她才难以置信地转头——真正的萧复还站在阴影里,
眼中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二姐,好久不见。”地牢涌入大批禁军。三皇子扶着虚弱的阿晏,
五皇女押着周彦,六皇女萧潇持剑而立。所有人都来了。“你们……”萧容面如死灰,
“早就串通好了?”萧复还一把将我扯到身后。“不及二姐处心积虑。”我这才发现,
他右臂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浸透半边衣袍。回去的马背上,他把我箍得死紧。
我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完全不像表面那么冷静。“殿下怎么提前来了?
”“阿晏的蛊虫感应到情蛊气息。”他咬着我耳垂发狠,
“若本王晚到一步……”我转身吻住他颤抖的唇。血腥气在口腔蔓延,我却觉得无比甘甜。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或挑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萧复还。”我第一次直呼其名,
“我喜欢你。”他浑身一僵。月光下,我看见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慌乱的情绪。“……不知羞耻。”骂归骂,搂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八秋猎风波以二皇女被软禁告终。回府那天,
我在他书房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案头摆着本《江南游记》,正是我随口胡诌的“成长地”。
“殿下在调查我?”萧复还头也不抬:“怕你哪天又冒出来个青梅竹马。
”我笑着绕到他身后,替他按摩太阳穴。这几日为收拾残局他几乎没合眼。
“臣只有殿下一个相好。”“油嘴滑舌。”他闭眼享受,却突然抓住我手腕,“这是什么?
”我袖口露出红痕——地牢里被铁链磨破的。他掀开我衣袖,看到更多淤青。“……太医!
”“别……”我拦住他,“阿晏来看过了。”他脸色更难看:“你让他碰你?
”这醋吃得莫名其妙。正要解释,门外传来通报:“三殿下到访。”萧夺来送药,
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阿晏。萧复还随三皇子去了庭院。我趁机打量阿晏。
“你的脸色……”药童下意识摸心口:“没事。”我不信。原著里他确实会为了救萧夺而死,
但现在时间线不对。“阿晏。”我突然问,“噬心蛊的反噬……严重吗?”他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惊惧。“沈公子怎么知道……”“猜的。”我盯着他,“三殿下知道吗?”他摇头,
嘴唇抿得发白。外面突然“砰”地一声。萧复还一拳砸在树上,指节鲜血淋漓。
萧夺摇着头离开。“怎么回事?”我冲出去。萧复还眼神阴鸷:“三皇兄说……父皇病重。
”我心头一震。原著中皇帝病逝是夺嫡开端,但时间线不该这么快。“还有呢?
”他沉默许久,才沙哑道:“瑶妃的死……确实与皇后有关。”我轻轻抱住他。
此刻他不再是杀伐果决的七皇子,只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我感到他肩头微微颤抖,
却假装不知。“我会陪你。”我吻去他眼角泪痕,“无论结局如何。
”他猛地把我压倒在石桌上,吻得近乎凶狠。我吃痛却没退缩,反而缠住他腰身。
书卷笔墨扫落一地。“沈悲。”唇分时,他额头抵着我的,“若我……”“没有若。
”我堵住他的唇,“你会赢。”我知道他在怕什么。但现在有我在,一切都会不同。
缠绵之际,六皇女萧潇突然闯进来:“七哥!五姐发现……”小姑娘看到桌上景象,
尖叫一声捂着眼跑了。萧复还黑着脸整理衣袍。我笑着替他系腰带:“去看看吧,
说不定是好事。”确实是好事。五皇女萧语在工部档案中发现二皇女私通外敌的证据,
线索直指——太子府。“七弟,我们联手吧。”萧语目光灼灼,“你想要的公道,
我想要的自由。”我看着萧复还与五皇女击掌为盟,
想起原著里这段本是死局——太子设计让兄妹相残,五皇女为救萧复还而死。
如今却……“想什么?”夜深人静时,萧复还从背后拥住我。我转身,借着月光描摹他眉目。
“想殿下穿龙袍的样子。”“大逆不道。”他咬我鼻尖,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窗外开始下雨。我听着雨声,想起评论区那些读者的话。
看样子我必须得承认他们说的没错了,七皇子确实不该死,原来那样的结局配不上他。
我悄悄握紧枕边人的手。这次,我给你圆满。九殿试放榜那日,我被萧复还按在书房临帖。
“专心。”他捏着我手腕运笔,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朵黑梅。自从地牢事件后,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