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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生我杀死了那个恋爱脑男女主角分别是赫连夜萧作者“舟舟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珏,赫连夜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重生小说《重生我杀死了那个恋爱脑由网络作家“舟舟陈”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4:06: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杀死了那个恋爱脑
主角:赫连夜,萧珏 更新:2026-02-20 07: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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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重生和亲夜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陌生又熟悉。眉眼是我,神情却不是。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恐、无助,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清婉,
不要去……”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在哭了,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呜咽。“求求你,别去和亲,
萧珏会来救我们的,他答应过的……”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传来,
将那哭声压下去一分。这是我重生回来的第三个时辰。上一世,我就是听了这个声音的话,
在和亲前夜,穿着一身嫁衣,逃出皇城,满心欢喜地去奔赴我的心上人。大齐的战神,
摄政王萧珏。结果,我没等来他的十里红妆,却等来了他冰冷的铁骑。他亲手张弓,
那支淬了毒的箭矢穿透我胸膛时,他眼里的厌恶和冰冷,我至死都记得。他说:“沈清婉,
你这颗棋子,终究还是太蠢了。”是啊,太蠢了。蠢到以为他眼底偶尔流露的温柔是真心,
蠢到信了他那些海誓山盟。蠢到……死后重生,
这个代表着我前世所有愚蠢和卑微的“心声”,竟然也跟着回来了。
它像个寄生在我脑子里的鬼魂,一遍遍地重复着对萧珏的爱意,企图再次操控我的身体。
“清婉,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他那么爱你……”“闭嘴!”我猛地睁开眼,
对着铜镜里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低喝出声。镜中的人儿被吓得一抖,眼泪滚落下来。
那不是我,是我脑子里的“它”。我看着它,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这根簪子,插进自己的喉咙。
”我拿起梳妆台上那支最尖锐的银簪,冰冷的尖端抵上自己脆弱的脖颈。
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脑子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它”怕死。或者说,它怕我死。
因为它就是我,是我那颗曾经为了爱情,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愚蠢的心。我死了,
它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这就对了。”我放下银簪,镜中那张脸上,惊恐未退,
却不敢再流露出一丝软弱。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公主,吉时快到了,
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前殿等您。”“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前世,我此刻早已哭得肝肠寸断,满心都是对萧珏的牵挂和对和亲的抗拒。而这一世,
我平静地站起身,任由侍女们为我披上厚重的凤冠霞帔。这身嫁衣,
是父皇母后用大齐半座城池换来的,为的,是我这个嫡公主,能安安稳稳地嫁去北狄,
换取边境三年的和平。可笑的是,前世的我,为了一个男人,亲手撕碎了这份和平,
也葬送了自己。“公主,您真美。”掌事宫女为我戴上最后的凤钗,由衷地赞叹。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红衣,衬得肌肤胜雪,容颜绝色。美则美矣,却像个精致的祭品。
“走吧。”我没有再看镜子,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脑中的声音安静如鸡,
似乎被我刚才的决绝吓到了。这很好。我需要它安静。因为接下来,每一步,都不能再走错。
前殿,父皇母后一身朝服,坐在高位之上,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父皇的眼中有不舍,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身为帝王的决断。母后的眼中,则满是心疼,她拉着我的手,眼圈泛红。“婉儿,
到了北狄,万事小心。若受了委屈……”她顿住了,说不下去。一个和亲公主,在异国他乡,
能不受委屈吗?前世,我听着这样的话,只会觉得他们虚伪,是他们亲手将我推入火坑。
可死过一次才明白,生在皇家,这就是我的命。享受了无上的尊荣,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反握住母后的手,她的手心冰冷。“母后放心,女儿省得。”我语气平静,
甚至还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父皇和母后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
会像以前一样,撒娇耍赖,求他们收回成命。毕竟,在他们眼中,
我还是那个被娇惯坏了的、不谙世事的嫡公主。父皇审视地看着我,沉声问:“清婉,
你……可是想通了?”我想通了什么?我想通了,求人不如求己。我想通了,
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的情爱。我想通了,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得好,只能靠自己,
一步步地往上爬,爬到谁也无法掌控你命运的高度。我屈膝,对着他们,
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儿臣沈清婉,谢父皇母后养育之恩。此去北狄,
定不辱大齐公主之名,必将竭尽所能,维系两国邦交。”我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不甘。只有决然。父皇眼中的审视,
终于化为一丝欣慰。他走下高台,亲自扶起我。“好,不愧是朕的女儿。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又道:“朕已为你备下千人护卫队,由镇北将军亲自护送。另外,
萧珏……”提到这个名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猛地一颤。我的心,
也跟着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刻骨的恨。父皇看着我,
继续说道:“萧珏已在城外点兵,他会亲自领三万兵马,驻扎在边境,以防北狄有变。
有他在,你可安心。”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安心?有他在,我只会日夜难安。
他哪里是去边境驻防,分明是去等着看我这颗“棋子”如何发挥作用,又或者,
是等着给我这颗“弃子”,收尸。“清婉,他终究是心悦你的。”脑子里,
那个不甘寂寞的声音又开始小声地、充满希冀地低语。“你看,他还是不放心你,他去边境,
就是为了保护你啊……”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压了下去。我抬起头,
对着父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劳摄政王费心了。”吉时已到,我该上路了。
在百官的注视下,我一步步走下台阶,
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在宫门外的、华丽却如同囚笼般的婚车。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前世的尸骨上。冰冷,而沉重。第 2 章 囚笼与刀锋婚车巨大而华美,
车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凤凰图腾,四角悬挂的金铃随着车身的晃动,
发出一阵阵清脆又寂寥的声响。车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锦垫,
熏香的味道浓郁得有些发闷。我端坐在其中,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清婉,
我们逃吧……”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开始作祟,带着哭腔,像个不肯死心的怨魂。
“现在还来得及,萧珏就在城外,我们去找他,他会带我们走的,他一定会的!
”它在我的脑子里尖叫,冲撞,搅得我一阵阵地头疼。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车壁上,
试图用那一点凉意来保持清醒。我不能被它影响。我知道,这是它最后的挣扎。
只要我踏上和亲之路,它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都将被彻底碾碎。车队缓缓驶出皇城,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咯噔”声,一声声,都像是在为我前世的愚蠢送行。沿途,
有百姓的窃窃私语声传来。“这就是咱们大齐的嫡公主啊,真是可怜,
要嫁到北狄那蛮荒之地去。”“嘘,小声点!能换来几年太平,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听说摄政王对公主情深义重,怎么就眼睁睁看着她去和亲呢?”“呵,情深义重?
皇家人的情爱,听听就罢了。”这些声音,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前世,
我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委屈和不甘,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我和萧珏的“爱情”。而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福气?用一个女人的牺牲换来的太平,算谁的福气?情深义重?萧珏的情,
比纸还薄。他的义,只为他自己那滔天的权欲。“他们不懂!他们什么都不懂!
”脑中的声音激动地反驳着,“萧珏是为了大局,他有他的无奈!他心里只有你!
”我被它吵得头痛欲裂,猛地伸手,拔下了头上的金簪。这一次,我没有对准自己的脖子。
而是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划下。“嘶——”尖锐的疼痛传来,皮肉被划开,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一小片嫁衣的袖口。“你疯了!”脑中的声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剧烈的疼痛,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它所有的痴心妄想。也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看着手臂上那道血痕,眼神冰冷。“再吵,下一簪,就不是划在手臂上了。”我威胁它,
也警告自己。沈清婉,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你流的每一滴血,都只能是为了复仇,
而不是为了那些可笑的风花雪月。脑中的声音终于彻底安静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它在害怕。它怕我真的会伤害自己,这个它赖以生存的躯壳。
车队行至城门,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恭送公主”的呼声。我没有动,
也没有掀开车帘。我知道,城楼之上,我的父皇母后正在看着。城门之外,
那个亲手将我射杀的男人,也正在看着。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
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车壁,落在了我的身上。是萧珏。哪怕隔着这么远,
我依然能认出他那如同鹰隼般,带着审视和探究的视线。他在看什么?
看我有没有像前世一样,哭闹着要逃跑?看我这颗棋子,是否还听话?
“萧珏……是萧珏……”那个声音又开始在我脑中低语,这一次,不再是哭闹,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眷恋。“他来了,他就在外面,
他还是舍不得你的……”我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金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男人,不去回忆他曾经的温柔,也不去回味他最后的残忍。
我只想着那支穿心而过的箭。想着我倒在血泊中时,他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的眼神。恨意,
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将那些不该有的软弱和幻想,勒得粉碎。车队再次启动,
缓缓驶出城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才算真正踏上了我的新生。一条与前世截然不同,
布满荆棘与鲜血的,复仇之路。和亲的队伍很长,一路向北,烟尘滚滚。
我被允许在驿站休息时下车透气。护送我的镇北将军是个四十多岁的武将,一脸络腮胡,
不苟言笑。他叫林威,是父皇的亲信。前世,我逃婚后,听说他因为护送不力,
被萧珏寻了个由头,罢了官职,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我不会再让这样的忠臣,因我而死。
“公主,前方风沙大,您还是回车里吧。”林威见我站在驿站门口,沉声劝道。我摇了摇头,
目光望向队伍后方,那片与我们始终保持着几十里距离的尘土。那是萧珏的军队。
他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影子,远远地缀着我。“林将军,”我忽然开口,“你说,摄政王此行,
究竟是为护送,还是为监视?”林威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地。“公主慎言!
王爷……王爷自然是为护卫公主周全。”我看着他,淡淡一笑。“林将军不必紧张,
我只是随口一问。”我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坦然,“将军只需记住,
你是父皇的臣子,忠于的是大齐,而非某一个权臣。这一点,将军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林-威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大概没想到,这些话,
会从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公主口中说出。我不再多言,转身回了马车。有些话,点到即止。
我要让林威明白,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情情爱爱、任人摆布的蠢货。
我要让他成为我的刀。一把在关键时刻,能够插向萧珏的刀。入夜,
车队在一处山谷安营扎寨。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吃送来的晚饭。贴身侍女春桃急得不行。
“公主,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多少用一点吧。”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吃,
而是不能吃。如果我没记错,今晚,会有一场“意外”。一场由萧珏精心策划的,
用来试探我的“英雄救美”的戏码。而那碗我没喝的燕窝粥里,就放了能让人浑身无力,
头脑昏沉的软筋散。“清婉,你是不是太多心了?”脑中的声音,在安静了许久之后,
又小心翼翼地冒了出来。“也许,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也许,
他真的只是想保护你……”“是吗?”我冷笑一声,在心里回它,“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我将那碗燕窝粥,倒进了窗外的草丛里。然后,我拿出那支一直藏在袖中的金簪,
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我那位“情深义重”的摄政王,粉墨登场。
第 3 章 毒蛇的温柔子时刚过,营地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兵刃相接的巨响。
“有刺客!保护公主!”林威的爆喝声划破了夜空。营地瞬间大乱,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春桃吓得脸色惨白,扑过来护在我身前。“公主别怕!”我推开她,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去,把门闩上,躲到床底下去,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可是公主您……”“这是命令。”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春桃被我的气势震慑住,
咬着唇,听话地闩上门,钻进了床底。我握紧手中的金簪,走到窗边,透过缝隙,
冷冷地看着外面的“厮杀”。一群蒙面黑衣人,武功高强,招招致命,
护卫队的士兵们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下。林威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也受了伤。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我,被下了药,浑身无力地倒在马车里,吓得瑟瑟发抖。
当一个黑衣人冲破防线,一剑劈开我的车门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然后,
萧珏就如同天神降临一般,从天而降。他一袭黑衣,在月光下身姿挺拔,长剑所指,
所向披靡。他救下了我,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声音沙哑地说:“婉婉,别怕,我来了。
”那一刻,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彻底沦陷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哪有什么刺客,这些人,分明都是他豢养的死士。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目的,
就是为了试探我。试探我对他,是否还像从前那般,痴心一片。“砰!”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提着滴血的长刀,一步步向我逼近。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
“清婉,小心!”脑中的声音发出惊恐的尖叫。我却笑了。我看着那个黑衣人,
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就在他举起长刀,
准备向我劈来的时候——“住手!”一道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声音,伴随着凌厉的剑风,
从我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我的“英雄”,来了。黑衣人手中的刀,
在离我头顶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持剑的人,
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颀长,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萧珏。
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只是,
此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前世的冰冷和厌恶,反而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后怕。
他的演技,还是这么好。“婉婉,你没事吧?”他扔下手中的剑,快步向我走来,
想要将我拥入怀中。前世,我就是这样,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而这一世——在他触碰到我的前一刻,我猛地后退一步,手中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他。
尖锐的簪尖,在火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萧珏的动作,僵住了。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担忧,也凝固成一丝错愕。他看着我,眉头微蹙,似乎很不解。“婉婉,
你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他只是想保护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脑中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他辩解。
我没有理会它。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萧珏,看着这个亲手杀死我的男人,
一字一句地问:“摄政王,私自带兵,漏夜闯入和亲公主的营地,是想造反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扎进了这片刻的温情脉ga脉里。萧珏的脸色,
瞬间变了。他眼中的错愕,变成了审视。那道我熟悉的、锐利如鹰隼的目光,
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什么都没让他看出来。
我的脸上,只有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被陌生男人闯入的戒备。“公主误会了。
”萧珏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与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本王听闻有刺客,心忧公主安危,这才情急闯入。若有冒犯,还请公主恕罪。
”他微微颔首,姿态放得很低,像一个真心为我着想的臣子。真是滴水不漏。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刺客已经被王爷惊退,多谢王爷救命之恩。夜深了,
还请王爷自重,离开我的马车。”我下了逐客令。没有给他任何嘘寒问暖、增进感情的机会。
萧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那……公主好生歇息。”他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离开了。那些黑衣“刺客”,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营地里,
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几十具护卫队的尸体。林威捂着受伤的手臂,走到我的车前,脸色铁青。
“末将护驾不力,请公主责罚!”我掀开车帘,走了出去。看着满地的尸体,
看着那些为了保护我而死的无辜士兵,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些,
都是拜萧珏所赐。他为了试探我,为了演一场戏,毫不犹豫地牺牲了这么多条人命。
这就是我前世爱上的男人。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的恶魔。“清婉,你看到了吗?
他还是在乎你的,不然他不会亲自来救你……”脑中的声音,还在不死心地低语。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我看着林威,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吓出来的,
也是被气出来的。“林将军,将这些为我而死的将士们,好生安葬。他们的家人,
由我公主府一力承担。”我又看向萧珏离开的方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另外,今夜之事,疑点重重。还请林将军彻查,务必将幕后主使,揪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摄政王驻兵在侧的情况下,行刺我这个和亲公主!
”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林威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我这是,要将矛头,直指萧珏!
第 4 章 棋子的反击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不敢作声。在整个大齐,敢如此公开质疑摄政王的人,除了龙椅上那位,恐怕就只有我了。
林威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劝我。但我知道他不会。因为今晚死的,是他的兵。
他可以容忍我这个公主胡闹,却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弟兄,死得不明不白。“末将……遵命!
”林威沉默了片刻,最终沉声应下。他没有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眼中是压抑的怒火和悲痛。我满意地收回目光。这第一步棋,我走对了。
我不仅要让萧珏知道,我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蠢货,我还要在他和我父皇之间,
埋下一根刺。一根名为“猜忌”的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在把他往外推啊!
”脑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不解,对我尖叫。“他好不容易来救你,
你应该对他感激涕零,而不是这样咄咄逼人!你会后悔的!”后悔?我上辈子最后悔的,
就是信了他。我没有理会脑子里的噪音,转身对林威道:“将军,清点伤亡,安抚伤员,
天亮之后,我们继续赶路。”我的语气,
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刺杀的、养在深宫的公主。林威再次看了我一眼,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一丝敬重。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是,
公主。”这一夜,再无人打扰。但我知道,几十里外,萧珏的营帐里,也一定不平静。
他现在,在想什么呢?是在疑惑我的转变,还是在恼怒我的不识抬举?又或者,
他已经开始怀疑,我是否也和他一样……不,不可能。他那样自负的人,
绝不会相信重生这种荒谬的事情。他只会觉得,是我变了。变得聪明了,
也变得……不听话了。这样也好。一颗不听话的棋子,才更有趣,不是吗?第二天天一亮,
车队便再次启程。气氛比昨天更加压抑。所有人都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绝不简单。
公主和摄政王之间,似乎已经生了嫌隙。一路上,脑中的声音都异常安静。
它似乎也被我的强硬和冷漠吓到了,不敢再轻易地跳出来为萧珏辩护。直到傍晚,
车队抵达下一处驿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萧珏的贴身侍卫,惊鸿。
他捧着一个锦盒,恭敬地站在我的车前。“公主,王爷知您昨夜受惊,特命属下送来安神香,
望公主能安然入睡。”又是这一套。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手段,
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没有下车,只是淡淡地撩开车帘一角。“有劳。东西放下,
你回去吧。”我的态度,疏离而冷淡。惊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但他训练有素,立刻躬身道:“是。”他将锦盒放在车前的台阶上,转身欲走。“等等。
”我叫住了他。我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惊鸿,你跟在王爷身边,
多少年了?”惊鸿再次愣住,但还是如实回答:“回公主,属下十岁便跟在王爷身边,
至今已有十二年。”十二年。从一个懵懂少年,到一个冷血的杀人机器。我点了点头,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十二年,够久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安神香,我心领了。
但比起安神,我更想知道,昨夜的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我沈清婉虽然只是一介女流,
但也容不得别人这般欺辱。此事若查不出个水落石出,我便是到了北狄,也寝食难安。
”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惊鸿的眼睛。“王爷权倾朝野,手眼通天,
想必查出几个刺客的来历,不是什么难事吧?”我这是在将他的军。惊鸿的脸色,微微发白。
他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属下……属下一定将公主的话,原封不动地带到。”说完,
他便像逃一样,匆匆离开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脑中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这是在逼他!你把他逼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他现在是摄政王,他想让你死,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是吗?”我在心里冷笑,
“那他昨晚为什么不直接让‘刺客’杀了我?还要多此一举地来‘救’我?”那个声音,
瞬间语塞。“因为,在他眼里,我这颗棋子,还有用。”我继续在心里说道,
“在他没有榨干我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前,他不会让我死的。”“所以,我怕什么?
”我就是要逼他。逼他给我一个交代。逼他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里,变得被动。
我要让他知道,棋子,也是会反抗的。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果然是上好的西域安神香。
香气清雅,沁人心脾。前世,我最喜欢这个味道。萧珏曾寻遍天下,为我找来这种香。那时,
我以为是爱。现在才知道,这香里,掺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
依赖上某个人的,慢性毒药。它不会损伤身体,却会侵蚀人的心智。让人变得软弱,多情,
离不开那个给予你这种香气的人。我拿起香炉,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香料,
全部倒进了火盆里。青烟升起,带着一股异样的香气。我看着那跳动的火焰,
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可悲的前世,正一点点地被焚烧殆尽。“不……不要……”脑中的声音,
发出了痛苦的悲鸣。那香,是它最后的念想,是它所有关于爱情的美好回忆。现在,
被我亲手毁了。“从今天起,我的寝殿,不许再点任何熏香。”我对门外的春桃吩咐道。
“是,公主。”春桃虽然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下。毁掉了香,
就像是斩断了过去的一条锁链。我感觉,脑子里的那个声音,似乎也虚弱了几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地,将它赖以生存的那些幻想,全部击碎。
直到它,彻底消失。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萧珏没有再派人来,也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
他似乎是被我的强硬态度,给震慑住了。又或者,他在酝酿着新的阴谋。我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的下一个动作,
会来得这么快,也这么狠。在距离北狄边境还有三天路程的时候,车队,再次遭到了袭击。
这一次,不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来自北狄的伏兵。第 5 章 以身为饵喊杀声震天,
箭矢如蝗虫般,铺天盖地而来。与上次不同,这次的敌人,个个身穿北狄军服,凶悍异常,
显然是北狄的正规军。我们落入了他们的包围圈。这是一个狭长的山谷,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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