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暴露后，清冷死对头人设崩了

1 心声会议室的门在我面前关上，隔绝了里面虚伪的庆贺声。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

妆容精致，嘴角却僵硬得像焊了铁丝。输了。“盛唐”那个项目，我跟了整整一年，

最终还是落到了江澈手里。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凉意却没能压下心口的燥火。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林总，都怪我，最后的数据核对出了纰漏……我摁熄屏幕，指尖有些发冷。不怪她。

是我太想赢江澈，方案做得太激进，忽略了风险评估。十年了。从高中竞赛到大学保送，

再到如今职场上的每一次交锋，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追逐者，

而江澈永远是那个挡在我前面的身影。他是天之骄子，家世显赫，履历光鲜，

永远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而我，不过是小城里走出来的普通女孩，能站到今天的位置，

全靠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圈内人都说，林清影和江澈，王不见王。可笑的是，王只有一个。

我输得一败涂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徒劳的宣告。

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里面站着的人，正是江澈。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侧脸的线条比设计师的草图还要利落。

他似乎刚接完电话，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冷意。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转身想走。

“输了就跑？”他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我背脊一僵，

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江总说笑了，我只是觉得，

和手下败将同乘一部电梯，可能会影响您的心情。”江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你的方案，我看过。”他迈步走出电梯，一步步向我逼近，

“创意不错，可惜，太幼稚。”幼稚。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我所有的心血，

在他眼里，不过是幼稚。我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江总的指点，我心领了。”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轻启，

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耳鸣突然贯穿我的大脑。

啊啊啊老婆生气的样子好可爱！眉毛都皱起来了！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好想rua一把！

不行，要忍住，人设不能崩！我猛地一愣。什么声音？那声音清朗又……活泼，

带着一种傻乎乎的兴奋，和我面前这个冷得像冰山的男人判若两人。幻听？我盯着江澈，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欠揍的冰山表情，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冷笑。“林清影，

你这种不计后果的冲劲，在学校里或许能拿个高分，

但在商场上……”呜呜呜我说得是不是太重了？她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快哭了？

别哭啊老婆！我错了！我就是想让你长点记性，那个‘盛唐’项目就是个坑，谁接谁死！

我好不容易才抢过来帮你填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好想抱抱她。

带她去吃高中后街那家麻辣烫吧？她以前最喜欢了，还要加两个溏心蛋，不加香菜。

不行，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都怪我这张破嘴！一连串疯狂的内心尖叫，

像弹幕一样在我脑子里刷屏。我彻底石化了。我看着江澈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

又听着脑子里那个抓心挠肝、上蹿下跳的声音，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这……是江澈的心声？

我一定是输昏头了。2 麻辣烫加两个蛋回到公寓，我把自己摔进沙发，

脑子里还回荡着江澈那些打败性的心声。这太荒谬了。我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我闭上眼，试图将那个“憨皮小屁孩”的声音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可越是抗拒，

那些声音就越清晰。老婆回家了吗？会不会一个人偷偷哭？不行，

我得想个办法确认一下。我猛地睁开眼，抓起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

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倒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乱麻。

如果……如果那不是幻听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竞标失败，心情跌到谷底，

然后在电梯口遇到江澈，被他嘲讽，接着就听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整个过程，

只有江澈在场。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助理小雅就一脸紧张地迎了上来。“林总，

‘盛唐’那边……江总的公司已经派人来做交接了。”我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了。”“还有，”小雅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江总的助理刚才打电话来，说江总想请您吃个饭，就今天中午，地点都订好了。

”请我吃饭？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江澈会请我吃饭？鸿门宴还差不多。我正要拒绝，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这是一个验证我猜想的绝佳机会。“好，”我拿起桌上的文件，

故作平静地翻看着，“你告诉他，我准时到。”小雅松了口气，连忙去回复。我看着窗外，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江澈，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中午十二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好的餐厅。是一家顶级的法式餐厅，环境清幽，价格昂贵，

完全是江澈的风格。他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上去愈发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

“江总真是好兴致，”我在他对面坐下，将手包放在一边，“刚抢了我的项目，

就迫不及待地要请我吃庆功宴？”江澈抬眸看我，眼神依旧清冷。“我只是想提醒林总，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商场如战场，一次失败，不算什么。

”老婆今天化了淡妆，真好看。这口红颜色也好绝，显得皮肤好白。

她是不是瘦了？下巴都尖了。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回去得让张婶给她炖点汤补补。

我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装了？她会不会觉得我还在嘲讽她？

我：“……”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勉强压下嘴角抽搐的冲动。

这个人……真的是江澈吗？我决定再试探一下。“说起来，”我放下水杯，

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最近总觉得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一个味儿。

突然有点想念高中后街那家麻辣烫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话音刚落，

江澈切牛排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怎么突然提麻辣烫了？她也想吃了？天呐！这是不是在暗示我？我该怎么接？

直接说带她去？会不会太突兀了？不行，要冷静，维持人设！他清了清嗓子，

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那种路边摊，有什么好吃的？不卫生。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笑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拿起刀叉，

慢悠悠地切着自己盘里的食物，轻声说：“是啊，不卫生。我还记得，有人以前特别喜欢，

每次都要加两个溏心蛋，还不吃香菜。”“哐当——”江澈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她她……她怎么会知道？！

我只跟她去吃过一次啊！她还记得？！难道……难道她也……完了完了完了，

心跳好快，我要暴露了！我抬起头，对上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

第一次在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了一丝裂痕。我缓缓勾起嘴角，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江澈，你的马甲，好像要掉了。

3 那个项目是个坑那顿饭的后半段，江澈几乎全程处于神游状态。

他那张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慌乱、紧张、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而我脑子里的弹幕，更是精彩纷呈。她记得！她居然记得我喜欢加两个蛋！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有我？肯定是这样！不然十年了，谁会记得这种小事！

我要不要现在就表白？不行，太草率了，会吓到她。那……下次约她去看电影？

她喜欢看文艺片，我得提前做做功课。我低头喝汤，用汤匙的遮挡，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

原来这十年的“王不见王”，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江澈这个家伙，竟然披着宿敌的皮，

暗恋了我十年？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既荒谬，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吃完饭，

江澈坚持要送我回公司。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他几次想开口，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脑子里的弹幕在疯狂刷屏。怎么开口啊？问她工作累不累？

太老土了。夸她今天很漂亮？太轻浮了。啊啊啊我好没用！

平时在谈判桌上不是很能说的吗！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乱糟糟的。被他搅乱的，不只是我的认知，还有我的心。车子停在公司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江澈突然开口了。“林清影。”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oken的紧张。我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说啊！江澈！你个怂包！“‘盛唐’那个项目，”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却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硬，“离它远一点。”我愣住了。对，就是这样！先提醒她！

不能让她被卷进来！“什么意思？”我皱起眉，“你费了那么大劲抢过去，

现在又让我离它远一点？江澈，你是在炫耀吗？”“我没有那个意思。”他似乎有些急了，

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焦灼，“总之，你听我的，那个项目有问题。

”那个王八蛋周启明，把‘盛唐’包装得那么光鲜，实际上就是个无底洞！

他想拉个垫背的，我不能让清影跳进去！周启明？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是“盛唐”项目的资方代表，一个在圈内以心狠手辣著称的投资人。“有什么问题？

”我追问道。江澈却抿紧了唇，不再说话。不能说。周启明背后是‘泰坦集团’，

势力太大，把她牵扯进来太危险了。我一个人扛就行了。只要她没事。泰坦集团。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那是国内最大的资本巨头之一，行事霸道，

手段狠厉，凡是被他们盯上的新兴企业，要么被收购，要么被扼杀。我所在的公司，

虽然在业内小有名气，但在泰坦这种庞然大物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所以，

江澈抢走“盛唐”，不是为了打败我，而是为了……保护我？他明知道那是个坑，

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只为了不让我受到伤害？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滚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那些我曾经以为的冷漠、嘲讽、打压，在这一刻，都有了新的解释。原来他不是在把我推开，

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我筑起一道墙。“江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下车吧。”他打断了我，重新看向前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别让我说第二遍。”快走吧，清影。离我远一点，才会安全。车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心里五味杂陈。江澈，

你这个……大傻子。4 少年诺言回到办公室，

我立刻让小雅调出了所有关于“盛唐”项目和泰坦集团的资料。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江澈心里的那些话，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

他说“盛唐”是个坑，周启明想拉个垫背的。他说泰坦集团势力太大，不想把我牵扯进来。

我将“盛唐”的财务报表和泰坦集团近两年的投资动向放在一起对比，一个惊人的猜测，

逐渐浮出水面。“盛唐”项目，表面上是一个前景广阔的新能源开发计划，但它的核心技术，

与泰坦集团正在主推的一个项目高度重合，甚至在某些关键参数上，还要优于泰坦。

泰坦集团的行事风格，向来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们绝不会允许一个潜在的威胁成长起来。所以，周启明所谓的投资，根本就是个陷阱。

他大概率是收了泰坦的好处，故意将“盛唐”这个烫手山芋抛出来，

目的就是为了拖垮一个有竞争力的对手。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

如果不是江澈横插一脚，现在焦头烂额的人，就是我。我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后怕。

同时也明白了江澈的处境有多危险。他接手“盛唐”，就等于直接站到了泰坦集团的对立面。

这个傻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他略带疲惫的声音。“什么事？”“你现在在哪？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他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联系他，

顿了一下才说：“在公司。”她怎么打电话来了？是想通了什么吗？

还是……在担心我？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江澈你给我出息点！“我去找你。

”没等他回答，我直接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江澈公司的楼下。他的助理显然是接到了通知，直接带我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江澈就站的窗前，背影显得有些孤单。他听到声音，

转过身来。几天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你来做什么？”他开口，

语气依旧不善。我没有理会他的态度，径直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拍在他桌上。

“这是我整理的关于‘盛唐’的资料，还有我对泰坦集团意图的分析。”江澈垂眸看了一眼，

没有说话。她……她都查到了？她怎么这么聪明！又这么傻！

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江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高中的时候说过什么？”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我们以后要一起，做一点能改变世界的事情。不是被资本裹挟，

不是为了冰冷的数字，而是做真正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盛唐’的核心技术，

如果能成功，可以解决国内新能源存储的难题。这不就是我们当年想做的吗？

”那些被遗忘在岁月里的少年诺言，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搭档。我们一起在实验室里熬过无数个通宵，一起在天台上畅想过未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渐行渐远的？是他的家族企业越做越大，还是我为了证明自己，

一头扎进了职场的厮杀？我们都戴上了厚厚的面具，伪装成冷漠、成熟的成年人，

却把最真的东西，丢在了身后。江澈的眼眶，一点点红了。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还记得……她什么都记得……清影……对不起……“江澈，”我上前一步，

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一次，我们一起。

”5 联手破局江澈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我们两个人，并肩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前，

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数据。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香气，和一种久违的默契。

“泰坦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收购‘盛唐’的核心技术专利，然后将其雪藏。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份股权结构图，眉头紧锁，“周启明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傀儡，

他手里的股份，随时可以转让给泰坦。”“一旦专利落到泰坦手里，国内的新能源存储技术，

至少要倒退五年。”江澈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他接过我的话，指出了另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而且，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把项目做起来。资金链、供应链、舆论……他们有无数种方法，

让‘盛唐’死在摇篮里。”我不能让她跟我一起冒险。这次的对手太强了，

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万一输了，她会被我拖下水的。我听着他心里的担忧，

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所以，我们不能按常理出牌。”我看向他，目光灼灼，

“我们得玩点脏的。”江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脏的？

老婆要使坏了？好……好带感！我没理会他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废料，

继续说道：“泰坦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那我们就装得再像一点。

把公司账目做得乱七八糟，故意放出资金链断裂的消息，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